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葡萄叶片离子组动态

《Plants》:Ionome Dynamics in Grapevine Leav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2日 来源:Plants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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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已有大量研究,但调控葡萄(Vitis vinifera L.)叶片中必需与非必需元素积累的全球格局仍未被充分阐明。因此,研究人员依据PRISMA 2020指南筛选了148项研究进行系统性文献调研,并结合对白葡萄品种雷司令(Rhein Riesling)与红

  
尽管已有大量研究,但调控葡萄(Vitis vinifera L.)叶片中必需与非必需元素积累的全球格局仍未被充分阐明。因此,研究人员依据PRISMA 2020指南筛选了148项研究进行系统性文献调研,并结合对白葡萄品种雷司令(Rhein Riesling)与红葡萄品种赤霞珠(Cabernet Sauvignon)幼叶及成熟叶的真实元素分析结果,以识别驱动葡萄叶片离子组(ionome)组成的主要因素。在无胁迫葡萄叶片中,大量元素浓度顺序为钙(Ca)>钾(K)>镁(Mg)>磷(P);微量元素浓度顺序为铁(Fe)>锰(Mn)>铜(Cu)>硼(B)>锌(Zn)>钼(Mo)。季节发育过程中,Ca和Mg与K和P呈现相反的变化趋势。地理起源与浆果颜色主要与Ca、P、Mn、Cu和Fe浓度的差异相关。在真实样本中,潜在有毒元素的浓度显著低于文献常报道水平(主要涉及铅(Pb)、钴(Co)、砷(As)、镉(Cd)、铯(Cs)、铝(Al)、锶(Sr)、钡(Ba)、锂(Li)和锆(Zr))。成熟叶片对非必需元素的积累量高于幼叶,尽管土壤生物富集总体仍处于较低水平。相关性分析进一步表明,元素间的关系存在品种依赖性,尤其是涉及Mg的关联。多变量分析显示,叶片发育阶段是塑造元素组成的主导因素,而品种特异性效应是可检测的次级变异来源。研究结果确定物候阶段是控制离子组组成的主导因素,并提示Mg、Fe、Zn和Cu相关过程可能参与调控葡萄叶片中有毒元素的积累。
  1. 1.
    引言
    葡萄是全球最重要的果树作物之一,栽培面积约750万公顷。其栽培过程常需施用含铜杀菌剂,这会影响土壤与植物体内的元素浓度,同时元素积累还受土壤条件与地理位置影响。植物生命周期内需持续供应矿质元素,特别是支持代谢功能的必需养分,主要自土壤吸收;此外植物还可能含有非必需甚至有害的毒性元素(尤其是所谓重金属),如镉、铅、铬、砷、锡、铯等。金属对植物的影响取决于元素性质、暴露时长、施用浓度及植物种类本身,且必需与非必需元素在代谢影响上存在互作。葡萄品种间元素组成的差异尚未被充分解析,关于白、红品种对不良元素积累的差异报道存在冲突。目前虽已有针对单一品种的元素谱研究,但仍缺乏从浆果颜色、地理起源与个体发育/物候阶段层面开展的葡萄综合比较。植物叶片作为主要光合器官,需通过蒸腾作用从土壤吸收元素,因此是评估不必要或直接毒性元素积累所致环境污染的适宜指示材料,叶片元素分析常用于环境污染物评估,元素生物富集模式可帮助识别潜在污染源。本研究首次评估了土壤中生长的无胁迫葡萄叶片内30种选定必需与非必需元素的浓度,并从地理起源、浆果颜色、叶色型及个体发育/物候阶段维度评估该物种的元素积累特征,同时提供详细统计指标以验证数据可靠性,原创性地对比了两个常见品种的叶片样本及其个体发育阶段,结合对应土壤元素浓度评估生物富集情况,并将数据与文献提取结果进行比较,为从品种与时间视角开展葡萄元素污染后续研究提供了基础。
  2. 2.
