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关于日常生活活动中多环芳烃排放的简短综述
《Chemosphere》:A short review on 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 (PAHs) emission from common daily living activi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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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02日
来源:Chemosphere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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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维娅·奥雷基奥|戴安娜·阿莫雷洛|朱塞佩·阿拉比托|萨尔瓦托雷·巴雷卡意大利帕勒莫大学物理化学系,科学大道17号楼,邮编90100,帕勒莫摘要多环芳烃因其致癌、致畸和毒性而备受关注。环境中多环芳烃的存在与分布主要是有机物质(石油、油类、煤炭和木材)不完全燃烧的产物。环境中极少
西尔维娅·奥雷基奥|戴安娜·阿莫雷洛|朱塞佩·阿拉比托|萨尔瓦托雷·巴雷卡意大利帕勒莫大学物理化学系,科学大道17号楼,邮编90100,帕勒莫摘要多环芳烃因其致癌、致畸和毒性而备受关注。环境中多环芳烃的存在与分布主要是有机物质(石油、油类、煤炭和木材)不完全燃烧的产物。环境中极少数多环芳烃可源于自然因素,如火山活动及森林火灾。本综述梳理了过去10年科学期刊上关于已知多环芳烃来源的相关研究。除了分析各类来源外,还探讨了限制多环芳烃产生的策略以及利用酶、细菌和真菌进行降解的方法。这些研究结果对从事相关研究的科学家,以及化学、建筑、工业领域的设计师和工程师而言都具有参考价值,他们可借此设计新的生产工艺和工业设施。对于普通民众来说,了解自己日常接触的活动及所消费的产品也很重要。仔细研究这些资料有助于人们改变生活方式,并凸显出采取有效治理措施的必要性引言撰写本综述的灵感源于近期教皇选举事件——当时,参与选举的红衣主教们通过白色和黑色烟雾信号向外界通报选举结果(Soda等人,2025年)。黑色烟雾(表示选举失败)是由高氯酸钾、蒽(一种多环芳烃)和硫磺混合而成,而白色烟雾(表示选举成功)则由氯酸钾、乳糖和松香混合产生。然而,多环芳烃的产生往往被忽视或未得到足够重视。多环芳烃是由两个或更多个稠合芳香环构成的有机化合物。图中展示了最重要多环芳烃的结构及其缩写。在室温和常压下,多环芳烃为无色或淡黄色固体。大多数情况下,它们的蒸气压较低,且随着分子量(环数)的增加而降低。低分子量的化合物容易升华,比如过去用作衣物防虫剂的萘。多环芳烃具有较高的热稳定性,因此在常规燃烧条件下往往难以完全分解(Dong等人,2023年)。近年来,有许多研究致力于确定环境和食品中的多环芳烃来源,以及生物体或其某些组织中的存在情况(匿名作者,2024年;Indelicato,2022年)。人为来源包括车辆、供暖和发电厂、工业过程、废物处理以及露天焚烧,这些都是主要的环境污染源。在少数情况下,多环芳烃也可能具有生物起源,例如有证据表明某些多环芳烃源自生物前体(Aizenshtat,1973年)。多环芳烃的主要来源是石油、煤炭和油页岩等化石燃料。经过数百万年植被腐烂形成的原油中含有高浓度的烷基取代多环芳烃。煤焦油和石油残渣中也含有大量多环芳烃。这些化合物也是化石燃料和有机物(如煤炭和木材燃烧、内燃机等)不完全燃烧产生的主要副产品。图2展示了多环芳烃的主要来源(Shi等人,2021年)。多环芳烃在不完全燃烧过程或有机物热解过程中生成的机制(图3)目前尚未完全明确(B.R.T, S., 1998年),但可以推测,在高温(650-900摄氏度)且无氧环境下发生热解时,会生成C2H2自由基碎片,这些碎片随后会与乙炔分子发生反应。