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尺度景观影响半干旱流域的季节性水质变化:机制分析与基于阈值的管理策略

《Journal of Contaminant Hydrology》:Multi-scale landscapes influence seasonal water quality variations in a semi-arid basin: Mechanistic insights and threshold-based management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2日 来源:Journal of Contaminant Hydrology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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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ngyuan Yang|Yuxing Yan|Guoqiang Wang|Baolin Xue|A. Yinglan|Yuntao Wang|Jin Wu|Mingming Wang北京师范大学地理科学学院卫星应用高级跨学科研究所,中国北京100875摘要在半干旱地区,由于人

  
Mengyuan Yang|Yuxing Yan|Guoqiang Wang|Baolin Xue|A. Yinglan|Yuntao Wang|Jin Wu|Mingming Wang
北京师范大学地理科学学院卫星应用高级跨学科研究所,中国北京100875

摘要

在半干旱地区,由于人类活动加剧和水资源有限,河水质量恶化已成为一个严峻问题。因此,了解不同尺度下景观与水质之间的关系对于有效管理流域至关重要。为解决这一问题,本研究量化了中国北方大黑河流域中景观格局与季节性水质变化之间的多尺度关系,确定了引发水质急剧变化的关键空间尺度和景观阈值。
我们利用17个监测站(2021?2022年)的水质数据以及土地利用数据集,运用冗余分析、广义加性模型和结构方程模型,研究了不同空间尺度(0.5–10公里缓冲区)和不同季节中的这些关系。研究结果表明,水质在丘陵地区明显优于城市和灌溉区。5公里缓冲区被确定为最佳空间尺度,可解释61.15%的水质变化。此外还观察到了明显的季节差异:湿润季节的水质主要由草地比例决定(解释度为41.9%),而干燥季节则由农田比例决定(解释度为45.8%)。当农田比例为40–60%、草地比例为30–50%,以及景观连通性为99.2–99.5%时,会出现关键阈值。路径分析表明,不透水表面和农田是污染源,而草地和森林则具有净化作用。配置指标通过调节土地利用与水体的耦合关系,表现出间接影响。
总体而言,这些研究结果表明,在半干旱流域中,景观对水质的影响具有很强的尺度和季节依赖性。所确定的阈值可为精准化管理提供可行目标,建议采取差异化的季节管理策略,例如在湿润季节保护草地,在干燥季节控制农业扩张,从而为类似地区提供定量指导。

