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藻水华发生与哮喘或喘鸣急诊科就诊的关系:威斯康星州,2017–2019年

《Environmental Epidemiology》:Cyanobacterial bloom occurrence and emergency department visits for asthma or wheeze, Wisconsin, 2017–2019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30日 来源:Environmental Epidemiology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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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蓝藻有害藻华(cyanoHABs)会对人类和动物健康构成风险。 方法:研究人员调查了2017–2019年威斯康星州3个城市(Green Bay、Madison和Oshkosh)附近蓝藻有害藻华(cyanoHABs)与哮喘或喘鸣相关急诊科(emergen

  
背景:蓝藻有害藻华(cyanoHABs)会对人类和动物健康构成风险。

方法:研究人员调查了2017–2019年威斯康星州3个城市(Green Bay、Madison和Oshkosh)附近蓝藻有害藻华(cyanoHABs)与哮喘或喘鸣相关急诊科(emergency department, ED)就诊之间的关系。蓝藻有害藻华暴露采用蓝藻评估网络(Cyanobacterial Assessment Network, CyAN)遥感卫星指标进行近似估计,即以蓝藻生物量叶绿素算法(chlorophyl algorithm, ChlBS)表示,并按邻水ZIP Code Tabulation Areas(ZCTA)聚合,同时根据距最近水体的距离进行加权。哮喘或喘鸣急诊科(ED)每周就诊次数按ZCTA聚合。采用泊松广义线性模型(Poisson generalized linear models)估计每周急诊科(ED)就诊数与每周ChlBS之间的关联,并校正最高气温、露点、细颗粒物(fine particulate matter, PM2.5)、月份以及ZCTA内相关性。

结果:2017–2019年期间,研究区域(42个ZCTA)共发生7,057例哮喘或喘鸣急诊科(ED)就诊。ChlBS峰值出现在6月至10月之间,且Lake Winnebago和Lake Mendota的数值高于Green Bay。ChlBS与哮喘或喘鸣急诊科(ED)就诊无关联(校正率比 = 1.00,95%置信区间 = 0.99,1.00),岸向风的存在也未改变该结果。按月聚合的急诊科(ED)就诊和ChlBS显示,在7月至9月期间,随ChlBS升高,急诊科(ED)就诊呈单调趋势。

结论:本研究展示了遥感数据在环境健康研究中的应用价值。未来研究可进一步探索个体水平暴露与结局,以更精细地界定蓝藻有害藻华(cyanoHABs)相关健康风险。

本研究新增内容:本研究利用独特的遥感数据估计人群对蓝藻水华的暴露。此外,通过Wisconsin Hospital Association的电子健康记录,研究人员能够捕捉受影响研究区域内的特定健康效应。本研究提供的方法可推广用于其他缺乏个体环境暴露或健康数据的环境健康研究。
该文发表于《Environmental Epidemiology》,围绕蓝藻有害藻华(cyanobacterial harmful algal blooms, cyanoHABs)与呼吸系统健康结局之间的关系展开,重点评估威斯康星州邻近湖泊社区中,蓝藻水华发生是否会增加哮喘或喘鸣相关急诊科(emergency department, ED)就诊风险。蓝藻有害藻华已被证实可对人类和动物健康造成多系统危害。既往监测资料显示,暴露后常见症状包括腹泻、恶心、皮疹和咳嗽,而呼吸道效应虽然报道较少,却具有重要公共卫生意义。这一意义主要源于蓝藻及其相关蓝藻毒素可经气溶胶化进入空气,从而形成吸入暴露途径。既往已有研究在上呼吸道检出蓝藻或蓝藻毒素,并观察到暴露后咽部和鼻部症状,提示淡水蓝藻及其毒素的吸入暴露具有现实可能性。此前研究人员已在威斯康星州Green Bay区域开展过类似研究,利用蓝藻评估网络(Cyanobacterial Assessment Network, CyAN)数据构建蓝藻生物量叶绿素指标(ChlBS),分析其与呼吸系统相关住院就诊频率的关系,但未发现明确正相关。本研究在此基础上将研究范围扩展至威斯康星州3个区域、7个湖泊,目的在于扩大样本量、比较不同区域蓝藻水华发生与呼吸系统疾病分布差异,并进一步纳入风向等环境因素,以更全面阐明居住地接近蓝藻水华与呼吸健康之间的关系。

在技术方法方面,研究人员选取Green Bay、Madison和Oshkosh附近42个ZCTA作为研究人群,纳入距离湖岸3英里内且人口加权质心距湖岸5英里内的区域。暴露评估基于Sentinel-3卫星Ocean and Land Colour Instruments(OLCI)数据,经CyAN处理获得蓝藻指数,并转换为ChlBS;按周汇总后结合像元检出比例与人口质心至湖段边界的反距离平方加权,生成ZCTA水平暴露值。结局数据来自Wisconsin Hospital Association Information Center,为2017–2019年哮喘(J45.X)或喘鸣(R06.2)ED就诊记录。统计分析采用泊松广义线性模型,并以广义估计方程(generalized estimating equations, GEE)处理ZCTA内相关性,校正最高气温、露点、PM2.5和月份,并开展岸向风限制分析及敏感性分析。

