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tainability》:BIM for Sustainable Urban Construction: A Systematic Review of Capability Assessment and Implementation with Implications for China
在中国绿色低碳发展战略的驱动下,可持续城市建设已成为建筑行业中的关键议题。近年来,建筑信息模型(BIM)由于其在信息管理、项目协调与施工优化方面的优势,已在建筑行业得到广泛应用。尽管已有大量研究探讨了BIM在可持续建造中的应用,但现有研究成果分散于不同研究主题与项目阶段之中。因此,仍有必要更清晰地理解能够支撑可持续城市建设的BIM功能及其实际应用,尤其是在中国建筑业语境下。为解决这一问题,本研究针对与可持续城市建设相关的BIM功能开展系统性文献综述。研究采用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框架,对相关研究进行识别与分析,以考察文献中报告的主要BIM功能、其应用方式及其对可持续城市建设的贡献。综述识别出十二项主要BIM功能,包括三维(3D)建模与可视化、数据管理、多方协作、成本控制、进度优化、环境管理以及施工安全管理。基于已发表研究,本研究进一步探讨了不同BIM功能之间的潜在关系,并提出若干概念框架,以阐明如何在可持续城市建设中整合这些功能。研究结果表明,BIM可通过信息集成、全生命周期协调、数据驱动决策以及优化项目管理来支撑可持续城市发展。这些发现也为中国未来BIM实施与可持续城市发展推进提供了参考,尤其是在建筑业数字化转型与绿色发展背景下。
1. Introduction
论文首先界定了可持续环境发展与可持续城市建设的内涵,指出其核心在于在满足经济与社会需求的同时维持生态完整性,并强调其在资源效率、生态退化抑制、自然系统再生以及居民安全、舒适、交通便利与环境友好等方面的综合价值。在中国情境下,尽管政府持续鼓励可持续城市环境建设,但传统施工技术在效率与效果上的局限仍构成重要障碍。文中据此引出建筑信息模型(BIM)作为支撑城市可持续环境发展的关键技术工具,认为其能够在项目质量提升、全生命周期信息检索与管理、协同效率提升以及进度优化等方面发挥作用。研究进一步指出,已有关于BIM与可持续建造的成果较为分散,尚缺乏关于BIM能力及其实施方式的清晰整体图景,因此提出通过系统性文献综述识别支撑可持续城市建设的BIM能力、分析其实施方式,并讨论其对中国BIM采纳与可持续城市建设的启示。
2. Methodology
本研究采用系统性文献综述(SLR)方法,并以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作为文献检索、筛选与审查程序。作者说明了SLR相较传统综述在减少偏差、提高透明度与可靠性方面的优势。文献检索数据库包括Web of Science、Engineering Village与Scopus,检索时间截至2026年5月,文献时间范围设定为2013年至2026年5月。研究围绕“Building Information Modeling”“BIM”“sustainable construction”“green building”“China”等关键词构建检索式,并限定文献类型为期刊论文、会议论文与综述论文。筛选流程包括去重、题名/摘要筛选、全文可得性检查与全文资格评估。最终纳入82篇文献进行分析。
在质量评估方面,研究借鉴混合方法评价工具(MMAT)Version 2018原则,构建了简化质量评价框架,从数据来源可靠性、方法学严谨性与证据强度三个维度对纳入研究进行评分。评分结果显示,大约83%的研究被评为高质量,说明所纳入文献总体具有较高可信度。作者同时也指出,本研究未实施独立双人筛选与评审者间一致性检验,因此在解释结论时需注意潜在选择偏倚。