引言

河水质量是流域生态系统健康的关键因素,直接关系到水资源安全与区域可持续发展。然而,随着人口增长和经济发展,城市化以及工业/农业活动带来的压力已成为影响水质改善的两大主要障碍(Giri, 2021)。研究表明,非点源污染与土地利用密切相关。不透水表面会增加河流中的污染物负荷(Giri等人,2019;Xu等人,2025),而农业用地则因化肥和农药的使用增加而导致河流富营养化(Xu等人,2025)。在高度城市化的地区,流域景观变化与水环境恶化之间的关系已有较多研究(Pei等人,2024;Qiu等人,2019)。景观通过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影响河流的物理、化学和生物过程(Allan, 2004;Ding等人,2016),主要是通过河岸景观格局来调控非点源污染物在进入水体之前的生成、迁移和转化过程(Pei等人,2024)。为应对水质恶化问题,了解景观格局的变化(包括景观组成和景观配置)(Pei等人,2024),尤其是其空间异质性,对于制定有效的水质管理策略至关重要。
景观格局在空间和时间维度上都会影响水质(Park和Lee,2020;Song等人,2021;Xu等人,2023a)。虽然组成效应在不同空间尺度上有所差异,但配置效应则存在季节性变化(Xu等人,2023a;de Oliveira等人,2017),这凸显出需要确定控制半干旱流域季节性水质动态的关键尺度和指标(Gu等人,2025;Lintern等人,2018)。在时间层面,研究人员通常通过区分干季和湿季来捕捉气候变化。在空间层面,分析通常采用子流域边界、沿河流网络的河岸缓冲区或采样点周围的圆形缓冲区(Gu等人,2025;Ma等人,2025)。然而,不同的流域其最佳空间尺度可能存在很大差异,并且还会随季节变化(Cheng等人,2023;Peng和Li,2021;Zhong等人,2022),这就需要针对特定流域开展多尺度的系统分析。
此外,研究表明,河流水质在景观梯度上往往呈现非线性或突变响应(Xu等人,2023a;Nobre等人,2020;Wu和Lu,2021),这说明存在一些关键景观阈值,超过这些阈值后水质会迅速恶化。尽管现有研究已广泛探讨了景观与水质之间的关系,但大多数研究仅关注线性相关性或整体关联,未能量化那些引发水质变化的特定景观阈值,这一方面存在重要缺口。确定这些阈值对于有效管理流域至关重要,因为它们可以为管理者提供可行的目标——如最大不透水表面比例或最低河岸森林覆盖率——以便在水质恶化之前采取措施加以预防。目前已有多种方法可用于检测阈值,包括分段回归(Francesco Ficetola和Deno?l,2009)、分类回归树(CART)(Veettil和Mishra,2023)、贝叶斯变点分析(Arnaiz-Schmitz等人,2023)以及阈值指示物分类分析(TITAN)(Baker和King,2010)。然而,不同的方法可能会导致同一流域出现不同的阈值,从而影响管理建议的可靠性(Toms和Villard,2015)。此外,结构方程模型也被用来厘清景观指标影响水质的直接和间接路径,为阈值识别提供机制层面的见解(Levêque和Burns,2017;Schweiger等人,2016)。
不过,现有研究存在两个主要局限。首先,大多数研究仅关注单一季节或固定的空间尺度,忽视了最佳管理尺度可能随季节变化的事实,从而导致管理建议缺乏时空适应性(Ding等人,2016)。其次,大多数研究仍停留在相关性分析阶段,未能揭示景观组成和配置如何通过直接和间接路径共同影响水质(Grace等人,2016;Lee等人,2020),也缺乏对源-汇过程的定量描述(Schmidt等人,2019)。因此,一个能够系统整合多尺度分析、季节差异考量和非线性阈值检测的研究框架,对于提升景观与水质关系的预测能力和管理精度至关重要。
大黑河流域面临着严重的水质问题,且其景观特征存在显著的空间异质性。基于这些情况,尽管人们已经普遍认识到景观对水质的影响,但源-汇景观要素在半干旱流域中如何通过季节性机制引发水质的急剧变化,目前仍不清楚。基于此,本研究提出了以下核心研究问题:(1)景观组成和配置如何在不同空间尺度上共同影响季节性水质?(2)在半干旱流域中,哪些景观指标的阈值会导致水质的急剧变化?

章节节选

研究区域

大黑河是黄河上游的最后一条主要支流,在托克托县与黄河干流汇合。大黑河的主河道全长263公里,还有多条支流,其流域位于内蒙古自治区,涵盖了呼和浩特、乌兰察布和包头三座大城市(图1)。该流域面积约为12,361平方公里,是内蒙古人口最密集的地区之一。流域的北部包括

水质的时空变化

水质参数在季节和子流域之间均存在显著差异。Mann–Whitney U检验的结果显示,不同季节间的水质存在明显差异。溶解氧浓度存在非常显著的季节性差异(p<0.001),干燥季节的溶解氧浓度(9.953±1.987毫克/升)明显高于湿润季节(8.162±2.414毫克/升)。总氮、总磷、高锰酸指数(CODMn)、化学

水质管理的关键景观阈值

在5公里的最佳缓冲区内,湿润季节的水质主要受草地比例和景观连通性的影响,而干燥季节则受农田比例及其聚集程度的影响较大。这种季节性差异表明,在流量较大的时期,管理应侧重于保护和扩大草地覆盖面积,增强景观连通性;而在流量较小的时期,则需控制农田的扩张

结论

本研究系统分析了半干旱地区大黑河流域中景观格局对季节性水质的多尺度影响。研究结果表明,景观与水质之间的关系受到空间尺度、季节性水文过程以及非线性阈值效应的共同调控。5公里缓冲区被确定为解释水质变化的最佳尺度,这凸显了加强河流附近景观管理的重要性。
主要的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Mengyuan Yang: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正式分析、数据整理。Yuxing Yan: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正式分析、概念构建。Guoqiang Wang: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概念构建。Baolin Xue: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概念构建。A. Yinglan: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概念构建。Yuntao Wang: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概念构建。Jin Wu:写作——审阅与

未引用参考文献

Yang和Huang,2021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们没有需要披露的相关财务或非财务利益。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的支持,项目编号为52339002,同时还得到了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的支持,项目编号为52125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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