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ology and Evolution》:Pulsed Resource Events Mediate Fluctuations in Wild Boar (Sus scrofa) Bag Records in Central Euro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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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欧洲的气候变化不仅导致气温升高,还使极端天气事件频发。因此,了解气候变化沿食物链的级联效应(包括植物的大年结实(mast seeding)及种子取食者种群波动)至关重要。本研究调查了欧洲尺度(2000–2023年,16国)及德国13个联邦州(2000–2
摘要:欧洲的气候变化不仅导致气温升高,还使极端天气事件频发。因此,了解气候变化沿食物链的级联效应(包括植物的大年结实(mast seeding)及种子取食者种群波动)至关重要。本研究调查了欧洲尺度(2000–2023年,16国)及德国13个联邦州(2000–2023年)野猪(Sus scrofa)猎获记录(bag records)的时空格局,并重点分析德国巴登-符腾堡州(Baden-Württemberg)的数据,以探究欧洲水青冈(Fagus sylvatica)、无梗栎(Quercus petraea)和英国栎(Quercus robur)的大年结实、野猪猎杀数、野猪-车辆碰撞(wild boar-vehicle collisions)数与4–5月温度条件之间的关系。研究人员检测到野猪猎获记录存在二年期波动(bi-annual fluctuations),在2007–2012年及2017–2020年间于欧洲大部最为显著且空间同步。在巴登-符腾堡州,4–5月暖春条件与两种栎属及水青冈的强大大年结实相关联。三种树种大年结实提供给野猪的能量反直觉地与野猪猎杀数(2000–2022)及野猪-车辆碰撞数(2000–2022)呈负相关——两时间序列均在非大年结实年份达峰。结果表明春温条件经栎树与水青冈大年结实级联影响中欧野猪种群。
论文解读:脉冲资源事件介导中欧野猪(Sus scrofa)猎获记录(bag records)的波动
本文发表于《Ecology and Evolution》。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欧洲及北亚野猪(Sus scrofa)种群数量持续增长并伴随分布区扩张,各国猎获量(bag records)亦呈上升趋势但存在显著时空变异。大陆尺度有蹄类猎获记录的同步时空格局暗示存在影响种群规模的广域驱动因子,其中不规则、无固定周期的准周期(quasi-cycles)特别是主振荡周期为2年的双年波动(bi-annual fluctuations)提示存在高频强迫事件影响生活史率。对于野猪而言,潜在的大尺度强迫事件是树木种子生产的脉冲资源事件——即大年结实(mast seeding,林木同步大量产种现象)。欧洲水青冈(Fagus sylvatica)及栎属(Quercus spp.)的大年结实受春季气温等气候线索驱动,且气候变化被认为正增加北半球大年结实频率与年间变异。大年结实通过提供秋冬高质食物影响野猪越冬存活率及雌体受孕比例,进而引致种群波动,但其与猎获记录双年波动的空间关联及气候-大年结实-野猪种群的级联关系在中欧尚缺乏系统实证。本研究旨在阐明2000年以来欧洲野猪猎获记录双年波动的空间维度及其与大年结实事件的关系。
研究人员采用的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如下:收集2000–2023年德国13个联邦州及欧洲16国年度野猪猎获记录(bag records)与巴登-符腾堡州2000–2022年野猪-车辆碰撞数据;依据德国森林清查数据估算巴登-符腾堡州水青冈、无梗栎(Quercus petraea)及英国栎(Quercus robur)老龄林斑块面积,结合Nagold林业部门记录的年度大年结实强度(Vollmast/Halbmast/Sprengmast/Fehlmast)及单位面积种子生物量、干重折算系数计算各树种年度可用能量(available energy, AE);获取德国气象局(DWD)巴登-符腾堡州1995–2022年4月和5月平均气温并求和;对各时间序列标准化处理(mean=0, SD=1),采用基于Pearson相关系数的聚类分析与轮廓系数(silhouette score)评估时空同步性,通过经验自相关函数(autocorrelation function, ACF)识别准周期,交叉相关函数(cross-correlation function, CCF)检验时序滞后,简单线性模型评估AE与猎获/碰撞数、春温与大年结实强度的关联,所有分析在R 4.4.0中完成,p<0.05为显著。
