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ter Research》:Current progress in the analysis and control of organic contaminants in reverse osmosis concentrate from industrial wastewater zero liquid discharge: A comprehensive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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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izhen Yang|Ling Feng|Feiyu He|Min Yang中国科学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工业废水解毒与资源化国家工程研究中心,北京,100085,中国摘要在工业废水处理的零液体排放过程中产生的反渗透浓缩液具有高盐度及复杂有机成分的特点,这给其有效处理带来了巨大
Zhizhen Yang|Ling Feng|Feiyu He|Min Yang
中国科学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工业废水解毒与资源化国家工程研究中心,北京,100085,中国
摘要
在工业废水处理的零液体排放过程中产生的反渗透浓缩液具有高盐度及复杂有机成分的特点,这给其有效处理带来了巨大挑战。尤其是高盐度会阻碍有机污染物的降解,导致其持续存在,从而增加零液体排放系统的运行负荷,尤其是在蒸发阶段,并影响回收盐的纯度。因此,准确识别有机污染物并针对反渗透浓缩液开发高效的处理策略至关重要。本综述全面总结了反渗透浓缩液领域的最新进展,包括其来源、表征方法以及处理技术。文中重点介绍了用于分析高盐度系统中有机污染物的先进光谱学和质谱技术。此外,还着重探讨了高级氧化工艺,尤其是电化学氧化技术,以阐明高盐度条件下的降解机制,同时关注盐分带来的影响及相应的缓解策略。另外,本文还对当前反渗透浓缩液表征和处理方面的局限性及挑战进行了深入分析,并提出了未来发展方向,以推动更高效、更可靠的处理技术的研发。总体而言,要有效处理反渗透浓缩液,就需要深入理解盐分的影响,并为高盐度系统开发综合性的表征/处理策略。
引言
随着工业化进程的加速,焦化、石化、制药以及海水淡化等行业产生的高盐度废水量不断增加。2022年,中国的工业废水排放量达到了146.7亿吨,其中约5%为高盐度废水,且这一比例以2%的速度逐年增长(Huang等,2024)。为了实现可持续发展并缓解水资源短缺的压力,零液体排放技术已成为处理高盐度废水的重要手段,该技术通过最大化水资源回收率,同时集中处理固体废物。由于具有较高的去除率,反渗透技术已成为零液体排放系统中的关键组成部分。仅在海水淡化领域,反渗透技术就占据了全球安装容量的约74%(Xu和Torres,2025)。然而,反渗透过程不可避免地会产生反渗透浓缩液,其中的盐分和有机污染物浓度是原水的6到7倍(Weng和Pei,2016)。来自焦化、石化等复杂行业的工业反渗透浓缩液中含有大量腐殖质、杂环化合物以及其他难降解污染物(Wang等,2025)。当这些物质进入结晶单元后,会导致泡沫产生、增加操作负荷,并降低盐的质量(Liu等,2024),这使得反渗透浓缩液的处理成为零液体排放系统中的关键瓶颈。
目前,对反渗透浓缩液的深度处理主要涉及盐分与有机物的分离以及有机污染物的去除(图1)。对于成分相对简单的海水淡化反渗透浓缩液,已经应用了膜蒸馏和电渗析等分离技术(Gazigil等,2022;Ngo等,2022;Wang等,2023;Yang等,2023a;Zhu等,2021),而近年来也出现了用于海水淡化的低成本透析技术(Chen等,2025c)。不过,这些基于膜的技术在处理含有复杂大分子有机物的工业反渗透浓缩液时很容易发生污染问题(Patel和Raval,2024;Venzke等,2021)。相比之下,包括芬顿氧化、催化臭氧化以及电化学氧化在内的高级氧化工艺,通常与吸附或混凝技术结合使用,越来越受到重视,因为它们能够有效去除反渗透浓缩液中的有机物。其中,电化学氧化技术近年来发展尤为迅速(图1a),相关论文数量从2010年的约20篇增加到2025年的140篇以上,远高于芬顿氧化(从约5篇增至30篇)、吸附技术(从5篇增至20篇)以及臭氧化技术(从10篇增至25篇)的发展速度。同时,膜蒸馏和电渗析的相关论文数量也分别稳定在约35篇和约50篇左右,反映出人们对于有机物去除和盐分处理方面日益增长的兴趣。这种快速发展主要是因为电化学氧化可以利用高盐环境提高溶液导电性,进而生成活性氯物种,实现碳和氮的同时去除。(Chen等,2023;Lu等,2025b;Meng等,2022;Zhang等,2024;Zhang等,2025b)。然而,工业反渗透浓缩液的高盐度会引发多种复杂的盐分效应,包括有机物的分子聚集和盐析效应(Zhang等,2019),以及自由基淬灭和活性氯物种的形成(Ren等,2024),这些都会影响处理效果。因此,为了在高盐度条件下实现稳定处理,就需要先进的表征技术来追踪有机物的变化过程,阐明盐分引发的机制,同时制定有效的策略来缓解盐分带来的负面影响。
