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年的购买后选择受到动机、机会以及处理保质期信息能力的影响
《Journal of Retailing and Consumer Services》:Teenagers’ post-purchase choices are affected by motivation, opportunity and ability to process the information on expiration da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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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6月30日
来源:Journal of Retailing and Consumer Services 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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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韦利娜·马雷克-安杰耶夫斯卡|安娜·维利茨卡-雷古尔斯卡,波兰波兹南生命科学大学
摘要
这是首篇运用眼动追踪技术研究青少年在购买食品后如何根据保质期做出决策的学术论文。该研究还具有开创性,因为它引入了动机-机会-能力框架来分析与保质期相关的信息处理方式,这一框架对学术界和
埃韦利娜·马雷克-安杰耶夫斯卡|安娜·维利茨卡-雷古尔斯卡,波兰波兹南生命科学大学
摘要
这是首篇运用眼动追踪技术研究青少年在购买食品后如何根据保质期做出决策的学术论文。该研究还具有开创性,因为它引入了动机-机会-能力框架来分析与保质期相关的信息处理方式,这一框架对学术界和欧洲政策制定者都具有重要意义。本研究为政策制定者、消费者组织、企业以及学术界提供了有益见解,有助于推动关于修订欧盟1169/2011号法规的讨论,该法规涉及向消费者提供食品信息的内容,同时也要兼顾欧洲绿色协议的目标。研究结果表明,青少年在购买后更具备处理保质期信息的动机和能力,而且与环境相关信息相比,他们更倾向于深入分析与经济相关的信息。
引言
消费者会在购买时以及食用过程中了解有关保质期及其他食品特性的信息(Bilska等人,2024;den Boer等人,2023;Gazdecki等人,2021)。购买后的决策可以作为对购买时所做非最优选择的纠正手段。从新古典经济学角度而言,消费者应追求效用最大化(Luce,1977;Von Neumann和Morgenstern,1947),因此他们应当仔细分析所有食品特性,选择在法定保质期内仍可安全食用的食品,以避免因不食用而造成的经济和环境损失。理论上,消费者也应充分了解保质期之间的差异并做出理性选择。然而,以往的研究表明,消费者常常购买过量食品(Evans,2014;Stancu和L?hteenm?ki,2022;Stenmarck等人,2016),并且会食用多种食品。这样一来,他们可能会倾向于选择最吸引人的产品,而忽视那些质量欠佳或接近保质期的食品(Bilska等人,2024;de Hooge等人,2017;Roe等人,2018;Thompson等人,2018)。
其中一类特殊消费者是15至18岁的青少年,他们通常依赖父母提供的食物,较少自己决定购买食品(Clement等人,2023;Viccaro等人,2023)。因此,他们在购买后会更频繁地根据保质期及其他产品特性来决定是否继续使用某款食品,这一频率高于购买时的决策频率。 Consequently,他们在消费前检查保质期的动机或能力可能不同于普通消费者。目前针对青少年在购买后如何根据保质期做出决策的研究还很少。现有研究的主要结论是,年轻消费者往往因为错过保质期或未能按保质期分类存放食品而丢弃它们(Nicewicz和Bilska,2022;Zielińska等人,2020;Ghinea和Ghiuta,2019)。
以往的研究大多依赖问卷调查,而本研究则是首例采用眼动追踪方法来研究青少年在食品浪费背景下购买后如何根据保质期做出决策的。本研究的设计旨在模拟现实环境,因为以往基于受访者自我报告的研究往往缺乏这种真实场景(Grunert和Wills,2007)。目前关于消费者如何使用保质期标签以及减少食品浪费行为的许多研究都依赖于问卷或日记,而这些方法依赖于受访者的意识与记忆,容易受到社会期望效应和假设偏差的影响,从而导致数据低估,且与更客观的测量结果之间存在较大差异(Grasso等人,2019)。
