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侵入性遗传取样作为揭示濒危榛睡鼠(Muscardinus avellanarius)种群破碎化的有效工具

《Conservation Genetics》:Non-invasive genetic sampling as an effective tool to reveal population fragmentation in the endangered hazel dormouse (Muscardinus avellanariu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1日 来源:Conservation Genetics 2.4

编辑推荐:

  榛睡鼠(Muscardinus avellanarius)是一种在局部地区濒危的欧洲睡鼠科(Gliridae)物种,具有有限的扩散能力。遗传方法已被越来越多地应用于评估栖息地破碎化对榛睡鼠种群遗传结构的影响;然而,标准采集方法需要密集的取样工作。在此,研究人员

  
榛睡鼠(Muscardinus avellanarius)是一种在局部地区濒危的欧洲睡鼠科(Gliridae)物种,具有有限的扩散能力。遗传方法已被越来越多地应用于评估栖息地破碎化对榛睡鼠种群遗传结构的影响;然而,标准采集方法需要密集的取样工作。在此,研究人员展示了试点研究的结果,测试了从巢管中采集毛发和粪便用于睡鼠遗传监测的可行性。2022年,研究人员在73个样点采集了样本,这些样点分布在德国南部一个约800 km2的区域内,该区域包含多个被农业用地包围的孤立林斑。线粒体单倍型测序(mitochondrial haplotype sequencing)和微卫星分析(microsatellite analysis)从总计411份采集样本中确认了223次榛睡鼠检测,样本被遗传学鉴定为107个不同个体。种群结构的统计学检测表明,有多达四个遗传分化种群,对应于主要林斑,这提示种群集群间的扩散受到抑制。艾施河(Aisch River)河谷也被发现是一个主要的扩散障碍,原因是其集约农业利用以及人类定居点和交通基础设施的存在。研究人员发现的强种群结构和孤立栖息地图斑中较低遗传多样性,凸显了中弗兰肯地区(Middle Franconia)孤立榛睡鼠集群的更高局部灭绝风险。非侵入性遗传取样是研究榛睡鼠及其他小型哺乳动物破碎化效应的有效工具,研究人员为开发优化的取样策略提供了建议,以在减少研究工作量的同时最大化效率。
基因流(gene flow)对于维持野生动物种群的遗传多样性和保存进化潜力至关重要。当基因流被切断、种群变得孤立时,遗传多样性会丧失,种群将面临更大的近交衰退(inbreeding depression)和局部灭绝风险。栖息地破碎化是导致空间隔离的主要因素,对于树栖和森林依赖性物种尤为如此。榛睡鼠是典型的树栖、栖息地特化型啮齿动物,主要栖息于镶嵌型林地,其浓密的灌木层对觅食至关重要。该物种被列入《欧洲栖息地指令》(European Habitats Directive)附录IV,受到严格保护,在整个欧洲被视为保护关注物种。

已有研究表明,栖息地连通性是影响榛睡鼠种群持续存在的关键因素。尽管榛睡鼠能在非常小的孤立林斑中存活,但由于其扩散能力有限,该物种被认为特别容易受到栖息地破碎化的负面影响。榛睡鼠通常不会穿越开阔景观,而是利用树冠或树篱移动。虽然偶有记录显示其在林地内可移动较远距离,但数百米的短距离移动更为常见。值得注意的是,当距离较短时,榛睡鼠能够穿越无树的平原,且主要道路在附近有灌木栖息的条件下并不构成扩散障碍。然而,当距离过大或斑块间基质过于不适宜时,扩散仍会受阻,这凸显了廊道在促进移动中的重要性。

鉴于破碎化对榛睡鼠种群动态的重要影响,先前的遗传分析已显示在破碎化栖息地中存在强种群结构和有限的斑块间移动。更为孤立的种群表现出更高的近交水平和更低的遗传多样性。因此,榛睡鼠的保护工作主要集中于通过建立树篱等廊道来增强斑块间的连通性,以促进孤立群体间的基因流。在扩散受限的情况下,辅助迁移也被建议作为重建集合种群(metapopulation)连通性的手段。此外,在种群局部灭绝的区域,当适宜栖息地存在时,重新引入也被推荐为一种保护措施。