现有的关于反渗透浓缩液的综述大致可分为三类。第一类聚焦于零液体排放系统,将反渗透浓缩液视为副产品,对其处理方法的讨论较为有限(Ma等,2021a;Subramani和Jacangelo,2014;Xiong和Wei,2017)。第二类则侧重于海水淡化领域,主要研究低有机物含量的反渗透浓缩液的资源回收问题(Panagopoulos等,2019;Patel等,2023)。第三类则强调改进的处理技术,尤其是基于氧化的反应工艺(Garcia-Rodriguez等,2022;Garcia-Segura等,2018),但往往忽视了高盐度系统下的特殊机制。
更重要的是,现有文献中仍然缺乏对有机污染物的高级表征技术以及应对盐分效应的缓解策略的系统性总结。
因此,本综述旨在系统总结不同工业来源的反渗透浓缩液的特性,以及适用于高盐度系统的光谱表征技术和分离方法。同时,本文还阐明了高盐度如何影响处理过程,并提出了相应的缓解策略。尤其探讨了克服盐分引发的自由基淬灭问题的策略,比如通过改进催化剂来增强自由基的产生能力并提高其对盐分的耐受性。此外,本文还研究了盐离子在促进活性氯物种形成中的作用,以推动电化学氧化技术的发展。同时,本文也对当前的分析和处理方法存在的局限性进行了批判性分析,并提出了未来发展方向,包括引入先进算法以及开发耐盐材料,以便更好地实现对有机污染物的表征和去除。
章节节选
反渗透浓缩液的来源与特性
随着零液体排放技术的广泛应用,来自煤化工、石化、制药等行业的反渗透浓缩液产量也在不断上升。不同来源的反渗透浓缩液中典型的有机污染物见表1。
反渗透浓缩液通常具有高盐度特征(例如,总溶解固体含量在5到40克/升之间)(Jiao等,2021;Zhao等,2013),同时还含有较高的有机物含量(例如,化学需氧量在109
反渗透浓缩液中有机物分析方法
由于反渗透浓缩液的成分十分复杂,那些具有不同物理化学性质的有机组分在处理过程中的表现也存在显著差异。因此,进行全面的表征分析对于阐明降解路径、了解盐分的影响以及识别难以降解的污染物至关重要,这样才能有针对性地制定处理策略。本章将系统梳理目前用于表征反渗透浓缩液中有机污染物的方法,并分析它们的局限性。
反渗透浓缩液处理技术中的盐分效应及缓解策略
反渗透浓缩液的处理技术大致可以分为高级氧化工艺、吸附技术和混凝技术。然而,高盐度会对处理效率造成多重限制,包括自由基清除、传质受限、活性位点竞争以及表面钝化等现象(图3)。这些盐分效应会大大降低处理过程的效率和稳定性。总体而言,盐分效应可分为
减少反渗透浓缩液处理中盐分效应的未来展望
鉴于工业反渗透浓缩液成分的复杂性以及盐分效应带来的持续挑战,未来的研究应该构建一个整合材料创新、机理研究、工艺优化以及低碳能源利用的综合性框架(图8)。
(1)深入理解反渗透浓缩液环境下的盐分效应
未来的研究不应仅局限于单一离子体系,而应系统探究各种离子之间的协同作用和拮抗作用
结论
随着工业零液体排放系统的不断发展,反渗透浓缩液的处理方式正从单纯的减量处理转向深度净化和高价值资源回收。然而,高盐度与难降解有机污染物的共存仍然是整个零液体排放流程中的关键瓶颈。这类复杂的混合物不仅会加剧后续蒸发和结晶单元的污染问题,还会降低回收盐的纯度及其市场价值。本综述
未引用参考文献
(Ma等,2021b;Shang等,2022;Chen等,2020a;Yan等,2021;Zhu等,2025;Gong等,2024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Zhizhen Yang:原文撰写——初稿撰写、可视化分析、实验研究、数据整理、概念构思。 Ling Feng:原文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方法设计、资金申请、概念构思。 Feiyu He:可视化分析、实验研究。 Min Yang:原文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项目监督、资金申请。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支持(项目编号:52500199)。此外,本研究还获得了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的支持,项目编号为GZC2025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