该反应会产生另一个四碳自由基,它又能与另一个乙炔分子结合形成六碳环。此时,与CH2碳原子相连的氢原子可能会脱离,从而形成苯分子,或者与其他乙炔分子结合,形成进一步构成稠合苯环的侧链。在确定不同来源时(Baumard等人,1999年),幸运的是,可以通过特定化合物的存在及其浓度比例来进行判断。Ant/(Ant + Phe)比率小于0.10通常表示来自低温来源(石油),而大于0.10则说明以燃烧为主(匿名作者,2014a、2014b;Bianchini和Bonsignore,2016年;匿名作者,2005年)。一般来说,对于环境样本(沉积物、生物体、水、空气等),大多数石油样品以及汽油、柴油和燃料油燃烧产生的样本中,Fla/(Fla + Pyr)比率小于0.50,而草、煤和木材燃烧产生的样本中这一比率则大于0.50。石油的临界比率更接近0.40而非0.50,介于0.40和0.50之间的比率多见于液态化石燃料燃烧,而大于0.50的比率则常见于草、木头或煤炭燃烧。文献数据(Neff,1979年;Yunker等人,2002年)表明,B[a]A/(B[a]A + Chr)比率小于0.20表示来自石油,0.20到0.35表示石油或燃烧产物,大于0.35则表示燃烧作用;IP/(IP + BghiP)比率在0.20左右很可能意味着来自石油,0.20到0.50则表明是液态化石燃料燃烧(如车辆和原油燃烧),大于0.50的比率则对应草、木头或煤炭燃烧。在某些情况下,这四个比率的数值并不一致,考虑到环境中多环芳烃的来源可能多种多样且偶发性强,我们计算了综合指数(匿名作者,2014a年)——由于不同异构体的浓度极低,该指数简化为两对异构体指标之和,各指标分别根据文献中规定的阈值(低温来源/高温来源)进行标准化(Neff,1979年;Yunker等人,2002年)。综合指数=10.4×Fl(Fla+Pyr)+10.2×Ant(Ant+Ph)当综合指数大于2时,说明多环芳烃主要来自高温过程(燃烧),而较低的数值则表明主要来自低温来源(石油产品)。研究人员利用高分子量多环芳烃的相对含量以及其异构体比率(匿名作者,2014a年),确定了某艘古代沉船(斯考里号残骸)沉没的原因。具体而言,他们证明木质考古材料中多环芳烃的存在是由于高温燃烧作用所致。在此案例中,作者提出的综合指数帮助他们确定了多环芳烃的主要来源。了解古代沉船沉没的原因对考古学家、文物修复师和博物馆策展人来说具有重要意义,有助于他们为该案例选择最合适的处理方法。其他学者(R. Li、Hua、Zhang和Krebs,2020a年)则运用正矩阵因子分解受体模型、Unmix受体模型以及主成分分析结合多元线性回归方法来确定多环芳烃的来源。由于多环芳烃是普遍存在的污染物,且具有极高的亲脂性,容易在生物体内积累,因此研究人员从分析、环境和毒理学角度对其进行了研究(匿名作者,2024年;Antonelli等人,2024年)。事实上,多环芳烃已在动物(匿名作者,2024年)、植物(L. Culotta和Melati,2002年)、食物以及人类(Asamoah等人,2019年)体内被发现。含有油脂的食物尤其容易受到这类物质的污染,这既是因为它们本身具有亲脂性,也因为这类化合物在环境中广泛存在。此外,污染可能发生在生产的各个阶段。图4展示了生物放大的简单示意图(见图5)。人类接触多环芳烃的方式与接触许多其他有害物质(重金属、农药、邻苯二甲酸盐等)类似(匿名作者,2023年;Indelicato,2022年),包括:吸入受污染的空气(汽车尾气、香烟烟雾、火灾、清理壁炉和木炉产生的烟雾等);食用受污染的食物(熏制食品、烤肉和鱼类、在受污染土壤或地区生产的食物、受污染的水等);皮肤接触(受污染的土壤或沉积物、炉子和壁炉产生的碳残留物、经杂酚油处理的材料)。在某些情况下,可能存在多种接触途径同时存在。通过运用考虑各种参数的公式,可以计算出不同接触途径带来的健康风险水平(Balint等人,2025年)。最近的一项研究(Fu等人,2025年)发现,水生环境中的微塑料与多环芳烃之间存在相互作用。