Fe(II)驱动的生物非生物协同作用通过化学亚硝酸盐还原和细胞内碳代谢缓解反硝化瓶颈
《Water Research》:Fe(II)-driven abiotic-biotic relay alleviates denitrification bottleneck via chemical nitrite reduction and intracellular carb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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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6月30日
来源:Water Research 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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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胡|冯奇|李晨曦|刘媛媛|朱宝利|郭天策|童磊|石建波|罗伯特·A·桑福德|李书义|何宇|胡一丹|周江|姜永光|赵璐|王敏|徐明霞|李永哲|董一然|施良中国地质大学(武汉)环境学院,武汉,430074,中国摘要在自然环境和人工环境中,铁与硝酸盐(NO3?)共存会引发复杂的非生物
纳胡|冯奇|李晨曦|刘媛媛|朱宝利|郭天策|童磊|石建波|罗伯特·A·桑福德|李书义|何宇|胡一丹|周江|姜永光|赵璐|王敏|徐明霞|李永哲|董一然|施良中国地质大学(武汉)环境学院,武汉,430074,中国摘要在自然环境和人工环境中,铁与硝酸盐(NO3?)共存会引发复杂的非生物与生物相互作用,然而在碳供应波动的情况下,这种非生物-生物协同作用如何发挥作用,以及光照又如何影响它们,目前仍不明确。我们利用从湖底沉积物中分离出的具有硝酸盐还原和亚硝酸盐积累能力的富集培养物,发现了一种非生物-生物协同机制,能够克服反硝化的动力学瓶颈。在2 mM硝酸盐的初始异养反硝化过程中,有85.10–89.72%的底物以亚硝酸盐形式积累。而添加亚铁离子后,则引发了依赖铁的反硝化反应,显著降低了亚硝酸盐的积累量。非生物实验表明,亚铁离子可将已积累的亚硝酸盐化学转化为下游产物。同时,对具有生物活性的样本进行的宏基因组学和转录组学分析显示,这些气体中间体(如NO、N2O)可通过上调的反硝化相关基因被酶促转化为氮气。更重要的是,当外源乙酸耗尽后,该微生物群落并非通过严格的自养方式,而是利用细胞内的聚-3-羟基丁酸以及微生物死亡物质作为碳/能量来源,继续进行依赖铁的反硝化反应。这种代谢可塑性促使微生物群从以有机物质为营养的反硝化菌(如假单胞菌)逐渐转变为以聚-3-羟基丁酸和死亡物质为营养的微生物群落,这类群落主要由假单胞菌、环状菌以及一些光合微生物组成。进一步的研究表明,光照可通过光驱动的活性氧加速这一协同过程,而次生铁矿物(如贝氏矿、针铁矿和赤铁矿)则是亚铁离子氧化的标志。总体而言,本研究揭示了一种双重机制模型:即先通过非生物途径降低亚硝酸盐浓度,再通过内源碳驱动的反硝化作用实现高效的硝酸盐去除。利用这种非生物-生物协同机制,可为自然环境和人工系统中的可持续氮去除提供有效策略。引言氮和铁是地球上最丰富的氧化还原活性元素,它们的生物地球化学循环通过一系列非生物和生物反应紧密相连(Kappler等人,2021;Kuypers等人,2018;Melton等人,2014)。由于还原态铁(Fe(II))和硝酸盐(NO3?)常常共存,因此无论是在自然环境(如湖底沉积物、地下水含水层、含铁湖泊和湿地)还是人工系统(如废水处理生物反应器和人工湿地)中,都为多种铁-氮转化途径提供了理想条件(Bryce等人,2018;Di Capua等人,2015;Michiels等人,2017)。铁和氮循环之间的相互作用是全球生物地球化学中的关键环节。它们不仅影响氮污染物的命运和迁移,还影响某些温室气体(如一氧化二氮(N2O))的排放,以及与铁矿物相关的微量元素和重金属的移动性(Kuypers等人,2018;Liu等人,2019)。