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环境中的咖啡因暴露会引发斑马鱼肠道转录组的重编程
《Aquatic Toxicology》:Chronic environmental caffeine exposure induces gut transcriptomic reprogramming in zebraf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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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01日
来源:Aquatic Toxicology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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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乔伊|陈妮可|孙菲|李梅|叶国豪新加坡国立大学淡马锡生命科学实验室,1 Research Link,新加坡117604摘要由于在水体中普遍存在且可能对水生生物造成影响,水生污染物日益受到关注。咖啡因是一种常见的新兴污染物,主要通过人们的广泛摄入以及废水处理不充分而进入水体。尽管
黄乔伊|陈妮可|孙菲|李梅|叶国豪
新加坡国立大学淡马锡生命科学实验室,1 Research Link,新加坡117604
摘要
由于在水体中普遍存在且可能对水生生物造成影响,水生污染物日益受到关注。咖啡因是一种常见的新兴污染物,主要通过人们的广泛摄入以及废水处理不充分而进入水体。尽管已有研究探讨过咖啡因对水生生物的影响,但大多集中在短期暴露情况,这可能无法反映长期、低水平的环境状况。在本研究中,我们研究了急性及慢性咖啡因暴露对斑马鱼(Danio rerio)的生理和转录组影响。高浓度(100-1000毫克/升)的急性暴露会导致明显的、往往非线性的心动过缓及死亡现象,显示出复杂的剂量-时间响应关系。相比之下,环境相关浓度(0.1和10微克/升)的慢性暴露则会引起组织特异性的基因表达变化。对肠道组织进行的RNA测序分析发现存在阈值效应,较高剂量会导致与视黄醇代谢、溶酶体功能及免疫过程相关的基因出现严重紊乱。跨组织的RT-qPCR分析表明,关键信号通路出现系统性失调,包括大脑和肌肉中的多巴胺受体drd2a表达下降,大脑中的腺苷受体adora1出现补偿性下调,而在肝脏中keap1表达上升,这可能意味着抗氧化反应通路受到抑制。总体而言,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在较宽的浓度范围内,咖啡因都会引发显著的心脏毒性及全身性的分子重编程,凸显了其干扰水生生物代谢、神经及氧化应激通路的潜力。
引言
由于药物、激素和农药等化合物不断排放到水体中,水生污染物已成为一个重大的环境问题(Das等人,2024;Pal等人,2010)。这些被称为新兴污染物的化合物在废水中的浓度从微克/升到纳克/升不等(Jiang等人,2024)。传统的废水处理方法无法有效去除这些新兴污染物,从而可能危害非目标生物,破坏自然生态系统的平衡。虽然美国环境保护局等环保机构已经为各类重点污染物制定了监测计划和水质标准,以保护公众健康(EPA,2005),但仍有许多新兴化合物尚未受到监管。
咖啡因是水生环境中最常被检测到的新兴污染物之一,但在现有的水质标准中却很少被纳入监管范围(Vieira等人,2022)。咖啡因(1,3,7-三甲基黄嘌呤)是一种天然存在于咖啡、茶和能量饮料等多种食品中的生物活性物质。据估计,约有80%的人口每天都会摄入含咖啡因的产品(Burbano-L和Porfiri,2020;Li等人,2020;Rosa等人,2018;Teixeira等人,2025)。在人体中,适量咖啡因可以提升认知、记忆和学习能力,而过量摄入则可能导致过度活跃和焦虑反应(Lara,2010;Liu等人,2024)。作为中枢神经系统兴奋剂,咖啡因能够提高警觉性并减轻疲劳,但其效果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摄入剂量(Jarvis,1993;Ramírez-delaCruz等人,2024)。由于人们广泛饮用含咖啡因的饮品,加之废水处理不够彻底,咖啡因可通过生活污水和农业径流进入淡水系统(Li等人,2024)。虽然咖啡因在水体中的浓度通常较低,但它在水生环境中分布广泛且持久存在,从而间接影响水生生物(Zhang等人,2024)。有研究显示,地表水中的咖啡因浓度约为0.003至1.44微克/升,0.1至6.9微克/升,而废水中的浓度则在0.03至9.5微克/升之间(Burkhardt等人,1999;Buerge等人,2003),这些数据为本研究中所使用的环境相关浓度提供了依据。
