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基于物理原理的迁移学习框架,用于数据匮乏条件下的实际电池健康状态诊断
《JOURNAL OF POWER SOURCES》:A physics-guided transfer learning framework for real-world battery health diagnosis under data scar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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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02日
来源:JOURNAL OF POWER SOURCES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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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鸿旭|陈颖|徐晨敏|栾伟玲|张文军|沈平|黄 Lvwei|陈浩峰中国上海200237,华东理工大学机械与动力工程学院先进电池系统与安全关键实验室摘要数据驱动方法在电动汽车电池健康状态诊断方面展现出巨大潜力。尽管历史车辆队列积累了大量数据,但由于不同电池化学体系及使用条件差异带来
陈鸿旭|陈颖|徐晨敏|栾伟玲|张文军|沈平|黄 Lvwei|陈浩峰中国上海200237,华东理工大学机械与动力工程学院先进电池系统与安全关键实验室摘要数据驱动方法在电动汽车电池健康状态诊断方面展现出巨大潜力。尽管历史车辆队列积累了大量数据,但由于不同电池化学体系及使用条件差异带来的领域跨度,如何重新利用这些数据以减少昂贵老化测试的依赖仍是一项挑战。本文提出一种基于物理原理的迁移学习框架,用于实现跨车队电池健康状态诊断。通过分析来自30辆车的约3亿个现场数据点,提取出能够反映电化学演变和累积使用历史的特征集,从而将镍钴锰电池在商用领域的老化经验应用到磷酸铁锂电池的乘用车队中。在该框架中,结合了基于梯度的退化规律以及电化学特性和历史使用数据,使得模型能够在各种实际电动汽车队列中具备抗干扰能力并实现跨化学体系的迁移。该方法具有很强的可迁移性,在目标车队上的均方根误差仅为0.98%。同时,它还具有较高的数据效率,仅使用一辆目标车辆的数据就能得到1.80%的均方根误差。此外,由于物理约束的存在,该模型还能泛化到尚未出现的老化阶段:仅使用目标数据的前50%或30%进行微调时,其均方根误差分别为1.40%和1.63%。这项工作证明了利用历史数据来克服实际电池健康管理中数据不足问题的可行性引言在国际碳中和目标的推动以及电动汽车市场日益成熟的情况下,全球交通运输领域正在经历深刻的电气化转型[[1], [2], [3]]。作为电动汽车的核心组成部分,锂离子电池直接影响着车辆的续航里程、安全性、可靠性以及剩余资产价值等关键性能指标。因此,电池管理系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它需要提供准确的电池健康状态估算,以缓解用户对续航里程的担忧、优化充电策略,并防止热失控现象的发生[[4], [5], [6]]。然而,要实现锂离子电池健康状态的精确估算仍然是一项艰巨任务。电池老化本质上是一个涉及多种相互关联机制的耦合多物理场电化学退化过程,包括固体电解质界面层的破裂与重建、活性物质颗粒的裂纹产生、电解液耗尽以及锂沉积等现象[[7], [8], [9], [10]]。这些机制在不同温度、充电状态、充放电速率以及运行工况下会以非线性方式相互作用,使得全面描述其演变过程十分困难[11]。为了解决这一复杂性,研究界传统上采用基于物理模型的方法,通过偏微分方程组来描述电池内部状态[[12], [13], [14]]。尽管这类模型具有坚实的理论基础,但它们的计算成本较高,且需要详细设定电池特定的电化学参数,而这在实际操作中很难获得[15,16]。相比之下,数据驱动方法已迅速成为电池健康状态诊断的主流技术[[17], [18]]。这类方法借助各种机器学习技术,能够灵活地学习不同健康指标与电池容量之间的高度非线性映射关系,无需明确了解背后的物理参数。