相比之下,眼动追踪能够捕捉到信息获取的实时过程,从而揭示出受访者无法通过自我报告准确呈现的机制(Hessels等人,2024;Wang等人,2025)。这一方法优势在视觉营销领域早已得到广泛应用,人们利用眼动追踪来了解消费者如何处理包装和标签信息、如何在货架上寻找商品以及如何做出购买决策;在应用公共卫生领域,如营养标签和风险警示标签的研究中,客观的注意力表现往往与人们自称的注意点存在差异(Applegate等人,2025;Nordf?lt和Ahlbom,2024)。因此,在本研究中,眼动追踪不仅仅是一种补充性测量工具,更是一种过程追踪手段,它能够帮助我们了解信息干预措施的实际效果——即这些措施是如何通过影响注意力的分配和认知努力来发挥作用的,而非仅仅取决于受访者是否表达了不同的意图(Machín等人,2023)。本研究采用了动机-机会-能力框架,该框架近年来已被用于理解和预测食品浪费现象(Eurostat,2022;United Nations,2021;de Hooge等人,2017;Mehner等人,2020;van Geffen等人,2020a;Vittuari等人,2020、2021)。这项开创性研究将重点放在青少年的动机、机会和能力上,探讨他们处理保质期信息的能力,并将其与眼动数据相结合。此外,研究还纳入了经济和社会生态规范作为影响上述因素的预测变量。
深入了解青少年的决策过程非常重要,因为不当的购买后决策可能导致不必要的食品浪费,而青少年正是发达国家中食品浪费最严重的群体之一(Filipová等人,2017;Grainger等人,2018;Secondi等人,2015;Tonini等人,2023;Marek-Andrzejewska和Wielicka-Regulska,2021)。2019年全球范围内,消费者造成的食品浪费约占总食品浪费量的61%,而在欧洲这一比例则为55%(Eurostat,2022;United Nations,2021)。食品浪费问题十分严重,因为它约占全球温室气体排放总量的10%(Mbow等人,2019),进而导致大量的能源和水资源浪费(Coudard等人,2021;Vanham等人,2015)。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要求在2030年前将零售和消费者层面的食品浪费量减半(UN DESA,2024)。欧盟委员会也致力于实现这一目标,将减少食品浪费纳入“从农场到餐桌”战略,作为欧洲绿色协议的一部分(European Commission,2020、2021)。欧盟委员会为成员国设定了具有法律约束力的食品浪费减少目标,并提出了多项措施来降低消费者的食品浪费行为。
其中一项重要的措施就是修订关于向消费者提供食品信息的欧盟1169/2011号法规(以下简称FIC法规),该法规通过设定食品标签标准,旨在帮助消费者做出更明智的决策。根据FIC法规,食品可以标注两种不同的保质期:“最佳食用日期”和“到期日期”。 “最佳食用日期”表示食品在此日期之前仍能保持预期品质,过了这个日期,虽然外观可能有所变化,但仍然可以安全食用。而超过“到期日期”的食品则已不再安全,不可食用。包括青少年在内的消费者常常因为误解日期标记而丢弃食品(Neff等人,2019;Patra等人,2022;Tsiros和Heilman,2005)。据估计,欧盟范围内约有10%的食品浪费是由于消费者对“最佳食用日期”理解有误造成的(European Commission,2018;Samotyja,2022)。
尽管具备一定的科学研究潜力,但关于青少年在购买后如何根据保质期做出决策的研究仍然不足,尤其是那些受保质期影响的决策。这是首项以青少年为研究对象,探讨他们在购买食品后如何根据不同的日期标注做出决策的学术研究。青春期是培养食品知识意识和形成消费习惯的关键阶段,因此青少年在处理日期标签信息方面的行为模式还不像成年人那样固定化。这使得青少年成为研究食品相关决策能力发展过程的理想对象——我们可以借此了解他们在处理日期信息方面的能力是如何逐步形成的,而无需仅仅观察成年人典型的习惯性决策模式(Ares等人,2024;Neufeld等人,2022)。同时,青少年通常具备足够的阅读和理解能力来解读标签信息,而发展心理学研究表明,他们的分析性思维能力仍在不断增强,相比快速的经验判断,他们更倾向于进行深入思考(Klaczynski,2001),因此这一群体对于研究在质量判断中,当人们倾向于使用简单标准而非仔细解读“最佳食用日期”标签时,究竟存在哪些具体障碍——比如缺乏动机、信息模糊、对风险的担忧,或是过度简化安全判断标准——具有非常重要的研究价值(Neff等人,2019)。最后,随着青少年逐渐获得更多自主选择食品的权利,并开始独立购买食品,他们在购买后做出的决策机制更有可能适用于实际购物场景中的食品质量和安全性判断,从而提升研究结果在更广泛消费者群体中的适用性(Sanyal等人,2021)。一项针对11至18岁青少年的英国研究显示,这些青少年每周的平均食品购买次数为5次,每次平均购买2.2种食品(Shaw等人,2025)。为解决因误解“最佳食用日期”而导致的食品浪费问题,一种有效方法是为青少年普及知识,让他们知道在“最佳食用日期”之后食品通常仍然可以安全食用,不必丢弃。在本研究中,第二组青少年在做出决策之前了解了不同保质期之间的区别;第三组青少年则学习了食品浪费所带来的经济和环境后果。第一组青少年则作为对照组,没有接受任何相关知识培训。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青少年在购买后处理保质期信息方面的动机、能力以及意愿,从而回答以下四个关键研究问题:
•RQ1. 规范性信息能否提高青少年解读日期标签的动机,从而表现为更强的视觉注意力?这种差异在“最佳食用日期”标签与“到期日期”标签之间,以及经济框架与环境框架之间是否存在差异?
