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自然的海洋养殖尾水处理方法:三个池塘与两座水坝中的微生物动态变化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Nature-based practice for mariculture tailwater treatment: Microbial trajectory in three ponds and two dam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2日 来源: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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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iaojiao Han|Jun Zhou|Sizhi Sun|Lijie Zhou|Baiyu Zhang|Yiqi Cao中国宁波315211,宁波大学海洋科学学院摘要集约化池塘养殖为全球粮食供应提供了大量蛋白质,但养殖池中剩余的饲料和废弃物会产生富含氮的尾水。为处理淡水水产

  
Jiaojiao Han|Jun Zhou|Sizhi Sun|Lijie Zhou|Baiyu Zhang|Yiqi Cao
中国宁波315211,宁波大学海洋科学学院

摘要

集约化池塘养殖为全球粮食供应提供了大量蛋白质,但养殖池中剩余的饲料和废弃物会产生富含氮的尾水。为处理淡水水产养殖的尾水,人们广泛采用简单且成本低廉的处理系统,尤其是结合沉淀、曝气和生物池的“三池两坝”(3P-2D)技术。然而,关于该系统在处理实际海产养殖尾水时的效果以及微生物群落的反应,目前了解甚少。本研究构建了3P-2D系统用于处理咸水尾水,并在10周的对虾(Litopenaeus vannamei)养殖周期内,研究了各池塘中微生物群落的动态变化。结果表明,该系统能有效去除总氮(73.3%)、氨(76.6%)、硝酸盐(81.3%)、亚硝酸盐(81.6%)以及溶解性总有机碳(56.1%)。多样性分析显示,影响微生物群落结构的关键因素是时间长度而非池塘类型。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很少观察到典型的硝化微生物数量增加;相反,氮的去除主要通过复杂的微生物相互作用实现。此外,随着时间的推移,微生物群落变得更加稳定,从而有助于维持氮的去除过程,并降低抗生素抗性基因(ARGs),尤其是与Marivita、Ruegeria和Winogradskyella属相关的blaB和strB基因的丰度。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能耗较高的曝气池可能并非必需,延长处理时间或许是户外处理海产养殖尾水的更好策略。

引言

目前,全球消费的水产品中有一半以上来自水产养殖,而非传统的野生捕捞。水产养殖在保障全球食品和营养供应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其经济价值极高。据估计,这些供人类食用的水产品的总价值高达1950亿美元(Azra等人,2021年)。在中国,水产养殖依然是世界上最大的水产养殖国。然而,在集约化池塘养殖过程中,由于过度使用含蛋白的饲料以及水产品生长过程中产生的大量排泄物,会导致大量含氮的污染尾水产生(Sun等人,2022年;Yang等人,2026年)。此外,尽管有严格规定禁止使用抗生素,但集约化养殖仍会因压力因素导致抗生素抗性基因(ARGs)的传播(Kelbrick等人,2023年;Lin等人,2023年)。当池塘定期被排干清理时,这些养殖尾水的大量排放会严重破坏当地水质,比如引发水体富营养化以及ARGs的扩散(Li等人,2025a年)。
淡水水产养殖不仅会与陆地资源及有限的淡水供应竞争,还难以满足人们对高价值蛋白质食品日益增长的需求(Tabrett等人,2024年)。为了实现绿色水产养殖,许多国家开始转向利用海洋资源发展渔业。因此,人们通过在靠近平静海岸线的地方建造水产养殖系统,大力推广海产养殖,尤其是集约化池塘养殖,以扩大养殖面积(Liu等人,2024年)。有许多半封闭的海湾具备适宜的海水温度、波浪条件和盐度,非常适合海产养殖(Fisher等人,2023年)。不过,这些半封闭海湾通常位于集约化农业和工业设施附近,这类区域的海洋污染物缓冲能力极低(Cheng等人,2023年)。一方面,集约化海产养殖系统的建设会恶化海湾周边环境;另一方面,养殖用水中往往含有较高比例的氮元素,如NO3?,也会影响养殖效果(He等人,2021年)。为应对这些挑战,需要设计一种经济且环保的尾水处理方法,在将废水排放到海洋之前去除其中的高浓度氮污染物。
目前,从养殖池中去除氮及其他多种污染物的方法包括物理、化学、生物和生态技术(John等人,2020年;Xu等人,2025年)。其中,生态处理方法通过建造人工湿地、生态浮岛、生态沟渠等结构来模拟自然环境,从而从物理、化学和生物层面去除污染物(Wu等人,2023年)。“三池两坝”(3P-2D)技术通过结合沉淀池、曝气池和生物池,已被广泛应用于中国东部地区,尤其是在浙江、江苏和广东等水产养殖大省,用于处理淡水水产养殖的尾水,具有环境友好和经济高效的特点(Hu等人,2025年;Wang等人,2021年)。在淡水3P-2D系统中,可检测到多种硝化微生物,如Nitrosomonas和Nitrobacter,它们能在富含溶解氧的曝气池中帮助去除有毒的氨物质(Wei等人,2025年)。然而,在海产养殖系统中,高渗透压会抑制硝化微生物的活性,从而阻碍有氧硝化过程的进行(Gao等人,2020年)。
现有研究表明,嗜盐异养氨同化作用(HAA)是一种在有氧条件下将氮元素整合到微生物生物量中的过程,相较于传统的硝化生物系统,它在盐离子浓度波动、抗生素压力以及饥饿冲击后具有更强的适应能力和弹性(Han等人,2025年)。在处理高盐度废水时,嗜盐HAA可作为替代工艺,实现氮的同步去除与回收,同时还有助于降低ARGs的浓度(Fan等人,2025年)。不过,与硝化作用相比,嗜盐HAA的稳定性较差,相关的微生物群落也会因为生态位受限而变得脆弱(Huang等人,2022年)。在海产养殖的3P-2D系统中,HAA过程可能在氮去除中起主导作用,但目前相关研究还较少。以往针对淡水3P-2D系统的研究多只关注系统的初始状态和最终状态等单一层面(Li等人,2024年;Wei等人,2025年),难以全面了解整个养殖周期内微生物群落的动态变化。因此,有必要深入研究海产养殖3P-2D系统中随时间变化的驱动氮去除的微生物过程,因为在新的咸水生态环境中可能会形成复杂的微生物相互作用。
我们推测,海产养殖3P-2D系统中的高盐度会随着时间推移,对参与氮去除的微生物群落及其功能产生重要影响。为此,我们在中国浙江省著名的海洋产业和渔业集中地——象山半封闭海湾附近,建立了一个户外集约化海产养殖池塘系统(Ping等人,2023年)。我们研究了在对虾(Litopenaeus vannamei)整个养殖期(10周)内的水质变化及微生物动态。了解海水养殖系统中处理效率的时空变化规律,有助于推动这种生态处理技术在近海地区的广泛应用和优化。

