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j Sustainable Agriculture》:Fertilizer and soil health for sustained crop production in sub-Saharan Africa: Theory and conceptual framew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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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土壤健康是指土壤在提供其他必要生态系统服务的同时,支持食物、饲料和纤维生产的能力。本文提出了关键的土壤健康指标,并探讨了矿物肥料、作物生产力和土壤健康之间的三向相互作用。鉴于撒哈拉以南非洲(SSA)土壤养分耗竭的长期历史,研究结论认为,作为综合土壤肥力管
摘要:土壤健康是指土壤在提供其他必要生态系统服务的同时,支持食物、饲料和纤维生产的能力。本文提出了关键的土壤健康指标,并探讨了矿物肥料、作物生产力和土壤健康之间的三向相互作用。鉴于撒哈拉以南非洲(SSA)土壤养分耗竭的长期历史,研究结论认为,作为综合土壤肥力管理(ISFM)的核心组成部分,矿物肥料的使用必须增加,并与有机投入品共同施用,以提高生产力和肥料利用效率,恢复并维持土壤健康。在撒哈拉以南非洲,通过增加和高效利用所有可能的养分(其中矿物肥料是关键贡献者)来提高作物生产力以满足当前和未来粮食需求,同时保护土壤健康,是必不可少的。研究人员聚焦于高地雨养一年生种植制度,因为这是SSA小农最常见的耕作系统。本文的主要目标是:(i)阐述土壤健康在支持可持续农业中的基本作用;(ii)回顾关于肥料使用如何与土壤健康相互作用的证据;以及(iii)就如何更有效地使用肥料以提高农业生产力和土壤健康提出建议。
**论文解读:撒哈拉以南非洲可持续农业中的肥料与土壤健康**
**研究背景与问题**
撒哈拉以南非洲(SSA)面临着提高农业产量以确保其不断增长人口的粮食和营养安全的紧迫需求。全球对可可、油棕等农产品需求的增长加剧了SSA的土地压力。如果作物生产集约化不成功,同时又要避免大规模农田扩张,SSA将比现在更加依赖谷物进口。尽管整个非洲大陆的农业生产统计数据总体令人失望,但一些非洲国家已朝着类似亚洲的轨迹发展,通过增加矿物肥料(以下简称“肥料”)的使用,在相同土地面积上实现了更高的作物产量。然而,土壤退化是SSA作物生产力低下和营养不良高发的主要因素。非洲的土壤退化主要由养分施用和管理不善驱动,导致作物籽粒和生物量产量下降、有机投入和土壤覆盖减少的恶性循环。退化引发了土壤生物、化学和物理质量的下降,及其支持作物生产和调节环境功能的能力(统称为土壤健康)的下降。数十年的土壤养分耗竭(即持续耕作而很少投入养分)已严重降低了SSA广大农业区的生产能力,使其成为全球唯一养分平衡持续为负且不断恶化的地区。在不增加并高效利用所有可能养分(其中矿物肥料是关键贡献者)的情况下,提高作物生产力以满足当前和未来粮食需求,同时保护土壤健康,是不可能的。
为此,2024年在内罗毕召开了非洲肥料与土壤健康峰会,通过了《内罗毕宣言》和一项十年行动计划,旨在振兴土壤健康理念,提高整个非洲的农业生产力。该计划呼吁采取更具针对性、综合性的土壤肥力管理方法,遵循综合土壤肥力管理(ISFM)原则。在此背景下,本文旨在阐明土壤健康在支持可持续农业中的基本作用,回顾肥料使用与土壤健康相互作用的证据,并就如何更有效地使用肥料以提高农业生产力和土壤健康提出建议。研究聚焦于高地雨养一年生种植制度,因为这是SSA小农最常见的耕作系统。