    葡萄叶片元素浓度的全球概览
    对148篇出版物共573条定量观测的分析显示,绝大多数葡萄叶片元素组成研究集中于欧洲与土耳其,约占数据集总记录的80%。
    2.1 必需元素
    整体数据集显示,葡萄叶片中必需大量元素含量呈降序排列为Ca > K > Mg > P,该顺序与多数独立研究结果一致。按地理、品种与叶色型的分组分析显示,Ca和P的浓度存在显著数量差异,尤其受大陆与/或浆果颜色影响;而个体发育对叶片大量元素浓度影响显著,表现为浆果成熟期Ca和Mg积累上升,K和P浓度下降,该物候阶段的宏量元素变化规律已被多项研究证实为普遍趋势,其中Ca在植物体内迁移率较低是重要影响因素。
    微量元素浓度整体呈降序排列为Fe > Mn > Cu > B > Zn > Mo,但其标准误较大量元素更高。Cu值的显著差异可由部分研究中常规杀菌剂的施用解释,例如铜制剂施用可使长相思品种叶片Cu浓度较对照组升高15倍以上。Mn、Cu和Fe浓度主要受地理或浆果颜色影响,红品种通常含有更多此类微量元素,意大利与巴尔干地区种植的红品种已观察到更高的Cu与Fe浓度,但其他研究未在所有三种元素中观察到一致趋势,部分研究甚至得出相反或无差异结论,说明微量元素积累可能由遗传、生理与环境多因素共同调控,红品种中Fe等微量元素的升高或与该类基因型酚类化合物合成及代谢增强有关。
    2.2 非必需与有毒元素
    本研究的非必需元素按均值降序为钠(Na)、铝(Al)、锶(Sr)、锆(Zr)、锂(Li)、钡(Ba)、钒(V)、铷(Rb)、钛(Ti)、铯(Cs)、硒(Se)、锑(Sb)、铍(Be),这些元素常以痕量存在于植物中。Zr、V和Se因95%置信区间过宽,其均值需进一步监测。Na在大陆比较中值得关注,荒漠化与干旱加剧会降低水分可利用性并推动土壤盐渍化,整体数据集Na平均浓度为0.724 mg·g?1干重(DW),但欧洲研究报道的葡萄叶片Na积累量较亚洲及其他大陆低数倍,提示可能存在区域盐胁迫暴露差异与/或植物对当地环境的适应性差异。其余非必需元素按品种颜色、叶色型与物候阶段的分组未显示明确趋势或组间显著差异,多数因数据不足未被分析。
    有毒元素中最常被监测的是Cd、Pb、铬(Cr)或As浓度,Sn或Co积累的研究较少。整体数据集显示此类元素浓度变异性高,As的置信区间范围也较宽,平均浓度顺序为As > Pb > Cr > Co > Cd > Sn,该顺序与多数独立研究一致。按地理、品种颜色、叶色型与物候阶段的分组显示,Pb和Cr存在差异,其中物候阶段对Cr的影响尤为显著。镍(Ni)因潜在植物毒性被纳入本节,植物体内浓度超过10 μg·g?1DW通常视为有毒,葡萄整体数据集Ni均值为3.89 μg·g?1,按不同参数分组未显示明确趋势,但白品种中Ni浓度似乎显著更高,该现象也在白品种意大利雷司令与本研究的真实数据中观察到。
    2.3 相关性分析
    文献数据集的相关性分析揭示了若干显著关系:K与Ca呈负相关,Ca与P呈负相关,而Mg与Ca呈正相关,这些相关性可部分解释物候阶段推进过程中K和P浓度下降伴随Ca和Mg上升的现象,该趋势已在Solaris与Regent白、红品种中报道,本研究真实叶片样本也发现了类似关系。多数非必需与有毒元素彼此呈正相关或无相关,多数必需微量元素(Fe、Mn、Cu、B、Zn、Mo)呈无相关或正相关,例外为Zn与B/Mo呈负相关,而Zn与部分有毒金属(Pb和Cd)呈正相关。并非所有上述关系均在真实样本中复现,鉴于文献数据的高变异性,研究人员建议以本研究真实数据的相关性结果更为可靠。
  3. 3.
