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连接客观与主观的热应力:以人为中心的城市热环境多尺度综述
《Sustainable Cities and Society》:Bridging Objective and Subjective Heat Stress: A Human-Centered Multiscale Review of Urban Thermal Experienc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2日
来源:Sustainable Cities and Society 13.3
编辑推荐:
平格·何|冰杰·于|雷·韩|传旺·华|尼古拉·科拉宁诺意大利米兰理工大学建筑与城市研究系摘要城市热应力研究在热暴露的测量与建模方面取得了快速进展,但客观热应力与主观热应力之间仍存在显著差异。现有综述往往分别探讨这两方面,缺乏以人为核心的视角来解释二者之间的分歧。本研究采用PRIS
平格·何|冰杰·于|雷·韩|传旺·华|尼古拉·科拉宁诺意大利米兰理工大学建筑与城市研究系摘要城市热应力研究在热暴露的测量与建模方面取得了快速进展,但客观热应力与主观热应力之间仍存在显著差异。现有综述往往分别探讨这两方面,缺乏以人为核心的视角来解释二者之间的分歧。本研究采用PRISMA指南对223项研究进行了系统综述,其中包括聚焦客观热应力的研究(68项)、聚焦主观热应力的研究(56项),以及有助于分析客观热应力与主观热应力关系及其背后差异机制的概念性或机制性研究(99项)。研究结果表明,聚焦客观热应力与主观热应力的研究在结构上存在明显差异。客观热应力研究通常依赖于环境变量和热指数,其在城市、街道及个体层面的研究方法相对一致。而主观热应力研究则更具多样性且受具体情境影响较大,数据来源包括个体调查、访谈、参与式感知、热感受行走研究,以及社交媒体等大规模数字痕迹。综述进一步确定了导致客观热应力与主观热应力差异的三个常见因素:(1)观测单元的差异;(2)热过程的表现与尺度相关;(3)将环境条件与感知体验联系起来的生理过程整合不足。基于这些发现,我们提出了一种以人为核心的整合框架,将该热体验视为环境暴露、生理反应及感知表达结果之间的相互作用过程,行为则起到关键的调节作用。这一框架为多源数据整合、跨尺度验证以及基于差异的热风险评估提供了概念基础,有助于推动城市热管理向以体验为导向的方向发展。引言随着全球变暖以及极端高温事件的频发,城市热应力已成为影响公共健康、宜居性和社会公平的重要问题(Ebi等人,2021)。长时间或高强度的热暴露会增加心血管和呼吸系统疾病的风险,对老年人、户外工作者以及社会弱势群体影响尤为严重(Gabriel & Endlicher,2011;Tuholske等人,2021)。因此,准确描述城市热暴露情况并识别热应力风险较高的区域,已成为城市气候研究的核心任务(Silveira等人,2025)。从概念上讲,城市热应力并非单一维度的环境暴露现象,而是一种包含客观热应力与主观热应力的复合现象(Rosso-Alvarez等人,2025)。客观热应力通常指环境条件给人体带来的热负荷,其测量与建模可分为三个层次。第一层为环境热变量,包括空气温度、平均辐射温度、相对湿度、风速等其他气象变量(Forouzandeh,2018)。这些变量与个体的生理、行为及人口统计特征无关,构成了城市热暴露的物理基础。第二层为综合生物气象指数,如通用热气候指数、生理等效温度和湿球黑球温度,它们通过生理模型将多种气象变量整合为标准化的热应力衡量指标(Zare等人,2018)。尽管这些指数具有客观性和可重复性,但它们仍是基于“参考人群”假设得出的模型化生理估算值,并非特定个体的实际生理反应。第三层则为个体的生理反应,包括皮肤温度、心率变异性和出汗率等,这些直接反映了人体的热负荷状况(Y. Lin等人,2025)。在本综述中,生理反应被归入客观热应力范畴,因为它们是可客观测量的身体状态,同时也被视为环境暴露转化为主观热感知的中介机制。然而,由于设备成本、实验条件及研究伦理等方面的限制,大规模、长期性的个体生理测量在城市规模的研究中仍然十分罕见(Nazarian等人,2022)。这种结构性差异可能导致模型化的生理状况与实际生理反应之间存在偏差。