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三聚氰胺交联在石墨碳中实现高负载硼和氮的空间隔离:对氧还原反应机制的全面实验与密度泛函理论研究
《Polymer Degradation and Stability》:Spatial Sequestration of High-Loading Boron and Nitrogen in Graphitic Carbon via Melamine Crosslinking: A Comprehensive Experimental and DFT Investigation of the Oxygen Reduction Reaction Mechan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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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01日
来源:Polymer Degradation and Stability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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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科拉帕特·皮塔克拉塔纳约廷|尤塔纳·翁农瓦|南纳帕特·凯乌桑吉姆|鲁安达杰·通斯里|埃姆蓬·布阿罗德|坦亚蓬·约特考|巴努·维塔亚努古尔|普拉通普姆·纽亚翁|坦亚拉克·恰伊苏万
泰国曼谷10330,朱拉隆功大学石油与石化学院,聚合物与材料发现研究小组,机器学习方向
摘要
萨科拉帕特·皮塔克拉塔纳约廷|尤塔纳·翁农瓦|南纳帕特·凯乌桑吉姆|鲁安达杰·通斯里|埃姆蓬·布阿罗德|坦亚蓬·约特考|巴努·维塔亚努古尔|普拉通普姆·纽亚翁|坦亚拉克·恰伊苏万
泰国曼谷10330,朱拉隆功大学石油与石化学院,聚合物与材料发现研究小组,机器学习方向
摘要
在石墨碳中同时引入高含量的硼和氮元素时,往往会形成绝缘性的六方氮化硼相,从而严重阻碍电子传输。本研究通过实验与计算相结合的方法,提出了一种受动力学控制的逐滴合成策略,该策略使用三聚氰胺作为交联剂,以硼烷替代传统的HMTA和DBDPE,从而提升材料的热稳定性。通过实验分析及密度泛函理论计算,我们确定了最初的聚合路径,并发现存在一种高度非自发的、含水型的热力学死端中间体,其后续反应势垒极高(超过686,000千卡/摩尔)。研究表明,采用逐滴合成法可以形成局部质量作用梯度,有效避开这一障碍。这样就能形成高度有序的前驱体网络,在热解之前将掺杂剂隔离起来,同时还将传统诺沃拉克树脂的固化活化能从144千卡/摩尔降低到改性树脂T1和T2的129千卡/摩尔和116千卡/摩尔。由于前驱体得到了空间上的有序排列,优化后的碳矩阵在1150°C时的宏观电导率可达0.160 S cm?1,是普通石墨碳的十倍。高分辨率XPS和固态11B-NMR等微观结构分析也证实了这些高密度掺杂剂已被成功隔离,硼和氮以独立的、高活性的石墨氮结构(占比55.95%)以及均匀的BC3基面节点形式整合到连续的碳晶格中,从而有效避免了绝缘性六方氮化硼相的形成。此外,密度泛函理论计算结合拉曼光谱分析表明,收缩的C–N键(1.39 ?)与扩张的C–B键(1.47 ?)之间的共价差异可能导致基面应变和拓扑波动。这一结论与较高的拉曼缺陷比(ID/IG = 2.16)、缩小的理论带隙(0.057电子伏特),以及I2D/IG比为1.47所反映的长期石墨有序性是一致的。总体而言,这种基于三聚氰胺的交联前驱体策略为控制石墨碳中高含量硼/氮掺杂剂的分布提供了有效的合成途径,也为未来电化学应用中的导电碳材料发展带来了希望。
引言
在泰国等地区,工业制造领域长期以来一直依赖酚醛树脂作为热固性材料的基石。这类材料在汽车和航空航天行业的高性能涂料、粘合剂以及成型部件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人们之所以如此依赖酚醛树脂,主要是因为其具有优异的热稳定性、机械强度以及出色的化学耐性,而这些特性都源自于高度交联的酚醛结构。然而,目前用于固化和保护这些树脂的传统化学方法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监管和环境挑战。
历史上,酚醛树脂是通过六亚甲基四胺来固化的,这是一种晶体化合物,在高温下会分解,为聚合物交联提供必要的亚甲基桥接。同时,十溴二苯乙烷也被广泛用作阻燃添加剂,以满足工业安全标准。但如今,这两种物质都受到了严格的法规限制,并引发了诸多毒理学担忧。根据1992年颁布的《有害物质法》,以及泰国工业部和工业工作局目前的监管措施,六亚甲基四胺的进口受到严格控制。此外,十溴二苯乙烷的生物安全性也存在严重问题。它在环境中的各个角落都能被检测到,包括空气、室内灰尘和废水污泥中,且在人体脂肪组织、大脑、肝脏和生殖器官等富含脂质的组织中具有强烈的生物积累性,这表明它具有极高的致癌风险和长期的环境危害。