3. Results
3.1. Descriptive Analysis
描述性分析表明,BIM用于可持续城市建设的研究呈现明显的时间演化特征。2013—2015年间相关研究数量较少,主要关注BIM在施工项目中的基础应用及其与可持续性的潜在关联。2016年后发文量开始增长,2019年达到14篇,2022年达到峰值19篇,反映出建筑业对数字建造、信息管理与可持续议题的关注显著提升。尽管2023—2025年发文量略有下降,但总体仍高于2019年前水平,说明该主题持续受到关注。
从地域分布看,82篇文献来自28个国家或地区,中国以26篇居首,占比31.71%,显示出中国在可持续城市建设与BIM应用方面的政策驱动与研究活跃度。美国、澳大利亚、英国、加拿大、新加坡等国家也具有较强贡献,表明BIM可持续建造研究高度集中于建造技术发展较快且政策支持较强的国家和地区。
3.2. Results Analysis
研究从纳入文献中识别出12类BIM能力,并强调这些能力并非彼此孤立,而是在信息管理、可视化、项目协调、环境模拟与资源优化等组合应用中共同发挥作用。总体来看,3D建模、进度管理与成本管理等能力成熟度较高,而环境影响模拟、碳评估与智能决策支持等应用仍处于发展阶段。
3.2.1. 3D Modeling and Visualization
本节指出,BIM的三维(3D)建模与可视化能力是支撑可持续城市建设的基础能力之一。相较传统二维(2D)CAD图纸,BIM能够向利益相关方提供更直观的三维表达,增强其对建设方案的理解。通过与传感器集成,BIM还可实时展示施工现场及周边环境状态,辅助施工组织、物流路径安排与环境风险防控。四维BIM(4D BIM)则通过将时间维度整合至三维模型中,实现施工过程在不同时间节点的动态展示,用于进度透明化、施工协调与短期计划优化。
文中还总结了若干扩展应用,包括热工性能可视化、风险分解结构(RBS)映射、虚拟现实(VR)集成安全培训、供应链扰动预警、结构健康监测(SHM)可视化预警以及内部应力可视化等。综合来看,4D BIM正由被动展示工具逐渐演进为具备智能决策支持潜力的系统,但其在低数字化水平项目中的适用性及其长期绩效影响仍有待进一步验证。
3.2.2. Data Storage and Management
该部分表明,BIM在数据存储与管理方面能够显著缓解施工阶段的信息碎片化问题。通过建立统一的数字化信息环境,项目数据可按类别存储于BIM数据库中,便于多方调用与全生命周期管理。研究强调,基于工业基础类(IFC)标准与模型视图定义(MVD),BIM可促进跨模块的数据交换与信息共享。文中还提到材料信息库、BIM本体信息管理(BIM-OIM)以及融合传感器、智能分析与三维可视化的信息管理框架等实现路径。
作者进一步指出,数据管理功能相较环境模拟等新兴应用更为成熟,但其对可持续性的贡献通常是间接的,主要体现在为其他BIM环境应用提供信息基础。与此同时,不同软件平台在IFC导出、解释与实现上的差异仍会导致信息丢失、属性不一致与分类错误,因此互操作性仍是制约BIM广泛应用的重要挑战。
3.2.3. Drawing Design/Construction Design Delivery
本节围绕设计成果与施工设计交付展开,强调BIM在设计阶段生成的模型与数据可无缝传递至施工阶段,从而提升项目交付效率与信息准确性。研究特别讨论了基于BIM的集成项目交付(IPD),认为其有助于打破组织边界、减少文档对接问题、降低返工与浪费,并实现资源节约与生态保护。
不过,文中也指出,不同专业BIM采纳程度不一,一些专业仍停留在CAD层面,加之软件不兼容与文件格式不统一,常常阻碍BIM交付链条的顺畅运行。为此,研究援引相关交付标准,说明应规范原始文件、通用格式、二维视图、说明文档及目录结构等内容。整体来看,当前研究已从传统二维出图拓展至全生命周期信息交付,但尚缺乏统一实施模式,真实工程环境中的应用成效仍需更多实证支撑。
