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esearch and Public Health》:Effectiveness of an Online Mindfulness-Based Intervention for Improving Mental Health in Undergraduate Students: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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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随机临床试验评估了在线正念干预(mindfulness-based intervention, MBI)在改善本科生积极心理健康及减轻焦虑和抑郁症状方面的效果,背景是全球心理健康挑战日益严峻且医疗资源获取受限,尤其在低中收入国家。研究人员将巴西远程教育的本科
本随机临床试验评估了在线正念干预(mindfulness-based intervention, MBI)在改善本科生积极心理健康及减轻焦虑和抑郁症状方面的效果,背景是全球心理健康挑战日益严峻且医疗资源获取受限,尤其在低中收入国家。研究人员将巴西远程教育的本科生随机分配(1:1)至为期八周的本科生正念课程或对照组。主要结局指标包括积极心理健康、焦虑和抑郁,次要结局指标为心理一致感、心理韧性、正念和感知压力。分析遵循意向性治疗原则。共有317名学生被随机分配至干预组(n = 157)或对照组(n = 160),215名(67.8%)完成了研究,两组基线特征具有可比性。与对照组相比,干预显著改善了积极心理健康并降低了焦虑和抑郁(均p < 0.001),同时提高了心理一致感、心理韧性和正念,并降低了感知压力(均p < 0.05)。这些发现表明,可扩展、低成本的在线正念干预能够同时增强积极心理健康并减轻心理痛苦,支持其作为高等教育环境中预防性心理健康策略的潜力。
本研究旨在评估在线正念干预对巴西本科生心理健康及相关心理结局的影响,基于当代理论模型、健康促进(salutogenesis)原理及既往实证证据,研究人员假设参与干预将减轻焦虑和抑郁症状,增强积极心理健康,并强化关键的健康促进资源,包括正念、心理韧性(resilience)和心理一致感(sense of coherence)。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高等教育学生是社会发展的战略性重要群体,大学阶段不仅涉及知识和专业能力的获取,还关乎个人、社会和公民能力的发展。这一时期与向成年期过渡的关键发展期重合,个体面临身份形成、自主性增强、学业成就等多重发展任务,同时暴露于新的学术、社会和财务需求,增加了心理困扰的易感性。全球数据显示约三分之一的大学生符合至少一种心理障碍的诊断标准,巴西大学生焦虑症状患病率约38%、抑郁症状约29%。尤其值得关注的是,大学生心理健康问题的负担持续高于同龄一般人群,提示大学环境可能使学生面临独特的应激源和脆弱性。
心理健康问题不仅影响学生的学业表现、社会功能和未来职业发展,还可能造成长期的健康、生产力和社会经济后果。然而,许多大学生不愿寻求专业帮助,治疗缺口显著,凸显了需要可及、可扩展的预防性健康促进方法。在此背景下,基于正念的干预(mindfulness-based interventions, MBIs)作为有前景的心理健康促进策略应运而生。正念被定义为有意地以开放、好奇和不加评判的态度关注当下体验的能力,其通过增强注意控制、改善情绪调节、减少认知反应性等机制影响心理健康。安东诺夫斯基(Antonovsky)提出的健康促进模型将关注焦点从疾病起源转向支持健康、适应和幸福的因素,强调积极心理健康、心理韧性、心理一致感等保护性资源的重要性。在线正念干预因其克服地理距离、时间限制和心理健康专业人员不足等优势,被视为可扩展的心理健康促进途径,但其在低中收入国家的实施和评估仍存在重要空白,且同时考察积极心理健康和健康促进资源的研究相对匮乏。
