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析等离子体接枝具有不同功能基团的PES膜上表面化学作用对聚苯乙烯纳米塑料污垢形成的影响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Chemical Engineering》:Decoding surface chemistry effects on polystyrene nanoplastic fouling in plasma-grafted PES membranes with distinct functional group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2日 来源: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Chemical Engineering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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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哈德塞·纳贾菲|贾瓦德·法拉巴赫什|易卜拉欣·马哈茂迪|迈克尔·约翰斯|马苏梅·扎加尔 澳大利亚西澳州朱恩达卢普市朱恩达卢普大道270号,伊迪丝·考恩大学工程学院,邮编6027 摘要 纳米塑料污染仍是超滤膜面临的重要挑战,但目前关于膜表面功能基团如何影响纳米塑料与

  莫哈德塞·纳贾菲|贾瓦德·法拉巴赫什|易卜拉欣·马哈茂迪|迈克尔·约翰斯|马苏梅·扎加尔
澳大利亚西澳州朱恩达卢普市朱恩达卢普大道270号,伊迪丝·考恩大学工程学院,邮编6027

摘要
纳米塑料污染仍是超滤膜面临的重要挑战,但目前关于膜表面功能基团如何影响纳米塑料与膜相互作用的系统化对比研究仍较为有限。本研究通过基于等离子体接枝聚醚砜膜的对照实验框架,系统研究了膜表面化学的作用。所使用的聚醚砜膜采用了结构相似但末端功能基团不同的甲基丙烯酸单体,包括单-2-(甲基丙烯酰氧基)乙基琥珀酸酯(带羧基)、N-[3-(二甲氨基)丙基]甲基丙烯酰胺(带叔胺基)以及[2-(甲基丙烯酰氧基)乙基]二甲基-(3-磺丙基)铵氢氧化物(两性离子基团)。多项表征实验表明,此类改性能够在不破坏膜微观结构的前提下实现成功表面接枝。研究使用具有不同表面化学性质的聚苯乙烯纳米塑料作为污染物,评估了膜的过滤性能,结果发现电荷和氢键作用对过滤行为有显著影响。其中,SBMA接枝聚醚砜膜的总体性能最佳,纳米塑料阻留率超过95%,纯水通量高达142 LMH,通量恢复率为95%;而未改性的聚醚砜膜对应的数值分别为137 LMH和58%的通量恢复率。这一优异性能得益于更致密的水合层和更平滑的表面形态。除SBMA外,MMES接枝聚醚砜膜对带负电的聚苯乙烯纳米塑料也有较强抗污能力,而DMAPMA接枝聚醚砜膜则最能有效抑制带正电的聚苯乙烯纳米塑料造成的污染,充分体现了结构与功能的关联。多阶段Hermia模型分析表明,表面改性可有效抑制早期孔道堵塞,并显著减缓后续滤饼层的形成,SBMA接枝聚醚砜膜在各类测试纳米塑料下的长期滤饼过滤常数约为未改性聚醚砜膜的1/36至1/48。本研究为理解电荷驱动的纳米塑料与膜相互作用机制提供了理论依据,也为设计用于去除有机污染物的抗污超滤膜提供了参考。

引言
聚苯乙烯纳米塑料是水和废水处理系统中最常见的纳米塑料之一[1],这主要是因为聚苯乙烯广泛应用于塑料包装、消费品及工业领域,且本身具有较强的抗降解性。随着较大的塑料碎片通过物理[2]、化学[3]和生物[4][5]过程逐渐破碎,就会产生纳米塑料——通常指尺寸小于1000纳米的塑料颗粒[6][7]。这类纳米塑料比微塑料更具移动性,更容易被生物体吸收,其危害性也更大[8][9][10]。由于其体积小,它们能够强烈吸附重金属和有机毒素等共污染物,从而加剧生态和健康风险[11]。此外,它们的小尺寸还使其能够穿透细胞膜,导致生物体内积累并引发生长受阻、繁殖能力下降、氧化应激甚至基因毒性等不良后果[12]。据Xu等人[13]的研究,带有胺基功能的聚苯乙烯纳米塑料和带有羧基功能的聚苯乙烯纳米塑料在Caco-2细胞中的摄取率更高,因此也会产生更强的毒性反应。令人担忧的是,已在饮用水中检测到浓度高达2微克/升的聚苯乙烯纳米塑料,且其粒径多分布在58-255纳米之间,这反映出传统水处理工艺难以有效去除这类物质[14]。因此,无论是原始纳米塑料还是由微塑料分解产生的纳米塑料,都必须在高级或三级处理阶段加以处理,才能确保有效去除。

