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输送的中亚生物质燃烧现象会季节性污染中国西北部城市
《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Westerly?transported Central Asian biomass burning seasonally pollutes cities in Northwest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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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02日
来源: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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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美菊|肖浩|陶俊良|朱仁国|徐宇|肖宏伟|肖华云中国上海200240,上海交通大学农业与生物学院摘要在中国,生物质燃烧是被严格禁止的,但中国西北部位于中亚的下风方向,而中亚地区经常发生生物质燃烧现象。跨界生物质燃烧是否会加剧当地空气污染目前尚不清楚。本研究以中国西北部西风带上的
尹美菊|肖浩|陶俊良|朱仁国|徐宇|肖宏伟|肖华云
中国上海200240,上海交通大学农业与生物学院
摘要
在中国,生物质燃烧是被严格禁止的,但中国西北部位于中亚的下风方向,而中亚地区经常发生生物质燃烧现象。跨界生物质燃烧是否会加剧当地空气污染目前尚不清楚。本研究以中国西北部西风带上的典型城市乌鲁木齐的PM2.5样本中的水解氨基酸作为有机生物质燃烧示踪物,采用了新的氨基酸比值法以及基于δ15NGly的化合物特异性氮稳定同位素分析方法,来确定水解氨基酸的来源,并评估其形成二次有机气溶胶的潜力。两种方法都表明生物质燃烧是主要的氨基酸来源。然而,由于不同诊断氨基酸在大气中的稳定性存在差异(例如丝氨酸的半衰期约为3小时,而甘氨酸的半衰期超过2040小时),在温暖季节和沙尘天气期间,氨基酸比值法比氮稳定同位素分析法高估了16.0–18.4%的生物质燃烧贡献,从而影响了长距离传输信号的判断。氮稳定同位素分析法则纠正了这一偏差,揭示出中亚野火带来的明显跨界影响。初步估算显示,在寒冷季节,水解氨基酸的降解可能使当地二次有机气溶胶的形成增加7.1%,而在沙尘事件中这一比例可上升至31.9%,其中由生物质燃烧产生的水解氨基酸占增加量的38.2–65.0%。这些研究结果表明,尽管国内有禁令,跨界生物质燃烧仍会对乌鲁木齐的危险颗粒物及二次有机气溶胶前体物质产生显著影响。因此,综合控制本地居民的生物质燃烧以及跨境野火,对于减轻初级水解氨基酸污染及其带来的二次有机气溶胶风险至关重要。
引言
生物质燃烧包括森林野火、农作物残余物燃烧以及家庭燃料燃烧,是全球大气污染的重要来源,每年消耗约8.6 Pg的干物质[1]。它不仅是全球第二大非甲烷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来源[2],还占全球初级有机气溶胶排放量的约85%[3]。生物质燃烧还会显著增加二次有机气溶胶的生成,在中国北方,冬季由异戊二烯产生的二次有机气溶胶中有25–40%来自生物质燃烧[4],这对空气质量与气候都构成了严重威胁。
有机氮是大气有机气溶胶中至关重要但研究相对不足的成分,在严重雾霾天气中,它占有机物质总量的过半数[5]–[10]。在生物质燃烧过程中,可水解氨基酸会被热解并作为初级有机氮气溶胶释放出来[5],而这些氨基酸占陆地生物质中氮含量的51–81%[11]。不同类型的生物质(如农作物残余物与木材)会释放出具有不同分子特征的氨基酸[12],例如农作物残余物中富含丙氨酸和甘氨酸,而木材中则多含有苯丙氨酸[13],同时它们还具有独特的稳定氮同位素特征(δ15N)[14]。正是这些特性使得氨基酸成为衡量初级有机氮污染以及生物质燃烧产生二次有机气溶胶潜力的理想示踪物,因为某些氨基酸可在大气中氧化,进而形成二次有机气溶胶的前体物质[15]–[20]。