因此,了解调控这些耦合过程的机制,对于预测生态系统功能、制定可持续的氮去除策略以及减轻水生系统对气候的影响具有重要的基础意义。关于Fe(II)在硝酸盐还原过程中的作用,已有两种研究方向。纯培养研究表明,某些微生物可以直接以硝酸盐为电子供体,催化Fe(II)的氧化,其中包括嗜热古菌Ferroglobus placidus(Hafenbradl等人,1996),以及中性细菌如Acidovorax sp. BoFeN1和Pseudogulbenkiania sp. 2002(Chen等人,2018;Kappler等人,2005;Miot等人,2009)。同时,其他实验也表明,Fe(II)可以通过化能反硝化作用,将生物产生的亚硝酸盐化学转化为气态氮物种(如NO、N2O和N2)(Buchwald等人,2016;Robinson等人,2021)。近期的一些研究通过定量分析,区分了异养和混养的依赖铁的硝酸盐还原菌(如A. sp.菌株BoFeN1、2AN、A. ebreus菌株TPSY、Paracoccus denitrificans Pd 1222以及P. sp.菌株2002)和环境样本(如河口沉积物和沿海海洋沉积物)在依赖铁的硝酸盐还原过程中的生物和非生物贡献(Jamieson等人,2018;Liu等人,2018;Otte等人,2019;Qi等人,2024)。分析结果和数值模型均表明,非生物和生物过程同时存在,且其相对重要性因微生物种类和反应条件而异(Jamieson等人,2018;Liu等人,2018)。然而,这些定量分析主要针对的是处于稳定条件下的纯培养物和微生物群落,尚未明确非生物和生物过程是否以及如何协同发挥作用,尤其是在碳供应波动等动态环境条件下。这在复杂的混合微生物群落中尤为重要,因为这类群落中通常存在种间相互作用和代谢相互依赖关系,但很难将其清晰区分开来(He等人,2016)。在自然环境和人工系统中,有机碳的供应情况本质上是动态变化的,而这种变化如何影响Fe(II)-NO3?转化的效率,目前仍不清楚。当外源碳充足时,异养反硝化或依赖铁的硝酸盐还原反应占主导地位(Kuypers等人,2018;Liu等人,2019)。在缺乏有机电子供体的情况下,依赖铁的硝酸盐还原反应通常被认为是由自养微生物完成的,这类微生物以Fe(II)作为电子供体并将其氧化,同时固定无机碳(如CO2或碳酸氢盐)以支持自身生长(Tian等人,2020;Wang等人,2017;Zhang等人,2015b)。在另一项针对沿海海洋沉积物的研究中,还原态硝酸盐与氧化态Fe(II)的化学计量比随着培养时间的延长而下降,这表明异养反硝化作用的贡献逐渐减少,而自养的依赖铁的硝酸盐还原作用的贡献则逐渐增加(Laufer等人,2016)。属于自养型Fe(II)氧化反硝化菌的包括Acidithiobacillus ferrooxidans以及某些富集培养物(如KS和BP),这类微生物属于Gallionellaceae科。这些自养型的依赖铁的硝酸盐还原菌同时拥有Fe(II)氧化相关基因(如cyc2)和碳固定相关基因(如rbcL)(Bryce等人,2018;Grimm等人,2025;He等人,2016;Straub等人,1996)。有趣的是,有些依赖铁的硝酸盐还原混合培养物在外源有机碳耗尽后仍能保持较高的硝酸盐还原速率,这说明除了自养的CO2固定之外,还存在其他的碳和能量来源(Di Capua等人,2015;Li等人,2023)。虽然反硝化菌体内的碳储存聚合物(如聚羟基丁酸(PHB))已被广泛研究,但这种内源性的碳代谢机制此前从未与依赖铁的硝酸盐还原反应联系起来。除了碳供应情况外,其他环境因素(如光照)也可能影响Fe(II)-NO3?转化过程中的非生物和生物反应,不过通常只是起到辅助验证的作用。在光照条件下,光照可通过Fe(II)的光氧化作用产生活性氧,从而加速化能反硝化过程(Leon-Palmero等人,2025;Page等人,2013;Voelker等人,1997)。此外,在依赖铁的硝酸盐还原反应过程中,Fe(II)的氧化还会导致次生铁矿物的沉淀(如磁黄铁矿、针铁矿、赤铁矿和磁铁矿),这些矿物可以作为非生物化能反硝化作用与生物酶促Fe(II)氧化作用或实验条件的区别标志,从而指示主要的反应途径(Liu等人,2018;Miot等人,2009;Nordhoff等人,2017;Picardal,2012)。