膜过滤是去除纳米塑料的最有效方法之一[15],在三级废水处理系统中应用时,具有高效、占地面积小且易于规模化等优点[16]。Wan等人[17]研究表明,传统的聚合物超滤膜能够将尺寸在107-1450纳米范围内的聚苯乙烯纳米塑料和微塑料的阻留率提升至90%以上,显示出其在分离纳米塑料和微塑料方面的巨大潜力。Wang等人[18]也报告称,纳米纤维聚合物膜能够去除50-500纳米范围内的聚苯乙烯纳米塑料,阻留率可达89.9%。Molina等人[19]同样发现,超滤膜可以有效去除120纳米和500纳米大小的聚苯乙烯纳米塑料,而微滤膜对120纳米颗粒的阻留率仅为26%。然而,尽管超滤膜效果良好,被截留的纳米塑料仍会与膜发生强烈相互作用[18],从而导致孔道堵塞、滤饼层形成以及膜内部堵塞。这些污染现象不仅会降低水通量,还会影响分离效率并缩短膜的使用寿命。Zhang等人[20]进一步发现,当使用聚偏氟乙烯超滤膜时,聚苯乙烯纳米塑料相比聚乙烯纳米塑料会导致更严重的污染问题,且更难清洗。Enfrin等人[21]也观察到,使用30千道尔顿的聚醚砜膜过滤13-690纳米、浓度为10 ppm的聚乙烯纳米塑料时,在0.10兆帕压力下经过48小时后,通量下降了38%,污染过程从初始的孔道堵塞逐步发展为表面滤饼层的形成。进一步的建模研究显示,聚乙烯纳米塑料会导致部分孔道堵塞和完全堵塞,其中疏水相互作用和表面排斥力对污染进程有着重要影响[21]。其他研究还表明,聚苯乙烯纳米塑料不仅会造成严重的孔道堵塞和滤饼层形成,还会通过疏水作用和静电作用引发不可逆的污染,进而降低水的渗透性,增加清洗和再生的难度[22][23]。因此,开发能够在高效阻留纳米塑料的同时保持高水通量的先进膜材料至关重要。

表面改性是通过提高膜的表面亲水性、形成稳定的水合层以及调节表面电荷,从而有效控制膜与污染物相互作用的手段[18][24][25]。此类改性可以减少污染物的附着,便于清洗,维持膜在运行过程中的透水性能,同时还能提升阻留效果。例如,Enfrin等人[26]在超滤膜上涂覆了亲水性的丙烯酸和环丙胺等离子体涂层,使得跨流过滤6小时后的通量下降幅度仅为8%,同时还将聚乙烯纳米塑料和微塑料的吸附率降低了60%以上。不过,这项研究并未探讨不同电荷性质的纳米塑料与改性膜表面的相互作用机制,因此未能阐明膜表面功能基团的化学性质是如何影响基于电荷的纳米塑料污染问题的。目前已有大量研究指出,两性离子改性,尤其是基于聚磺丁烷甲基丙烯酸酯的表面改性,可以通过形成强水合层来减少蛋白质的吸附[27][28]。然而,对于塑料颗粒类污染物,不能直接将其与蛋白质、腐殖质等其他常见污染物的抗污性能相提并论,因为纳米塑料作为胶体颗粒,具有不同的表面功能、沉积特性和聚集行为。Yang等人[29]发现,聚苯乙烯胺基纳米塑料会比带负电的聚苯乙烯纳米塑料和聚苯乙烯羧基纳米塑料引发更严重的膜污染,且通量下降幅度更大。他们认为,这是由于带正电的聚苯乙烯胺基纳米塑料与共存的污染物如二氧化硅和腐殖酸之间存在有利的静电相互作用,同时与膜表面带相反电荷的位点相互作用,从而加速了污染物的初始沉积,并促使更致密、更难清除的污染层形成。不过,这项研究主要比较了不同污染物的性质,并未在受控的改性条件下系统分析膜表面功能基团的具体作用。