氨基酸在大气化学与气候中发挥着多方面且重要的作用。它们会影响气溶胶的物理化学性质和辐射强迫,还能充当云凝结核和冰核[21]、[22]。实验室和野外研究表明,包括氨基酸在内的蛋白质类物质在接触大气中的氧化剂(如O3、NO2)后,会通过氧化、硝化及聚合作用生成二次有机气溶胶,效率相当高[15]–[20]。例如,O3可轻易氧化色氨酸、组氨酸、酪氨酸和甲硫氨酸等活性氨基酸,生成邻醌类化合物[15]、[16]。甲硫氨酸主要通过与O3发生异质反应(这是大气中的主要反应途径)被氧化为甲硫氨酸亚砜,少量也会通过羟基自由基氧化生成,进一步氧化则可形成甲硫氨酸砜[23]。蛋白质类物质与活性氧物种之间的相互作用能够高效生成过氧化物,这类物质是重要的二次有机气溶胶前体,已有研究显示,单个氨基酸的转化效率约为49%,而蛋白质的转化效率约为65%[25]、[26]。
在中国,家庭室内生物质燃烧约占全国生物质燃烧总排放量的28%[27]。在经济发展水平较低的地区,如中国西北部,这种燃烧方式更为普遍,是当地家庭能源的重要来源[28]。在全球变暖背景下,若生物质燃烧现象愈发严重,这些地区将面临双重污染压力:一方面是冬季家庭取暖产生的污染物,另一方面则是春季和秋季中亚地区发生的农作物残余物燃烧及森林野火所导致的污染物跨区域传输。不过,目前尚未能准确量化生物质燃烧产生的氨基酸对这些地区城市二次有机气溶胶浓度的具体贡献。此外,在复杂的大气传输情况下,准确区分本地排放与传输污染贡献的方法也还不够完善。
为填补这些知识空白,本研究以中国西北部西风带上的典型城市乌鲁木齐为研究对象。通过系统比较不同季节(寒冷季节、温暖季节)以及沙尘天气期间,PM2.5中的氨基酸相对含量及其氮同位素组成与潜在来源(植物、土壤、生物质燃烧)的差异,本研究旨在:(1)利用氨基酸的不同稳定性和化合物特异性氮同位素特征,开发出用于估算污染源贡献及识别传输污染的新方法;(2)定量评估生物质燃烧产生的氨基酸对乌鲁木齐二次有机气溶胶形成的贡献。期望这些研究结果能为准确划分污染源以及制定有效的城市大气污染控制策略提供科学依据。
章节节选
样品采集与预处理
本研究在平均海拔约800米的乌鲁木齐开展。乌鲁木齐位于中纬度西风带,极易受到中亚地区的长距离跨界污染影响。加之该地三面环山的地形,进一步阻碍了污染物的扩散。乌鲁木齐属于干旱温带大陆性气候,年平均气温为7.4?±?13.9?°C,年降水量为260毫米左右,数值较低。
氨基酸来源的特征
大气中的氨基酸来源于多种途径,主要是植物、土壤以及生物质燃烧[33]。不同来源的氨基酸组成具有明显的差异(见图1
;表S1)。在植物来源的氨基酸中,脯氨酸(12.3%)、天冬氨酸(13.8%)和谷氨酸(19.6%)占比最高(见图1、)。在干旱、盐分过高或低温胁迫条件下,植物体内的脯氨酸含量会显著上升,可作为植物生理状态的指示指标[44]。谷氨酸是植物氮代谢中的关键物质,其含量变化可反映
结论
本研究通过比较基于氨基酸比值的方法与化合物特异性氮稳定同位素分析方法,对中国西北部典型干旱城市乌鲁木齐的PM2.5中的水解氨基酸来源进行了分析。两种方法均表明,生物质燃烧是主要的氨基酸来源,尤其在寒冷季节和沙尘天气期间。但由于不同诊断氨基酸在大气中的半衰期存在差异,氨基酸比值法在温暖季节和沙尘天气期间会高估16.0–18.4%的生物质燃烧贡献。
环境意义
为减少乌鲁木齐因生物质燃烧带来的污染,需要采取综合措施,既要控制本地居民的生物质燃烧行为(如使用木柴取暖),也要应对中亚地区的跨境野火排放。在寒冷季节应针对本地燃烧问题采取控制措施,在温暖季节则需控制跨境野火,这样才能有效降低初级有机氮气溶胶的生成及其后续形成的二次有机气溶胶。从方法论层面来看,当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徐宇:撰写——审阅与编辑。肖华云:撰写——审阅与编辑,指导监督,项目管理,资金申请,概念构思。肖宏伟:撰写——审阅与编辑,概念构思。肖浩:撰写——审阅与编辑,软件应用,方法设计。尹美菊:撰写——审阅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结果验证,软件应用,方法设计,实验分析。朱仁国: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设计。陶俊良:撰写——审阅与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支持(项目编号:42430501;42403077;42573082)。
研究意义
本研究首次提供了有力证据,证明即便中国国内严格禁止生物质燃烧,中亚地区的野火仍会在不同季节污染中国西北部的典型城市。通过对比氨基酸比值与基于δ15NGly的化合物特异性氮稳定同位素分析结果,我们发现传统的比值分析法在温暖季节会高估16%–18%的生物质燃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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