    斯洛伐克数据:葡萄叶片元素浓度
    3.1 叶片中的必需元素
    真实样本的成熟叶片中,Ca浓度仅略高于K,随后依次为P和Mg,与欧洲文献数据及品种颜色分组结果一致。幼叶(开花期采集)中K和P浓度更高,可能反映了渗透调节(K)与有丝分裂活性(P)的更高需求,该趋势与整体数据集结论吻合,即开花期叶片中这两种元素浓度更高。反之,Ca和Mg在红品种成熟叶片中积累量更高,该趋势也与文献数据一致。红品种中P和K的迁移性强于Ca和Mg的结论得到了文献与本数据的共同支持。
    微量元素浓度整体与数据集吻合,仅Fe、Mn和Cu均值更低。成熟叶片元素浓度降序为Fe ≥ Mn ≥ B ≥ Zn > Cu > Mo,与整体数据集相似。品种对比显示,成熟叶片中B、Mn和Cu在红葡萄中浓度更高,Fe和Mo在白葡萄叶片中浓度更高,该结果与整体数据集中红品种叶片Cu、Mn和Fe浓度更高的结论一致,但独立研究并未普遍发现红品种中所有这三种元素浓度更高,提示其浓度不仅受遗传差异影响,也可能受环境与栽培因素调控。叶片年龄也影响元素浓度,两个品种的成熟叶片均表现出更高的Fe和Mn水平,与整体数据集中转色期Fe浓度高于坐果期与开花期的结论一致。
    3.2 非必需与有毒元素
    真实样本中Na浓度约为10–20 μg·g?1,远低于欧洲平均约120 μg·g?1及其他大陆最高约1200 μg·g?1的水平,差异可能反映土壤条件不同,并受气候等区域环境因素影响。本研究结果与已发表数据中白、红品种无显著差异的结论一致,且表明Na浓度在生长季内无显著波动,整体数据集也未显示显著差异。真实数据中常见非必需元素如Al、Sr和Ba的积累量也低于整体数据集,个体发育过程中多数非必需元素在老叶组织中积累更多,而Rb、Na和Cs呈相反趋势。Li、Zr和Cs在真实样本中的浓度为7.22–103.8 ng·g?1,显著低于整体数据集的4.93–44.1 μg·g?1,可能因文献数据量少、置信区间宽且定量存在不确定性导致偏差,后续仍需监测Li或Cs等元素的积累,因其高浓度对植物具有毒性。
    四种有毒金属(Pb、Co、As和Cd)在真实样本中的浓度显著低于文献均值,Cd差异可达100倍,As差异更大,该结果与非洲或欧洲葡萄叶片中Cd低浓度(约2–18 ng·g?1DW)的报道一致。Cr、Ni和Sn等潜在有毒元素的浓度在真实样本中仅略低(最高约10倍),与同方法分析的对照点莳萝叶片中Co和Ni浓度相近,但莳萝中Cd、Pb、As、Cr和Sn浓度显著更高。品种对比显示,白品种成熟叶片中至少四种有毒元素(Ni、Cr、Co和As)浓度更高,其余三种分析金属(Pb、Sn和Cd)在品种间无差异,既往研究未报道白品种有毒金属浓度更高,提示其为品种特异性而非颜色依赖性的积累模式。从个体发育角度看,无论品种如何,部分有毒元素(Cd、Pb、As)在成熟叶片中浓度更高,该模式与不同科树种叶片的个体发育比较结果一致,提示此类元素可能部分源于大气沉降,土壤吸收量低也体现为生物富集因子(BAF)值较低。
    3.3 土壤元素剖面与生物富集
    除Ca外,土壤元素浓度在红、白葡萄植株周边样本中无显著差异,两品种种植于斯洛伐克首都布拉迪斯拉发郊区的同一葡萄园。土壤中大量与微量元素绝对含量与近期斯洛伐克西部的同类方法研究结果一致。与其他欧洲葡萄园相比,本研究土壤Ni、Pb、Cd、Cu和Zn浓度更低,Co、Fe、Mn和K水平相当,Ca、Na和As浓度更高,所有数值均远低于欧盟及其他国家农业土壤重金属允许限值。与中国等地土壤相比,本样本Ca浓度(约7%)显著更高,这可能部分解释了欧洲产葡萄叶片Ca浓度高于亚洲的原因。