研究结果

Study population
研究共纳入2017–2019年研究区域内7,057例哮喘或喘鸣相关ED就诊,覆盖42个ZCTA,单个ZCTA每周就诊数范围为0–11例。就诊者中,19岁及以上者占68.5%,女性占52.5%。种族构成以White(59.6%)和Black(28.6%)为主,族裔方面大多数为非西班牙裔(89.5%)。这一部分结果说明,研究样本具有明确的人群分布特征,为后续区域水平暴露—结局关联分析提供了基础。

ChlBS时空分布特征
研究期间各湖段ChlBS取值范围为0–219 μg L?1,所有湖泊均在夏季出现峰值。按区域观察,Green Bay、Lake Winnebago和Lake Mendota区域的加权ChlBS均在6月至10月间达到较高水平,符合蓝藻水华季节性发生规律。且Lake Winnebago与Lake Mendota的ChlBS总体高于Green Bay,提示不同水体蓝藻生物量水平存在明显空间异质性。这些结果为比较不同区域暴露水平及其潜在健康影响提供了依据。

Univariate analyses
单因素分析显示,温度和露点均与ED就诊及ChlBS相关,因此被纳入多变量模型。空气污染物中,仅PM2.5与哮喘或喘鸣ED就诊存在统计学关联,因此进入最终模型;但其方向表现为PM2.5升高伴随ED就诊率下降,率比(rate ratio, RR)= 0.97,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 CI)= 0.96,0.99。时间变量中,月份对ChlBS变异解释度最高,因此亦纳入模型调整。该步骤明确了最终模型的协变量结构。

Continuous ChlBS与ED就诊的关联
将ChlBS作为连续变量并校正协变量后,研究未发现ChlBS与哮喘或喘鸣ED就诊存在关联,RR = 1.00,95% CI = 0.99,1.00。进一步仅纳入岸向风存在的周次后,结果仍无变化,RR = 1.00,95% CI = 0.99,1.00。该结果说明,在按周、按ZCTA聚合的人群水平分析框架下,蓝藻生物量暴露并未表现出对哮喘或喘鸣急诊就诊率的显著影响,且风向分层分析未支持气溶胶向陆传播会改变总体结论。

Categorical ChlBS与ED就诊的关联
研究还将ChlBS分为none(≤0.01,参照组)、low(0.01 < 5.0)、medium(5–15)和high(>15)四类进行分析。总体模型中,各暴露水平对应的RR分别为:low组0.88(95% CI = 0.81,0.96)、medium组0.95(95% CI = 0.83,1.08)、high组0.83(95% CI = 0.69,1.00)。在仅限岸向风周次的模型中,RR方向转为正向,范围为1.04–1.11,但所有95% CI均包含1。无论总体分析还是岸向风限制分析,均未见明确剂量–反应关系。该结果进一步表明,分类暴露分析同样未支持蓝藻水华暴露增加哮喘或喘鸣ED就诊风险。

Monthly aggregation与季节性趋势
尽管周尺度回归模型未显示显著关联,但按月汇总ED就诊与ChlBS后,7月至9月期间可见随ChlBS升高,ED就诊总数呈单调上升趋势。研究人员进一步将回归模型限制在7–9月进行敏感性分析,但仍未发现哮喘或喘鸣ED就诊率与蓝藻水华分级之间存在统计学关联。不过,作者指出夏季参考暴露水平样本量有限,因为夏季多数周次本身已存在一定程度水华活动,可能影响统计检验能力。该结果提示,在温暖月份可能存在值得进一步验证的季节性相关性,但现有数据不足以支持明确结论。

Discussion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证明了卫星衍生环境数据在公共卫生研究中的重要应用价值,尤其是基于邻近性的人群暴露评估方法具有可复制性,可推广至其他具备遥感数据的环境健康研究场景。总体而言,在全年尺度、ZCTA周聚合层面,CyAN影像识别的cyanoHABs与邻近社区哮喘或喘鸣ED就诊率增加无关。然而,月度图形结果提示6–9月暖季可能存在相关趋势,仍需更多数据和进一步分析以明确其显著性。

研究同时总结了多项局限性。首先,暴露与结局均在ZCTA水平聚合,无法评估个体危险因素、个体暴露差异及日尺度波动。其次,CyAN数据反映的是蓝藻生物量,而非蓝藻毒素或其他藻华化学产物;此外约25%的研究周因云覆盖造成缺失,可能影响结果。再次,虽然模型纳入了部分环境和气象变量,但无法覆盖所有潜在哮喘诱因,例如花粉;风向也只能按周平均,无法反映小时级变化。最后,ED数据仅捕捉较严重结局,未纳入院外治疗的轻症哮喘加重或喘鸣。因此,现有研究框架更适合评估区域层面的粗略关联,而对个体真实暴露效应的识别能力有限。

尽管存在上述限制,研究仍提出了具有方法学意义的分析框架,即利用人口加权和反距离加权,将CyAN卫星遥感数据转化为社区水平的蓝藻暴露指标,用于评估有害藻华潜在公共卫生影响。这一框架不仅适用于cyanoHABs,也可扩展至其他产生毒素的有害藻华暴露研究。

研究结论部分可译为:本研究利用人口加权方法,结合卫星遥感CyAN数据对蓝藻有害藻华(cyanoHABs)暴露进行了近似估计。虽然本研究中居住地邻近蓝藻水华与哮喘或喘鸣相关急诊科(ED)就诊增加无关,但未来聚焦个体结局与个体暴露的研究,有助于更清晰地阐明cyanoHABs与健康之间的关系,并识别可为围绕cyanoHABs制定公共卫生行动提供信息的关键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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