即便在应用环境变量和生物气象指数层面,高精度的气象观测和微气候模拟仍成本高昂且受空间范围限制(Sakthivel & Sengupta,2025)。基于再分析的技术所产生的热应力数值,如ERA5数据衍生的通用热气候指数,虽能提供连续的空间热应力估算值(Di Napoli等人,2021),但其相对较低的分辨率使得无法直接用于行人层面的分析。相比之下,基于行人的气候行走研究及移动轨迹测量能够提供更高分辨率的步行路径沿线微气候暴露数据,但其空间覆盖范围和样本量往往有限。在此背景下,地表温度因其广泛的覆盖范围和相对较高的空间分辨率而被广泛用作城市热状况的替代指标(X. Li等人,2023)。然而,地表温度反映的是表面能量状态,而非人们实际所处的树冠层热环境,因此与人体热负荷之间存在系统性差异(Venter等人,2021)。尽管如此,在城市热应力评估中仍不应忽视地表温度测量。在城市峡谷区域内获取的地表温度数据,能够为路面、建筑立面、屋顶以及阴凉或阳光照射下的地面提供有用信息,有助于识别可能影响行人暴露程度的局部辐射条件。因此,这些测量数据应被视为补充性指标,而非树冠层热状况或实际人体热暴露的直接替代品。将基于表面的测量数据视为等同于人体热暴露,实际上是将环境层面的信息延伸用于表示行人层面的状况,而当试图解释实际热体验及相关健康风险时,这一假设的局限性就越发明显(Hu & Uejio,2024)。总体而言,即使在客观热应力框架内,环境变量、模型化的生理反应以及实际生理状况之间也存在着多层面的不确定性。与客观热应力不同,主观热应力指的是个体对热环境的感知体验(Kunz-Plapp等人,2016),包括热感觉(如冷、温、热)、热舒适度评价、情绪反应以及行为调节策略(Noelke等人,2016;Sang等人,2025;X. Wu等人,2025;Xiao等人,2022)。主观热应力并非对生理状态的简单主观判断。现有研究表明,在相似甚至相同的生理热负荷条件下,由于心理状态、文化背景、先前的热体验、对环境的预期、情绪状态、环境美学以及社会环境等方面的差异,个体报告的热感知程度和不适感也可能有所不同(Baecker等人,2025)。这种感知层面的不可简化性意味着,即便采用更精确的生理测量,也无法完全消除客观热应力与主观热应力之间的差异。此外,年龄、性别、健康状况、热适应能力以及社会经济背景等个体因素,还有寻求阴凉、减少暴露或使用降温设备等行为策略,都会进一步影响实际暴露状况与主观体验之间的关系(D. Chen等人,2024;Zendeli等人,2025)。在数据获取方面,主观热应力研究传统上依赖问卷调查或实验室实验,这类方法在时间连续性和空间覆盖范围上存在局限。然而,随着移动通信数据及社交媒体文本等新兴数据源的发展,高频且具有明确空间信息的主体热感知表达方式逐渐变得可行(Tian等人,2024;R. Xu等人,2025)。这为识别城市尺度上的感知差异、行为反应及空间不匹配提供了新的数据基础。基于上述多层次结构,尽管客观热应力与主观热应力各自都形成了丰富的研究传统,但二者的理论结构和分析方法仍存在一定差异(Slesinski等人,2025)。现有研究往往要么侧重于基于环境变量和综合生物气象指数的客观热应力测量与建模,要么侧重于基于个体感知和行为表现的客观热应力的空间分布与社会差异研究。然而,很少有研究致力于通过生理反应、行为调节和环境机制来系统地连接二者(Lopes等人,2025)。这就造成了跨层级的不对称性:基于标准化指数或单一环境指标的研究往往无法直接观察个体的实际生理反应,而侧重于主观感知的研究则往往未能充分阐明其与客观热负荷之间的结构关系。因此,客观热应力与主观热应力之间的差异不仅可能源于测量和建模尺度的不同,还可能源于生理和心理调节机制的共同作用。从整合视角对这两种研究路径进行系统梳理,对于明确其二者的层级结构与分析边界、深化对城市热体验的理解具有重要意义。基于上述理论背景,本研究旨在开展一项以整合为导向的综述,采用以人为核心的视角探讨城市热应力问题。其研究范围比传统的行人层面户外热舒适度调查更为广泛,但并未将所有可用数据源视为等同于人体热体验的衡量指标。相反,本综述根据不同数据源主要反映的内容,将其区分为代表环境暴露、生理反应、行为适应、直接报告的感知体验或数字化表达的热体验等不同类型。因此,本研究的目的并非将各种不同的方法合并为单一的测量类别,而是明确它们在解释客观热应力与主观热应力差异时的各自作用、适用尺度及局限性。