**研究方法概述**
本文是一篇理论与概念框架综述。研究人员通过系统性地回顾和整合现有文献、国家统计数据(如来自FAOSTAT)、长期田间试验数据以及多篇元分析,构建了肥料使用与土壤健康关系的概念框架。研究重点分析了SSA地区矿物肥料使用、作物生产力与土壤健康指标(如土壤有机质(SOM)、有效磷(P)、交换性钾(K)、土壤酸度和容重)之间的相互作用。评估方法包括分析肥料利用效率(FUE)指标,如农学利用效率(AE)和偏生产力(PFP),并考察了综合土壤肥力管理(ISFM)原则(即矿物肥料与有机投入品结合施用)的实际效果。研究还利用了来自非洲、亚洲和拉丁美洲的长期试验数据,探讨了作物生产力提高与土壤有机碳(SOC)储量变化之间的关系。通过概念模型(图示)和统计分析(如斯皮尔曼等级相关),研究人员综合评估了不同管理措施对土壤健康和生产力的影响。
**研究结果**
**1. 土壤健康的概念化与关键指标**
土壤健康通常被定义为土壤在生态系统和土地利用边界内,作为一种重要的生命系统,维持生物生产力、促进空气和水环境质量以及维护植物、动物和人类健康的持续能力。从农学角度支持作物生产,研究人员建议关键指标包括:土壤有机质(SOM)、有效磷(P)、交换性钾(K)、土壤酸度(以pH值表示)和土壤容重。土壤有机质不仅是养分来源,还通过其阳离子交换特性临时储存养分并影响土壤结构。有效磷和交换性钾存在“软”阈值,低于阈值会限制作物生长但不会完全停止。土壤酸度存在“致命”阈值(如pH值低于5.5时,铝饱和度可能超过15%,阻碍作物生长)。土壤容重是影响根系生长、水分入渗和保持以及土壤通气性的关键物理性质。
**2. 肥料使用、作物产量与土壤健康**
国家层面数据和土壤养分平衡证据表明,在SSA,肥料使用对于提高和维持作物产量是必要的。非洲农民实现的肥料利用效率(FUE)值通常变化大且相对较低,而研究人员的试验则 consistently 报告了显著更高的FUE值。为了最大化FUE,肥料施用必须遵循“4R养分管理”原则(正确的来源、正确的速率、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并结合其他管理措施,如优良种质选择、与有机投入品结合施用、使用石灰改良土壤酸度等,这些是ISFM范式的核心。
肥料施用可以通过多种方式影响土壤健康:(i)磷肥和钾肥的施用可以增加有效磷和钾的储量,产生残留或“遗留”效应,有益于后续作物;(ii)肥料通过提高作物产量,可以增加还田的作物残体量,从而潜在地增加土壤有机质(SOM)含量和质量;(iii)铵态氮肥(如尿素、硫酸铵)在硝化过程中会释放质子,逐渐增加土壤酸度。然而,关于矿物肥料对土壤有机碳(SOC)影响的元分析显示,在SSA的试验中,肥料施用对SOC没有显著影响,这可能是由于肥料施用量低、农艺因素不理想以及作物残体被移除用于其他用途所致。长期试验表明,仅长期使用矿物氮肥而不配合有机投入,不能增加SOC。另一方面,商业农场通过使用矿物肥料、杂交玉米品种和循环利用作物残体,可以维持比无外部投入的 communal farming systems 高近一倍的SOC含量。
**3. 作物生产力与土壤健康**
作物生产力的提高会产生更多的作物残体(包括根系),从而可能增强土壤健康。基于非洲、亚洲和拉丁美洲的研究,作物籽粒产量年均增长1.3%与土壤有机碳(SOC)年均增长0.4%相关。但数据的大范围分散表明,除了作物生产力提高外,还有其他几个因素影响SOC的变化,强调了额外管理措施的重要性,以确保作物产量和生物量生产力的提高对土壤健康产生积极影响。多项研究表明,农家肥在稳定SOC方面比新鲜作物残体更有效。
然而,增加SOC对作物产量的影响是多变的,从负效应、中性效应到正效应都有。SOC固存并不普遍提高产量,任何积极效应都高度依赖于环境条件。土壤质地、气候和养分有效性等因素显著影响产量响应,因此在SOC储量与作物产量之间建立因果关系具有挑战性。
**4. 综合土壤肥力管理(ISFM)**
矿物肥料与有机投入品的共同施用是ISFM的基本原则,因为在SSA的小农系统中,单一投入无法可持续地支持作物生产力和土壤健康。有机投入品(如作物残体、粪肥、堆肥)可以增加SOC,有助于改善土壤结构、水分保持、阳离子交换能力和生物活性,并帮助缓冲土壤酸度和养分流失。然而,当以小农农场通常可用的数量施用时,它们释放的养分很少能满足作物需求。相比之下,矿物肥料提供浓缩且立即可用的养分,能够实现快速增产,但当通过有机质管理缓解土壤物理和生物限制时,其效果最佳。ISFM研究的证据表明,矿物和有机养分源之间的正向相互作用经常通过改善养分捕获和转化效率来提高农学利用效率,特别是在退化或反应差的土壤上。