•RQ2. 通过多次决策过程中的知识传授,青少年能否提升查找保质期信息的能力?这种能力的提升在“最佳食用日期”标签上是否比“到期日期”标签更为明显?
•RQ3. 对于那些处于不利环境条件下的青少年来说,更高的动机和能力是否能转化为实际行动——也就是更倾向于减少浪费、做出更安全的消费选择?经济框架与环境框架又如何影响这一转化过程?
•RQ4. 动机、机会和能力究竟如何影响青少年处理保质期信息的意愿?
文献综述
动机-机会-能力框架认为,只有当个体具备足够的动机(意愿或渴望)、机会(外部条件)以及能力(技能和知识)时,才会采取相应行动。近期有一些研究将这一框架应用于分析食品浪费和环保行为,发现能力因素——如技能、习惯和知识——能够有效预测更低程度的食品浪费或更高的环保行为水平(Grant和Rossi,2022;Heidig等人,2025;Kozic等人,2025;Shan等人……)
参与者
本研究通过学校层面的目的性抽样方式选取参与者,目标学校为波兰波兹南地区的中学。最终,根据两所学校是否适合覆盖目标年龄群体,以及学校管理层和教师是否愿意配合并为研究创造良好条件,选择了两所学校作为研究对象。被招募的学生均为高中最后一年的学生,他们的老师也允许他们参与研究。
动机评估:总注视时间(TTF)(H1)
假设H1认为,向参与者解释日期标签的含义以及食品浪费带来的环境和经济后果,能够提升他们参与产品选择过程的积极性,促使他们寻找最优质的产品。这一假设在后续的数据分析中得到了验证。更高的动机应当意味着更大的认知努力,体现为更长的总注视时间。根据表2所示,参与者在查看产品标签时,大部分时间(即924毫秒)都集中在……上。
讨论与建议
本研究的结果为了解青少年在食品过期后的判断动机、机会和能力提供了新的视角,同时也为关于动机-机会-能力框架在食品浪费研究中的应用提供了有益参考,并推动了该框架在眼动追踪研究中的进一步发展。以下讨论和建议主要针对高中阶段的消费者。由于本研究样本来自单一城市的学校,因此其研究结论及其政策建议的适用范围也相对有限。
研究的局限性及未来方向
本研究所得出的结论对学术界、政策制定者和零售商都具有参考价值。眼动追踪技术结合行为数据(如鼠标点击记录)以及自我报告的动机数据,能够全面反映人们在实时情境下的信息处理和决策过程。不过,这类实验研究也存在一些典型局限性。本研究是在实验室环境中进行的,这种可控的环境为眼动追踪和点击行为数据的收集提供了有力的内部控制条件。
结论
据笔者所知,这是首项运用眼动追踪技术研究青少年在购买食品后是否愿意食用过期食品的决策过程的学术研究。这项研究的独特之处还在于它提出了动机-机会-能力(MOA)框架,用于在眼动追踪研究中评估青少年处理过期日期信息的意愿。本研究基于Yang(2015)关于精细加工可能性模型的先前研究。CRediT作者贡献声明:Ewelina Marek-Andrzejewska:概念构建、数据整理、正式分析、研究设计、方法论、项目管理、资源协调、软件使用、监督指导、结果验证、可视化处理、初稿撰写、修订编辑;Anna Wielicka-Regulska:概念构建、研究设计、初稿撰写、修订编辑。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个人关系。致谢:作者衷心感谢波兹南第七中学和第九中学的同学们参与这项眼动追踪研究。同时,我们也感谢那些积极在校园内宣传我们研究工作的老师们。他们在营造好奇心与学习氛围方面的努力,对于项目的实施起到了重要作用,也有助于学术研究的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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