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组学技术的酵母代谢全局重编程实现β-乳球蛋白的高效生产

《Food Bioscience》:Omics-guided global rewiring of yeast metabolism enables high-level production of β-lactoglobuli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2日 来源:Food Bioscience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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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朝英|朱红|蔡梦豪|张萌|郑一涛|蔡梦昊中国华东理工大学生物反应器工程国家重点实验室,上海梅陇路130号,邮编200237摘要β-乳球蛋白是牛奶中主要的天然乳清蛋白,作为一种具有广泛营养价值和功能价值的食品蛋白,近年来已成为微生物重组表达和精准发酵领域的热门研究目标。然而,限制

  姚朝英|朱红|蔡梦豪|张萌|郑一涛|蔡梦昊中国华东理工大学生物反应器工程国家重点实验室,上海梅陇路130号,邮编200237摘要β-乳球蛋白是牛奶中主要的天然乳清蛋白,作为一种具有广泛营养价值和功能价值的食品蛋白,近年来已成为微生物重组表达和精准发酵领域的热门研究目标。然而,限制其高水平生产的宿主因素至今仍未被充分理解。在本研究中,我们评估了工业酵母Komagataella phaffii的不同系统在β-乳球蛋白表达方面的表现,并基于该宿主建立了一个高效的无甲醇β-乳球蛋白重组生产平台。通过整合转录组学和代谢组学分析,我们发现了高水平生产β-乳球蛋白过程中的关键瓶颈。影响β-乳球蛋白生产的宿主关键因素涉及多个模块,包括能量供应、与三羧酸循环相关的碳氮代谢、氨基酸代谢、氧化还原平衡以及蛋白质的折叠与分泌。基于这些系统层面的分析,ATP5、GDH3、IDH1和PPI1被确定为进一步工程改造的关键靶点。通过对这些靶点进行组合改造并结合氨基酸喂养,β-乳球蛋白的生产量得到了显著提升,在生物反应器发酵中的最终浓度达到了13.88克/升。据我们所知,这是目前报道的酵母中异源表达β-乳球蛋白的最高浓度。总体而言,本研究为可持续的乳制品蛋白生产提供了一个稳定且可扩展的微生物载体,并展示了多组学策略在构建食品蛋白细胞工厂方面的潜力。引言在过去十年中,全球饮食结构发生了显著变化,对高质量膳食蛋白的需求持续上升。人口增长和老龄化使得人们对优质蛋白的需求长期存在。与此同时,运动、健身和体重管理越来越受欢迎,这使得蛋白质补充从一种小众需求转变为广泛的消费者需求(Smith等人,2024年)。然而,主要依靠传统的畜牧业和渔业来满足这一需求,必然会加剧对气候和自然资源的压力。最近的评估表明,全球食品系统约占人类活动产生的温室气体排放量的三分之一,仅次于能源行业,而以牛为主的畜牧业则是其中的主要贡献者之一(Crippa等人,2021年)。在此背景下,开发出在营养价值和物理化学功能上可与动物蛋白相媲美,同时更具环境可持续性的替代蛋白,已成为食品科学和工业界的共同目标(Smith等人,2024年)。在当前的乳制品行业中,牛乳仍然是主要的奶源。β-乳球蛋白是反刍动物乳汁中的主要乳清蛋白,在牛乳中的含量约为2~3克/升,约占总乳蛋白的7%~10%,占所有乳清蛋白的一半左右,这凸显了它在功能性乳制品中的重要性(Le Maux等人,2014年)。β-乳球蛋白是一种分子量为18.4千道尔顿的小型脂质运载蛋白,由162个氨基酸残基组成,其特征是具有高度保守的β桶状结构,中心有一个疏水结构,能够结合多种亲脂性小分子,包括长链脂肪酸、视黄醇和维生素D3(Kontopidis等人,2004年;Le Maux等人,2012年;Yang等人,2008年)。由于其氨基酸组成均衡、易消化且生物利用度高,β-乳球蛋白已成为运动营养、婴儿配方奶粉和临床营养领域中最常用的乳清蛋白之一(Le Maux等人,2014年;Madureira等人,2007年)。