**5. 经济现实**
尽管肥料是可持续粮食系统的关键组成部分,对维持土壤健康至关重要,但肥料在非洲的广泛使用严重依赖政策支持。SSA小农对肥料的采用率和施用量仍远低于最佳水平,主要原因是肥料成本相对于农民出售产品的价格过高。在没有配套良好农艺措施的情况下,仅施用肥料的作物反应差,导致经济可行性低、变化大甚至为负。此外,一系列因素影响肥料使用,包括家庭和农场特征、社会和人力资本、作物类型、信贷获取、非农收入、劳动力可用性以及农民对肥料对土壤肥力影响的认知。生物物理条件,如降雨模式和土壤类型也很重要;特别是,由于降雨量低或不稳定导致作物歉收的高风险,是抑制对生计作物投资肥料的一大因素。
SSA的作物产量仍远低于在环境条件和现有技术下可达到的水平,即“农学”产量差距。尽管在许多SSA地区,从技术上讲减少产量差距是可行的,但对农民而言,追求更高的作物产量并不总是经济上可行的。种植高价值作物或灌溉作物的农民更有可能投资于肥料和其他增强土壤健康的管理措施以提高盈利能力。土地是生产的关键要素,农场规模较大的农民通常更倾向于投资于肥料和增强土壤健康的措施。此外,有保障的土地保有权(无论是使用权还是所有权)也鼓励对肥料和其他技术的投资。农民的年龄、性别和教育水平是重要的中介因素,影响他们对农业技术的采用。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总结:**
研究人员指出,SSA的农业生产力必须提高以满足粮食需求,同时必须避免可耕地扩张、森林砍伐和生物多样性丧失。实现这一目标需要肥料和有机投入品,结合良好的农艺措施、改良种子和其他改良剂,这些是ISFM方法的核心组成部分。建立土壤健康或再生退化土壤是一个长期过程,而当养分和SOC得不到补充时,土壤健康的丧失是迅速的。如果不使用肥料,建立土壤健康将是不可能的,因为可用的有机投入品只能提供所需养分的一部分,并且将它们从一个地点转移到另一个地点会导致其他地方的土壤耗竭和退化。
小农采用恢复土壤健康实践的一个主要障碍是在可见效益出现之前存在时间滞后。在缺乏激励措施且受短期经济理性驱动的情况下,农民倾向于青睐能产生即时回报的干预措施。随着土壤肥力管理建议扩展到矿物肥料之外,需要实用的工具将复杂信息转化为可操作的指导。数字化工具,连同规模化模型和捆绑服务(包括结合信贷获取等社会经济驱动因素的良好农艺实践),可以帮助弥合这一差距,促进农民获得平衡的农业投入品、建议和技术。政策干预也至关重要,可以为采纳肥料和土壤健康管理建议创造有利环境,包括制度激励、智能补贴以及通过有效的推广体系进行知识转移。在这种背景下,重新设计肥料补贴计划,使其超越降低成本,积极促进土壤健康成果,至关重要。
土壤健康建议应始终根据当地条件量身定制,而不是采用蓝图式方法。有几种方法可用于制定考虑作物养分需求和田间特定土壤特性的最佳肥料建议。这涉及评估单个田块的土壤肥力状况。新的数据和分析工具现在允许大规模制定特定地点的建议。特别是,基于人工智能的最新工具可以改进针对单个农场单个田块的超本地化咨询服务的开发和提供。
虽然低作物产量和高农学产量差距与生物物理因素和管理有关,但最终决定农民投资决策和肥料或有机投入品使用投资回报的是由投入和产出价格形成的经济产量差距。虽然盈利能力是采纳的关键驱动力,但许多其他因素影响适当肥料和土壤健康建议的采纳,包括农民的生产目标和资源禀赋、土地保有权以及市场准入。
**结论部分翻译:**
无论农业生态复杂性如何,为了在保持经济可行性的同时增强土壤健康,必须通过政策和其他激励措施来促进矿物肥料与有机投入品以及配套的良好农艺实践的结合使用,以确保食物和其他生态系统服务的可持续供应。非洲联盟肥料与土壤健康峰会制定的行动计划提出了实现作物产量和土壤健康增加且盈利的关键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