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Crop rotations with legumes, cover crops and adjusted N management have better environmental performance than maize-wheat double cropping, but lower productiv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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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wen Ma|Wuzhi Hua|Deshui Tan|Zhengyuan Liang|Jeroen C.J. Groot|Fusuo Zhang|Wopke van der Werf|Wen-Feng Cong中国农业大学资源与环境科学学院,教育部植物-土壤相互作用重点实验
Bowen Ma|Wuzhi Hua|Deshui Tan|Zhengyuan Liang|Jeroen C.J. Groot|Fusuo Zhang|Wopke van der Werf|Wen-Feng Cong
中国农业大学资源与环境科学学院,教育部植物-土壤相互作用重点实验室,养分利用与管理国家重点实验室,国家农业绿色发展研究院,北京,100193,中国
摘要
研究背景
减少氮肥投入以及在轮作中引入豆科作物和覆盖作物能够降低农作物生产的环境成本,但同时需确保生产目标得以实现。
研究目的与方法
本研究在中国华北平原对比了不同比例大豆参与的多样化轮作系统与传统玉米-小麦间作系统。我们测量了产量、水分消耗、氮素利用效率、温室气体排放量、碳足迹以及氮足迹等指标。
结果与结论
S:采用豆科作物为主的轮作系统,氮肥投入量可减少26.4%-50.7%,0-200厘米土层中的硝酸盐氮含量可降低20.1%-44.3%。同时,净温室气体排放量可减少28.2%-39.6%,单位产量的碳足迹可降低12.8%-24.7%,氮足迹可降低11.9%-29.9%。此外,该系统的用水量也比参考的玉米-小麦系统少20.5%-27.0%,而相应产量则下降11.3%-15.1%。
研究意义
通过增加豆科作物的种植频率并减少氮肥投入,农业生产的环境成本显著降低,而产量下降幅度相对较小,因此单位产品的环境成本也有所下降。尽管研究结果令人鼓舞,但产量与环境成本降低之间的平衡问题尚未完全解决,这为多样化轮作系统的实际应用带来了挑战。
引言
在全球农业可持续发展的背景下,提升农业系统内的生态系统服务功能已变得极为重要(DeClerck等人,2016)。农业生产系统需要在应对气候变化的同时实现多个目标,包括提高蛋白质生产效率、优化氮素利用效率、保障粮食安全以及减少温室气体排放(Viana等人,2022;Akpoti等人,2019)。实证研究表明,通过实施多样化轮作系统来提升作物多样性,对于改善生态系统服务功能具有关键作用(Liu等人,2022;Yang等人,2024a)。这一策略不仅能减少对化学投入品的依赖,还能维持或提升作物生产力。
在轮作系统中引入豆科作物或覆盖作物,是优化可持续农业实践的重要策略(Shah等人,2021;Yang等人,2024b)。一项全球性Meta分析表明,豆科作物作为前茬作物时能显著提升后茬作物的产量,平均增幅可达20%(Zhao等人,2022)。此外,豆科作物和覆盖作物还有助于提升土壤肥力、减少温室气体排放,并控制病虫害(Gogoi等人,2018;Quintarelli等人,2022;Scavo等人,2022)。不过,用豆科作物替代谷物作物往往会导致作物生产力的下降(Zhang等人,2021a;Yang等人,2024b);由于豆科作物可通过生物固氮影响硝化与反硝化过程,还可能增加一氧化二氮排放(Yang等人,2023a),尽管玉米-豆科作物间作可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产量损失(Xia等人,2023),并减少一氧化二氮排放(Ma等人,2025)。目前,针对包含玉米-豆科作物间作的多年轮作系统的全面评估仍然有限,尤其是在生产力、资源效率以及环境足迹方面。这些系统在多个可持续发展维度上的优势仍有待进一步明确。
