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废弃锂离子电池正极材料的生物回收:最新进展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Chemical Engineering》:Biological Recovery of Waste Lithium-ion Battery Cathode Materials: recent advancemen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2日 来源: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Chemical Engineering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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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浩林|于森深|李帅哲|董梦科|王云科|范辉军|王亚东|李兴勇|刘娜|傅学祥|蔡迪|郭彦良|菲德萨瓦德·科米萨伊|奥拉吉德-拉希德·奥拉莱坎|陈雨宝中国云南省昆明市650500,云南师范大学能源与环境科学学院,教育部可再生能源先进材料与制造技术重点实验室摘要随着新能源汽车及各类电

  
李浩林|于森深|李帅哲|董梦科|王云科|范辉军|王亚东|李兴勇|刘娜|傅学祥|蔡迪|郭彦良|菲德萨瓦德·科米萨伊|奥拉吉德-拉希德·奥拉莱坎|陈雨宝
中国云南省昆明市650500,云南师范大学能源与环境科学学院,教育部可再生能源先进材料与制造技术重点实验室

摘要

随着新能源汽车及各类电子产品的普及,锂离子电池因其高能量密度、可靠的充放电性能以及宽的工作温度范围,逐渐取代传统的铅酸电池、镍氢电池和镍铬电池,成为重要的储能装置。然而,在使用过程中,随着循环次数的增加,电池性能会逐渐下降,当其性能无法满足使用要求时就会变成固体废弃物。这些固体废弃物中含有大量具有较高回收价值的金属,如镍、钴、锰和锂。因此,采用绿色环保的方法对它们进行有效合理的回收,对于环境保护、减少镍、钴、锰和锂的开采量以及降低锂离子电池的生产成本具有重要意义。目前,火法冶金和湿法冶金回收技术较为常用,但火法冶金存在能耗高的问题,湿法冶金则会产生大量二次废弃物,这些问题都尚未得到有效解决。本文综述了近年来新兴的生物回收技术,从废旧电池的预处理入手,重点介绍了有机酸浸出和微生物直接接触浸出两种方法,最后还介绍了一些用于提高浸出率的辅助浸出方法,并展望了锂离子电池生物回收的未来发展前景,有助于对该技术进行客观评价。

引言

手机、电脑、小型电动工具以及电动汽车的普及增加了对可充电电池的需求。锂离子电池因其高功率密度、良好的充放电性能以及循环稳定性而被广泛使用[1]。这类电池的产量和消耗量都在不断增加。图1展示了2019年至2025年锂离子电池的市场规模与需求情况[2]。尤其是随着电动汽车对锂离子电池需求的增加,近年来日益严重的温室效应也引发了人们对人类生存环境的担忧。面对环境污染以及煤炭、石油、天然气等非可再生能源的快速枯竭,许多国家都同意减少燃油汽车的产量,推动电动汽车的发展。众所周知,电动汽车的安全性和操控性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动力电池的性能。在各种类型的电池中,锂离子电池因其高能量密度、快速的充放电速度以及环境友好性而成为首选[3]。
电动汽车市场的快速增长推动了锂离子电池需求的迅猛上升,进而导致了电池废物的大量积累以及对关键金属的供应压力。预测显示,到2030年全球锂离子电池市场规模将大幅增长,达到4700吉瓦时,其中超过80%将来自电动汽车领域;到2040年这一数值预计还将超过6000吉瓦时[4]、[5]。相应地,废旧锂离子电池的量也将急剧增加,从2030年的1100多万吨增至2040年的2050万吨。这种指数级的增长加剧了资源紧张状况:到2040年全球约70%的钴储量可能被用于电池生产[6],而锂的累计需求量到2050年可能超过6300万吨。考虑到典型电动汽车电池的寿命为10年,从2035年开始,包括磷酸铁锂电池在内的大量报废电池将会积累起来,这凸显出迫切需要有效的回收解决方案[7]。
镍钴锰系锂离子电池的正极材料包含重要的金属资源,这些资源在能源、电子和材料产业中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值得注意的是,镍和钴资源面临严重的短缺,而锰矿虽然相对丰富,但分布不均。作为电池的核心原材料,锂的需求也在持续上升[8]。锂离子电池的大规模生产和应用加剧了对这些资源的依赖。因此,从报废电池中回收镍、钴和锰,不仅能缓解资源短缺问题,减少采矿和冶炼过程带来的环境污染,还能带来可观的经济效益[8]、[9]、[10]。由此可见,从废旧锂离子电池中提取金属比直接使用纯金属更具经济可行性,这种方法在成本效益和回收率方面都具有优势,同时还有助于降低对某些国家的供应依赖,意义重大[11]。
这些金属资源在地理分布上具有高度集中性。刚果提供了全球约60%的钴,澳大利亚和智利则贡献了全球80%的锂产量。中国在石墨市场中占据主导地位,其石墨供应量占全球的70%[12]。已探明的锂矿主要分布在南美的“锂三角”地区,包括玻利维亚(锂储量超过2100万吨)、阿根廷(锂储量超过1700万吨)和智利(锂储量超过900万吨),其次是澳大利亚(680万吨)和中国(450万吨)。值得注意的是,尽管中国的锂储量有限,但它通过投资南美的锂矿来保障供应链的稳定。钴作为储能领域的重要材料,其地理集中度甚至更高,全球超过60%的钴产量来自刚果的矿业活动[13]、[14]。
如果没有适当的回收措施,报废锂离子电池的回收处理过程可能会对环境和工人健康造成危害[15]。例如,六氟磷酸锂会与空气中的水反应生成有害的氢氟酸气体。此外,镍、钴、锰等金属还会导致地下水受到重金属污染[16]。(表1列出了锂离子电池各组分带来的环境和健康威胁)

