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浪加剧的臭氧生成效应抵消了在挥发性有机物排放受限的大城市中采取排放控制措施所带来的益处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Heatwave-driven amplification of ozone formation offsets emission control benefits in VOC-limited megaci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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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02日
来源: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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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俊吉|李惠贞|金钟民|吴相硕|金敏成|金哲熙韩国釜山46241,釜山国立大学大气科学系摘要在气候持续变暖的背景下,尽管人们不断努力减少前体物排放,但包括韩国在内的东亚地区地表臭氧浓度仍长期上升。本研究以极端高温事件作为未来气候变暖条件的合理类比,探讨在韩国两大都市区——首尔和釜
韩俊吉|李惠贞|金钟民|吴相硕|金敏成|金哲熙韩国釜山46241,釜山国立大学大气科学系摘要在气候持续变暖的背景下,尽管人们不断努力减少前体物排放,但包括韩国在内的东亚地区地表臭氧浓度仍长期上升。本研究以极端高温事件作为未来气候变暖条件的合理类比,探讨在韩国两大都市区——首尔和釜山,气候导致的温度上升如何抵消减排带来的空气质量改善效果。具体而言,我们选择了2018年夏季发生的前所未有的热浪,该次热浪记录了过去十年中最高的季节平均温度,其气象条件与持续气候变暖下的预期情况相似。通过地面观测、TROPOMI卫星反演的甲醛数据以及WRF-Chem模拟,我们将热浪期间的生物源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排放与非热浪期间的排放进行了对比。研究结果表明,在首尔和釜山,温度与甲醛和臭氧浓度均呈正相关(分别为R=0.59和0.69,以及R=0.60和0.57),这表明温度上升会加剧生物源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排放,进而通过甲醛反映出的氧化作用影响臭氧浓度。这些发现表明,温度上升会强化光化学反应,并通过增加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排放改变大都市区的臭氧生成敏感性,尤其是在以挥发性有机化合物限制臭氧生成的条件下。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以历史观测到的极端高温为代表的持续气候变暖,可能会对城市臭氧质量造成负面影响,这意味着在未来气候变暖的情况下,要获得同样的空气质量改善效果,就需要大幅降低排放量。引言臭氧是一种二次污染物,是在太阳辐射作用下,由氮氧化物和甲烷、一氧化碳以及非甲烷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等活性碳物种通过非线性光化学反应生成的。高臭氧浓度现象不仅受前体物排放的影响,还受温度、辐射以及大气停滞等气象和气候条件的影响,而这些因素在臭氧生成过程中起着关键作用。尽管有持续的排放控制政策降低了人为前体物排放,但东亚各大都市区的地表臭氧浓度仍在持续上升(Lee等人,2021年、2022年)。更具体地说,首尔都市区的观测数据显示,尽管地表臭氧浓度上升,但在2015年至2019年间二氧化氮浓度却有所下降(Colombi等人,2023年)。2015年至2023年的全国范围分析也显示,地表二氧化氮浓度持续下降,而高浓度臭氧则持续上升,尤其是在首尔都市区(Oak等人,2025年)。鉴于空气污染对东亚快速城市化地区带来的严重健康和经济影响,了解那些会抵消空气质量改善的因素仍然是一个重要的科学和政策挑战(Ding等人,2025年;Jin等人,2025年)。气候变化预计将进一步升高地表温度,使得与热相关的因素对空气质量的影响愈发重要。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发布的第六次评估报告指出,全球平均温度已比工业革命前上升了约1.1℃,并且预测如果升温超过1.5–2.0℃,极端高温事件的频率和强度将会显著增加(IPCC,2021年)。由于温度是臭氧生成的关键气象驱动因素,气候变暖很可能会影响未来的空气质量。因此,气候预测为评估升温对臭氧污染变化的贡献提供了重要框架。气温对臭氧生成有着特别强的影响(Weaver等人,2009年;Jacob和Winner,2009年),关于臭氧与温度之间的关系已有大量研究。例如,Vautard等人(2005年)和Pusede等人(2015年)量化了臭氧对温度的敏感度(单位为ppb/°C),并报告称美国主要都市区的平均敏感度为6.7±2.5ppb/°C。温度上升导致的臭氧浓度增加被归因于较高温度下氮氧化物和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之间的氧化反应加快(Atkinson,2000年)。此外,较高的温度还会增加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排放,尤其是生物源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排放,从而进一步促进臭氧生成(Rasmussen等人,2013年)。Bloomer等人(2009年)报告称,在大气停滞且极为炎热的条件下,如热浪期间,臭氧浓度会上升;Pu等人(2017年)则表明,长江三角洲地区热浪期间的大气停滞加剧以及太阳辐射增强,会进一步强化光化学臭氧生成。然而,大多数以往的研究都集中在对历史温度与臭氧关系的诊断分析或个别热浪案例的研究上。这些研究并未明确置于未来区域气候变化的背景之下,尤其是没有考虑IPCC的气候情景。此外,诸如温度变化导致的生物源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排放变化之类的生物地球化学反馈机制,在气候变暖背景下是复杂的、尚未完全明确的臭氧生成过程。