据此,本研究整合了关于客观热应力与主观热应力的多尺度研究成果,构建了一个跨层级的分析框架,用以理解城市热体验的形成机制。本研究的主要目标如下:(1)概念层面:系统界定城市客观热应力与主观热应力的多层次结构,明确环境变量、模型化的生理估算值、实际生理反应与主观体验之间的层级关系及分析边界。(2)方法层面:回顾不同空间尺度和分析层面下城市客观热应力与主观热应力的主要测量与建模方法,比较二者在指标体系及数据来源方面的结构差异。(3)整合层面:提出一个连接环境条件、生理反应与体验表达的跨层级分析框架,明确客观热应力与主观热应力差异可能产生的环节,并阐述如何通过跨尺度验证、多源数据整合以及基于差异的热风险评估来探究这些问题。本文的其余部分结构如下:第2节阐述综述的检索与筛选流程;第3节总结客观热应力与主观热应力的测量方法及其在不同尺度下的特点;第4节探讨二者之间的关系,并提出整合框架;第5节指出未来的研究方向,最后为结论部分。方法本综述的检索与筛选过程遵循PRISMA(系统评价和元分析首选报告项目)指南。本研究旨在系统评估城市环境中客观热应力与主观热应力的测量与建模方法、多尺度特征以及其背后的关联机制。研究重点并非量化个别干预措施或特定指标的效果,而是通过方法论的整合与比较,揭示各类方法的优势。文献的结构特征通过对所纳入文献的系统性编码,本研究从四个维度提取了客观热应力研究的结构特征:指标、数据来源、估算方法以及尺度。在主观热应力研究中,数据来源与估算方法被视为一个统一的数据来源维度,因为它们在以感知为导向的测量中紧密关联。而对于客观热应力,本研究根据主要的观测与暴露单位,区分出了三个分析层次。跨越尺度连接客观热应力与主观热应力:迈向整合的热体验框架前文已表明,客观热应力与主观热应力在形成机制和观测方式上存在系统性差异,但二者共同构成了城市居民的实际热体验。仅依靠物理暴露或单纯的主观感知,都可能导致对城市热风险的理解不够全面。尤其是当前的研究往往缺乏个体生理反应这一关键中间环节,从而导致结构上的脱节。未来研究方向本综述将客观热应力与主观热应力纳入以人为核心的热体验框架之中,强调了环境条件、生理反应与感知体验之间的多层级关系。然而,目前的 research landscape仍然较为碎片化,难以系统地理解热体验的形成机制,以及城市热管理如何从以环境测量为主转向以体验为导向。未来的研究应进一步深入探讨。结论城市热应力已成为影响城市可持续发展与公共健康的重大挑战。现有的研究大多基于以环境为中心的范式,通过点或网格的空间热条件分布来表示热风险。虽然这种方法为描述城市热环境提供了基础,但在解释实际的人类热感受方面仍存在局限,因为人类的热感受实际上是由环境因素与个体反应之间的相互作用所决定的。在撰写本文的过程中,作者们使用了ChatGPT来提升英语语法和语言表达的清晰度。在使用该工具或服务之后,作者们对内容进行了必要的审阅和修改,并对最终发表的文章内容负全责。数据提供情况:数据将应要求提供。CRediT作者贡献说明:何平格: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方法论、研究、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于炳杰:验证、软件。韩雷:验证、软件、研究。华传旺:形式分析、验证。尼古拉·科拉宁诺:写作——审稿与编辑、方法论、研究、概念构建、监督。CRediT作者贡献说明:何平格:写作——初稿、方法论、研究、资金获取、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于炳杰:可视化、研究、数据整理。韩雷:可视化、软件、形式分析。华传旺:可视化、验证、软件。尼古拉·科拉宁诺:写作——审稿与编辑、监督、方法论、研究、形式分析、概念构建。利益冲突声明:作者们声明自己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致谢:作者们衷心感谢编辑和匿名审稿人提出的宝贵意见和建议。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生物通新浪微博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