**二、主要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平行组随机对照试验设计,样本来源为巴西某全国性高等教育机构远程教育学课程的本科生。研究者通过计算机生成随机序列将参与者按1:1比例分配至八周在线正念课程组或对照组。干预采用基于网络的视频会议形式,改编自正念健康促进方案(Mindfulness-Based Health Promotion, MBHP),由认证讲师授课,每次约一小时,核心练习包括呼吸觉察、身体扫描、正念行走等,并辅以WhatsApp推送的音频引导练习。结局评估采用经验证的巴西版本量表:积极心理健康采用心理健康连续体量表简版(MHC-SF),焦虑采用广泛性焦虑障碍量表(GAD-7),抑郁采用患者健康问卷(PHQ-9),心理一致感采用心理一致感量表(SOC-13),心理韧性采用Connor-Davidson心理韧性量表(CD-RISC-10),正念采用正念注意觉察量表(MAAS),感知压力采用感知压力量表(PSS-10)。统计分析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遵循意向性治疗原则。
**三、研究结果**
**基线特征与脱落情况**:317名学生被随机分配,干预组157人,对照组160人。215人完成研究,干预组85人(54.1%),对照组130人(81.3%)。47.8%的干预组参与者参加了至少四次课程。脱落分析显示,完成者与未完成者在年龄及各结局指标基线水平上无显著差异。
**主要结局**:干预对所有主要结局产生统计学显著效果。积极心理健康(MHC-SF)在干预组显著增加,对照组相对稳定,组间差异显著;焦虑症状(GAD-7)在两组均降低,但干预组减幅更大;抑郁症状(PHQ-9)干预组降低更显著。效应量方面,积极心理健康Cohen's d = 1.08,焦虑d = 1.03,抑郁d = 1.10,均属大效应量。
**次要结局**:干预组相较对照组在所有次要结局上均显著改善。感知压力显著降低(d = 1.08,大效应),心理一致感显著提高(d = 0.91,大效应),心理韧性显著提高(d = 0.71,中至大效应),正念水平显著提高(d = 0.43,小至中等效应)。
**四、讨论与结论**
研究发现在线正念干预显著改善了巴西本科生的心理健康,同时增强了健康促进资源。基线焦虑和抑郁得分与巴西人群报告一致,但积极心理健康基线水平高于既往研究,可能反映文化差异。观察到的改善与既往随机对照试验和荟萃分析结果一致,支持正念干预在减轻痛苦和增强幸福方面的双重作用记录下来,与双连续体模型(dual-continua model)相符,即心理健康不仅是精神疾病的缺失,还包含积极心理功能和幸福感。
干预同时增强了心理一致感,这是健康促进模型的核心构念,反映个体将生活感知为可理解、可应对和有意义的能力。心理一致感与更好的心理健康结局、心理韧性和幸福感一致相关。正念干预可能通过培养更大程度的觉察、接纳和适应性应对来增强健康促进资源。然而,正念变化幅度相对较小,提示干预收益可能超越单纯的注意过程,情绪反应性降低和应对改善可能发挥核心作用。
心理韧性虽显著增加,但该构念复杂,可能对短期干预敏感性较低。八周传统方案为保留对原始方案的忠实度和支持技能发展而采用,但参与率和依从性低于预期,可能与学业、职业和家庭责任冲突有关。未来研究应直接比较标准和简化格式,以确定更短干预能否在改善依从性的同时获得类似收益。
在线格式未削弱干预效果,反而增强了可及性和可扩展性,在低中收入国家的资源受限背景下尤为宝贵。尽管存在自愿参与可能引入选择偏倚、自我报告测量、无参与者盲法、单一讲师、女性为主样本、被动对照组等局限性,且脱落率较高可能降低统计精确度,但意向性治疗分析和脱落者同质性分析增强了结果稳健性。
**研究结论**:本研究表明在线正念干预与本科生心理健康的显著改善相关。干预组参与者显示积极心理健康、心理韧性、心理一致感和正念增加,同时焦虑和抑郁症状及感知压力降低。这些发现为正念干预不仅可减少心理痛苦,还可增强促进幸福感、适应和积极功能的健康促进资源提供了进一步证据。鉴于本科生心理痛苦的高患病率和许多教育环境中支持服务的有限性,在线正念项目可能代表扩大预防性心理健康护理可及性的有价值且可扩展的策略。然而,参与者参与度和长期实施相关的挑战仍是未来研究和实践需要考虑的重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