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XAge研究方案:一项关于禁食与运动减缓人类衰老的随机对照临床试验

《GeroScience》:Study protocol for FAXAge: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clinical trial of fasting and exercise to slow aging in human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1日 来源:GeroScience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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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衰老生物标志物,特别是基于DNA甲基化的时钟,已显示出作为评估干预措施是否影响生物衰老速率的工具的潜力。在可能的干预措施中,体育锻炼已被证明对许多年龄相关疾病具有保护作用,而限时进食(TRF)在临床前模型中显示出代谢益处。运动和TRF对衰老生物标志物的联合影响

  
衰老生物标志物,特别是基于DNA甲基化的时钟,已显示出作为评估干预措施是否影响生物衰老速率的工具的潜力。在可能的干预措施中,体育锻炼已被证明对许多年龄相关疾病具有保护作用,而限时进食(TRF)在临床前模型中显示出代谢益处。运动和TRF对衰老生物标志物的联合影响在很大程度上仍未得到探索。在这项为期52周的四组随机对照试验中,240名65岁及以上的健康成年人将被分配到四组:心肺与力量训练组合(EXE)、TRF、EXE与TRF组合或对照组。研究人员将在基线、3个月、6个月和12个月进行评估,并在2年、5年和10年进行随访。主要结局指标是Dunedin Pace of Aging DNA甲基化年龄,次要指标包括RNA测序、代谢组学、炎症标志物、微生物组分析、认知和身体指标。通过对参与者进行深入表型分析,Fasting And eXercise (FAXAge)研究将为TRF、EXE或其组合是否能减缓或逆转老年人生物衰老提供新的见解。
FAXAge研究方案解读
医学进步等因素使得全球预期寿命在二十世纪和二十一世纪持续增长。结合出生率下降,预计到2050年全球六分之一人口将超过65岁,欧洲这一比例已达四分之一。虽然预期寿命增加是积极的,但衰老是患慢性病的最大风险因素,且衰老本身应被视为一种疾病。事实上,针对衰老的干预不仅可能影响寿命,还可能影响多种与老年相关的疾病,例如2型糖尿病、心血管疾病和癌症。因此,影响所有这些慢性疾病的一个方法是治疗衰老本身,从而增加健康寿命和总寿命。由于人类寿命较长,评估人类衰老干预的影响可能很困难。几十年来,研究人员一直在努力寻找可用于衡量人体试验效果的人类衰老生物标志物。大约十年前,人们发现人类衰老与DNA甲基化变化密切相关,随后对这些所谓的衰老时钟的研究表明,它们对干预措施是敏感的。这些生物标志物通常利用机器学习方法来探索多个DNA甲基化位点的变化,这些变化似乎比单一生物标志物更能强烈地捕捉人类衰老的复杂变化。重要的是,这种在从生理到生化生物标志物的更复杂数据集上使用机器学习的方法,已被证明能有效捕捉随年龄增长经常发生的微妙变化,例如核形态可用于预测细胞衰老,而生物年龄可通过基于DNA甲基化的衰老时钟以及肖像照片来确定。基于先前的工作,研究人员将利用已发表的对认知和健康相关结果敏感的Dunedin Pace of Aging DNA甲基化时钟。然而,对于最佳生物年龄模型的生物标志物组成尚未达成共识,且不同生物标志物之间的关系及其与生理结果的关系知之甚少。因此,需要前瞻性干预研究来建立并验证稳健的生物年龄测量方法,以建立在领域最新进展的基础上。
