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ropean Journal of Investigation in Health, Psychology and Education》:Self-Reported Mental Health History and Self-Reported Coping Behaviours in Biomedicine Students—Exploring Associations with Healthy Lifestyle and Resili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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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旨在评估生物医学学生中自我报告的心理健康障碍(Mental Health Disorder, MHD)史的存在情况,并考察其与自我报告的应对行为、心理韧性(Resilience)、学业倦怠相关症状及健康生活方式 adherence 的关联。研究采用横断面
本研究旨在评估生物医学学生中自我报告的心理健康障碍(Mental Health Disorder, MHD)史的存在情况,并考察其与自我报告的应对行为、心理韧性(Resilience)、学业倦怠相关症状及健康生活方式 adherence 的关联。研究采用横断面在线调查设计,调查对象为医学、牙科医学和药学专业的学生。在936名 eligible 学生中,520人完成了调查(55.6%)。调查评估了自我报告的MHD史和应对行为,同时采用标准化量表测量心理韧性、耗竭与疏离症状以及健康生活方式 adherence。分析内容包括描述性统计、组间比较、Spearman相关分析、针对探索性应对行为分析的假发现率(False Discovery Rate, FDR)校正,以及年龄和性别调整的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共有159名学生(30.6%)存在自我报告的MHD史,其中包括32名(6.2%)经确诊者和127名(24.4%)主观感知但未获官方确认者。耗竭/疏离评分与心理韧性和生活方式评分呈负相关,而心理韧性与生活方式评分呈正相关(均p < 0.001)。在调整后的Logistic回归中,较高的心理韧性(OR = 0.539, 95% CI = 0.389–0.747, p < 0.001)和生活方式评分(OR = 0.951, 95% CI = 0.929–0.974, p < 0.001)与自我报告MHD史存在的较低几率相关。结论认为,自我报告的MHD史在受访者中较为常见,且与较低的心理韧性、较差的健康生活方式 adherence 以及较高的学业相关耗竭和疏离症状相关。由于该结局指标具有异质性且研究设计为横断面性质,研究结果应被解释为关联性而非临床验证的患病率估计或因果效应。
该论文发表于《European Journal of Investigation in Health, Psychology and Education》,由克罗地亚斯普利特大学医学院的研究人员开展,旨在探讨生物医学学生群体中自我报告的心理健康障碍史及其与多种心理社会因素的关系。
研究背景方面,心理健康障碍(Mental Health Disorder, MHD)已成为大学生重要的公共卫生问题,而生物医学专业学生面临着密集的课程、频繁的考试、临床暴露、竞争性环境、长时间学习以及对未来职业表现的期望等额外压力。医学、牙科医学和药学学生作为未来的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其教育路径结合了学术、临床、实验室和专业要求,使其成为考察自我报告心理健康史、求助行为和压力相关行为的适宜人群。然而,不同研究对心理健康结局的操作化定义存在差异,包括临床确诊诊断、自我报告诊断、当前症状、基于筛查的痛苦以及主观感知的心理健康问题,这给跨研究比较带来困难。特别是在学生群体中,污名化、保密担忧和有限的求助行为可能降低正式确诊比例。因此,使用自我报告心理健康史的研究应明确区分临床确诊诊断与感知但未确认的问题。