尽管先前的遗传研究在评估榛睡鼠种群遗传参数方面取得了成效,但取样工作量一直是遗传分析应用于睡鼠监测的主要限制因素。以往的研究主要依赖于从活体捕获个体直接采集的组织或毛发样本。虽然这种组织取样方法对动物非致死性,但确实会造成应激和干扰,且由于活体捕获和处理动物的困难,需要高度的研究投入。

非侵入性取样被定义为采集动物遗留的任何含DNA材料(如粪便、毛发、唾液),已成功应用于许多哺乳动物物种的长期监测,在欧洲主要集中于狼、熊、水獭和欧洲野牛等大型物种。这种取样方法具有成本效益,减少了搜索工作量,并能大幅增加种群遗传学方法所需的样本量,这对于稀有、难以发现或广泛分布于景观中的物种尤为重要。然而,除了蝙蝠外,非侵入性遗传取样在啮齿动物和其他小型哺乳动物中的应用相对较少,这些动物难以检测,且仅以粪便颗粒或毛发的形式留下极少量DNA。虽然非侵入性监测方法对树栖小型哺乳动物具有巨大潜力,但仍需进一步验证。

本研究在中弗兰肯地区(巴伐利亚州,德国)测试了基于非侵入性样本采集的榛睡鼠遗传监测和种群破碎化分析的可行性和有效性。该区域是集约农业用地和林地破碎化的典型区域,研究旨在确定所观察到的破碎化是否导致该地区榛睡鼠孤立亚种群的灭绝风险增加,原因是遗传侵蚀。研究因此有两个主要目标:第一,评估空间分离栖息地图斑间的遗传结构,以确定保护干预措施(如创建栖息地支援廊道以恢复集合种群动态)的必要性;第二,测试使用人工巢箱进行低工作量、非侵入性取样方法用于野生榛睡鼠种群长期监测的有效性。所呈现的方法学为标准监测实践提供了补充方法,将有助于榛睡鼠及其他衰退小型哺乳动物物种的保护和管理。此外,该研究提供了该地区榛睡鼠种群动态的首次遗传学概览,可为该物种在德国南部的未来保护规划提供参考。

样本采集工作于2022年在德国中弗兰肯地区约800 km2的区域内进行,涵盖73个样点的巢管调查,分布于伍尔茨堡和纽伦堡之间的农业集约化区域,包含多个大小和破碎化程度不同的森林斑块。每个样点设置10个定制巢管,悬挂于1-2米高度的树篱和灌木结构中,间距约10米。为探究低工作量取样策略的可行性,不同样点采用了不同的采集方案:样点01-22部署了毛发陷阱(包括胶带卷和胶带桥两种设计),于6月初部署,每两周检查一次,共检查9次;样点101-151仅采集粪便样本,于4月底部署,每两个月检查一次,共检查3次。巢管略微倾斜以防止水分进入。采集的粪便样本存放于含硅胶干燥剂的密封袋中,使用镊子取样并在每份样本间用漂白剂溶液清洗以防止DNA污染。毛发样本同样收集于样品袋中。所有操作均佩戴手套,并在不同样本类型和巢管间更换。

DNA提取和基因分型在专门处理非侵入性采集样本的实验室中进行,使用无DNA和已消毒的设备以最小化污染风险。粪便样本使用QiAmp Fast DNA Stool Mini Kit提取,毛发样本使用QiAmp DNA Investigator Kit提取,均加入载体RNA,并每15个样本设置一个提取空白对照以监控污染。为进行质量控制,还从巢管调查中发现的一具榛睡鼠尸体采集了组织样本,使用Qiagen DNeasy Blood & Tissue Kit提取,该样本在单独实验室处理且未添加载体RNA。

在基因分型前进行了物种鉴定步骤以排除潜在的非目标物种,使用两个线粒体标记:哺乳动物特异性的线粒体控制区片段,以及榛睡鼠特异性的细胞色素b(cytochrome b)片段。PCR扩增后进行Sanger测序,通过NCBI Blast比对确定物种。确认的榛睡鼠样本进一步进行基因分型。