3.2.4. Cost Estimation and Optimization
研究认为,BIM的成本估算与优化能力可帮助利益相关方在控制建设成本的同时更具成本效益地实施环境保护措施,从而平衡经济效益与生态效益。BIM通过多维模型中包含的构件、设备与材料信息,可自动完成工程量统计与成本估算,提高效率与精度。文中介绍了复合构件工程量提取改进方法、4D BIM与成本管理集成、动态更新工程量清单与预算等应用方式。
此外,BIM在减少返工方面的效益尤为突出。研究引述问卷与案例研究结果,表明5D BIM可通过设计错误识别、预算分配、劳动力动态更新与进度优化显著降低信息请求(RFI)、返工成本与设计错误。作者同时指出,成本优化并非单独由成本管理功能实现,而往往依赖于碰撞检测、进度管理、信息共享与项目协调等能力的协同作用。其效果在大型高数字化项目中证据较强,但在中小型项目中的迁移性仍存在不确定性。
3.2.5. Project Schedule Management
该部分总结了BIM在项目进度管理中的作用,指出其通过与4D BIM结合,可构建信息丰富、动态直观的进度控制系统。BIM能够记录施工活动的计划与实际起止时间,并通过构件颜色映射实现不同状态的可视化,从而辅助进度对比分析、偏差识别与预警。研究还提到,BIM可将材料数量、交付时间与安装位置进行集成,提升施工计划编制与物流协调能力。
在多方参与环境下,BIM兼具协同与进度管理功能,能够缓解因组织协调不足导致的延误。文中以疫情期间融入社交距离约束的BIM进度框架为例,说明其在复杂情境下的适应性。总体而言,进度可视化与施工排序已较成熟,而自动化进度识别、实时监测与预测优化等高级应用仍处于较早发展阶段,其实施效果依赖于数据质量、信息集成程度与跨参与方协同能力。
3.2.6. Natural Daylighting, Wind, and Thermal Environment Simulation
本节讨论BIM在自然采光、风环境与热环境模拟中的作用。研究指出,BIM结合场地环境与多维建筑模型,可完成室内自然采光模拟、自然通风模拟及热环境分析,并可结合计算流体力学(CFD)分析室内外风速与气流分布。对于采光模拟,BIM可评估不同区域日照时长、照度及眩光情况;对于热环境分析,BIM可支持围护结构热工性能评价与更新。
文中还总结了面向中国特定气候区的采光优化案例,以及BIM与地理信息系统(GIS)集成开展城市尺度采光模拟的研究。总体来看,BIM环境模拟有助于绿色建筑设计与环境绩效评估,但这类能力高度依赖外部平台、数据库与分析工具,实施复杂度较高,且多数证据仍来自仿真研究或个案研究,实际项目建造与运营阶段的持续有效性尚需进一步验证。
3.2.7. Assessing the Pollution and Toxic Emission in Construction Sites
该部分聚焦施工现场污染与有毒排放评估。研究表明,BIM可用于施工前与施工中评估污染物生成、温室气体(GHG)排放、废弃物产生及其他环境影响。例如,BIM可结合预测排放估算模型(PEEM)、生命周期评价(LCA)数据库、传感器网络和施工设备信息,对CO
2、CH
4、N
2O等排放进行量化,并支持施工与拆除废弃物(CDW)管理。
文中指出,此类应用已从静态预测逐步扩展到实时监测与预警,但不同研究在评估边界、排放因子与计算方法上存在差异,因此结果可比性有限。总体而言,BIM在污染评估、碳管理与环境监测方面具有较大潜力,但相关证据仍多来自特定案例,跨场景适用性与长期效果仍需进一步研究。
3.2.8. Tracking the Position, Condition, and Installation Results of the Building Components
