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性磷石膏中未被重视的氟释放及其通过诺卡氏菌的有效固定

《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Overlooked fluoride release from modified phosphogypsum and its effective immobilization by Nocardia sp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2日 来源: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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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越|王兆|刘阳|吴子珍|李少雄中国云南省昆明市650500,昆明理工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土壤碳封存与污染控制云南省重点实验室摘要将改性磷石膏作为土壤改良剂的应用被视为其大规模利用的可行策略,但这一过程中氟离子释放可能带来的环境风险却往往被忽视。本研究系统表明,经过改性磷石膏

  
徐越|王兆|刘阳|吴子珍|李少雄
中国云南省昆明市650500,昆明理工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土壤碳封存与污染控制云南省重点实验室

摘要

将改性磷石膏作为土壤改良剂的应用被视为其大规模利用的可行策略,但这一过程中氟离子释放可能带来的环境风险却往往被忽视。本研究系统表明,经过改性磷石膏处理的土壤存在持续的氟离子渗漏风险,渗滤液中的氟离子浓度可高达3.0毫克/升,这一数值是中国地下水质量标准第三类标准的三倍。为解决这一问题,研究人员分离出了诺卡氏菌X10,并阐明了其高效的氟离子固定机制。通过对生物矿物中嵌入的胞外聚合物的定量分析(含量为30.7–67.7毫克/升),研究发现胞外聚合物可作为含氟矿物的成核模板。进一步分析表明,这些生物矿物是由钙5(磷酸)3氟、氟化钙和碳酸钙共同沉淀形成的,且与胞外聚合物紧密关联。定量分析显示,微生物介导的矿化作用在氟离子固定过程中起主导作用,钙离子和磷酸根是重要的矿物前体,分别使氟离子的固定效率从单独使用时的8.6%提升到依次添加钙离子和磷酸根后的67.9%和77.1%。土壤柱实验进一步证实,X10菌株的氟离子固定效果优于化学钝化剂(分别为57.2%和61.8%),能够持续将渗滤液中的氟离子浓度控制在规定标准以下。这些研究结果有助于揭示工业副产品资源化利用过程中的潜在环境风险以及相关的生物固定机制。

引言

磷石膏是湿法生产磷酸过程中产生的大量工业副产品[1]。全球磷石膏储量已超过70亿吨,且每年还在以3亿吨的速度增长。如此大量的磷石膏不仅占用土地资源,还会因含有氟离子、重金属和天然放射性核素等污染物,对周边水体和生态系统构成潜在威胁[2][3]。因此,如何合理利用磷石膏已成为全球性的环境挑战。近年来,通过物理、化学或生物方法将磷石膏转化为土壤改良剂(改性磷石膏),以改善土壤结构、调节pH值并提供钙和硫养分,被视为实现其大规模处置和农业利用的极具前景的途径[4][5]。
然而,现有研究大多集中在改性磷石膏的农学效益(如提高作物产量、改良盐碱地)以及其与重金属和放射性核素相关的风险方面[6][7]。虽然氟离子也受到了较多研究,但主要是在通过凝胶化、固化等物理化学方法降低磷石膏本身氟离子渗漏风险的背景下进行的[8][9]。当改性磷石膏被施用于土壤后,在实际环境条件下其溶解过程中产生的氟离子释放行为却未得到充分重视。忽视这一过程必然会导致人们对改性磷石膏的环境行为和风险理解出现偏差。氟离子对动植物的健康以及人类健康都有极大危害,它可以通过在土壤水中的迁移和积累威胁地下水安全,还会在食物链中造成生物累积[10]。长期过量摄入氟离子可能导致牙齿和骨骼氟中毒,增加患肺癌、骨癌和子宫癌的风险[11][12]。因此,系统评估改性磷石膏应用过程中氟离子的释放行为,并开发有效的原位固定策略,是实现其农业利用过程中必须解决的关键科学问题。
生物修复技术,尤其是利用微生物的代谢活动促使稳定矿物沉淀物形成(生物矿化作用),为在土壤和地下水中固定阴离子污染物(如砷酸盐和氟离子)提供了一种绿色且高效的解决方案[13][14]。其中,反硝化微生物因其广泛存在和强大的代谢能力而备受关注[15]。它们在代谢过程中产生的碱度和胞外聚合物能够促进碳酸盐或磷酸盐矿物的沉淀,从而实现污染物的共沉淀或吸附[16][17]。尽管基于反硝化微生物的生物矿化技术已经比较成熟,但尚未有研究报道其在工业固体废物改良土壤后固定氟离子释放方面的具体应用,这限制了在复杂的土壤-废物系统中主动调控污染物行为的能力。
本研究的目标如下:1)在模拟降雨条件下评估改性磷石膏的氟离子释放潜力,明确其环境风险的临界值;2)筛选出能够在改性磷石膏环境中生存并能高效固定氟离子的反硝化微生物,并分析其生理反应;3)从微观层面阐明该微生物固定氟离子的机制;4)最后通过土壤柱实验验证这种生物策略控制氟离子渗漏的可行性和有效性。与以往依赖化学添加剂或水泥类材料固定磷石膏中氟离子的研究,或是专注于地下水/人工溶液中的生物矿化作用的研究不同,本研究采用生物方法,针对自然环境和人类活动影响下的改性磷石膏处理土壤展开研究。研究结果不仅揭示了磷石膏资源化利用过程中一个被忽视的环境风险,还提出了一种基于反硝化微生物的新型原位固定策略,为实现磷石膏及其改性产品的环境友好型利用提供了科学依据。

章节节选

材料与试剂

改性磷石膏由中国北京的一家环保公司的云南分公司提供。其改性过程包括依次进行清洗和中和处理,所使用的中和剂是生石灰与铁盐、铝盐的混合物。更多关于颗粒大小分布和初始氟离子渗漏量的特征数据见补充材料。土壤样本采集自某农田。

降雨pH值的影响

研究了降雨pH值对氟离子释放的影响(降雨强度为5厘米/天,改性磷石膏添加量为20克/千克)。如图1a和S2a所示,在酸性条件下,改性磷石膏中的氟离子释放显著增加。在pH值为3.5的第一次降雨后,渗滤液中的氟离子浓度达到了3.0毫克/升的最高值,这一数值是中国地下水质量标准第三类标准(1.0毫克/升)的三倍。这一现象可能是由于质子驱动了不溶性物质的溶解所致。

结论

本研究揭示了改性磷石膏在农业应用中一个此前未被重视的环境后果。在模拟降雨条件下,经改性磷石膏处理的土壤中氟离子的渗漏量始终超过规定标准,这凸显出亟需有效的原位固定策略。通过结合定量分析、多尺度微观观察和光谱分析证据,本研究阐明了氟离子的固定机制:(1)对嵌入在生物矿物中的胞外聚合物进行了直接定量分析。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徐越:论文撰写——初稿撰写、实验研究、正式分析。王兆: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正式分析、概念设计。刘阳:方法设计。吴子珍:项目监督、概念设计。李少雄:实验研究。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部分得到了云南省基础研究计划(项目编号:202501AT070801)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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