已有不少研究探讨过咖啡因对水生生物的影响(Rodrigues等人,2025a;Rodrigues等人,2025b;Santos等人,2024),其中斑马鱼因其与脊椎动物在遗传和生理上高度相似,且在发育生物学和毒理学领域已有较多研究,因此被用作模型生物(Bailey等人,2013)。不过,大多数研究都集中在急性或短期暴露上,通常持续几天到几周时间。此前也有研究调查过咖啡因对各种生理系统的影响,包括新陈代谢和肠道功能(Diogo等人,2023)。斑马鱼的肠道是研究饮食污染物的理想模型,因为它具有与脊椎动物肠道相似的结构和功能特征,便于快速进行体内毒性评估。作为营养物质吸收、外源物质处理以及免疫功能的重要场所,肠道可能对长期存在的饮食污染物尤为敏感,进而引发更广泛的系统性影响。然而,咖啡因对肠道转录组及全身基因调控的长期、低剂量影响目前仍不太清楚。
在本研究中,我们探究了不同高浓度咖啡因对斑马鱼胚胎的急性影响,以及环境相关浓度咖啡因(对照组、0.1微克/升和10微克/升)对成年斑马鱼大脑、肝脏和肌肉中基因表达的慢性影响(持续4个月)。此外,我们还对斑马鱼肠道进行了RNA测序分析,以探索长期咖啡因暴露所导致的转录组变化,识别出与咖啡因诱导的反应相关的差异表达基因和信号通路。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咖啡因在较宽的浓度范围内都能引发显著的心脏毒性及广泛的分子改变,进一步证明了它具有干扰水生生物代谢、神经及氧化应激通路的潜力。这些发现有助于我们更深入地了解咖啡因带来的短期发育影响以及长期的生理和分子反应,为生态风险评估和未来的环境监测提供参考。
章节节选
鱼类与伦理声明
本研究已获得新加坡淡马锡生命科学实验室的机构动物护理与使用委员会(IACUC)批准。本研究中的所有实验方法均按照既定指南实施。该项目的TLL IACUC批准编号为TLL(F)-22-003。
咖啡因暴露的实验设计
对于急性暴露实验,我们在斑马鱼[Transgenic zebrafish [Tg(vasa:GFP)]]产卵后立即采集受精卵。对于每种处理组,将五枚斑马鱼卵随机分配到三个独立的
斑马鱼幼体在高浓度咖啡因急性暴露后的死亡率与心率变化
在咖啡因暴露后24小时、48小时和72小时,咖啡因的急性暴露显著影响了斑马鱼幼体的心率(单因素方差分析,F(8, 18) = 8.574,P < 0.001;F(8, 18) = 23.36,P < 0.001;F(7, 16) = 75.60,P < 0.001)。随后使用Dunnett多重比较检验对各咖啡因处理组与对照组进行了对比分析。在暴露于高浓度咖啡因24小时后,心率(次/分钟 ± 标准差)出现明显下降
高浓度咖啡因的急性暴露会引发复杂的心脏毒性
高浓度咖啡因的急性暴露会导致斑马鱼幼体出现明显的心动过缓以及复杂的死亡模式。其心率反应并非呈单调变化,在800–900毫克/升时会有部分恢复,而在1000毫克/升时则会导致死亡,这一现象反映了毒理学中早先提出的双相心脏效应,即低剂量可能具有刺激作用,而高剂量则会产生抑制作用,这种抑制作用可能是通过不受腺苷受体调控的机制实现的,这类机制会扰乱细胞代谢(Maeda等人,2021;Rana等人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JW、NC、FS和ML: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实验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GHY:写作——审稿与编辑,资金支持,概念构思。
致谢
作者们感谢胡云云女士在实验过程中提供的技术支持。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黄乔伊: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方法学,实验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思。陈妮可: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方法学,实验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孙菲: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验证,实验研究,数据整理。李梅: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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