此外,β-乳球蛋白在胃肠道中被消化或经酶水解后,可以释放出具有血管紧张素转换酶抑制、抗氧化、抗菌和免疫调节活性的生物活性肽,这使得β-乳球蛋白既可作为高质量的营养蛋白,也可作为功能肽的前体(Hernández-Ledesma等人,2002年;Singh等人,2024年;Kashung等人,2025年)。传统上,β-乳球蛋白的生产依赖于大规模的反刍动物养殖。这种生产方式需要大量的土地和水资源,还会产生甲烷排放,而且容易受到饲料价格波动和农业供应链中断的影响(Crippa等人,2021年)。近年来,利用工程化的微生物细胞工厂有针对性地合成特定的食品蛋白,也就是所谓的精准发酵,已成为一种无需依赖畜牧业就能生产高质量乳蛋白的可行方法(Chai等人,2022年;Ercili-Cura等人,2021年;Rischer等人,2020年)。在产生等量的β-乳球蛋白方面,精准发酵在生产对气候变化的影响、土地占用和水资源短缺等方面远远优于传统乳制品生产,据报道,其温室气体排放量可减少约70%,用水量可减少约80%,耕地使用量可减少近99%(Kossmann等人,2025年)。这些研究结果凸显了发酵法生产β-乳球蛋白的环境优势。β-乳球蛋白的异源生产已在多种微生物宿主中得到实现。早期研究表明,重组牛β-乳球蛋白可以在大肠杆菌中表达,但它主要以不溶性的包涵体形式存在,这给后续的纯化带来了困难,同时也导致了错误的蛋白质折叠(Batt等人,1990年)。后续通过菌株工程、密码子优化和基因突变改造,使得在大肠杆菌中能够生产出结构正确且部分可溶的β-乳球蛋白,产量提高到了30~40毫克/升(Ponniah等人,2010年;Loch等人,2016年)。在乳酸菌系统中,经过改造的干酪乳杆菌能够分泌表达β-乳球蛋白,产量也达到了大约40毫克/升,不过不溶性问题仍然存在(Hazebrouck等人,2007年)。在真核生物系统中,β-乳球蛋白最初在酿酒酵母中的表达产量很低,仅为1毫克/升(Totsuka等人,1990年),后来在马克斯氏克鲁维酵母中的表达产量则达到了30毫克/升(Rocha等人,1996年)。相比之下,Komagataella phaffii(同义词:Pichia pastoris)和里氏木霉的表现更好,在以甲醇和葡萄糖为培养基的条件下,分别能分泌出大约1克/升的重组β-乳球蛋白,且其结构和功能与天然的牛源蛋白高度相似(Kim等人,1997年;Aro等人,2023年)。在黑曲霉中,经过改造的AN-01菌株在MTP培养基中能生产出1,156毫克/升的重组β-乳球蛋白B(Nelisse等人,2022年)。最近,针对工业宿主米曲霉的工艺开发进一步表明,该领域的研究重点正从能否实现表达转向工艺效率的优化。在那项研究中,通过实验设计对工艺条件进行系统优化,使β-乳球蛋白的相对产量提高了近80%,碳产量提高了70%以上,不过具体的绝对浓度并未公开(Nielsen等人,2025年)。此外,从安全监管的角度来看,加拿大卫生部已经宣布,由K. phaffii yRMK-66生产的β-乳球蛋白与牛奶中的β-乳球蛋白属于同一类物质(Canada.ca,2026年)。在真核生物宿主中的表达基本上克服了原核系统中存在的不溶性问题,也为后续的加工处理带来了便利。这些进展表明,重组β-乳球蛋白的生产在工艺开发和监管认可方面都取得了显著进步。然而,目前报道的β-乳球蛋白生产水平仍然相对较低,还不足以直接用于工业应用。在可用于重组蛋白生产的宿主中,甲基营养型酵母K. phaffii因其能够支持二硫键形成、N-糖基化、胞外分泌以及高细胞密度下的规模化发酵,已成为一种广泛使用的真核表达平台(Karbalaei等人,2020年)。通过启动子工程、密码子优化、多拷贝整合、分泌信号肽筛选以及蛋白质折叠和糖基化调控等方面的改进,K. phaffii表达系统已发展为一种用于生产治疗用蛋白和食品蛋白的强大平台(Pan等人,2022年)。迄今为止,已有超过6,000种异源蛋白在K. phaffii中得到表达,其中包括工业酶、疫苗抗原、膜蛋白、抗菌肽以及食品级蛋白,其中一些产品已经实现了商业化应用(Duman-Ozdamar等人,2021年)。在这些产品中,是在K. phaffii及其他真菌宿主中生产的乳清蛋白,它们在美国、加拿大和欧洲都经过了新的食品或GRAS(一般认为安全)安全性评估,在预定的使用条件下被认为可以作为食品成分安全使用(Y. Liu等人,2024年)。