保持身体活跃与预期寿命延长相关,可能是通过减弱与年龄相关的生理改变实现的。这些改变包括保持更健康的身体成分,减少总体和腹部脂肪,增加骨骼肌质量和骨密度,以及改善心血管功能、增强胰岛素敏感性和降低全身炎症生物标志物水平。总的来说,这些适应性有助于运动对大多数慢性年龄相关疾病的保护作用。间歇性禁食和热量限制已被证明能延长从小鼠到恒河猴的生物体寿命,并改善人类的健康参数。TRF是一种间歇性禁食,期间不摄入卡路里,通常每天12至18小时。目前尚不清楚这种可持续的禁食是否能改善老年人的衰老标志物,尽管数据表明禁食期可能是健康的。例如,在啮齿动物中,TRF显示出对西方饮食引起的代谢功能障碍的保护作用,如肥胖、心血管疾病、高血压和糖尿病。这些益处包括体重减轻、能量消耗增加、血糖控制改善、胰岛素水平降低,以及肝脏脂肪和高血糖减少。TRF后的代谢保护被认为是由于代谢适应,其特征是循环酮体增加,而脂肪酸、葡萄糖和胰岛素保持在低水平。重要的是,TRF已被证明能在小鼠中赋予热量限制饮食的主要寿命益处。在细胞水平上,据信禁食的一些效应是通过激活AMP活化蛋白激酶(AMPK)、通过自噬回收细胞成分、减少雷帕霉素机制靶标(mTOR)活性和增加线粒体生物发生介导的。然而,肌肉和骨质流失可能会限制这种干预在老年人中的应用,因为这可能是一个严重的副作用。禁食结合运动可能是减轻间歇性禁食可能的分解代谢效应的一种手段。
为了解决这些问题,这项为期一年的临床试验将以DNA甲基化测量的生物年龄作为主要结局指标,次要结局指标包括生理和分子结果。重要的是,该研究将有10年的随访期,可能允许识别长期健康结果。这可能使我们能够回答该领域迫切需要的关键问题:1)哪些生物年龄标志物具有临床相关性?2)生物年龄是否适合干预?3)哪种生物年龄测量方法,DNA甲基化、基于组学的、数字的、血液学的、生理学的或其他方法,是最可重复的?4)生物年龄是否能预测健康和未来结果?5)非侵入性生物标志物是否与更具侵入性的生物标志物一样好?6)不同生物标志物如何相互关联以及其他健康参数?为了回答这些问题,将进行一项为期52周的四组随机对照干预试验,受试者被随机分配到联合心肺与力量运动(EXE)、通过限时进食(TRF)进行的禁食、联合TRF和EXE(FAX)或对照组。该试验将为TRF和运动是否可能降低或潜在逆转人类衰老速率提供新的见解。
研究人员假设,与对照组相比,运动、间歇性禁食以及两者结合将在52周后使用Dunedin Pace of Aging时钟测量的DNA甲基化表观遗传年龄方面提供相似且更优的益处。此外,假设这些干预措施将在52周后对C反应蛋白(CRP)、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白细胞介素-6(IL-6)、白细胞介素-8(IL-8)、烟酰胺腺嘌呤二核苷酸(NAD+)、血液学年龄、血液涂片中的细胞衰老、认知功能、转录年龄(RNA测序)、代谢组学变化、微生物组变化、功能年龄(握力、步速、最大摄氧量(VO2max))、身体成分、声音年龄和照片年龄提供相似且更优的益处。
为开展此项研究,研究人员采用了几项关键技术方法。首先,研究设计为一项为期52周的四臂随机对照试验,计划招募240名65岁及以上健康的社区居住老年人。其次,采用置换区组随机化方案,按生物性别分层,区组大小为4。第三,干预措施包括监督下的抗阻训练(每周两次)和家庭有氧运动(每周两次,使用健身手表监测心率大于70%最大心率(HRmax)),以及每日16小时连续禁食的TRF方案。第四,评估体系极为全面,包括在基线、3、6、12个月及2、5、10年随访点,采集外周血单核细胞进行DNA甲基化和RNA测序,收集粪便进行16S rRNA测序,并利用双能X射线吸收测定法(DEXA)扫描、心肺运动试验(CPET)及深度学习算法进行多维度的表型分析。