章节节选

常见的锂电池结构

锂离子电池通常由正极材料、负极材料、隔膜、电解液、集流体、外壳等组成[19](图2A)。这些组件被封装在电池壳中,电池壳常见的形式有圆柱形(图2B)、方形软包装(图2C)和方形硬壳[19]、[20]、[21]。
对于废弃的锂离子电池,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决定是先将其再次利用,还是直接开始预处理工作。

生物回收技术

随着现代锂离子电池回收技术对成本效益和环境友好性的要求越来越高,传统的火法冶金和无机酸浸出工艺面临着越来越多的局限性[58]。以火法冶金为例,该工艺通常能耗较高(每千克电池需要4.68兆焦的电能),还会产生大量废气,且对专用设备的要求很高[59]。

辅助回收技术

虽然从电池中生物回收锂电池正极材料在环境友好性和能耗方面具有独特优势,但其工业化应用仍受到一些固有挑战的限制[90]、[100]。这些挑战包括反应动力学较慢、对稳定性极高的晶体结构的作用有限,以及微生物对浸出环境(如高盐含量和高金属离子浓度)的敏感性等。

总结与展望

近年来,生物湿法冶金作为一种有前景且环境可持续的技术,逐渐被用于从废弃锂离子电池中回收有价值的金属。该方法主要依靠微生物产生的有机酸以及过氧化氢等还原剂,通过酸溶解和络合作用高效地浸出钴、锂、镍等金属。与传统的火法冶金和强酸湿法冶金工艺相比,它具有诸多优势。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王云科:方法设计。范辉军:资源调研。陈雨宝:指导监督。刘娜:资源调研。傅学祥:正式分析。王亚东:实验研究。李兴勇:正式分析。菲德萨瓦德·科米萨伊:概念构思。于森深:论文撰写与编辑、正式分析、数据整理。奥拉吉德-拉希德·奥拉莱坎:方法设计。李帅哲:正式分析。蔡迪:软件应用。郭彦良:数据整理。李浩林:论文撰写与编辑、初稿撰写。董梦科: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22408312、22469024、22478021)、云南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503AK140049、202403AK140049)、云南省基础研究计划(项目编号202501CF070001、202201AU070226)、云南省基础研究计划重点项目(项目编号202301AS070011)以及云南省教育厅科研项目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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