心理韧性、应对行为、健康生活方式 adherence 和倦怠症状是概念相关但不同的构念。心理韧性指从压力和逆境中恢复的能力;健康生活方式 adherence 包括营养、体力活动、睡眠、压力管理和社交联系等行为;应对行为代表学生在压力下报告使用的行为反应;而学生样本中的倦怠症状最好被解释为学业相关耗竭和疏离,而非临床验证的职业障碍。本研究采用Lazarus和Folkman的压力与应对框架作为概念背景,将应对行为视为自我报告的压力行为反应。尽管已有大量关于卫生专业学生心理健康的文献,但同时考察自我报告MHD史、自我报告应对行为、心理韧性、耗竭与疏离症状以及生活方式 adherence 的研究仍较少。
该研究的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以下几个方面。研究采用横断面在线调查设计,样本来自克罗地亚斯普利特大学医学院的医学、牙科医学和药学全部学年学生,数据收集于COVID-19疫情期间(2021年12月至2022年3月)。心理韧性采用Brief Resilience Scale(BRS)评估,该量表包含6个陈述,采用5点Likert量表评分,分数越高表示心理韧性越强。学业相关耗竭和疏离症状采用Oldenburg Burnout Inventory(OBI)评估,包含16个项目和两个8项目子量表(耗竭和疏离),总分16-64分,分数越高表示症状越明显。健康生活方式采用FANTASTIC Lifestyle Questionnaire(FLQ)评估,包含25个问题涵盖9个领域,总分0-100分,分数越高表示生活方式越健康。统计分析方法包括描述性统计、Mann–Whitney U检验、Kruskal–Wallis检验、Spearman相关分析、Benjamini–Hochberg FDR校正、Quade非参数协方差分析(ANCOVA),以及年龄和性别调整的多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模型拟合优度采用Hosmer–Lemeshow检验评估。
研究结果部分,研究发现在520名完成调查的学生中(应答率55.6%),159名学生(30.6%)存在自我报告MHD史,其中32名(6.2%)为确诊者,127名(24.4%)为感知但未确认者。女性报告率高于男性(33.1% vs. 21.7%;p = 0.019)。大多数有MHD史的学生报告障碍始于COVID-19疫情前(74.8%),仅27.7%曾寻求专业帮助。研究还发现,自我报告MHD史在不同学年之间无显著差异(1-3年级:32.6%;4-6年级:27.8%;p = 0.243),但在不同专业之间存在差异,医学专业学生报告率最高(35.4%),其次为药学(32.5%)和牙科医学(21.9%;p = 0.010)。
关于应对行为的分析显示,最常见的应对行为为"听音乐"(70.0%)和"与朋友交流"(40.8%)。存在性别差异的行为包括男性更多报告"饮酒"(13.9% vs. 7.9%;p = 0.048)和"锻炼"(52.2% vs. 35.3%;p = 0.001),而女性更多报告"与家人共度时光"(39.0% vs. 26.1%;p = 0.011)。按自我报告MHD史分组的分析中,经过FDR校正后,有MHD史的学生更多报告"进食"作为应对行为(39.3% vs. 25.3%;FDR q = 0.004),而更少报告"与家人共度时光"(21.3% vs. 35.8%;FDR q = 0.004)。
问卷分析结果显示,报告良好压力应对能力的学生具有显著更高的BRS和FLQ评分,以及显著更低的OBI评分(均p < 0.001)。有自我报告MHD史的学生BRS和FLQ评分显著更低,OBI评分显著更高(均p < 0.001)。在有MHD史的学生中,寻求专业帮助者的OBI评分更高(44 vs. 40;p = 0.014)。心理韧性分布方面,大多数学生具有正常心理韧性水平(69.4%),26.9%为低心理韧性,3.7%为高心理韧性;有MHD史的学生低心理韧性比例更高(43.4% vs. 19.7%;p < 0.001)。健康生活方式分布也显示,有MHD史的学生更多分布于"需改善"(15.7% vs. 3.9%)和"良好"(52.2% vs. 38.0%)类别(p < 0.001),整体向较低FLQ类别偏移。