它们擅长从数据中提取潜在的相关性,非常适合捕捉在实际运行条件下出现的复杂且随时间变化的退化行为。不过,这类方法的性能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大规模、高质量运行数据的可用性。在缺乏涵盖整个生命周期及各种运行条件的真实车辆数据的情况下,很难保证所构建模型的准确性和稳定性[19]。实际上,用于电动汽车的模型往往存在数据不足的问题,即缺乏涵盖不同季节、使用模式以及完整生命周期的真实数据[20]。通过测试获取此类数据需要投入大量资源,包括时间、资金和人力。在数据不足的情况下使用简单的经验模型,往往无法满足汽车行业对准确性、稳定性和通用性的要求,这可能导致对车辆使用寿命的错误估计、保修成本核算出现偏差,甚至带来潜在的安全风险。与此同时,动力电池的迭代速度也在不断加快。一家原始设备制造商可能会从多个供应商处采购电池,而这些供应商的产品在电极化学成分、生产流程、容量设计以及内置电池管理系统策略方面存在显著差异。为了追求更高的能量密度和更好的安全性,业界正在积极探索多种技术路线,包括半固态甚至全固态电池[[21], [22], [23]]。在工业应用中,尽管新的车辆和电池系统不断推出,企业仍希望快速部署高精度的电池健康状态估算算法,以便用于车辆校准、智能运营以及售后保修策略的制定。对于那些已经投入使用多年且产量较大的车辆,行业内的企业已经积累了大量的真实世界数据,这些数据记录了车辆的充放电情况、运行条件、维护活动以及故障信息[[24], [25], [26]]。这些数据集包含了关于电池老化模式的丰富信息,从理论上讲具有很高的再利用价值。迁移学习为解决快速发展的电动汽车队列中所面临的数据不足问题提供了有效的解决方案[[27]]。其核心思想是利用在源领域学到的知识,并将其应用到目标领域中[28]。近年来,迁移学习领域取得了显著进展:研究重点已逐渐从单纯提升精度转向更为全面的优化,包括方法扩展、应用场景拓展以及提升工程的适用性[29,30]。方法上的进步主要体现在两种类型的迁移策略上,即参数迁移和特征迁移。基于参数的方法通过预训练和微调,在模型参数层面重复利用已有知识[[31], [32], [33]],而基于特征的方法则侧重于特征空间中的分布对齐和领域适配,以此降低源领域和目标领域之间分布差异所带来的性能下降问题[34,35]。应用场景也得到了扩展,包括跨不同材料化学成分、充放电速率以及温度范围的迁移,从而使模型能够在不同的工况条件下实现泛化[36]。此外,输入数据的表示方式也更加多样化,既有经过精心设计的特征,也有直接对时间序列进行处理的方式[37,38]。这种灵活性使得建模策略可以根据具体任务进行定制,而不必依赖那种容易过拟合的通用方法。尽管学术界对电池应用中的迁移学习越来越感兴趣,但目前大多数研究仍是在理想化的条件下进行的。这些研究通常依赖于从实验室测试中获得的标准化数据集,这些数据是在受控条件下收集的,具有预定义的充放电曲线、固定的充电状态范围和放电深度,以及相对稳定的温度和其他环境因素。在这种条件下,需要跨越的领域差距相对较小,且无需考虑现场应用带来的复杂因素,因此可以较为容易地评估迁移学习的有效性。相反,现实世界中的条件则更为复杂,充放电过程嵌入在复杂的交通和使用场景之中[[39], [40], [41], [42]]。充放电间隔在时间上是不连续的,充电状态范围也各不相同,而且起始点和结束点也无法预测。这些因素使得许多假设完整且明确循环过程的分析和特征提取技术无法正常发挥作用[43]。此外,现实世界中的电池老化还表现出个体差异和不确定性[44,45]。同一车队中不同车辆的使用强度和充电习惯存在差异,这会导致它们的退化轨迹出现分歧。因此,现实世界的迁移学习并非仅仅是一个传统的分布对齐问题,它还需要学习出能够在不完整观测数据、不同运行条件、化学成分差异以及不同的老化路径下依然具有信息价值的健康状态表征方法。这就暴露出了当前研究与实际电池诊断之间存在的重要差距。现有的迁移学习研究大多证明了在实验室条件下的可行性,但其在实际应用中的适用性仍不明确。具体来说,还有几个关键问题尚未得到充分研究,包括如何从不规则的现场数据中提取可靠的健康状态特征、在老化过程存在差异的情况下纯数据驱动的对齐方法存在哪些局限性,以及在目标领域数据有限时的模型可迁移性如何。