气候变化导致的生物源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排放变化可能会显著改变臭氧生成,尤其是在以挥发性有机化合物限制臭氧生成的条件下,而在未来的气候变暖情景下,这种变化可能会更加明显。因此,制定能够应对气候导致温度上升的区域性空气质量政策仍然具有挑战性,尤其是在预测区域气候变化存在不确定性的情况下。本研究以历史上观测到的极端高温事件作为未来气候变暖条件的合理类比,以此评估在温度升高的情况下城市空气质量的变化情况。韩国是开展此类研究的理想场所。近几十年来,该国经历了快速的气温上升以及热浪频率的显著增加。过去三十年间(1990年–2023年),韩国的年平均气温上升了约0.9℃,而日最高平均气温则上升了约1℃(KMA)。根据韩国环境部的数据,夏季热浪的平均发生频率从1980年–2000年的10.4天增加到了2018年的31.5天。在RCP4.5气候情景下,预计到2030年,约有26%的当地行政区的气候变化风险将高于2000年代的水平(MOE,2019年),这凸显了与热相关的空气质量问题的日益重要性。与此同时,首尔和釜山等主要都市区已经实施了严格的氮氧化物排放控制措施。韩国出台了一系列旨在降低人为氮氧化物和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排放的政策,包括《空气控制区空气质量改善特别法》、季节性颗粒物管理计划、更严格的车辆排放标准以及工业领域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控制措施。这些措施有助于长期减少前体物排放并改善空气质量。然而,尽管付出了这些努力,许多城市地区的臭氧浓度仍在上升,这表明气候变化导致的光化学臭氧生成增强可能部分抵消了人为排放控制策略带来的好处。2018年首尔极端热浪期间的观测结果表明,随着温度上升,臭氧生成速度加快,而人为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排放增加以及臭氧生成效率的提升,也为臭氧浓度的上升做出了贡献(Gil等人,2026年)。臭氧对排放减少以及气候变暖的响应受到当地化学条件和气象条件的强烈影响。由于臭氧对温度变化的响应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当地的化学条件,因此区分以挥发性有机化合物限制还是以氮氧化物限制的臭氧生成条件十分重要。以往的研究基于卫星反演的甲醛与二氧化氮比值以及相应的数值分析,认为首尔和釜山都属于以挥发性有机化合物限制(或对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敏感)的臭氧生成类型(Lee等人,2021年、2022年)。这一结论也与首尔都市区基于观测的分析结果一致,这些分析表明臭氧生成对挥发性有机化合物较为敏感,并强调了平衡控制氮氧化物和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重要性(Kim等人,2020年)。虽然首尔和釜山在地理特征和局部环流方面存在差异——釜山是沿海城市,而首尔是内陆大都市——但两者都面临着越来越高的热浪风险,这部分是由于城市热岛效应加剧了光化学臭氧的生成(Zhao等人,2019年)。这些不同的城市环境为我们提供了在相似的大气条件下,研究不同地区对温度升高时臭氧响应差异的机会。考虑到这些不同的地理和气象特征,我们以2018年夏季的极端热浪作为温度升高的现实类比,研究在两种具有代表性的都市环境中,臭氧生成如何对热应力作出响应。具体而言,我们研究了温度升高导致的生物源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排放增加如何改变臭氧生成的敏感性,并探讨了在气候变暖背景下可行的减排策略。这一分析与所谓“气候变化对臭氧的负面影响”概念直接相关,该概念指的是由于气候变化导致的温度上升而给空气质量管理带来的额外负担。我们的研究旨在为了解气候变暖如何影响以挥发性有机化合物限制的都市地区的臭氧管理提供科学依据。研究区域、气象及空气质量观测本研究选取了首尔和釜山两个都市区作为研究对象。首尔是一座人口密集的内陆大都市,而釜山则是沿海城市,其年平均臭氧浓度相对较高。以往的研究表明,内陆和沿海环境中的臭氧生成机制可能存在差异。像首尔这样的内陆城市往往会出现更强的热量积累、更为稳定的边界层条件以及更长的光化学反应时间,而……热浪和高臭氧浓度事件的趋势图2展示了两个研究区域热浪发生的时间序列。在首尔,除了1994年这一异常高的年份外,在2010年之前,每年的热浪天数都处于一个相对较小的范围内,且年度间的变化较大(图2a)。然而,自2010年以来,热浪发生的频率持续上升,表明极端高温事件越来越频繁。釜山的趋势大致相同:在2012年之前,每年的热浪天数……讨论臭氧是通过涉及其主要前体物——氮氧化物和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复杂生成和分解途径形成的。在各种控制因素中,温度在调节前体物含量以及光化学反应速率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通过对反应动力学的分析解读或利用化学传输模型及箱模型进行敏感性实验,可以对温度依赖的光化学过程进行定量评估。总结与结论尽管初始排放和光化学过程是臭氧生成的基础,但与极端高温事件相关的气候变暖也在调节臭氧水平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为了了解在气候导致的温度上升条件下臭氧的形成情况,我们分析了来自ASOS的气象观测数据以及韩国两个都市区的空气质量数据。2018年夏季发生的前所未有的热浪被视作一种合理的类比……CRediT作者贡献说明韩俊吉:概念设计、数据整理、初稿撰写。李惠贞:概念设计、监督、验证。金钟民:软件使用、验证。吴相硕:验证、可视化。金敏成:验证、可视化。金哲熙:概念设计、监督、修改与润色。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致谢本研究得到了韩国国家研究基金会基础科学研究计划的支持,该计划由韩国教育部门资助,项目编号为RS-2020-NR049592和RS-2020-NR0547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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