    植物组织富集潜力用BAF(组织与土壤浓度比值)表示,K、P和B的BAF接近或高于1,且通常在幼叶中值更高,该结果与意大利、西班牙多个品种的研究一致,也与斯洛伐克一年生植物(如莳萝)及多种作物的BAF结果相近。其他必需元素(Ca、Mg、Zn、Rb、Cu、Mo)的BAF多在0.1–0.6范围,与西班牙、罗马尼亚多个葡萄品种的研究结果一致,包括本研究分析的两个品种。有毒元素中Ni的BAF最高(约0.03–0.09),Cr为0.01–0.02,但较多数必需元素(如Zn、Co、Mo)低数个数量级,Pb、Cd和As的BAF更低,表明葡萄对这些元素的生物富集有限,与其叶片组织中绝对浓度低的结果一致。
    3.4 相关性与PCA分析
    真实样本中的元素相关性较葡萄文献数据揭示了更多显著关系(正负均有),部分必需元素(尤其是K、P、Zn和Cu)与所有有毒元素(Cd、Cr、As、Co、Pb、Sn)呈负相关,该明确趋势未在田间其他基质(如莳萝叶片)或文献数据中识别,提示可能是所分析品种的特有关系。非必需与有毒元素普遍呈正相关,与整体数据集的部分趋势一致。意外发现是Fe与Cr、Cd或Pb在所有分析组中均呈正相关,既往研究也发现葡萄叶片中Fe与Cd或Pb积累的正相关,提示其可能具有共同的土壤或人为来源及/或转运机制,而Zn或Cu在真实样本中与有毒元素主要呈负相关,这些数据凸显了进一步研究葡萄Fe、Zn和Cu代谢与有毒元素积累关系的必要性。真实品种的相关性还揭示了品种特异性响应:尤其是Mg浓度与B、Mo和Co和其他元素的相关性在白、红品种中存在差异,Mg甚至与多数元素呈相反相关性,提示需进一步开展适宜品种选育研究,同时考虑上述元素的生物富集特征。
    对真实样本的PCA分析显示,元素组成与BAF数据集均呈现一致模式,前两个主成分分别解释了总方差的88.3%与87.4%。主导变异来源为叶片发育阶段,幼叶与成熟叶沿PC1清晰分离,成熟叶对应正PC1得分,幼叶对应负PC1值,表明叶片发育过程中元素积累与组织内养分再分配发生了显著变化。Sb、Pb、Zr、Cd、Ti、Fe和Al等元素对PC1呈正载荷,K、P、Na、Zn和Rb呈负载荷,提示痕量元素与更易迁移的养分元素在植物代谢中行为相反。品种相关差异主要沿PC2体现,Ni、Mo、Co、Cr和Cs对PC2呈正贡献,Mn、Se、Sr和Ba呈负相关,提示品种特异性的元素吸收与积累模式。BAF数据集也观察到类似趋势。总体而言,PCA结果表明叶片发育阶段是塑造葡萄叶片元素组成与生物富集行为的主导因素,品种特征是次级变异来源。
  4. 4.
    材料与方法
    4.1 文献检索、筛选流程与编码方案
    分析严格遵循PRISMA 2020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指南,在Scopus与Web of Science两大同行评议文献数据库开展检索,采用布尔逻辑运算符扫描题名、摘要与关键词,最终识别出2320条记录,经纳入排除标准筛选后保留148篇全文,使用PRISMA 2020流程图模板记录流程。从每篇研究中提取葡萄种植国、品种、成熟叶采样时间及叶片元素浓度,仅纳入明确标注为土壤中生长的无胁迫欧洲葡萄叶片的元素测定值,图中数据使用WebPlotDigitizer软件提取,最终获得148篇全文共573条选定元素的定量数据点。
    4.2 斯洛伐克真实样本
    2025年5月(开花期)在斯洛伐克德文金角私人葡萄园采集白品种雷司令与红品种赤霞珠叶片,按个体发育阶段分为“成熟叶”(完全发育叶肉)与“幼叶”(约为成熟叶面积1/3),分别取自新梢顶端第3–4片与第8–9片叶,采集无可见损伤叶片,60℃烘箱烘干至恒重后用分析研磨机粉碎,每株取3个新梢叶片混合为一个样本,每品种至少间隔5米选取3株独立植株分析。同时采集茎基部10–20 cm深度土壤,去除有机与无机杂物后与叶片同条件烘干。
    4.3 真实样本元素定量