本研究提出了一种基于物理原理的迁移学习框架,用于在数据不足的情况下对现实世界中的电池健康状态进行诊断(见图1)。该框架以配备镍钴锰电池的商用车辆队列作为源领域,将其所学知识迁移至采用磷酸铁锂电池的私人乘用车队这一目标领域。研究共提取了8种适用于不同现实世界运行条件的健康状态特征。为了解决领域差异问题,该框架采用了基于自编码器的架构,该架构首先在源领域数据上进行预训练,然后使用目标领域的一部分样本进行微调。重要的是,本研究并未仅仅依靠经验性的优化方法,而是将特定领域的物理约束纳入损失函数中。在微调过程中,电池健康状态估算模型保持不变,而特征提取器则会被更新;同时,物理约束会引导学习过程,使特征分布能够在符合物理规律的共享潜在空间内对齐。该研究的特征提取策略和网络架构都经过精心设计,以确保较低的计算复杂度。通过将适应过程与基本的电池老化规律相结合,该模型提升了决策的稳定性,同时也使得历史数据能够被用作新电池系统的诊断资源。本研究的主要贡献如下:(1) 提出了一种基于物理原理的迁移学习框架,用于现实世界中的电池健康状态诊断。研究表明,从镍钴锰电池商用车辆队列中学到的基本老化特性可以应用于磷酸铁锂电池的乘用车队,且在实际工况下仍能保持较高精度,其均方根误差为0.98%,平均绝对误差为0.76%。(2) 对现实世界中车辆差异性条件下的数据效率进行了评估。通过数据敏感性分析,确定了实现跨领域适配所需的目标领域数据的最小规模。该框架表现出极高的数据效率,值得注意的是,仅使用一辆目标车辆的完整生命周期数据,就能得到1.80%的可行诊断误差。(3) 验证了该模型在面对未出现过的新老化阶段时的泛化能力,以及物理约束在时间预测方面的作用,从而实现了早期阶段的模型微调。当仅使用目标车队数据的前50%或30%进行微调时,该模型仍能以较高的精度预测后续的电池老化趋势,其均方根误差分别为1.40%和1.63%。数据集本研究利用来自两个不同类型电动汽车队列的实时运行数据,构建了迁移学习的应用场景(见表1)。作为基础知识库的源领域数据集来源于20辆已运行超过两年的商用电动汽车,这些数据由Deng等人公开提供[46](见图2a)。这些车辆的电池组由90节镍钴锰电池串联组成,标称容量为145安时,数据采样间隔为8秒。特征提取构建合适的特征空间对于弥合不同电动汽车队列之间的领域差异至关重要[47]。要对现实世界中的电动汽车进行有效诊断,就需要那些既能反映电化学行为又能体现累积使用历史的特征[48]。这样的特征能够确保模型捕捉到每次充电过程中电池状态的细微变化,而累积特征则有助于抑制短期噪声的影响。同时,跨车队迁移学习所提出的迁移学习框架用于将20辆配备镍钴锰电池的源领域车辆的知识迁移至配备磷酸铁锂电池的目标车队。用于预训练的源领域数据集包含全部20辆镍钴锰电池车辆(NCM-1至NCM-20)。在目标领域中,选择了3辆车辆(LFP-1至LFP-3)进行微调,其余7辆车辆(LFP-4至LFP-10)则用于测试。尽管这些车辆的电池化学成分、老化机制以及运行条件存在差异,但...结论由于电池技术的发展速度极快,再加上大规模耐久性测试的成本高昂,汽车行业迫切需要具备可扩展性和高效能的诊断模型。迁移学习在这一领域展现出了良好的应用前景,然而现实世界数据的复杂性使得现有方法还存在不少缺陷。为了解决大量历史数据资源与新部署的电池系统之间的差距,本研究提出了...CRediT作者贡献说明陈鸿旭:概念构思、研究设计、方法开发、结果可视化、初稿撰写。陈颖:概念构思、初稿撰写。徐晨敏:形式分析、初稿撰写。栾伟玲:概念构思、资金筹措、项目指导、审稿与编辑。张文军:形式分析、研究设计、方法开发。沈平:概念构思、研究设计。黄 Lvwei:研究设计、方法开发。陈浩峰:资源、监督与写作——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所汇报工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致谢 本项工作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52375144和52205153)、上海浦江计划(23PJD019)以及上海高校学术发展项目的高峰计划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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