尽管这些因素可能并非该协同过程的主要驱动因素,但它们为理解这一机制提供了有力的补充证据。为填补上述知识空白,我们利用从湖底沉积物中分离出的具有硝酸盐还原和亚硝酸盐积累能力的富集培养物,并为其设置了一系列明确的营养和环境条件。通过结合地球化学检测、多组学分析以及动力学测定,我们实现了三个研究目标:(1)阐明依赖铁的硝酸盐还原过程中非生物和生物过程之间相互作用的机制基础;(2)研究在有机碳供应动态变化的情况下,维持依赖铁的硝酸盐还原反应的代谢策略;(3)评估光照和次生矿物形成对这些反应的影响,作为进一步的补充证据。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Fe(II)能够促进一种非生物-生物协同机制,该机制可缓解反硝化的瓶颈,进而提高硝酸盐的去除效率。这一过程在碳供应受限的情况下可通过内源性碳代谢得到支持,而光照则能进一步加速这一过程。实验设置我们所使用的富集培养物是从当地湖泊的沉积物中分离培养出来的,至今已在人工地下水培养基中保持活性超过4年(He等人,2023;Weber等人,2006b,具体内容请参见补充信息中的“化学物质及富集培养物的制备”部分)。为了研究不同营养物质(如FeCl2和醋酸钠(NaAc))以及环境因素(如光照)对Fe(II)氧化和硝酸盐还原耦合反应的影响,我们设置了六种不同的反应条件。Fe(II)的添加显著提升了硝酸盐的还原程度和速度。在缺乏Fe(II)的黑暗条件下,初始2 mM的硝酸盐中仅有1.25±0.03 mM被还原(图1a)。添加0.5 mM的醋酸钠后,硝酸盐的还原程度提升至1.87±0.09 mM,但当再次添加硝酸盐后,还原过程便停止了(图1b)。相比之下,添加Fe(II)后则引发了分两个阶段的还原过程,首先是生物性的硝酸盐还原,随后是非生物-生物-生物协同作用:Fe(II)对亚硝酸盐的化学还原可绕过反硝化的瓶颈。与大多数已报道的依赖铁的硝酸盐还原系统不同,那些系统中Fe(II)的氧化和硝酸盐还原从一开始就同步进行(Grimm等人,2025;Li等人,2018),而我们在培养物中观察到的依赖铁的硝酸盐还原反应则是在经过一段明显的异养反硝化过程之后才开始的(图1)。这种两阶段的反应顺序反映了由有机底物供应和能量流动所决定的热力学优先级(Roothans等人,2025,反应式1?4)。异养反硝化过程利用……结论本研究揭示了一种在来自湖底沉积物的硝酸盐还原培养物中起作用的生物-非生物协同机制,该机制调控着铁与硝酸盐之间的转化过程。当有机碳耗尽后,该系统会从异养反硝化转变为依赖铁的硝酸盐还原反应。主要结论包括:(1)非生物的Fe(II)驱动的亚硝酸盐还原作用可以绕过反硝化瓶颈,将硝酸盐转化为气态中间体(如NO、N2O),这些中间体随后又会通过微生物反硝化作用被进一步转化为氮气。CRediT作者贡献声明纳胡: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方法学,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冯奇:写作——初稿撰写,方法学,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李晨曦:研究工作。刘媛媛:写作——审稿与编辑。朱宝利:写作——审稿与编辑。郭天策:研究工作。童磊:写作——审稿与编辑。石建波:写作——审稿与编辑。罗伯特·A·桑福德:写作——审稿与编辑。李书义: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致谢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支持:项目编号为42472366、U2444218、41877321和92051111,同时还得到了中国地质大学(武汉)作为中央政府基础研究资金的支持,项目编号为122-G132352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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