基因分型使用12个已发表的多态性微卫星位点,分4个多重PCR混合物进行,并采用两个已发表的性别标记确定个体性别。为降低错误率,所有粪便提取物的基因分型均进行3次PCR重复,扩增率低于25%的样本被剔除。由于DNA产量较低,所有毛发样本仅进行单次重复。使用GeneMarker进行等位基因判读,对所有样本的等位基因图谱进行可视化以进行个体识别。粪便样本的中等位基因在3次重复中2次出现即达成共识基因型,个体识别允许最多4个位点错配。为检测混合样本(即来自多个个体的材料),研究人员排除了在一个或多个微卫星标记的一个或多个重复中显示3个或更多等位基因的所有样本,这种方法已被证明是非侵入性遗传研究中混合样本检测的可靠方法。粪便样本中的假等位基因(false alleles, FA)和等位基因丢失(allelic dropout, AD)使用自定义R脚本计算。

数据分析采用多种方法。为探索种群结构,首先使用R包Adegenet进行主成分分析(Principal Components Analysis, PCA)可视化样本聚类。同时,基于空间分布和栖息地连续性先验定义了四个种群集群(A、B、C、D)。使用STRUCTURE程序进行贝叶斯聚类分析,模拟1-8个可能的集群数(K),采用混合模型和相关等位基因频率,无先验信息,每个K值运行10次迭代,105次MCMC重复,燃烧期105代。通过Evanno方法确定最优K值,并以平均对数似然值(LnP[K])进行验证。此外,还使用判别式主成分分析(Discriminant Analysis of Principal Components, DAPC)补充STRUCTURE分析,通过K-means聚类和贝叶斯信息准则(Bayesian Information Criterion, BIC)确定最可能的遗传集群数,采用1000次置换的交叉验证确定最优主成分数,以平衡最高平均成功分配率和最低均方误差率。

研究人员估计了每个先验定义集群的稀疏化等位基因丰富度(allelic richness, AR)、观察杂合度(observed heterozygosity, HO)、期望杂合度(expected heterozygosity, He)、近交系数(inbreeding, FIS)和私有等位基因数量,并计算了整个取样组的这些参数以与其他研究比较。通过固定指数FST估计四个集群间的成对分化,采用100次bootstrap置换计算偏差校正95%置信区间以评估显著性。使用NeEstimator程序的基于连锁不平衡(Linkage Disequilibrium, LD)的偏差校正方法估计有效种群大小(effective population size, Ne),报告等位基因频率0.01的结果及参数95%置信区间。为研究遗传分化与地理距离的潜在相关性,使用ADE4包进行了隔离-by-距离(isolation by distance, IBD)检验,通过Mantel检验(104次置换)分析欧几里得地理距离与个体遗传距离的相关性。

研究结果显示,在73个检查样点中的36个检测到榛睡鼠存在。共采集411份DNA样本,包括288份粪便、122份毛发和1份组织样本。122份毛发样本中,107份来自胶带卷,12份来自胶带桥,2份为松散毛发团。采集样本数量和巢管中观察到的榛睡鼠活动从8月开始增加,8月底至10月保持稳定。由于微生物分解导致DNA降解,严重霉变的粪便样本未被采集。9月底至10月降雨增加导致更多霉变,这使得样点101-151的采集样本减少,因为这些样点的样本暴露于潮湿环境的时间更长。

线粒体物种鉴定结果显示,411份样本中223份确认为榛睡鼠(54.3%)。其他鉴定物种包括 edible dormouse(Glis glis, 80%)、wood mouse(Apodemus sylvaticus, 18%)、yellow-necked mouse(Apodemus flavicollis, 2%)和bank vole(Myodes glareolus, 2%)。138份样本因序列未检测到、过弱或与其他DNA序列重叠而无法确定物种身份,被排除。重叠序列主要存在于粪便样本中,可能源于混合物种样本或植物DNA,其中多项分析显示与Prunus属DNA高度相似。