华北平原是中国重要的玉米和小麦产区。这两种作物每年都采用双季种植模式,小麦在10月播种,6月收获;玉米则在小麦收获后不久播种,下次小麦播种前收获。这种生产模式对化肥依赖度很高,导致氮以硝酸盐形式渗入地下水(Zhang等人,2021a),同时还会产生一氧化二氮和一氧化氮等温室气体(Yan等人,2020)。近期的一些研究致力于设计并优化替代性种植系统,以提升该地区的农业可持续性(Liang等人,2022、2023;Yang等人,2024a)。一项为期六年的纵向轮作研究显示,在玉米-小麦系统中引入经济型作物和豆科作物,不仅能提升等效产量(即根据产品价格换算成的参考作物的产量),还能减少净温室气体排放并改善土壤健康状况(Yang等人,2024a)。然而,现有研究大多侧重于在保持传统作物管理方式的前提下实现作物多样化,未能充分挖掘减少投入的潜力。值得注意的是,豆科作物或覆盖作物为后续作物提供氮素的潜力尚未得到充分研究(Ma等人,2023),氮肥施用也尚未得到系统优化(Zhang等人,2021a)。虽然已在玉米-小麦系统中成功实施了根区氮素管理措施,即根据作物生长季节的需求来调控土壤氮素供应,从而减少氮肥使用量(Chen等人,2011),但基于豆科作物的多样化轮作系统在进一步减少氮肥使用方面的潜力仍有待验证。
为此,我们开展了为期两年的田间试验,旨在评估结合豆科作物、覆盖作物以及优化氮素管理的多样化轮作系统对关键农艺指标和环境指标的影响,这些指标包括粮食产量、蛋白质产量、等效产量、水分与氮素利用情况、温室气体排放量、碳足迹以及氮足迹。我们假设,增加豆科作物的种植频率,相较于传统的玉米-小麦系统,能显著提升环境效益,但可能会对生产力造成一定影响,这一影响需要通过定量分析来确定。
章节节选
试验地点描述
该田间试验于2021年6月至2023年6月在中国河北省曲周县的曲周试验站(北纬36.87°,东经115.02°)进行。曲周位于华北平原的中部地区。华北平原属于季风影响的湿润亚热带气候(按照柯本-盖格气候分类法属于Cwa类型;Beck等人,2018)。该地区的年平均气温为13.1℃,长期平均降雨量为500毫米,降水季节分布不均
粮食产量、粮食蛋白质产量及等效产量
在七种不同的轮作系统中,玉米-小麦双季种植系统的产量最高。其他轮作系统的粮食产量分别低11.1%-25.3%(见图3a),等效产量也相应降低了11.3%-15.1%(见图3c)。在为期两年的轮作系统中,若加入大豆种植,其粮食蛋白质产量与玉米-小麦双季种植系统相当,而没有种植大豆的轮作系统则产量下降了14.9%-19.3%。此外,增加大豆的种植频率
多样化轮作系统对生产力、水分利用及氮素利用的影响
研究表明,在为期两年的轮作系统中,如果在第一年用休耕或覆盖作物替代冬小麦,那么第二年春播玉米的产量相比夏播玉米可提高14.4%-18.7%(见图3a)。虽然各处理组间的冬小麦产量没有显著差异,但第一年不种植冬小麦会导致总粮食产量、粮食蛋白质产量以及经济等效产量显著下降
结论
本研究设计了多种包含大豆种植以及实时根区氮素管理措施的两年轮作系统,这些系统都以休耕或覆盖作物替代冬小麦。实验结果表明,减少一个冬小麦种植季,再加上大豆较低的氮素需求及其带来的额外益处,能够显著降低农业投入成本,并提升环境性能。这一优势体现在净温室气体排放量的大幅减少上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Bowen Ma:数据整理、正式分析、方法设计、软件应用、初稿撰写。Wuzhi Hua:数据整理、正式分析。Deshui Tan:项目指导、论文审阅与修改。Zhengyuan Liang:论文审阅与修改。Jeroen C.J. Groot:概念构建、项目指导、论文审阅与修改。Fusuo Zhang:资金筹集、项目指导。Wopke van der Werf:方法设计、项目指导、论文审阅与修改。Wen-Feng Cong:资金筹集、项目管理工作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感谢所有参与田间试验及数据测定的同事们。本研究得到了“中法国际联合实验室”——“农业生态学与农业绿色发展”项目(2024YFE0105000)、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32472846)、山东省农业科学院的农业科技创新项目(编号:CXGC2025C04)以及中国农业研究系统的专项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