本节主要讨论BIM在预制与模块化建造中的构件位置、状态与安装结果跟踪功能。研究表明,BIM与射频识别(RFID)、近场通信(NFC)、全球定位系统(GPS)、无人机(UAV)及物联网(IoT)等技术集成后,可实现构件从生产、运输到吊装安装全过程的信息追踪与状态反馈。相关平台能够支持实时定位、质量问题追踪、安装进度更新及应急问题响应。
作者指出,当前研究重点主要集中于预制建筑场景,BIM在该类场景中可提升构件跟踪效率、信息协调能力与质量控制水平,并可用于构件全生命周期碳排放评估。然而,这些系统多数仍停留于案例研究与平台开发阶段,其在复杂工程中的长期稳定性与实际部署成本仍需进一步验证。
3.2.9. Construction Safety Management
该部分认为,施工安全管理是BIM支撑可持续城市建设的重要能力之一。BIM可通过三维可视化、时间集成模拟、方案风险检查与数据交换,为施工安全管理提供支持。文中总结了基于本体的安全管理指南形式化表达、自动安全规则审查、高处坠落风险识别,以及结合GIS、遥感与传感器开展灾害预防、响应与灾后重建等应用。
此外,BIM还可支持受灾人员定位、疏散/救援路径自动生成与灾害情景模拟。研究显示,该领域已从早期规则驱动的风险识别逐渐转向结合人工智能的智能安全管理与风险控制,但目前多数研究仍聚焦单一风险情境,且对第三方设备无缝集成的探索仍有待深化。
3.2.10. Simulating the Surrounding Environmental Impacts Caused by Different Construction Activities
本节关注不同施工活动对周边环境的影响模拟,区别于建筑性能导向的采光、风与热环境模拟。研究指出,BIM可用于模拟施工活动对地形、地质、土地利用及生态环境的影响,辅助识别地面沉降、滑坡、泥石流等风险。文中涉及GeoBIM、三维地质概率模型、UAV实景重建、摄影测量与沉降敏感性检测平台等技术路径。
研究认为,BIM在可视化、现场监测与施工过程模拟方面相对成熟,但与生命周期环境影响评价、预测性风险评估与综合生态分析的深度融合仍较有限。由于此类应用高度依赖GIS、UAV、地质建模与环境数据,其结果可靠性受外部数据质量与兼容性显著影响,因此仍需在更复杂工程环境中开展实证检验。
3.2.11. Clash Detection
论文将碰撞检测视为减少返工、降低施工错误与缓解环境扰动的重要BIM能力。针对多专业设计不协调与地下管线冲突问题,BIM能够依据预设规则自动识别并过滤可容忍碰撞,再利用三维模型可视化冲突位置与状态,辅助优化方案制定。文中介绍了基于空间构件识别的碰撞检测与管理系统,以及规则库定义、碰撞过滤与结果分析流程。
进一步地,研究还总结了机器学习(ML)在碰撞检测中的应用,例如自动区分真实与虚假碰撞、预测碰撞相关性与风险等级等,反映出当前研究已从单纯碰撞识别扩展至智能化分类与优化。不过,此类方法对数据质量与碰撞标注依赖较强,在不同工程环境中的适用性仍需更多验证。
3.2.12. Construction Site Layout Planning
本节分析了BIM在施工现场布置规划中的作用。基于多维建模与动态仿真,BIM可支持办公区、材料堆场、机械设备区、运输禁行区及障碍物等空间要素的综合规划,并辅助运输路径优化与施工物流规划。研究还讨论了基于多目标粒子群优化(MOPSO)的动态现场布置方法,用于平衡运输成本与噪声污染,以及BIM与IoT、机器人集成实现自动化放样的尝试。
总体来看,该领域研究主要聚焦施工物流组织、路线规划与动态布置调整,并逐步引入智能建造技术以提升现场精度与效率、减少人工误差和碳排放。但不同研究在优化目标与精度要求上存在差异,统一标准体系尚不完善。
4. Discussion
4.1. Critical Analysis of BIM Capabilities for Sustainable Urban Construction