研究结果部分详细阐述了试验的执行框架。在研究设计与受试者招募策略及随机化部分,明确了排除标准以维持基线同质性,排除了近一年使用其他研究药物、每周系统剧烈运动超一小时、已实践限时进食、患有严重或未控制疾病、吸烟及使用特定激素药物的个体。在干预措施部分,详细规定了EXE组的渐进式抗阻训练方案,包括4周熟悉阶段、每13周为一个周期的负荷递增及减载策略,以及有氧运动强度与时长的渐进安排;同时明确了TRF组16:8的禁食窗口及依从性记录方法。在测量指标部分,确立了以Dunedin Pace of Aging DNA甲基化分析为主要结局,并系统规划了探索性结局的测量流程,涵盖血液生化与炎症标志物、血液涂片细胞衰老预测、肠道菌群分析、睡眠质量问卷、认知评估、生命体征、标准化肖像照片与语音录音、身体成分、握力、步速、坐站测试以及直接和间接的最大摄氧量测量。
在保留策略部分,说明了通过每两周一次电话提供个性化关注以提高依从性,并通过邮件和电话系统安排长期随访评估。统计考量部分指出,样本量计算基于主要结局指标,预计每组60人共240人以允许高达33%的脱落率,数据分析将采用盲法和错误发现率(FDR)校正以确保严谨性。数据整合部分强调将多组学数据与生理表型相结合以评估生物学相关性。个人信息部分则明确了遵循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DPR)的数据匿名化管理流程。
讨论部分指出,FAXAge研究调查了体育活动与TRF在为期一年的随机干预试验中的单独和联合效应。据研究所知,此前尚无研究在老年人中结合这两种干预措施,这可能为饮食调节和结构化运动如何相互作用影响衰老速率提供新的见解。虽然体育活动在促进健康老龄化中的作用得到了研究和临床证据的充分支持,但关于运动对衰老速率影响的研究知之甚少。此外,虽然临床前模型的研究表明TRF是动物衰老和寿命的最强影响因素之一,但目前尚不清楚持续的间歇性禁食干预是否会影响人类的健康和衰老速率。
该试验将为间歇性禁食和运动单独及联合对老年人生物衰老分子生物标志物的影响提供重要证据。使用多种生物衰老测量方法,包括分子、生理和数字生物标志物,将实现对衰老过程的多维评估。这种生活方式干预与生物标志物的整合将解决一个知识空白,即衰老速率是否可以通过生活方式干预降低或潜在减缓,这一重要发现可为全球社会的健康政策提供信息。
如果TRF、运动或组合被证明有效,这些策略可能代表促进健康老龄化的负担得起、可扩展且安全的策略。这项干预研究可能会影响政府关于健康老龄化的生活方式建议,因为此类干预措施可能会降低心血管疾病、糖尿病和认知衰退等与年龄相关疾病的患病率,从而促进老年人的独立性。增强的身体功能和代谢健康还能降低虚弱和跌倒风险,减少住院次数和护理需求。
除了健康益处,这些干预措施还具有经济意义。鉴于它们降低了疾病负担及随后的医疗保健利用率,减少了卫生系统的财政负担,并延长了老年人的生产寿命。研究表明,预期寿命增加1年价值38万亿美元,而增加10年价值367万亿美元。因此,在老年人群中推广禁食和运动有可能产生显著的经济回报。
此外,改善的身心健康支持老年人更多的社会参与和社区参与,这反过来又提高了生活质量。事实上,社会参与不仅可能增加感知健康,还可能降低死亡率、认知障碍、虚弱和抑郁症的患病率。因此,给予老年人健康老龄化的指导方针,这项干预可以赋予他们为社会做贡献的能力,使他们、社会和经济受益。此外,健康老龄化可能鼓励老年人重新进入或留在劳动力市场,可能增加年度GDP,从而使经济受益。
本研究的一个局限性是,干预是在相对健康的老年人中进行的,在这些人中,与年龄相关的分子和生理变化可能发生得较慢,且基线生物标志物变异性可能低于患病人群。因此,干预引起的变化可能较温和,特别是在健康个体的认知测量中,并且在52周的干预期间尽管进行了全面纵向表型分析但仍可能更难检测到。尽管如此,数据表明,肌肉功能可以通过本方案中使用的力量训练受到显著且持久的影响。
随访评估将在干预后2年、5年和10年进行,其中还将包括关于饮食和运动等行为问卷。这将允许评估干预的潜在有益效果是否在干预结束后随时间持续。此外,它将识别干预结束后可能不会立即显现的潜在延迟或长期益处或不良后果。随访将提供关于禁食和运动如何影响老年人疾病风险和死亡率等结果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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