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lied Physiology, Nutrition, and Metabolism》:Assessing the need for enhanced nutrition education among healthcare professionals in Canada: a survey-based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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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养照护是预防和管理众多健康状况的一线策略。了解医疗保健专业人员(Healthcare Professionals, HCPs)的教育经历和学习偏好对于加强营养照护以及支持及时向饮食师转诊至关重要。本研究旨在评估加拿大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及实习人员既往接受的营养教
营养照护是预防和管理众多健康状况的一线策略。了解医疗保健专业人员(Healthcare Professionals, HCPs)的教育经历和学习偏好对于加强营养照护以及支持及时向饮食师转诊至关重要。本研究旨在评估加拿大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及实习人员既往接受的营养教育、营养指导实践、自我感知的营养胜任力以及感知到的学习需求。研究人员于2025年7月至10月期间对加拿大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及实习人员(排除饮食师及营养学专业学生)开展了一项横断面在线调查。该调查包含社会人口学问卷、营养教育需求评估以及营养胜任力问卷(Nutrition Competence Questionnaire, NUTCOMP)。研究人员采用描述性统计对参与者特征进行汇总,运用独立样本t检验比较不同专业人员之间的NUTCOMP得分,并对开放式回答进行归纳分析以识别与营养教育需求及偏好学习形式相关的主题。共有168名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完成了调查。参与者以女性为主(79%),大多数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执业。超过半数(51%)的参与者报告在执业前培训期间接受的营养教育≤15小时,25%的参与者在近2年内参加过营养教育。三分之二(67%)的参与者表示需要进一步的营养教育。研究人员发现,参与者对营养照护的态度高于其感知到的知识与技能水平,且联合医疗保健专业人员(allied HCPs)自报的营养胜任力低于医师、护士及牙医(p < 0.05)。参与者强调向饮食师转诊的重要性,并偏好融入案例研究、可下载资源及结业证书的在线自主学习模块。加拿大医疗保健专业人员报告其营养教育有限,且对可及性强、持续性的、以实践为导向的营养教育和培训存在需求。
本研究发表于《Applied Physiology, Nutrition, and Metabolism》期刊,旨在回应加拿大医疗保健专业人员营养教育不足这一持续性公共卫生问题。
研究背景与问题:营养是贯穿全生命周期健康促进与慢性病管理的核心要素。在加拿大,注册饮食师(Registered Dietitians)在制定、实施及评估营养干预措施和提供循证照护方面发挥核心作用。然而,受限于保险覆盖有限、农村及偏远地区服务可及性差以及医疗机构人力短缺等因素,饮食师服务可及性不足的问题在门诊及社区环境中尤为突出,患者常需长时间等候。在此背景下,诸多患者会向医师、护士及职业治疗师等其他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咨询营养相关问题。尽管这些专业人员可在其执业范围内提供基础性的、循证的营养支持——包括筛查营养相关问题、给予一般性指导以及协助转诊至饮食师——但其执业能力受制于营养教育不足的普遍现状。既往研究表明,医疗保健专业人员提供基础营养服务的主要障碍在于营养知识有限及信心不足,而这一知识缺口多源于执业前教育课程中营养内容匮乏甚至缺失。例如,美国医学院校综述显示,学生在四年内接受的营养相关教育平均不足20小时;加拿大研究亦发现仅半数胃肠病学专科医师在培训期间完成过正规营养轮转,而高达95%的受训者认为应当标准化营养培训。此外,现有营养教育项目多针对医师或医学生,针对联合医疗保健专业人员的项目相对匮乏,且饮食师角色及转诊指征的指导鲜有强调,限制了真正跨学科营养照护模式的形成。同时,加拿大农村及偏远地区的从业者因地理隔离、交通负担及本地培训机会有限,更难以获得面对面营养教育。因此,本研究旨在评估加拿大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及实习人员的既往营养教育、当前营养指导实践、自我感知营养胜任力以及感知学习需求,为开发适切的营养教育项目提供依据。
