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与生产年份对塞浦路斯奶牛乳中黄曲霉毒素M1含量的影响:一项五年调查

《Foods》:The Aflatoxin M1 Content of Cow Milk in Cyprus as Affected by Season and Year of Production: A Five-Year Surve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3日 来源:Foods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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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曲霉毒素M1(Aflatoxin M1, AFM1)因其致癌特性及在乳制品中存在的相关健康风险,对食品工业、国家监管机构和消费者均具有首要重要性。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于2021年至2025年的

  
黄曲霉毒素M1(Aflatoxin M1, AFM1)因其致癌特性及在乳制品中存在的相关健康风险,对食品工业、国家监管机构和消费者均具有首要重要性。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于2021年至2025年的五年期间在塞浦路斯共和国收集并分析了1197份生牛乳样品中的AFM1含量,采用酶联免疫吸附测定法(Enzyme-Linked Immunosorbent Assay, ELISA)进行初筛,并通过超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法(Ultra-Performance Liquid Chromatography-Tandem Mass Spectrometry, UPLC-MS/MS)进行确证。研究还对塞浦路斯人群(男性、女性和儿童)通过牛乳消费产生的健康暴露评估和风险特征进行了分析,通过计算估计日摄入量(Estimated Daily Intake, EDI)、危害指数(Hazard Index, HI)和暴露边际(Margin of Exposure, MoE)来评估风险。结果显示,牛乳中AFM1含量随季节变化:冬季为7.34 ± 8.59 ng/kg,春季为6.86 ± 10.00 ng/kg,夏季为6.43 ± 7.44 ng/kg,秋季为5.36 ± 7.11 ng/kg。在所分析的年份中,2022年和2025年的浓度范围较宽,与其他年份相比有多个样品呈现较高的AFM1水平。在1197份进行分析的牛乳样品中,633份(52.9%)的AFM1含量低于检测限(Limit of Detection, LOD = 3 ng/kg),284份(23.7%)介于LOD和定量限(Limit of Quantification, LOQ = 10 ng/kg)之间,278份(23.2%)介于10至50 ng/kg之间,仅2份(0.17%)超过欧盟最大残留限量(Maximum Residue Limit, MRL)50 ng/kg。风险特征显示,AFM1暴露的非致癌风险(HI < 1)对成人和儿童均可忽略;然而,通过MoE方法评估的致癌风险表明,儿童的MoE值低于10,000(男性为15,385,女性为12,903),儿童为6557,表明儿童通过牛乳摄入的AFM1量可能对该人群构成相当大的风险,因此牛乳中AFM1污染需要定期监测和相关风险评估。
牛乳是一种营养丰富的 staple food(主食),含有约87%的水分、3%的优质蛋白质、3-4%的脂质、4-5%的乳糖、0.8%的矿物质和0.1%的维生素,同时还具有抗菌成分、免疫增强剂和酶等生理功能。然而,牛乳也可能成为霉菌毒素(Mycotoxins)的载体,其中黄曲霉毒素M1(AFM1)因其致癌性、致突变性、肝毒性和致畸性而备受关注。AFM1是黄曲霉毒素B1(Aflatoxin B1, AFB1)在动物肝脏中经单羟基化代谢后的主要产物,通过乳和尿液排泄,其排泄量约为摄入AFB1的1%至6%。国际癌症研究机构(International Agency for Research on Cancer, IARC)已将AFB1列为1类人类致癌物。尽管全球超过80个国家已制定AFM1管控法规,但各国限值并不统一: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USFDA)和中国采用500 ng/kg的最大残留限量(Maximum Residue Limit, MRL),而欧盟(European Union, EU)则采用更严格的50 ng/kg限值以最大程度保护消费者。在此背景下,系统监测牛乳中AFM1污染水平对于保障公众健康具有重要意义。

研究人员在塞浦路斯共和国开展了一项为期五年(2021-2025年)的系统监测研究,旨在评估季节和生产年份对牛乳AFM1污染的影响,估算塞浦路斯人群通过牛乳消费产生的潜在健康风险,并利用分析数据论证系统性监测AFM1的必要性。该研究发表于《Foods》期刊,是塞浦路斯共和国首次关于AFM1系统监测的研究。研究结果表明,塞浦路斯生牛乳中AFM1污染整体处于较低水平,绝大多数样品符合欧盟食品安全标准,但儿童群体因单位体重牛乳 numbsp;摄入量高而面临相对较高的致癌风险,亟需持续监测。