为了解决这一紧迫的工业难题,迫切需要用毒性更低、符合法律要求的替代前驱体体系来取代这些有害物质。三聚氰胺(2,4,6-三氨基-1,3,5-三嗪)作为一种极具吸引力的替代交联剂应运而生。三聚氰胺可大规模生产,是一种价格低廉、含氮量高(重量占比66%)的杂环化合物,且环境友好性优异。其分子结构为含有三个伯氨基的1,3,5-三嗪环,因此具有多个可用于交联的反应位点。此外,由于其两亲性,三聚氰胺还可以作为金属配位中的多功能配体。不过,直接将三聚氰胺用于酚醛树脂时存在一个主要问题,即它在常见有机溶剂中的溶解度较差,熔点较高。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本研究提出了通过三聚氰胺与活性羰基化合物缩合来生成席夫碱中间体的方法。使用以三聚氰胺为核心结构的席夫碱,可以显著改善其在酚醛树脂中的分散性。这种方法具有动力学可调性,而直接添加三聚氰胺则无法实现这一点,因此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实现可控的聚合反应,形成致密的立体微孔网络,且在整个固化过程中不会释放有毒挥发物。
为了替代十溴二苯乙烷这样的卤代阻燃剂,以硼为基础的化合物,尤其是硼烷,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添加剂。虽然普通的硼酸容易发生自缩合反应,生成硼酸酯,从而消耗掉树脂中的硼元素,但硼烷则能保持高反应性,确保最大程度的硼元素掺入。在受热时,硼烷会表现出路易斯酸的特性,从而改变酚醛树脂的热解动力学。它能催化聚合物链的脱水反应,形成稳定的碳质焦层,而非易燃的挥发物。此外,在400至600°C之间,这些硼化合物还能促进低熔点的玻璃态层(B?O?)的形成。这种物理屏障能够有效隔离基底,阻止氧气渗透,同时困住燃料气体,从而使800°C时的炭化产率从55%提高到70%。
除了解决热固性材料领域的毒性问题之外,同时引入氮元素(来自三聚氰胺席夫碱)和硼元素(来自硼烷)还带来了独特的科学机遇。通过对这些改性树脂进行热解,可以制备出具有高级功能的高导电性杂原子掺杂石墨碳材料,这类材料有望成为未来电化学储能和电催化研究中的理想导电碳结构。虽然纯石墨碳具有理想的表面积和热稳定性,但其基线电导率通常仅为0.0018 S cm?1,远不足以满足先进的能源应用需求。为此,人们通常通过杂原子共掺杂的方式来调节电子能带结构。通过引入电负性和共价半径不同的元素,如富电子的氮(n型)和缺电子的硼(p型),研究人员可以主动调节费米能级,缩小本征带隙,并将局域化的电荷载流子注入连续的sp2杂化π共轭网络中。
从理论上讲,这种硼/氮共掺杂机制应该通过强大的推拉电子效应带来出色的电学性能。然而,实际实现高含量硼/氮共掺杂碳材料的过程却受到一个被称为“邻近悖论”的根本性热力学问题的制约。由于硼和氮在元素周期表中位置相邻,因此在高温热解过程中,它们之间存在强烈的形成直接化学键的驱动力。在传统的扩散驱动型批量混合合成过程中,这些杂原子不可避免地会聚集在一起,形成稳定的、等电子性的六方氮化硼相。而六方氮化硼的形成会对电荷传输造成极大破坏——其p型和n型电子贡献会相互抵消,从而形成局部的陶瓷绝缘区域,破坏导电的基面结构。此外,批量合成过程中,掺杂剂往往会被排挤到无定形结构的边缘,形成吡啶氮或氧化硼边缘陷阱。这些边缘态会成为严重的电子散射中心,阻碍高效活性的石墨氮和BC?基面节点的形成,而这些节点正是实现高导电性的关键。
为避免六方氮化硼的形成并实现有效的基面掺杂,就需要从热力学扩散控制转向严格的动力学控制。三聚氰胺席夫碱和硼烷网络所构成的有序前驱体结构为此提供了一种可行的策略。在本研究中,我们提出了一种受动力学控制的逐滴合成方法,用于制备高含量硼/氮共掺杂的石墨碳材料。通过使用这些经过特殊设计的交联前驱体,我们可以构建出一个空间上受到屏蔽的聚合物网络,从而在碳化之前将硼和氮原子隔离起来。在1000°C以上的高温条件下,这种动力学隔离机制似乎能够有效抑制绝缘性六方氮化硼相的过度形成,这一结论得到了XPS、固态11B NMR以及拉曼光谱分析的支持,其检测精度已达到相关分析方法的极限。相反,被隔离的掺杂剂可以直接替代进入石墨基面,从而显著提高碳电极的功函数,降低电荷转移阻力,进而提升宏观电导率。
为确证这一复杂的材料转变过程,我们结合了高分辨率X射线光电子能谱、固态11B魔角旋转核磁共振以及拉曼光谱等实验分析方法,并采用了严谨的计算建模技术。要准确理解这些复杂的化学反应机制,就必须建立坚实的热力学基础。在原子层面,任何提出的反应路径的可行性都取决于系统自由能的变化情况。通过计算反应坐标上的吉布斯自由能变化值(?G = ?H – T?S),我们可以从数学上确认中间体的稳定性,并确定主导的反应机制。目前,尚未有研究探讨过三聚氰胺作为交联剂的反应机制及其热力学性质。