综合来看,这些特点使得K. phaffii成为构建非动物来源β-乳球蛋白细胞工厂的理想载体。在本研究中,我们基于K. phaffii建立了一个无甲醇的牛β-乳球蛋白生产细胞工厂。通过整合转录组学和代谢组学分析,系统地揭示了与高水平生产β-乳球蛋白相关的宿主限制因素,重点研究了中心代谢、氨基酸供应、氧化还原平衡、能量代谢以及蛋白质的折叠与分泌等方面。根据这些多组学分析结果,我们识别并验证了限制β-乳球蛋白高效生产的 key代谢和分泌节点,并通过合理的工程改造提高了其产量。我们的工作推动了K. phaffii中高水平生产β-乳球蛋白的发展,也为在酵母细胞工厂中系统优化食品蛋白生产提供了新的策略。章节节选菌株及培养条件大肠杆菌Top10购自Invitrogen公司。K. phaffii菌株(GS115和Δku70)以及酵母表达载体(pPIC9K和pGAPZ B)均保存在我们的实验室中。质粒pPlacO5cAG和pGPICL1LacIM1AD此前已由我们实验室构建并保存(Liu等人,2022年;Y. Liu等人,2019年)。大肠杆菌菌株用于质粒构建,培养条件为在LB Lennox培养基中,温度37℃,转速200转/分钟。如有需要,可加入抗生素,最终浓度为100微克/毫升不同K. phaffii系统在各种碳源条件下的β-乳球蛋白表达情况以K. phaffii GS115为起点,通过敲除KU70基因得到的Δku70菌株被用作表达甲醇诱导型盒PAOX1-BLG(在甲醇存在时表达)和构成型表达盒PGAP-BLG(在葡萄糖存在时表达)的宿主。整个工作流程,包括盒子的组装、转化、筛选以及发酵验证,如图1A所示。当以葡萄糖作为唯一的碳源时,含有PGAP-BLG的单拷贝菌株B01在培养96小时后显示出可检测到的β-乳球蛋白表达。讨论β-乳球蛋白不仅是乳清中的重要功能蛋白,也是精准发酵乳蛋白研发中的典型目标分子(Nielsen等人,2024年;Hoppenreijs等人,2024年)。然而,尽管在表达元件和发酵工艺方面取得了快速进展,但限制其高水平生产的宿主机制仍未能以系统的方式得到充分阐明。在本研究中,K. phaffii被证明是生产β-乳球蛋白的高效宿主,而乙醇驱动的CRediT作者贡献声明朱红:方法学、研究。姚朝英:写作——初稿、可视化、方法学、研究、数据整理。蔡梦豪:写作——审稿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方法学、资金获取、概念设计。郑一涛:项目管理。张萌:研究。齐安:方法学、研究未引用参考文献Bhattacharyya和Varshney,2016年;Canada.ca,2026年;Dever和Ivanov,2018年;Duman-Ozdamar和Binay,2021年;Ercili-Cura和Barth,2021年;Kashung和Karuthapandian,2025年;Liu等人,2019年;Liu等人,2024年;Lv和Cai,2025年;Miller和Schmidt,2020年;ProteinFrontiers&哥本哈根未来研究所,2024年;Singh和Gaur,2024年;Wangsanut和Pongpom,2022年;Zhao和Eide,1996年。利益冲突声明基于乙醇培养基的工程化β-乳球蛋白生产菌株及构建方法已申请中国专利,并于2024年转让给了上海ChangingBio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数据可用性数据将应要求提供。竞争性利益声明基于乙醇培养基的工程化β-乳球蛋白生产菌株及构建方法已申请中国专利,并于2024年转让给了上海ChangingBio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致谢本研究得到了上海探索计划(24TS1411600)和上海市农业科技创新项目(K2025017)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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