数学污染模型是解读通量下降规律和识别主要污染机制的重要工具[30][31]。Hermia模型被广泛用于描述膜过滤过程中的完全堵塞、标准堵塞、中间堵塞以及滤饼过滤现象[31][32]。然而,单阶段Hermia模型假设污染行为处于理想状态,可能无法完整描述存在多种污染机制依次或同时发生的非理想系统[30][33]。这一局限性在涉及颗粒污染和多组分污染的情况下尤为明显,因为聚集、颗粒间相互作用、有机调理层、离子强度效应以及滤饼压实等因素都会影响污染物的沉积行为[34]。因此,多阶段Hermia分析能够更真实地反映早期孔道堵塞与长期滤饼层形成之间的过渡过程[35][36]。

基于此,本研究没有单独研究每种单体的应用效果,而是构建了一个受控的对比框架。选择了三种基于甲基丙烯酸的单体,在相同的商用聚醚砜超滤膜基底上构建具有不同表面化学性质的膜。单-2-(甲基丙烯酰氧基)乙基琥珀酸酯引入了羧基功能,使其膜表面化学性质与聚苯乙烯羧基纳米塑料相似;N-[3-(二甲氨基)丙基]甲基丙烯酰胺引入了胺基功能,可用于评估胺基表面对聚苯乙烯胺基纳米塑料的阻隔效果;[2-(甲基丙烯酰氧基)乙基]二甲基-(3-磺丙基)铵氢氧化物则作为一种具有代表性的两性离子抗污功能单体,因其磺酸基和季铵基团能够形成强水合界面层而被广泛使用。由于这三种单体具有相似的可聚合甲基丙烯酸骨架,但末端功能基团不同,因此可以利用它们来系统研究含羧基、含胺基以及两性离子界面环境的效果,同时降低结构差异带来的影响。随后,通过等离子体诱导的接枝聚合技术,将这些单体分别接枝到商用聚醚砜超滤膜上,并用聚苯乙烯纳米塑料溶液对其过滤性能进行系统评估。通过将这种可控的表面化学设计与多阶段Hermia模型结合用于污染分析,本研究建立了全面的构效关系,阐明了纳米塑料的阻留、沉积和清洗性能之间的关联,形成了以往研究未曾有的对比框架。这些研究结果也为重新评估和优化用于处理塑料污染水的抗污膜化学结构提供了更为系统的依据。

材料
本研究使用的商用超滤膜为聚醚砜材质,分子量截留值为100千道尔顿,由美国Synder Filtration公司提供。在过滤测试之前,这些膜先用去离子水彻底冲洗,然后储存在4摄氏度、含有4%重量百分比亚硫酸钠的溶液中,以防止微生物生长。用于表面改性的单体包括单-2-(甲基丙烯酰氧基)乙基琥珀酸酯、N-[3-(二甲氨基)丙基]甲基丙烯酰胺(纯度为99%)。

纳米塑料的表征
在过滤测试之前,首先对聚苯乙烯、聚苯乙烯羧基和聚苯乙烯胺基纳米塑料的形态和表面电荷进行了表征,相关结果见补充材料中的图S1和表S2。简要来说,扫描电子显微镜观察证实这些纳米塑料均为球形;而在pH值为6.5、温度为23摄氏度的去离子水中测得的Zeta电位显示,这三种纳米塑料的表面电荷各不相同,因此适合作为具有不同表面功能的模型纳米塑料。

膜的表征
成功地将上述单体接枝到了聚醚砜膜上。

结论
本研究系统分析了表面化学在调控聚苯乙烯纳米塑料在经MMES(羧基功能单体)、DMAPMA(叔胺功能单体)和SBMA(两性离子功能单体)改性的等离子体接枝聚醚砜超滤膜上的污染行为中的作用。所选用的单体使得能够针对所研究的纳米塑料化学性质,有针对性地比较不同的表面功能。多项表征实验表明,这些改性能够在不改变膜微观结构的前提下实现成功的表面接枝。

作者贡献说明
贾瓦德·法拉巴赫什:撰写——审阅与编辑,数据整理。
莫哈德塞·纳贾菲: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方法学,实验研究,定量分析,数据整理。
易卜拉欣·马哈茂迪:定量分析。
马苏梅·扎加尔: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项目监督,项目管理,资金申请。
迈克尔·约翰斯:项目监督。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感谢澳大利亚研究委员会(ARC DECRA DE220101043)提供的财政支持,同时也要感谢AMP基金会对马苏梅·扎加尔博士的慷慨资助,以及澳大利亚研究委员会为莫哈德塞·纳贾菲提供的博士奖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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