研究采用的关键技术方法包括:从塞浦路斯尼科西亚、拉纳卡、利马索尔和帕福斯等地区奶牛场收集1197份生牛乳样品;以ELISA作为初筛方法,对超过欧盟MRL限值(>50 ng/kg)的样品采用QuEChERS(Quick, Easy, Cheap, Effective, Rugged, and Safe)萃取结合UPLC-MS/MS进行确证;通过计算EDI、HI和MoE进行健康暴露评估和风险特征分析;采用非参数Kruskal-Wallis检验分析季节性和年际差异,并以Dunn's post hoc多重比较检验进行事后分析。

研究结果部分包含以下主要内容:

AFM1在牛乳样品中的发生情况:1197份样品中,633份(52.9%)低于LOD,284份(23.7%)介于LOD与LOQ之间,278份(23.2%)介于10-50 ng/kg,仅2份(0.17%)超过欧盟MRL限值。AFM1污染与动物饲料中AFB1的存在密切相关,该结果指示塞浦路斯生牛乳整体符合欧洲食品安全标准,AFM1污染发生率远低于伊朗、印度、巴基斯坦、中国南部等发展中国家和地区,与意大利、希腊、阿尔巴尼亚等欧洲国家的监测结果相近。

AFM1非合规样品的UPLC-MS/MS确证:ELISA筛查方法与UPLC-MS/MS确证方法之间显示出良好的一致性,超过欧盟限值的样品平均偏差为±3%,未出现假阴性,支持了ELISA用于牛乳AFM1常规筛查的可靠性。

AFM1的季节变化:通过Kruskal-Wallis检验证实AFM1浓度存在显著季节性差异(p = 0.0031 < 0.05)。冬季平均浓度最高(7.34 ± 8.59 ng/kg),其次为春季(6.86 ± 10.00 ng/kg)和夏季(6.43 ± 7.44 ng/kg),秋季最低(5.36 ± 7.11 ng/kg)。Dunn's多重比较检验显示冬季与春季、冬季与秋季之间存在显著差异(p < 0.05)。冬季浓度较高可能与寒冷季节动物圈养、食用储存饲料比例增加以及秋季和冬季较高湿度促进霉菌毒素产生有关;而新鲜牧草广泛供应时期AFM1暴露风险可能降低。

AFM1的年际变化:Kruskal-Wallis检验显示五年间AFM1浓度存在高度显著差异(p = 2.51 × 10-13 < 0.05)。2022年和2025年浓度范围较宽,部分样品呈现较高AFM1水平;2024年变异性最低;2023年出现接近法规限值的最高个体浓度值。Dunn's检验显示2021与2022年、2021与2024年、2022与2023年、2022与2024年、2023与2024年、2024与2025年之间均存在显著差异(p < 0.05)。年际波动可能与影响饲料中曲霉菌生长和黄曲霉毒素产生的温度、湿度、干旱等气候条件变化有关。

风险评估:基于最坏情景(冬季值)计算,男性、女性和儿童的EDI分别为0.026、0.031和0.061 ng/kg b.w./day;HI分别为0.130、0.155和0.305,均小于1,表明非致癌风险可忽略。MoE值男性为15,385,女性为12,903,均大于10,000;儿童为6557,小于10,000,提示儿童群体存在致癌风险关注水平。在P95(22 ng/kg)和P97.5(30 ng/kg)高暴露情景下,儿童MoE分别降至2182和1600,HI分别为0.917和1.250,风险进一步升高。该结果表明儿童因单位体重牛乳摄入量较高(约为成人的2-3倍)而构成最受关注的人群。

研究结论部分总结如下:本研究首次呈现了塞浦路斯共和国2021-2025年间牛乳AFM1污染数据。1197份牛乳样品中,52.9%未检出AFM1污染(<3 ng/kg),23.7%介于LOD与LOQ之间,23.2%介于10-50 ng/kg,仅0.17%超过欧盟MRL限值50 ng/kg。基于EDI、HI和MoE指数的塞浦路斯人群AFM1膳食暴露风险评估表明,儿童是未来监测中需要最大关注的群体,其日均牛乳消费量是成人的2-3倍(平均0.25 L/day)。考虑到影响食品黄曲霉毒素污染的多种因素以及全球气候变化带来的气候条件变异性,有必要在动物饲料到牛乳生产的全链条实施严格的法规措施和持续监测方案,以确保消费者牛乳供应中AFM1的安全性。此外,本研究仅关注生牛乳,未考虑干酪、酸奶等其他乳制品的AFM1摄入量。生牛乳是AFM1进入乳品生产链的首要入口,是常规监测和监管控制的适格基质;然而,加工乳制品特别是干酪生产中的浓缩步骤可能增加AFM1的摄入量,未来研究纳入加工饮用乳和乳制品将提供更全面的塞浦路斯消费者AFM1暴露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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