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trient Cycling in Agroecosystems》:Recirculation enhances the fertilizer efficiency of black soldier fly larvae fr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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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黑水虻(Black Soldier Fly,BSF)幼虫处理生物废物产生的虫粪是一种有前景的肥料,但其较短的生物转化时间可能导致植物毒性。最近提出的一种称为“虫粪循环利用”的方法,通过将新鲜虫粪重新引入后续饲养周期,被发现能改善虫粪质量。本研究评估了
通过黑水虻(Black Soldier Fly,BSF)幼虫处理生物废物产生的虫粪是一种有前景的肥料,但其较短的生物转化时间可能导致植物毒性。最近提出的一种称为“虫粪循环利用”的方法,通过将新鲜虫粪重新引入后续饲养周期,被发现能改善虫粪质量。本研究评估了通过不同循环利用水平产生的虫粪对土壤氮(N)动态和植物性能的影响。测试了五种虫粪类型:新鲜虫粪以及循环利用一次、两次、三次或四次的虫粪。在第一个实验中,将肥料施入土壤,并在84天内监测氮矿化情况。随后使用相同的处理种植小白菜,评估植物生长和光合活性。与新鲜虫粪相比,循环利用四次的虫粪具有更高的内在铵态氮(N-NH4+)浓度,并在84天后产生显著更高的土壤矿质氮。这种增加的氮有效性允许降低施用量,同时仍为支持植物生长提供充足的养分。施用高度循环利用虫粪的小白菜生物量与施用矿物肥料的植物相当。此外,高度循环利用虫粪与矿物肥料处理之间,植物组织中的养分浓度和积累量相似。值得注意的是,施用虫粪的植物表现出更高的叶绿素含量和更高的二氧化碳同化速率,表明光合性能增强。总体而言,虫粪循环利用增强了氮矿化,提高了BSF虫粪的施肥效率。这些结果表明,循环利用的虫粪具有与矿物肥料相当的肥料潜力,突显了其作为温室作物生产中可持续有机替代品的潜力。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问题**
全球范围内,为应对土壤退化和养分耗竭,有机肥料的使用在过去几十年不断扩大。有机施肥利用粪便、堆肥等天然投入品,可通过积累有机质提升土壤健康及对非生物胁迫的抵抗力,从而维持更高的养分有效性和产量。在众多有机投入品中,昆虫虫粪(frass)近年来成为可持续农业实践中一种有前景的改良剂/肥料。虫粪是昆虫粪便、未消化的饲料底物部分及昆虫残体(包括蜕皮)的混合物。黑水虻(Hermetia illucens,BSF)幼虫虫粪通常含有至少75%的有机质、3%的氮(N)、1%的磷(P)和2%的钾(K),其理化特性使其可与堆肥、蚯蚓粪甚至粪便等传统有机改良剂相媲美。
BSF幼虫介导的废物生物转化产生的虫粪对作物栽培具有多种有益特性,如改善土壤质量的类堆肥特性、可作为植物防御启动子的几丁质、以及调节植物代谢过程的植物激素。此外,虫粪中丰富的有益微生物可提供包括抵御病原体感染(如镰刀菌枯萎病、灰霉病等)在内的额外益处。多种作物(如生菜、芝麻菜、玉米、小麦)已证实能从BSF虫粪施肥中获益。然而,某些成分的虫粪已被证明对植物具有植物毒性作用,导致生长受阻和产量下降。这种植物毒性可能由过量铵态氮(N-NH
4+)、高电导率(EC)、酚类物质或高浓度金属(如铜和锌)等因素引起。研究指出,食物废物衍生的BSF虫粪因高EC和高生物活性(如高微生物活性和氨挥发)而表现出高植物毒性,这归因于幼虫对废物流的生物转化时间过短(<14天)。相比之下,厌氧消化或堆肥等其他方法通常耗时更长,可使生物废物中的有机质稳定化,产生安全使用的成熟产品。
