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标注下可持续性评级量表的有效性:生态标签熟悉度(Eco-Label Familiarity)在消费者反应中的作用

《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Effectiveness of Sustainability Rating Scales in Dual-Labeling: The Role of Eco-Label Familiarity in Consumer Respons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2日 来源: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 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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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生态标签(eco-labels)与可持续性评级量表(sustainability rating scales)被广泛用于传达产品可持续性信息,但将这两种信号结合是否能增强或削弱消费者反应尚不清楚。研究人员基于信号理论(Signaling Theory,

  
摘要:生态标签(eco-labels)与可持续性评级量表(sustainability rating scales)被广泛用于传达产品可持续性信息,但将这两种信号结合是否能增强或削弱消费者反应尚不清楚。研究人员基于信号理论(Signaling Theory, ST)考察生态标签熟悉度(eco-label familiarity)与可持续性评级量表的存在与否如何共同影响消费者信任(trust)、购买意愿(purchase intention)及支付意愿(willingness to pay, WTP),并检验可持续性标签素养(sustainability label literacy)对上述效应的调节作用。通过对加拿大消费者开展的关于咖啡产品的2×2被试间实验(N=483)发现,三项因变量均存在显著交互作用。当生态标签为高熟悉度时,附加可持续性评级量表显著降低了信任,且购买意愿与支付意愿低于单独呈现生态标签的条件;反之,当生态标签为低熟悉度时,附加评级量表提升了三项结果。可持续性标签素养仅对支付意愿的调节效应显著。研究结果表明,生态标签熟悉度是决定额外可持续性信息是创造价值还是造成稀释(dilution)的关键边界条件,证明可持续性沟通的有效性取决于信息的充分性(informational sufficiency)而非信息的累积。这凸显了使标注复杂度与消费者知识相匹配以优化可持续性信号传递、支持有效商业与消费策略的战略重要性。
论文解读:《双重标注下可持续性评级量表的有效性:生态标签熟悉度在消费者反应中的作用》
本文发表于《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随着食品系统可持续性影响(温室气体排放、生物多样性丧失、人权侵犯)日益受到关注,消费者倾向于选择具有环境或社会责任的产品,生产商也积极将可持续性整合进生产与营销策略。在此背景下,生态标签(eco-label)成为将生产者端可持续性努力转化为消费者可感知信息的重要机制,被视为可减少信息不对称的市场信号。然而,市场上出现了可持续性评级量表(sustainability rating scale)——如分级评分制——作为补充信号以简化复杂评估。同时,"双重标注(dual-labeling)"即同时展示生态标签与评级量表的做法被提出,但其有效性缺乏系统证据:部分研究表明多标签提升可信度与理解,另一部分则指出信息过载(information overload)会削弱消费者反应。此外,生态标签熟悉度(eco-label familiarity)与消费者可持续性标签素养(sustainability label literacy)在这一过程中的作用尚未明确。因此,本研究基于信号理论(Signaling Theory, ST)与知识—态度—行为(Knowledge-Attitude-Behavior, KAB)框架及认知负荷理论(Cognitive Load Theory, CLT),探讨生态标签熟悉度与可持续性评级量表的交互效应对信任、购买意愿(purchase intention)及支付意愿(willingness to pay, WTP)的影响,以及标签素养的调节作用。
二、主要研究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采用2(生态标签熟悉度:高vs.低)×2(可持续性评级量表:有vs.无)被试间实验(between-subjects experiment)设计,以咖啡为实验产品类别。高熟悉度组使用国际公认的Fairtrade标签,低熟悉度组使用虚构中性生态标签以控制先验联想。可持续性评级量表选用预调研中偏好最高的三维度含整体得分的水平条状带色圈格式。样本通过Prolific平台招募加拿大成年消费者(N=483有效样本,初始N=491,剔除未作答者8人)。因变量测量包括:信任(六条目七点Likert量表,Cronbach's α=0.931)、购买意愿(单条目七点Likert量表)、支付意愿(参照价CAD $6.50/300g咖啡豆,支付卡法payment card method设七个价格区间)。标签素养通过15项(10个常见生态标签+5种评级量表格式)七点熟悉度量表合成连续指数后按三分位数划分为低/中/高三组。操纵检验通过单条目七点熟悉度评价确认。数据分析采用SPSS 29.0进行独立样本t检验、2×2 MANOVA(多元方差分析Multivariate Analysis of Variance)及含三项交互项的GLM(一般线性模型General Linear Model)。