研究方法与样本:本研究为横断面在线调查,于2025年7月至10月实施。研究人员采用方便抽样,通过社交媒体(Facebook、LinkedIn)、专业协会与监管机构电子邮件邀请、口头传播、加拿大营养学会(Canadian Nutrition Society, CNS)网站及新闻通讯等渠道招募参与者。纳入标准为在加拿大至少一个省或地区受专业机构监管、持有至少本科学位并提供营养相关预防、诊断、技术或治疗服务的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及在读学生,涵盖注册听力学家、脊椎指压治疗师、牙医、遗传咨询师、运动学家、职业治疗师、视轴矫正师、验光师、护士、药师、物理治疗师、医师、心理学家、言语病理学家及其在读学生,排除注册饮食师及营养学专业学生。调查工具包括基于REDCap平台构建的约30分钟在线问卷,分为资格审查、知情同意、营养教育需求评估(含两部分)以及NUTCOMP自评四个部分。NUTCOMP为针对医疗保健专业人员自我感知营养照护胜任力的验证工具,涵盖营养与健康知识信心、营养技能信心、营养沟通与咨询信心、营养照护态度四个维度,各采用5点Likert量表计分。研究人员将问卷进行英法双语转换并通过回译及面效度检验。数据分析方面,采用IBM SPSS 31进行描述性统计、独立样本中位数检验、独立样本t检验、卡方检验及Pearson相关分析,显著性水平设定为p < 0.05;定性数据由第一及末位作者通过归纳法在Microsoft Excel中进行主题分析。
研究结果:
**参与者特征**:393人访问调查,309人符合资格,193人同意参与,168人完成全部问卷,有效应答率54%。样本以女性为主(79%,n=148),平均年龄37±12岁,主要分布于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北部地区无人参与。91%(n=149)在加拿大完成专业培训,含14名在读学生(8%)。在执业人员中,运动学家占41%(n=74),医师、牙医或护士占23%(n=40)。最常见的专科领域为肌肉骨骼与康复医学,最常见的工作场所为门诊诊所。联合医疗保健专业人员与医师/牙医/护士组在性别分布上无显著差异,获得专业称号年限亦无显著差异(中位数:联合组7年,医师/牙医/护士组11年;p=0.07)。
**既往营养教育与当前营养指导实践**:超半数参与者(n=88, 51%)报告执业前培训期间接受的营养教育≤15小时;在15名医师中,仅6人接受过≥16小时。四分之一参与者(n=45)近2年内完成过任何营养教育或培训,两组间无显著差异。执业前营养教育内容主要涵盖:人体营养学原理(如健康饮食指南、慢性病管理膳食模式、宏量营养素、微量营养素如铁和维生素D、消化生理学)、专业特定角色在营养相关状况中的作用(如职业治疗师在进食障碍中的作用),以及学科特定应用中的基础营养(如运动营养)。过去一个月内,52%(n=88)的参与者每周搜索营养信息≥4次,主要使用搜索引擎、政府网站(如Health Canada)及科学文献,咨询饮食师位列信息来源第五位;同期52%(n=88)每周与客户讨论营养话题≥4次。开放式回答中,与客户讨论的营养主题归纳为七类:健康饮食与膳食行为、食物选择与食品安全、营养素功能、非疾病管理、专科与整合营养(如口腔、心理或运动营养)、药物-营养相互作用与补充剂、注册饮食师转诊。
**自我感知营养胜任力**:参与者自评营养知识得分为50±21(满分100)。NUTCOMP各维度得分为:营养知识信心2.9±0.6、营养技能信心2.7±0.7、营养沟通信心3.3±0.7、营养照护态度4.1±0.6(满分均为5)。自评营养知识与NUTCOMP营养知识得分呈中度相关(Pearson r=0.57, p<0.001)。与医师、牙医及护士相比,联合医疗保健专业人员自评营养知识显著更低(p<0.001)、营养技能信心更低(p=0.01)、营养照护态度亦更低(p=0.01),营养沟通与咨询信心亦较低但差异未达统计学显著(p=0.24)。获得专业称号年限与自评营养知识(r=0.21, p=0.01)及营养照护态度(r=0.21, p=0.01)呈正相关。近2年内完成营养教育的参与者报告显著更高的营养知识(p<0.001)、营养技能信心(p<0.001)及沟通技能(p=0.05),营养照护态度亦更积极但未达显著(p=0.46)。所有参与者中,信心最低的条目为"了解最新发表的营养与健康同行评审证据"(2.1±1.0)、"为个人制定膳食计划"(2.0±1.0)以及"清晰描述患者或客户可从食物或营养讨论中预期获得什么"(2.8±1.0);信心较高的条目包括"理解个体身体构成如何影响健康"(3.5±0.8)、"解释个体生物学数据与参考范围"(3.3±1.2)以及"与患者或客户讨论其饮食时保持非评判性态度"(3.9±0.9)。