基因分型使用线粒体验证的榛睡鼠样本,并额外包括那些线粒体物种鉴定未获可靠结果的样本。共有360份样本进行微卫星基因分型,284份成功扩增。等位基因判读和多态性位点基因型构建获得197个稳健标记图谱(156份粪便、40份毛发、1份组织)。14份样本因数据质量不足被剔除(6份粪便、8份毛发)。70份样本(58份粪便、12份毛发)检测到来自多个个体的混合DNA图谱,被排除。196个稳健标记图谱可分配至107个个体,用于进一步数据分析。性别鉴定在107个鉴定个体中的90个成功,确认62只雄性和28只雌性榛睡鼠。粪便样本经质量过滤后的平均错误率较低(等位基因丢失0.01,假等位基因0.02)。

数据分析的主成分分析显示数据集中存在清晰的种群结构,组群A在PC1上完全与其他3个组群分化(解释7.14%变异),组群B、C、D在PC2上形成两个分化集群且重叠极少(解释5.32%变异)。STRUCTURE分析通过ΔK和LnP[K]均确定K=2为最可能的遗传集群数。在K=2时,结果与PCA完全一致,组群A完全与组群B、C、D分离,组群C中有一个体无法高概率分配至任何组群。然而,更高迭代次数的K值与先验种群定义对齐,K=4时各组群完全按地理林斑聚类,组间极少有混合证据。

DAPC估计的最优K值不如STRUCTURE清晰,K=2至4均有证据支持。如预期,在所有K=2-4值下,集群A的样本完全与集群B、C、D分离,分配准确率100%。K=3时,集群C与集群B和D分离,仅1个个体错分。K=4时,A和D的分配保持不变,而集群2和3由集群B和C的混合个体组成,表明DAPC在K>3时未能像STRUCTURE那样有效按地理划分种群。尽管如此,K=3时集群沿两个判别函数均强烈分化,提示数据集中存在清晰的遗传划分。

遗传分化的地理集群进一步得到FST估计的支持,所有成对集群间均检测到显著分化,且集群A与其他所有先验种群群体间的分化最大。遗传多样性参数在四组间可比较,但集群C的遗传多样性(HO和AR)高于其他三组,近交率(FIS)更低。集群C和D的私有等位基因多于A和B。总Ne估计为56.6(95%置信区间56.6-71.5)。Mantel检验发现遗传距离与地理距离存在显著相关性(r=0.52, P=0.001)。

讨论部分,研究人员首次使用非侵入性遗传取样分析了榛睡鼠的遗传种群结构和多样性。虽然先前的榛睡鼠研究已证明从尿液中分离DNA用于物种鉴定的有效性,以及毛发样本成功扩增微卫星位点的可行性,但本研究展示了非侵入性取样用于全面评估该衰退物种栖息地破碎化效应的可行性。非侵入性样本采集的有效性对研究其他树栖小型哺乳动物具有广泛应用价值。

毛发和粪便样本均产生了稳健的基因型,尽管该区域存在其他啮齿动物,现场样本的误识别率很低。使用这些基因型,研究人员发现了斑块间地理种群结构的证据,凸显了栖息地破碎化和自然障碍在抑制榛睡鼠扩散中的作用。先前的非侵入性采集依赖于频繁样本采集和/或诱饵吸引动物至毛发陷阱。本研究使用巢管和毛发陷阱等最低侵入性采集技术,采集频率和成功率在大部分采样期内对于每两周和每两个月采集的方案均具有可比性。毛发样本中,胶带卷毛发陷阱方法的采集率高于胶带桥方法。虽然减少工作量的采集方案在雨季因样本暴露于湿度而成功率下降,但避免恶劣天气季节的设计可轻易解决这一问题。

粪便和毛发样本均提供了足够的DNA用于物种识别和基因分型,凸显了该方法对于简单物种存在-缺失检测或更复杂种群遗传分析的实用性。总体基因分型成功率粪便(54.2%)高于毛发(32.7%),在需要减少采样工作量的物流挑战情况下,仅集中于粪便采集有助于最大化野外采集和实验室工作的效率。研究人员向其他对建立啮齿动物和其他小型哺乳动物长期监测项目感兴趣的研究人员和管理者推荐这种非侵入性取样方法,作为具有成本效益、低工作量的取样方法。