章节节选

海产养殖与3P-2D处理系统设计

该户外高水位池塘养殖设施占地约60,000平方米,位于中国浙江省宁波的象山湾,地处东海沿岸(北纬29°24′至29°46′,东经121°25′至122°00′)(图1a)。对虾的养殖期为10周,从8月25日持续到10月27日,涵盖了这种经济型对虾的完整生长周期。养殖所用的海水来自邻近海湾

3P-2D系统去除氮和溶解性总有机碳的性能

我们搭建了一个实地规模的3P-2D系统用于处理海产养殖尾水,并运行了10周时间。我们持续监测了各个池塘中海水的化学性质,包括盐度、温度、溶解氧和pH值。所有池塘的盐度大致在30 psμ左右,温度约为30°C,这些数值在实验期间几乎没有变化(图2a和b)。相比之下,养殖池中的溶解氧含量在5.2至6.2毫克/升之间,而在沉淀池和生物池中

结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分析了户外3P-2D系统在整个10周对虾养殖周期内处理实际海产养殖尾水的效果。该系统平均可去除73.8%的总氮,其中起主要作用的是基于同化作用的氮去除机制,而非硝化/反硝化作用。这种同化作用主要由Marivita、Ruegeria和Winogradskyella等微生物属参与实现。网络分析表明,微生物群落的演变轨迹

关于稿件撰写过程中生成式AI及AI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准备本稿件时,作者们使用了DeepSeek工具来提升文本质量。在使用该工具后,作者们对内容进行了必要的审阅和修改,并对最终发表的文章内容负全责。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Jiaojiao Han:概念构思、数据整理、正式分析、研究实施、方法设计、初稿撰写。Jun Zhou:项目管理、资源协调、文章审阅与修改。Sizhi Sun:数据整理、文章审阅与修改。Lijie Zhou:数据整理、研究实施、资源协调。Baiyu Zhang:文章审阅与修改。Yiqi Cao:概念构思、研究实施、资源协调、监督指导、文章审阅与修改。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浙江省自然科学基金(LQK26D060007)、宁波公益项目(2024S141、2024S138)、宁波甬江人才计划(2025A-356-G)、宁波大学人才学者研究基金(ZX2026000010)以及宁波大学“同一健康”跨学科研究项目(NBUOH202504)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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