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微塑料与PFOA/GenX的共污染会改变水葫芦根际的细菌-真菌群落结构及其根系生长状况
《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Co-contamination of Hybrid Microplastics and PFOA/GenX Alters Rhizosphere Bacterial–Fungal Communities and Root Performance of Eichhornia crassip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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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02日
来源: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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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祖林|陈子伟|石业兵|顾丽 江苏省教育厅浅水湖综合调控与资源开发重点实验室,河海大学环境学院,南京,210098,中国
摘要:本研究探讨了同时受微塑料和全氟及多氟烷基物质污染的浮生大型植物根际中细菌与真菌的相互作用,分析了微塑料成分如何影响根系健康及养分去除效率。研究采用水培
华祖林|陈子伟|石业兵|顾丽 江苏省教育厅浅水湖综合调控与资源开发重点实验室,河海大学环境学院,南京,210098,中国
摘要:本研究探讨了同时受微塑料和全氟及多氟烷基物质污染的浮生大型植物根际中细菌与真菌的相互作用,分析了微塑料成分如何影响根系健康及养分去除效率。研究采用水培实验设计,以聚苯乙烯、聚乙烯和聚丙烯为原料构建了11种不同的微塑料组合作为处理组,将水葫芦置于这些环境中培养。对比组则包括含有PFOA和GenX的处理组。通过16S rRNA和ITS基因的高通量测序,分析了根际细菌和真菌群落的结构。同时,利用反映根际健康状况和养分去除效率的综合指标来评估根系表现。研究结果表明,微塑料成分会改变细菌和真菌的门级组成,但主要类群仍保持不变——细菌中的变形菌门占比为21.77%~67.41%,拟杆菌门占比为9.43%~39.60%;真菌中的玫瑰菌门占比为11.36%~82.81%,子囊菌门占比为9.17%~48.38%。微塑料多样性显著影响了OA处理组中细菌的α多样性(k=0.171~0.472)以及CK处理组中真菌的α多样性(k=-0.458~0.087)。β多样性分析显示,不同处理组中细菌和真菌对微塑料变化的响应存在差异。在GX处理组中,细菌群落的构成主要以同质选择为主,占比达50.09%。微塑料成分还影响了细菌与真菌的共存网络,在全氟烷基物质存在时,真菌的参与度明显降低。在PFOA共同污染的情况下,微塑料类型成为微生物网络中的核心节点。偏最小二乘路径模型分析表明,微塑料成分主要通过影响水体理化性质来调控根系表现,而只有在存在PFOA时,细菌与真菌的相互作用才会显著影响根系表现(PC=-0.194)。本研究有助于深入理解浮生大型植物在同时面临微塑料和全氟烷基物质污染时的微生物相互作用机制及其对养分去除和根系耐受性的影响,同时也为利用浮生大型植物进行污染修复提供了理论依据,明确了微塑料成分的重要性。
引言:浮生大型植物如水葫芦广泛分布于各类地表水体中。其根际具有复杂的结构和高表面积,可与微生物共同形成“根际反应器”[48]。该反应器可通过捕获悬浮物,以及通过根系过滤、生物吸收和微生物同化作用来促进水体中养分和金属的去除[109]、[2]、[21]。因此,维持稳定的根际微生物群落对于实现有效的水体净化至关重要[121]、[131]、[3]、[66]、[86]。细菌与真菌之间的相互作用在根际生化过程中起着关键作用,而这些过程又是植物吸收养分所必需的[19]、[37]。二者在代谢功能和空间结构上相互补充:细菌能够快速分解易降解的有机化合物,为植物提供必要的代谢产物;而真菌则通过延伸菌丝网络来获取难以分解的底物,并协助养分转运[31]、[34]、[69]。然而,这种相互作用极易受到环境压力的影响,污染会打破其平衡与稳定性[111]、[119]、[38]、[81]。
微塑料在全世界的水生生态系统中普遍存在,其浓度可达1~10毫克/升[110]、[71]。微塑料体积小、物理化学性质复杂且表面结构多样,会对非生物和生物实体产生影响[53]、[65]、[75]。例如,赵等人[133]发现,微塑料主要通过质膜途径进入植物根部,长期接触带负电的微塑料会导致水 spinach根部活性氧大量积累,从而造成氧化损伤。此外,微塑料还会影响碳、硫和磷等生物地球化学循环。在气候变暖的背景下,微塑料会抑制海洋中碳和氮的吸收与储存,使碳更多以碳水化合物形式而非蛋白质形式存在[51]。周等人[135]通过元分析表明,微塑料会降低植物体内及土壤中磷的含量。目前,大多数研究主要关注微塑料的浓度、形态和聚合物类型对其影响的研究[114]、[139]。例如,王等人[114]发现,片状和纤维状的微塑料与土壤颗粒的相互作用更强,对细菌多样性的影响也更为显著,而粉状和球形微塑料的影响相对较弱。在根际微生物方面,朱等人[139]发现,聚乙烯微塑料比聚苯乙烯和聚氯乙烯微塑料更易降低细菌的丰富度和多样性。在现实环境中,微塑料往往具有成分异质性[60]。近期研究表明,微塑料的成分不同会影响其聚集行为、污染物吸附能力以及生态毒性[24]。此外,微塑料成分的多样性还会影响抗生素抗性基因和微生物共存网络[116]、[120]。不过,目前关于微塑料成分如何影响浮生大型植物根际中的细菌与真菌相互作用,尤其是其对根际生物地球化学循环和根系耐受性的影响,仍知之甚少。