三、研究结果
5.1 样本特征(Sample Characteristics)
最终样本N=483,四组均衡分配(约120人/组)。53%为女性,58%年龄25–44岁,47%具学士学位及以上,85%自述熟悉食品生态标签。
5.2 信度与量表构建(Reliability and Scale Construction)
信任量表Cronbach's α=0.931,标签素养指数Cronbach's α=0.868,均显示良好内部一致性。标签素养按三分位数划分为低(n=170, <2.47)、中(n=162, 2.47–3.38)、高(n=151, ≥3.38)三组。
5.3 操纵检验(Manipulation Check)
高熟悉度条件(Fairtrade)报告熟悉度均值M=4.89(SD=2.19),显著高于低熟悉度条件(虚构标签)M=1.62(SD=1.26),t(384.11)=-20.108, p<0.001,操纵有效。
5.4 假设检验(Hypothesis Testing)
5.4.1 生态标签熟悉度与可持续性评级量表的主效应(Main Effects of Eco-Label Familiarity and Sustainability Rating Scale)
生态标签熟悉度的主效应对信任F(1,479)=0.976, p=0.324、购买意愿F(1,479)=1.176, p=0.279、WTP F(1,479)=0.252, p=0.616均不显著,H1a–H1c被拒绝。可持续性评级量表的主效应对信任F(1,479)=1.132, p=0.288、购买意愿F(1,479)=0.048, p=0.826、WTP F(1,479)=0.605, p=0.437均不显著,H2a–H2c被拒绝。表明两信号单独均不足以产生差异反应,效果互为条件。
5.4.2 生态标签熟悉度与可持续性评级量表的交互效应(Interaction Effects of Eco-Label Familiarity and Sustainability Rating Scale)
MANOVA显示交互效应在三项因变量上均显著:信任F(1,479)=24.995, p<0.001, η2p=0.050;购买意愿F(1,479)=6.842, p=0.009, η2p=0.014;WTP F(1,479)=14.801, p<0.001, η2p=0.030。H3a、H3b、H3c获支持。具体模式为:高熟悉度生态标签条件下,附加评级量表降低信任(C4: M=5.19 vs C3: M=4.52)、略降购买意愿(C4: M=4.18 vs C3: M=3.78)与WTP(C4: M=$7.72 vs C3: M=$7.33);低熟悉度生态标签条件下,附加评级量表提升信任(C1: M=4.96 vs C2: M=4.53)、购买意愿(C1: M=4.30 vs C2: M=3.97)与WTP(C1: M=$7.77 vs C2: M=$7.17)。C1(低熟悉度+量表)与C4(高熟悉度+无量表)在三项因变量上无显著差异(p>0.05),表明"信息充分性"可通过不同配置达成等效结果。
5.4.3 事后两两比较(Post Hoc Pairwise Comparisons)
Bonferroni校正(α=0.0125)显示:高熟悉度时加量表显著降低信任(diff=-0.667, p<0.001, d=-0.54);低熟悉度时加量表显著提高WTP(diff=$0.59, p=0.007, d=0.41);高熟悉度标签单独呈现比低熟悉度标签单独呈现信任更高(diff=-0.658, p<0.001, d=-0.53)。购买意愿的简单效应比较未达校正后显著水平。
5.4.4 标签素养的调节作用(Moderating Role of Label Literacy)
三项交互(熟悉度×量表×素养)对信任F(2,471)=2.102, p=0.123及购买意愿F(2,471)=0.794, p=0.453不显著,H4a、H4b未被支持;对WTP交互显著F(2,471)=4.279, p=0.014, η2p=0.018,H4c获支持。高素养消费者在低熟悉度+量表条件下WTP最高(M=CAD $8.49),低素养者各条件WTP差异很小(M=$6.99–$7.35),说明量表对WTP的补偿效应主要在高标签素养人群中显现。
四、讨论与结论翻译
研究发现,生态标签熟悉度与可持续性评级量表不存在显著主效应,但二者交互一致影响信任、购买意愿与支付意愿。熟悉生态标签时,单独呈现产生最高信任、购买意愿与支付意愿,附加评级量表产生稀释(dilution)效应(尤其显著降低信任);不熟悉生态标签时,附加评级量表起补偿(compensatory)作用,提升三项结果。信任对过度标注最敏感(稀释效应强),支付意愿对弱信号补充最敏感(补偿效应强)。标签素养仅调节支付意愿的交互模式——高素养者在低熟悉度标签配量表时支付意愿显著提升。这些结果挑战了"越多可持续性信息越好"的假设,支持"信息充分性而非累积性(informational sufficiency rather than accumulation)"原则:当现有信号已足够可信与可识别时追加信息可能增加认知负荷、扰乱启发式处理而削弱效果;当基线信号弱时补充评价性信息可降低信息不对称性。
研究结论(Conclusion)原文核心要义翻译:
本研究表明可持续性标注的有效性不取决于所提供信息的数量,而在于其与已有信号及消费者能力的匹配。当生态标签熟悉度高时,额外信息(可持续性评级量表)会削弱信号有效性;当熟悉度低时,评级量表通过增强可信度与可解释性起补偿作用。信任、购买意愿与支付意愿对信号配置通过不同路径作出反应。标签素养对支付意愿的调节作用说明知识塑造可持续性信号向经济价值的转化。有效性取决于信息充分性而非累积——这对信号理论形成扩展,并对一刀切的可持续性沟通策略提出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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