尽管这些方法可用于虫粪稳定化和提高其成熟度,但其采用通常需要大量资金投入和较大占地面积,且可能产生更多温室气体,这些需求在昆虫产业中常未被充分考虑。近期,研究人员提出了一种创新的虫粪稳定化和成熟化方法,即“虫粪循环利用”,通过将新鲜虫粪(经过一次废物生物转化后获得)重新用作BSF幼虫的饲料成分。研究发现,循环利用虫粪可提高新鲜虫粪的分解程度,使其更稳定,具有更低的EC、更高的pH、更低的总有机碳(TOC)、更低的微生物活性和自热能力,这些参数对于理解有机肥料的安全性至关重要。先前研究仅使用食物废物作为饲料底物,并以新鲜虫粪替代(从2.5%到100%)进行了一次循环利用测试,发现替代水平达到或超过20%时可观察到上述肥料质量改善,但未考虑连续循环利用(即随时间进行多次循环)。目前尚无研究探讨循环利用虫粪在土壤中的行为或对植物生长的影响,亦不清楚其稳定性和成熟度的改善(如更高的矿质氮浓度)是否也能转化为相较于新鲜虫粪更高的土壤肥力和植物响应(如生长和代谢性能)。这对于理解虫粪循环利用是否在其最终用途(即作物生产)中也有益至关重要。
本研究假设,通过虫粪循环利用产生的虫粪由于潜在的更低植物毒性和更高养分有效性,具有比新鲜虫粪更高的肥料质量。此外,研究人员推测增加循环利用次数可进一步改善其质量,进而提升对植物的影响。因此,本研究旨在探究连续虫粪循环利用在多大程度上调节了所得虫粪的养分组成和成熟度,以及虫粪的变化如何影响土壤中氮的动态(通过土壤培养实验评估),以及植物生长和代谢响应(在第二个实验中使用模式植物小白菜进行评估)。
**研究方法概述**
本研究在瑞典农业科学大学(SLU)的BSF饲养设施进行,使用过期鸡饲料作为幼虫饲料底物。虫粪肥料依据Lopes等人(2024)提出的方法生产,通过将新鲜虫粪以15%的湿重比例重新引入BSF幼虫对过期鸡饲料的生物转化中,实现循环利用。由此产生了五种虫粪:Fr-0(新鲜虫粪)、Fr-1(循环一次)、Fr-2(循环两次)、Fr-3(循环三次)和Fr-4(循环四次)。实验分为两部分:实验一为土壤培养实验,评估虫粪的氮矿化动态(84天);实验二为温室植物栽培实验,在泥炭基质中种植小白菜,评估植物生长和生理状态,并与商业NPK肥料(缓释肥料Basacote? 3 M Plus)对比。施肥量基于260 kg N ha
-1的设定剂量,根据虫粪中的矿质氮(N-NH
4+ + N-NO
3-)含量计算。植物生长参数(鲜重、干重、茎粗、叶面积)和光合参数(CO
2同化速率、气孔导度、叶绿素含量指数、PSII最大光化学效率F
v/F
m)在特定生长阶段测量。数据通过方差分析(ANOVA)和Tukey HSD检验进行统计分析。
**研究结果**
**虫粪特性**
虫粪特性随循环利用水平不同而显著差异。总氮(N
T)浓度无显著变化,但N-NH
4+浓度从Fr-0的2.9 g kg
-1显著增加至Fr-4的9.4 g kg
-1。pH除Fr-2较低(5.9)外无显著差异。EC在Fr-2最高(17.3 mS cm
-2),其他处理间无显著差异。虫粪的堆肥稳定性(通过Solvita?成熟度指数指示)随循环利用次数增加而提高,Fr-4指数最高(5),而Fr-0、Fr-1和Fr-2指数为1。
**氮矿化**
土壤培养实验显示,虫粪循环利用显著影响土壤中氮的动态。所有施肥处理(Fr-0至Fr-4)从施用第一天起土壤矿质氮浓度均高于未施肥土壤。第84天时,矿质氮浓度随循环次数增加而升高:Fr-4为83 mg kg
-1土壤,Fr-3为75 mg kg
-1,Fr-2为69 mg N kg
-1土壤,Fr-0和Fr-1均为61 mg N kg
-1土壤。净氮矿化随时间变化在不同处理间差异显著,Fr-0和Fr-1(循环次数少)在约40天培养期内表现出高固定化和极低矿化,而Fr-2至Fr-4(循环次数多)则以矿化作用为主,尤其在Fr-4中最为明显。培养期末(第84天),Fr-4的净矿化量最高。