水生环境中的微塑料很少单独存在,通常会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一同出现,尤其是全氟及多氟烷基物质[125]。例如,中国太湖就检测到了高浓度的微塑料(18,630项/立方米)和全氟及多氟烷基物质(288.93纳克/升)[70]。全氟及多氟烷基物质具有化学稳定性高、分子结构两亲性以及强蛋白亲和力等特性[32]、[92],它们会对微生物群落产生显著的影响[128]、[30]、[9]。例如,暴露于全氟辛酸环境中会使得淡水池塘中放线菌、拟杆菌门和疣微菌门的相对丰度分别下降26.5–38.8%、40.5–70.7%和47.4–87.5%,而变形菌门和绿菌门的相对丰度则分别上升12.5–18.6%和19.1–74.4%[128]。在根际微生物中,Bezabhe等人[9]发现,在全氟及多氟烷基物质污染环境下,细菌会发生选择性变化,芽孢杆菌、拟杆菌门和宝石单胞菌门的数量会增加,而放线菌门和酸菌门的数量则会减少。许多研究都证实了微塑料与全氟及多氟烷基物质之间存在相互作用,包括吸附-解吸作用和共运输作用[115]、[36]、[74]。微塑料与全氟及多氟烷基物质共同存在时,会产生非加性的生态毒性,影响营养代谢、氧化应激以及生物的生长[107]、[23]、[25]、[84]。在根际微生物方面,陈和华[22]研究了微塑料和全氟及多氟烷基物质共同对水葫芦根际细菌群落的影响,但并未探讨这种共同暴露如何影响细菌与真菌之间的相互作用,更未研究微塑料成分如何调控这些相互作用。
如前所述,目前仍存在一个重要的研究空白:即在全氟及多氟烷基物质共同存在的环境下,微塑料成分的异质性是如何调控根际中细菌与真菌之间相互作用的,以及这又如何影响根系表现。针对这一空白,本研究采用了三种常见的水生聚合物——聚乙烯、聚丙烯和聚苯乙烯,通过混合制备了11种不同的微塑料组合[64]。同时,还研究了PFOA和六氟丙ylene氧化物二聚酸(GenX)共同存在时的调控效应,以了解在复杂污染环境下全氟及多氟烷基物质如何进一步影响这两种微生物之间的相互作用。本研究选择水葫芦作为模式生物,因为它被广泛用于严重污染水体的生态修复工作,且其根系发达,能形成独特且活跃的根际微生物群落。因此,本研究的主要目的在于:(1)阐明微塑料成分的异质性如何调控根际细菌和真菌群落的结构及彼此之间的关系;(2)揭示全氟及多氟烷基物质共同污染带来的额外调控效应;(3)明确微塑料成分通过何种途径影响细菌与真菌的相互作用,进而影响根系的养分去除能力和耐受性。
研究框架:如图1所示,本研究主要包括三个部分:温室水培模拟实验、实验室分析以及生态统计分析。在水培实验结束后,收集了两类生物信息:根际细菌和真菌群落信息。随后从四个方面分析了细菌与真菌之间的跨域关系:门级组成、群落多样性、群落构建特征以及……
组分与α多样性:通过16S rRNA和ITS rRNA的高通量测序,分别获得了28,496个细菌OTU和2,639个真菌OTU。基于这些OTU,图2展示了细菌和真菌的门级组成及α多样性情况。如图2A和2B所示,无论是细菌还是真菌群落,其门级组成在不同处理组和同一处理组的不同样本间都存在一定程度的差异。在所有处理组和大多数样本中,变形菌门始终是占主导地位的菌群……
讨论:通过结合高通量测序技术以及群落组成、多样性、群落构建过程和跨域网络结构分析,本研究证明微塑料成分会显著影响根际细菌与真菌群落的特征。此外,PFOA/GenX的共同暴露还会进一步调节这些效应。通过综合指数分析和偏最小二乘路径模型分析,可以确定在PFOA存在的情况下,这些效应会进一步影响根系的耐受性和养分去除能力……
局限性与未来展望:尽管本研究取得了有代表性的研究成果,但仍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本研究中使用的微塑料均为纯净型,且粒径均匀,无法反映微塑料因紫外线老化、生物膜附着和表面氧化而产生的亲水性、表面电荷和吸附能力的变化。这些老化引起的变化可能会影响微塑料与全氟及多氟烷基物质的相互作用以及微生物的反应。其次,本研究中的微塑料浓度均为10毫克/升,仅设置了一个浓度水平……
结论:本研究探讨了在PFOA/GenX共同暴露环境下,微塑料成分对根际微生物平衡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微塑料成分在调控水葫芦根际细菌与真菌微生态系统结构中起着核心作用。具体而言,微塑料成分的不同会导致细菌和真菌的门级结构发生改变。在PFOA共同暴露的情况下,微塑料的混合使用会显著影响细菌的α多样性,而对真菌的α多样性则会产生相应影响……
环境意义:本研究揭示了微塑料成分对水葫芦根际细菌和真菌群落的调控作用,同时阐明了这种调控作用与养分去除及根系健康之间的关联。此外,本研究还考虑了全氟及多氟烷基物质(PFOA和GenX)共同污染带来的额外调控效应。这些发现从细菌与真菌相互作用的角度,解释了浮生大型植物在复杂微塑料污染环境下的根系表现……
未引用参考文献:关等人,[43]、[72]、[78]、[83]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顾丽:项目管理、数据整理。陈子伟:初稿撰写、可视化分析、结果验证、软件应用、方法设计、概念构思。石业兵:实验研究、数据分析。华祖林:论文修订与编辑、研究监督、资源协调、资金申请。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本研究得到了江苏省水利厅(2022034项目)以及江苏省碳达峰碳中和创新研究计划(BT2024012项目)的资助。图1中所展示的紫外-可见光谱仪图标来自Diana Kleine在昆士兰大学海洋植物学实验室发布的“分光光度计”图像(网址:ian.umces.edu/media-libr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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