尽管分析规模相对较小,但研究人员发现了研究地点种群结构的证据,种群A与其他三个种群集群之间存在强烈分化。除开阔栖息地外,种群A还与其他组群被艾施河谷分隔,该河谷作为自然遗传屏障。虽然距离是遗传分化的显著因素,但对于这种短距离扩散潜力的物种符合预期,栖息地斑块间的障碍也是影响种群集群间遗传距离的重要因素。河谷的自然障碍(以及艾施河谷高度利用的开阔景观)可能解释了种群A与其他集群的强烈分化,但研究人员还发现了集群D与集群B和C之间更精细尺度的种群分化。鉴于这些集群之间缺乏明显的自然障碍且距离接近,可以推断栖息地破碎化和不可渗透的农田基质是导致该组群内种群结构的原因。航拍照片显示,该地区农业集约化始于1930年代,1970年代农业田间连接树篱明显丧失。先前发现榛睡鼠不太可能或无法穿越暴露农田,依赖植被结构在斑块间扩散,这可能解释了这些邻近栖息地图斑之间的分化。综合这些因素,凸显了斑块邻近性和中间连接栖息地在促进榛睡鼠移动中的重要性。

鉴于斑块A与其他斑块之间基质的程度,通过廊道开发促进这些组群之间移动的可能性不大。斑块A及其未取样的相邻林地斑块主要被不适合榛睡鼠的针叶林包围,最近的种群可能位于以南50 km处,因此与其他附近种群的基因交流不太可能。由于其他榛睡鼠种群的迁移带来的遗传拯救因此不可预期,重点应放在通过栖息地增强维持艾施河谷以南的现有种群。鉴于其潜在的长期隔离,也建议进行长期监测以检测遗传侵蚀。

以往研究比较了破碎化与连续栖息地中榛睡鼠的遗传多样性,也发现了小栖息地图斑和更大破碎化区域中榛睡鼠杂合度降低的证据。本研究的平均等位基因丰富度略高于其他地区,但由于先前研究仅使用了本研究12个微卫星位点的子集,研究间的遗传多样性比较可能无法准确反映地点间差异。在研究地点内,研究人员发现斑块C相对于其他斑块具有显著更高的杂合度和更低的近交率。斑块C在所考虑的4个斑块中与更广泛适宜榛睡鼠栖息地的连通性最高,其分布进一步延伸至施泰格瓦尔德低山区相对较大的适宜栖息地,可能代表了比其他组群更大的个体繁殖库。这可能体现为该斑块中更多的私有等位基因,可能反映了与研究取样区域未涵盖的北方种群的基因交流。相比之下,研究人员在集群A、B和D周围样点检测到减少的榛睡鼠存在,尽管种群D显示了与C可比的私有等位基因率。A、B和D补丁降低的杂合度和更高的近交进一步凸显了这些集群的隔离,表明这些种群正经历遗传漂变导致的遗传侵蚀。种群D较高的私有等位基因率可能反映的是进出该种群移动的缺乏,特别是鉴于研究人员未在该种群内大多数样点发现睡鼠存在。鉴于所观察到的榛睡鼠种群持续性与斑块间连通性的关系,这些斑块的隔离可能表明更大的灭绝风险。通过种植树篱和/或辅助迁移重新建立孤立斑块间的连通性可能对较小、更孤立栖息地图斑的长期维持有效;然而,该地区此类措施的资金有限。

弗兰肯地区被认为是中欧气候变化影响的热点区域,过去几十年观测到热浪增加和长期干旱。这些气候因素已知导致林地和林地点的干旱胁迫,可导致林分的直接崩塌,有可能导致该地区榛睡鼠栖息地的进一步破碎化和丧失。斑块大小是影响榛睡鼠种群灭绝的最大因素之一。综合来看,研究人员发现的强种群结构和孤立栖息地图斑中较低遗传多样性,凸显了如果栖息地质量和可得性继续下降,中弗兰肯地区榛睡鼠长期持续面临的威胁。建议包括栖息地和廊道增强在内的保护工作,以维持高农业活动地区的未来榛睡鼠存在。

研究结论部分指出,非侵入性遗传取样是研究榛睡鼠及其他小型哺乳动物破碎化效应的有效工具,研究人员为开发优化的取样策略提供了建议,以在最大化效率的同时减少研究工作量。该研究发表于《Conservation Genetics》。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 搜索
  • 国际
  • 国内
  • 人物
  • 产业
  • 热点
  • 科普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