在碳基材料中对原子和电子环境进行精准调控,反映了当代材料科学领域一个更为广泛的趋势,即致力于开发结构可控的功能性材料以及精确的界面设计。在相关领域中,通过在纳米尺度上控制结构特征,比如调整界面功能、操控层状结构以及管理局部微应变,已被证明是发挥材料卓越的催化、磁性和光电性能的关键所在。例如,最近的突破性研究表明,精确的原子排列和功能基团的选择能够调控二维异质结构和多相体系中的传输现象与电子性质,而在受控的热处理和真空碳化条件下,结构畸变则决定了材料的最终晶格行为。为了在如此庞大的材料组合空间中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案,现代材料设计越来越依赖数据驱动的筛选方法和高通量计算框架。借助多维量子力学描述符进行的先进分子建模,以及能够精准描述元素结构的神经网络势函数,使得研究人员能够在实际合成之前就准确预测过渡态、活化能以及能量稳定性。
密度泛函理论能够实现对这些局部自由能的精确第一性原理计算。通过计算中间能态井的热力学稳定性(?G)以及反应的吉布斯自由能变化值(?Grxn),我们可以定量排除那些不太可能的反应路径,从而确定驱动初始前驱体交联的原子级反应顺序。此外,密度泛函理论还可用于分析被隔离的掺杂剂对最终碳矩阵结构的影响。计算模型表明,将硼和氮掺杂剂引入基面后,可能会因为收缩的C–N键与扩张的C–B键之间的共价差异而产生局部空间应变和拓扑波动。结合拉曼光谱分析,这一模型为高缺陷比率、缩小的理论带隙以及依然存在的长期石墨有序性之间的共存现象提供了合理的解释。这一综合性的研究方法为分离杂原子、构建具有独特超结构特征的碳矩阵提供了可靠的合成方案,同时也体现了对可持续和安全工业实践的重视。
材料部分
以下材料未经额外纯化即可直接使用:硼酸和三乙醇胺由泰国QR?c Chemical公司提供;纯度为99%的氢氧化钠由泰国Lab Scan公司提供;纯度为99.9%的乙腈和40%的福尔马林同样来自泰国Lab Scan公司;纯度为99%的乙二醇由美国J.T. Baker公司提供;纯度为95%的颗粒状多聚甲醛以及纯度至少为99.5%的苯酚则由Sigma公司提供。
初步结果
正如皮塔克拉塔纳约廷等人先前所报道的,将经硼改性的酚醛树脂在900°C下进行碳化处理(记为3BPR_900),可得到一种结构高度有序的硼掺杂碳矩阵。我们对纯石墨碳和3BPR_900两种材料的电导率进行了测试,结果表明,硼元素的掺入显著提升了电导率,纯石墨碳的电导率为0.018 S cm?1,而3BPR_900的电导率则上升到了0.104 S cm?1。这一结果进一步证明了硼元素掺杂的有效性。
结论
总之,本研究提出了一种受动力学控制的合成策略,用于制备基于三聚氰胺交联酚醛前驱体的硼和氮共掺杂石墨碳网络。通过比较传统的扩散驱动批量合成方法(T1)与滴加法(T2),研究结果表明,杂原子掺杂碳的宏观电导率不仅受掺杂剂总含量的影响,还受掺杂剂的分布及其局部键合结构的影响。
作者贡献:
Sakollapath Pithakratanayothin:概念设计;方法学;初稿撰写;审稿与编辑;项目管理。
Yutthana Wongnongwa:概念设计;方法学;审稿与编辑。
Ruangdaj Tongsri:概念设计;监督;资金筹集;审稿与编辑。
Nannaphat Kaewsangiem:形式分析;可视化;验证;研究。
Eumporn Buarod:形式分析;可视化;验证;研究。
Thanyaporn Yotkaew: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Sakollapath Pithakratanayothin: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监督;软件使用;项目管理;方法学;概念设计。
Yutthana Wongnongwa:审稿与编辑;方法学;概念设计。
Nannaphat Kaewsangiem:可视化;验证;研究;形式分析。
Ruangdaj Tongsri:审稿与编辑;监督;资金筹集;概念设计。
Eumporn Buarod:可视化;验证。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存在以下可能被视为潜在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个人关系:
Sakollaphat Pithakratanayothin表示获得了国家科学技术发展局的财政支持。Thanyalak Chaisuwan表示得到了朱拉隆功大学石油与石化学院的行政支持以及设备、药品或物资援助。Yutthana Wongnongwa表示获得了行政支持以及设备、药品或……
致谢:
作者衷心感谢朱拉隆功大学石油与石化学院、第二世纪基金(C2F)所提供的协作支持与部分奖学金。同时,也感谢国家科学技术发展局下属的国家金属与材料技术中心粉末冶金研究与发展部门(PM_RDU)。此外,作者还要感谢NSTDA超级计算中心(ThaiSC)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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