营养照护态度中,认同度最低的陈述为"向患者或客户提供有助于管理其健康的具体营养建议在我的执业范围内"(3.4±1.3),认同度最高的为"若无法满足患者或客户的营养相关需求,我应鼓励他们寻求其他健康专业人员的支持"(4.8±0.5)。就"我感觉需要进一步的营养教育以支持当前角色"这一陈述,11%(n=19)不同意或强烈不同意,22%(n=39)中立,67%(n=120)同意或强烈同意,两组间无显著差异。
**感知营养学习需求**:最受欢迎的学习形式为在线自主模块、线上直播工作坊及半日面对面会议。在线学习中,偏好31-60分钟的模块,重视可下载摘要、案例研究及结业证书。尽管学习需求因个体和专业而异,许多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强调了解何时转诊客户至饮食师的重要性,以及感到自信地提供过渡性及执业范围内营养支持的必要性。与疾病预防及健康管理相关的营养主题被评定为最高优先级,最受关注的前三位主题为肥胖与膳食行为、营养在代谢综合征中的作用、以及微生物组/食物与营养。参与者指出,虽然基础营养仍然重要,但其中许多概念已包含在既往教育课程中;人们更偏好进阶的、循证的内容及可应用于客户照护的实践工具。评论中,参与者还表达了需要"超越一刀切的知识基础以实现个体化照护"、"回答患者关于如何优化症状或疾病结局的临床问题的具体工具"、"缩小不同医疗保健专业人员之间实践差距"以及"强调饮食师在个体整体照护中的重要性"等需求。一名参与者指出,即便饮食师是照护团队的一员,其他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具备基础营养知识也能通过强化关键信息和改善信息保留来增强客户照护。
讨论与结论:
研究人员指出,本研究揭示了加拿大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及实习人员在执业前接受的营养教育时间有限(51%≤15小时),且尽管对营养照护持积极态度,但其感知营养知识与信心明显不足。联合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在各维度上均表现出较低的自我感知营养胜任力,强调了针对性营养教育以弥合"认可营养照护价值"与"感到有能力提供指导"之间差距的重要性。这一发现与既往国际研究一致:爱尔兰药剂师、新加坡初级保健医师及爱尔兰物理治疗师均报告了类似的态度-信心分离现象,而持续营养教育与更高信心水平相关。值得注意的是,加拿大参与者在"制定膳食计划"条目上得分较低具有预期性,因该活动在加拿大若干省份属于注册饮食师受保护行为,这种执业范围限制可能不适用于其他国家。
研究人员进一步分析了不同职业阶段的教育需求差异:基础概念如宏量营养素功能、健康饮食原则及提供营养指导的角色定位被认为适合纳入执业前课程;而在职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则偏好可立即整合入客户照护的应用性、临床相关性内容,包括应对常见营养问题的实用策略、特定疾病指导及决策支持工具。许多参与者强调需要明确专业边界及向饮食师转诊的路径。因此,继续教育项目应明确涵盖转诊路径、厘清跨学科角色、强化协作实践技能,并建立在医学营养胜任力基础之上。鉴于联合医疗保健专业人员较低的自我感知营养胜任力,为该群体建立核心营养胜任力标准可支持共享基础,并使继续教育聚焦于进阶、以实践为导向的学习。此外,由于各专业的执业前营养教育和培训需求高度相似,未来研究应考察是否需要 profession-specific 的执业前营养课程,抑或可实施适用于各医疗保健专业人员群体的单一、可调整课程。嵌入医疗机构内部的持续性、基于实践的学习机会(如病例讨论或简短的"午餐学习"会议)可进一步支持营养知识在真实情境中的应用,并促进与饮食师的直接互动。
在技术应用层面,研究发现凸显了技术赋能营养教育在更广泛数字健康领域中的日益重要性。尽管传统面对面教学historically更受青睐,本研究参与者偏好在线学习形式,且最常依赖搜索引擎获取营养信息。这提示需要将执业前课程和教育形式调整为适应新兴数字健康环境,整合涵盖信息学技能、在线信息批判性评价及数据管理伦理考量的人文中心数字健康框架,以增强医疗保健专业人员获取、评估和应用营养知识的能力。
本研究存在一定局限性:尽管进行了全国招募,但参与分布不均,北部地区无回应者,在读学生及专科医师代表性有限,且运动学家比例过高,这可能反映了专业网络访问、传播渠道及临床工作负荷差异;54%的应答率虽与医疗保健专业人员调查相当,但无应答偏倚无法排除,参与者可能对营养有更大兴趣,限制了结果的外推性;问卷未经目标人群直接参与验证,尽管基于既往验证工具;横断面设计无法评估时间变化及因果推断。
研究结论:加拿大医疗保健专业人员报告有限的营养教育,并对可及性强、持续性的、以实践为导向的营养教育和培训存在需求。研究结果支持加强和标准化执业前营养教育,并开发全国性的、数字化赋能的继续教育倡议,以提升医疗保健专业人员提供营养指导的胜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