作者在讨论中强调,不同BIM能力成熟度并不一致。3D建模与可视化、碰撞检测、进度管理及成本管理已较为成熟,工作流程相对标准化,实践证据较为充分;而环境分析、可持续性评价、碳评估等能力则往往依赖额外模拟工具、环境数据库、GIS平台或优化算法,更多停留于原型系统与个案研究阶段。研究进一步指出,不同BIM能力对可持续性的贡献方式也不同:部分能力如碳评估、废弃物管理、环境监测可直接支撑环境目标,另一些能力则通过改善信息质量、项目协调与资源配置间接促进可持续结果。整体上,BIM应被理解为相互依存的能力网络,而非彼此孤立的功能集合。
4.1.2. Implications for BIM Implementation in China
针对中国,研究认为较成熟的BIM能力如3D建模、碰撞检测、进度管理与成本管理,因技术门槛与实施风险相对较低,可作为推动BIM融入可持续城市建设的现实切入点。同时,中国绿色低碳发展、数字建造、智慧城市与装配式建造政策背景,强化了高质量数据管理、信息交换与多能力集成的重要性。作者指出,中国大型城市开发、装配式建造增长及复杂基础设施环境,使BIM在信息整合、环境模拟与资源管理方面具有较强现实意义。但由于综述文献来自多国,相关讨论应理解为对中国的潜在启示,而非中国特定情境下的直接实证结论。
4.2. Conceptual Perspectives on BIM Capability Integration
本节提出了若干BIM能力整合的概念视角。其一为“设计—施工—环境交互视角”,强调3D建模与可视化、环境模拟及污染评估能力之间的互补关系,可用于在早期阶段综合比较设计方案对采光、通风、热性能与环境扰动的影响。其二为“装配式与精细化管理整合视角”,指出进度管理、构件跟踪、现场布置与项目协调在装配式项目中常协同运作,支撑制造、运输与安装全过程管理。其三为“数据驱动资源优化视角”,认为数据管理是成本估算、进度控制与现场布置等资源管理活动的共同基础,BIM通过整合多源数据,可支持成本、进度、质量与环境绩效的协同优化。这些框架属于作者基于综述发现提出的概念讨论,尚待后续实证研究验证。
4.3. The Challenge of BIM Implementation Urban Construction in China to Improve Environment
研究总结了中国城市建设中BIM实施的三类主要挑战。首先,软件格式不兼容阻碍数据共享与跨组织协同,影响环境模拟数据、排放数据及碳减排策略的传递与落地。其次,软硬件投入与培训成本较高,对中小企业构成明显门槛,且生态环境收益与企业直接收益之间存在投入—产出错配。再次,传统“分阶段/分专业负责”的项目管理模式与BIM协同特性存在冲突,组织路径依赖与变革阻力较强。对此,作者提出统一标准、建设云端协同平台、开展政府主导培训以及采用“双轨制”组织过渡等建议。
5. Conclusions
结论部分指出,BIM已显示出支撑可持续城市建设的显著潜力。通过系统综述,研究识别了与可持续城市建设相关的主要BIM能力,并分析了其在不同项目情境中的应用方式。研究认为,BIM的作用已不再局限于可视化与设计协调,而是逐步扩展至全生命周期的施工质量与可持续绩效优化。不同BIM能力的组合应用能够在项目协同、资源管理与环境绩效方面产生更大综合效益。
同时,研究也承认BIM实施仍面临数据交换困难、投资成本高、专业能力不足以及传统工作方式变革阻力等问题。研究局限主要包括:仅采用英文数据库与英文文献;部分行业报告、未公开工程实践成果未被纳入;不同国家与地区情境差异可能影响结论迁移;大量研究仍以案例分析与技术开发为主;筛选过程主要由单一评审者完成;以及2026年检索时间点之后发表的研究未被覆盖。总体而言,本文为理解BIM如何支撑可持续城市建设提供了系统化知识框架,并为中国建筑业未来的BIM实施、绿色低碳转型与后续实证研究提供了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