3 Results(结果)
3.1 Bag Records in Germany (2000–2023)
对德国13个联邦州标准化猎获记录做聚类分析(轮廓系数最优k=3:北德、东德、西南/西德),三组间Pearson相关系数最低仍达0.75,显示高度时空同步性。全德序列均现2006年绝对低谷,2005–2012年及2016–2019年具双年波动,其中西南/西德7个州双年波动显著。表明德国野猪猎获记录具大尺度空间同步的双年波动特征。
3.2 Bag Records in Europe (2000–2023)
欧洲各国因非洲猪瘟(波罗的海三国、波兰等)及COVID-19干扰呈不同模式,聚类分出四组:①波罗的海国家2013/2014年峰值后骤降;②中欧三国(德、奥、瑞士)具显著双年波动;③匈牙利(非洲猪瘟)、葡萄牙(疫情)先升后2020年锐减;④捷克、波兰、斯洛伐克、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法国、西班牙、瑞典等持续上升伴不同幅度年际波动。确认中欧核心区野猪猎获记录存在同步双年波动。
3.3 The Effects of Mast Seeding and Spring Temperature in Baden-Württemberg on Wild Boar Bag Records
巴登-符腾堡州三种树种可用能量(AE)无长期趋势(p>0.5)但强年际波动,水青冈AE占总量均值77%(SD=0.16)。栎树AE具双年波动。2017年起三树种同步大年结实(水青冈与无梗栎可早至2014年)。4–5月均温总和无显著长期趋势(p=0.83)但自1960年代上升。春温与无梗栎AE(p<0.001, adj. R2=0.40)、英国栎AE(p=0.003, adj. R2=0.27)及水青冈AE(p=0.01, adj. R2=0.18)均呈显著正相关。2000–2022年野猪猎杀数呈上升趋势(p=0.002),野猪-车辆碰撞数无趋势(p=0.15),二者去趋势后Pearson r=0.80;ACF显示二者均有显著2年滞后自相关(lag=2 years)。总可用能量(AEj)与去趋势猎杀数(adj. R2=0.55, p<0.01)及碰撞数(adj. R2=0.29, p<0.01)均呈显著负相关——猎获量与碰撞量在非大年(无/弱大年结实)年份达峰,大年结实次年降低。春温经大年结实对年度猎杀数具显著但较弱的负级联效应(adj. R2=0.14, p=0.04, 1995–2022)。
4 Discussion(讨论总结)
中欧野猪猎获记录双年波动在德西南/西各州及奥、瑞、斯洛文尼亚等中欧国家被确认。巴登-符腾堡州分析表明春温(4–5月)是栎属与水青冈大年结实的驱动因子之一;大年结实年野猪因充足橡实与水青冈坚果(beechnuts/mast)提升越冬存活与雌体繁殖比,种群增大但因天然食物丰富降低对诱饵(bait)的响应致猎获成功率下降,且家域(home range)缩小减少道路暴露致车辆碰撞减少——反之非大年野猪更依赖诱饵易被捕杀、扩大觅食范围增加路遇风险,故猎获量与碰撞量在非大年达峰,形成双年波动。春温→大年结实→野猪种群动态/猎获可观测性的级联效应(cascading effect)被量化证实但解释力有限(adj. R2=0.14),暗示尚有其他因子参与。非洲猪瘟、分布北扩等亦影响区域动态。
5 Conclusions(结论部分翻译)
本研究表明,至少自2000年以来巴登-符腾堡州野猪猎杀数与野猪-车辆碰撞数的双年波动模式很可能由水青冈与栎树的大年结实触发。该时间模式不仅限于巴登-符腾堡州,也见于德国其他联邦州及奥地利、瑞士,部分见于波兰、捷克、斯洛伐克、斯洛文尼亚和法国。尽管猎获记录(狩猎收获数据、动物-车辆碰撞)不直接等同于物种丰度(尤在局部尺度),中欧猎获记录时间模式的相似性指向存在影响潜在野猪种群规模的因子。在中欧,野猪冬季取食栎实与水青冈种子,这些树种的大年结实——即可获得的高质量食物——与野猪繁殖雌体比例升高相关,从而提升种群繁殖潜力;此外大年结实预期会降低诱饵狩猎成功率并缩小野猪家域(后者可能减少野猪-车辆碰撞机会),两过程均反映于猎获记录的双年模式中。这种复合效应(碰撞与狩猎)不仅影响大年后一年的野猪数量,也影响后续年份野猪种群统计特征。但若大年结实事件以约2年为周期发生,则超过该频率的滞后将难以检测。研究提示气候变率增加可能通过大年结实频率变化进一步加剧野猪等偶蹄类种群波动,对欧洲野生动物管理具重要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