**小白菜生长、养分组成和光合作用**
植物鲜重和干重随虫粪循环利用次数增加呈线性增长:从Fr-0的54.2 g鲜重增至Fr-4的240.8 g鲜重,后者与阳性对照(平均272.1 g鲜重和20.9 g干重)无统计学差异。茎粗变化较小,但Fr-0的茎粗(6.41 cm)小于其他处理。叶面积趋势与地上部生物量相似,土壤栽培的阳性对照(CTs)叶面积最高(2873.1 cm
2),与泥炭对照(CTp)、Fr-2和Fr-4无显著差异。视觉评估表明,较高循环利用水平(Fr-4)的植物根系发育更佳。
植物地上部氮、磷、钾和钠浓度在不同处理间差异显著。Fr-0和Fr-1的植物氮浓度最高(达95 g kg
-1干重),但养分积累量显著低于其他处理。磷浓度在5至10 g kg
-1之间波动,与循环次数无明确趋势。钾浓度变化较大,Fr-1最高(66 g kg
-1),Fr-4最低(17 g kg
-1)。钠浓度差异较小,无明确趋势。Fr-0和Fr-1的磷、钾和钠积累量也较低。
植物生理响应受循环次数显著影响。Fr-0和Fr-1的CO
2同化速率较低(平均15-18 μmol CO
2 m
-2 s
-1),而其他处理间无显著差异,Fr-4同化速率最高(28 μmol CO
2 m
-2 s
-1)。叶绿素含量指数(CCI)在Fr-4最高(39),Fr-1最低(26)。气孔导度在Fr-4最高(约0.74 mol H
2O m
-2 s
-1),与对照无显著差异。叶绿素荧光(F
v/F
m)不受施肥处理影响。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虫粪循环利用通过提高虫粪稳定性和成熟度,改善了其肥料质量。这种改善体现在虫粪本身(可利用氮增加、成熟度提高)以及施用后植物的生长响应上。循环次数增加(如Fr-4)显著提升了小白菜生长,其干重与矿物肥料处理相当,表明循环利用虫粪可能具有类似矿物肥料的特性。相比之下,新鲜虫粪养分多以有机形式存在,需经矿化才能被植物吸收。研究假设的验证得到支持:更高循环次数使虫粪分解更充分(如Fr-4的Solvita?指数更高),养分矿化程度更高。尽管所有虫粪类型的硝态氮含量均低(<50 mg kg
-1),但Fr-4的铵态氮有效性比Fr-0高40%。施肥量基于矿质氮形态,因此随循环次数增加,虫粪施用量线性减少。尽管Fr-4的氮矿化程度更高,但磷和钾的动态可能有所不同,磷可能以有机结合形式存在并通过矿化释放,钾则可能即时有效。
光合性能的改善与养分有效性增加相关。Fr-4的CO
2同化速率最高,与矿物肥料处理无显著差异,且符合C3植物在适宜条件下的预期范围。养分(尤其是氮)吸收量的增加促进了更高的CO
2同化。新鲜和低循环虫粪(Fr-0、Fr-1和Fr-2)可能因稳定化不足而具有较高植物毒性,导致较低的营养生长和光合性能。本研究中钠积累最高出现在Fr-4,但未观察到明显植物毒性,表明钠可能不是Fr-0、Fr-1和Fr-2中植物毒性的主要原因。虫粪循环利用通过提高成熟度降低了植物毒性,这反映在植物生长和养分积累的改善上。Fr-4植物的养分吸收与对照植物相似,表明循环四次的虫粪成熟度已使其养分供应能力提升至与矿物肥料相当的水平。
用有机肥料替代矿物肥料有助于提高全球粮食生产的可持续性,因为矿物肥料生产能耗高、温室气体排放量大。BSF生物转化过程将废物管理与饲料和肥料生产相结合,具有降低环境影响的潜力。虫粪循环利用的经济可行性尚未评估,但其可能通过将新鲜虫粪用作湿底物的干燥剂,替代麦麸或豆粕等商品,带来显著经济效益。
**结论**
在黑水虻幼虫处理有机废物过程中,连续虫粪循环利用能够生产出比单一生物转化步骤(仅使用废物流作为幼虫饲料底物)更高质量的虫粪。更高质量的虫粪具有比新鲜虫粪更高的矿质氮浓度,并使土壤中氮的回收量随时间增加。在本研究采用的15%添加比例下,循环利用至少四次的虫粪在温室栽培的小白菜中,表现出与矿物肥料(阳性对照)相似的生长和生理响应。虫粪循环利用作为一种方法,因其在生产更高质量、更稳定虫粪肥料以供作物生产安全使用的潜力,值得进一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