由于聚合物体积小且表面积大,微塑料表面的多环芳烃浓度比相应水溶液中的浓度高出数个数量级,这加剧了生物积累现象,进而增加了受污染生物的健康风险。接触多环芳烃可能导致多种疾病,包括氧化应激、细胞死亡、基因突变、全身性炎症以及心血管疾病。即便长期低剂量接触,也与癌症风险增加有关,其中肺癌和乳腺癌是最常见的恶性肿瘤。美国有毒物质和疾病登记署、国际癌症研究机构以及美国环境保护局已将多种多环芳烃列为可能的或确实的人类致癌物(Alamri等人,2021a年,Alamri等人,2021b年)。美国环境保护局将七种化合物列为重点监控对象:二苯并[a,h]蒽、苯并[ghi]苝、苯并[b]荧蒽、苯并[k]荧蒽、苯并[a]芘和苯并[a]蒽(Zelinkova和Wenzl,2015年)。因此,鉴于这类化合物的理化性质和毒理学特征,了解其常见的来源至关重要。早在1979年,美国环境保护局就指定了16种需要重点控制的多环芳烃(见表1)(Si等人,2023年)。欧盟也出台了相关法规,规定了特定类型食品中多环芳烃的最大浓度。根据2023年4月25日发布的欧盟委员会法规2023/915,毒性最强的苯并[a]芘的最大残留浓度为10微克/千克,而苯并[a]芘、苯并[a]蒽、苯并[b]荧蒽和菊烯这四种物质的总浓度上限为50微克/千克。欧洲食品安全局将这类多环芳烃称为PAH4,认为它们是食品中致癌能力的标志物。该机构还提出了PAH8类别,其中包括另外四种化合物:苯并[k]荧蒽、苯并[g,h,i]苝、二苯并[a,h]蒽和吲哚并[1,2,3-cd]芘。包括多环芳烃在内的许多有害物质,都是由于烹饪、清洁和吸烟等日常活动在室内产生的(Valenti,2016年)。鉴于人们约有85%的时间都在密闭空间度过,因此研究室内空气质量十分重要。有必要评估室内污染物的浓度和分布情况,以便了解人类整体接触这些污染物的程度。本综述旨在总结过去十年中关于日常生活中常见活动产生的多环芳烃的研究成果,为评估人类接触这类物质的程度提供定性和定量信息(见表2、表3、表4)。参考文献部分Mannino等人(Mannino和Orecchio,2008年)对45个场所的室内灰尘进行了采样和分析,这些场所包括卧室、客厅、厨房、实验室、办公室、市场以及汽车内部。他们在意大利塞法卢的一个乡村社区选择了一个人为活动较少的区域作为采样点,以此确定多环芳烃的来源。灰尘样本中的多环芳烃总浓度在36到34453微克/千克之间,平均值为5111微克/千克。偏远地区和轻度城市化地区的多环芳烃浓度明显更低。控制措施欧盟委员会最近批准了一项新规定,该规定将于2026年4月22日起实施,涉及用于射击运动的泥靶中的多环芳烃含量。根据法规(2025)/660/EU,泥靶中的多环芳烃浓度不得超过50毫克/千克,相当于重量的0.005%。欧盟估计,这类泥靶的生产和使用每年至少会向环境中释放270吨多环芳烃。结论本综述梳理了过去10年科学期刊上关于已知多环芳烃来源的研究成果,指出吸烟、食物加工(尤其是烧烤和熏制)、生物质燃烧以及车辆排放是日常生活中导致多环芳烃暴露的主要来源。有些习惯和活动虽然不会直接产生多环芳烃,但也可能影响其传播、扩散和生物积累。在这方面,塑料垃圾就是一个例子。致谢Silvia Orecchio:撰写原文初稿、数据整理、概念构建。戴安娜·阿莫雷洛:写作——初稿撰写,内容审核。朱塞佩·阿拉比托:写作——初稿撰写,内容审核。萨尔瓦托雷·巴雷卡:写作——初稿撰写,内容审核。
利益冲突声明
我们特此声明,本研究的发表不存在任何已知的利益冲突,也没有任何可能影响研究结果的重大资金支持。我们确认所有列名的作者都已审阅并批准了手稿内容,且没有其他符合作者资格但未列入名单的人士。同时,我们也确认手稿中作者的排列顺序已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致谢
本项研究得以开展得益于巴勒莫大学的财政资助。作者们在此感谢桑蒂诺·奥雷基奥教授。桑蒂诺·奥雷基奥教授是一位出色的分析化学家,也是全球在多环芳烃污染研究领域最权威的专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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