相关分析显示,OBI评分与BRS评分呈显著负相关(r = ?0.358;p < 0.001),OBI评分与FLQ评分呈显著负相关(r = ?0.523;p < 0.001),而BRS评分与FLQ评分呈显著正相关(r = 0.436;p < 0.001)。多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的最终模型显示,较高的BRS评分(OR = 0.539, 95% CI = 0.389–0.747;p < 0.001)和较高的FLQ评分(OR = 0.951, 95% CI = 0.929–0.974;p < 0.001)与自我报告MHD史存在的较低几率相关,而年龄和性别无统计学显著性。OBI评分作为候选变量未被保留在最终模型中(OR = 1.026, 95% CI = 0.988–1.065;p = 0.176),这可能反映了OBI评估的耗竭/疏离症状与心理韧性、生活方式评分之间存在共享方差。敏感性分析分离确诊组和感知未确认组后,关联方向一致,但确诊组的估计值因例数较少而不够精确。
讨论部分,研究人员首先指出30.6%的自我报告MHD史比例与更广泛文献中健康相关学科学生心理负担较重的发现一致,但强调由于结局指标的定义和测量方式差异,直接比较需谨慎。女性报告率更高与既往文献中性别差异的发现一致,这可能反映生物、心理和社会因素的综合作用,以及识别或报告心理卫生问题的意愿差异。研究还指出,在克罗地亚生物医学教育背景下,可能存在包括小群体规模、学术与临床环境紧密联系、保密担忧、高压力被正常化、课程紧张导致时间有限、以及不确定何处寻求面向学生的保密支持等求助障碍,但这些解释仍为推测性,因调查未直接测量求助障碍。
关于应对行为,研究人员认为研究发现大致符合既往文献中学生使用多种应对策略的描述,部分为适应性策略,部分可能为适应性不良策略。但由于应对行为采用研究特异性清单而非标准化工具评估,这些发现应被视为探索性和假设生成性的。心理韧性方面,有MHD史的学生心理韧性较低,且报告良好压力应对技能的学生心理韧性评分更高,这与心理韧性与更好心理健康结局相关的文献一致。但研究人员强调,心理韧性不应被视为固定特质,而是受个体、社会和环境因素影响的动态能力,且横断面设计无法确定低心理韧性是否导致心理健康困难、心理健康困难是否降低心理韧性、或两者是否受其他未测量因素影响。
健康生活方式方面,有MHD史的学生健康生活方式 adherence 较低,且与心理韧性正相关、与耗竭/疏离症状负相关。研究人员指出,方向性仍不确定:心理健康困难的学生可能更难维持健康习惯,而睡眠差、体力活动减少、不健康饮食或物质使用也可能增加心理脆弱性。因此,生活方式应被解释为伴发因素而非研究已证实的保护因素。学业相关耗竭和疏离症状方面,有MHD史的学生OBI评分更高,且与心理韧性和健康生活方式 adherence 负相关。研究人员强调,这不应被解释为工作场所职业倦怠的证据,而仅表明在要求严苛的教育环境中,耗竭和疏离症状可能与较差的自我报告心理健康、较低心理韧性和较差生活方式 adherence 伴发。
研究的主要实际意义在于,生物医学学生可能受益于学术环境中有组织、可及且无污名化的心理健康支持。同时评估自我报告MHD史、应对行为、心理韧性、耗竭/疏离症状和生活方式提供了学生支持潜在相关领域的更广泛概览。但研究人员强调, findings 不应被解释为心理韧性训练、生活方式干预或应对导向项目必然能降低MHD发生的证据,而应被视为需在纵向和干预研究中进一步检验的潜在目标。
局限性方面,研究人员详细说明了八点:横断面设计无法得出因果或时间方向结论;主要结局结合了确诊和感知未确认的MHD史,具有异质性;MHD史为自我报告,未使用官方医疗记录或结构化临床访谈;未评估MHD的确切起病时间、持续时间和严重程度;单中心研究且参与为自愿和网络为基础,存在选择偏倚和非应答偏倚;应对行为评估采用研究特异性清单而非标准化工具;多个潜在重要混杂因素未评估;FDR校正仅应用于探索性应对行为分析,其他p值未调整。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如下:总之,本研究发现,来自医学、牙科医学和药学专业的受访者中,自我报告的心理健康障碍(MHD)史较为常见。这一综合结局指标既包括确诊诊断,也包括主观感知但未获官方确认的MHD史,因此不应被解释为临床验证的MHD患病率。自我报告的MHD史与较低的心理韧性、较低的健康生活方式评分以及较高的耗竭/疏离症状相关,而耗竭/疏离症状与心理韧性和健康生活方式 adherence 均呈负相关。由于本研究为横断面设计,这些结果应被解释为关联性而非因果性、保护效应或干预有效性的证据。需要进一步的纵向、定性和干预研究来阐明时间关系,并考察心理韧性建设、倦怠预防、生活方式导向的支持以及可及的心理健康服务是否能够改善学生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