    葡萄样品采用微波辅助消解,使用5 mL 16% HNO3与2 mL 30% H2O2,土壤样品采用王水(7 mL 37% HCl与2.5 mL 65% HNO3)消解,均在200℃、20 min条件下于Speedwave XPERT微波系统中完成,消解后葡萄样品定容至25 mL,土壤提取液经0.45 μm尼龙针式滤器过滤后定容至50 mL,所有样品制备三份平行。使用Agilent 7900 ICP-MS配备八极碰撞/反应池消除多原子干扰,在线引入含200 μg·L?1铑(Rh)的内标溶液校正非光谱与基质效应,方法检出限与定量限、准确度与精密度均通过认证参考物质验证,可在超痕量至主量元素范围内实现可靠定量。
    4.4 统计分析
    广义线性模型(GLM)用于评估世界区域、浆果颜色、叶色型与物候阶段对元素浓度的影响,每个元素单独构建GLM,所有因素设为分类预测变量,Bonferroni事后检验(p < 0.05)用于组间比较,分析使用Statistica 14.0完成。Shapiro–Wilk检验(α=0.05)验证正态性,因数据不服从正态分布,采用Spearman相关分析(α=0.05)检验元素浓度间关系,绘图与相关分析使用GraphPad Prism 10.6.1完成。真实样本数据先进行Box–Cox变换降低偏度,经D’Agostino–Pearson检验验证变换后正态性,再进行z-score标准化(均值中心化与单位方差缩放)以保证多变量分析中变量权重可比。探索性多变量分析采用主成分分析(PCA),使用MATLAB R2025b完成,通过双标图可视化样本与变量关系。
  5. 5.
    结论与展望
    已发表的葡萄叶片元素分析多来自欧洲与土耳其,占本荟萃分析148项研究573条记录的约80%。跨研究显示必需大量元素顺序为Ca > K > Mg > P(均值:18.5、9.36、3.40、2.26 mg·g?1DW),微量元素顺序为Fe > Mn > Cu > B > Zn > Mo(均值:165、117、64.3、37.4、34.4、0.093 μg·g?1DW)。荟萃分析揭示了植被期的明确时间趋势:Ca和Mg随叶片发育上升,K和P下降,反映了养分分配与再动员的转移。元素浓度也随起源大陆与浆果颜色变化,尤其是Ca、P、Mn、Cu和Fe。有毒元素平均浓度顺序为As > Pb > Cr > Co > Cd > Sn,物候阶段是影响Pb和Cr水平的主要因素。但Zr、As、Cd、V和Se的宽置信区间提示研究间存在高变异性,可能受方法学或环境异质性影响。
    为验证文献趋势,研究对雷司令与赤霞珠真实样本中所有元素进行了定量,多数必需宏量与微量元素浓度与文献均值吻合,支持了汇总数据集的稳健性;但Ca、Mg、Fe、Mn和Cu水平较低,P和Mo水平较高,反映了品种与位点特异性变异。相比之下,非必需与有毒元素的积累量较文献报道显著更低,Pb、Co、As、Cd、Cs、Al、Sr、Ba、Li和Zr水平普遍低一个数量级,Cd、As和Pb浓度分别低约100倍、300倍与30倍,表明尽管研究葡萄园邻近斯洛伐克首都,但环境污染物暴露低,有毒元素生物可利用性有限,同时也凸显了葡萄叶片作为葡萄种植区环境质量与痕量元素污染的敏感生物指示材料的潜力。
    相关性分析显示了品种依赖的元素关系,尤其是Mg,以及B、Mo和Co次之,提示基因型对矿质吸收与稳态的影响。成熟叶片也积累了更高水平的多种非必需元素,提示发育过程中的渐进式生物富集。PCA确定叶片发育阶段为葡萄离子组的主要驱动因素,品种为次要因素。
    结果提示必需养分(尤其是Mg、Fe、Zn和Cu)与有毒元素的吸收或滞留之间存在正负互作,对葡萄园管理具有潜在意义,改善营养状况可能有助于减少不良元素在葡萄组织中的积累。未来工作应阐明这些互作的潜在机制,并在生物胁迫与气候变化背景下评估其相关性,以支持能够提升植物健康、可持续性与食品安全性的养分策略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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