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蛋白质摄入与衰老中的认知健康:与肌肉减少症和膳食选择的关联,一篇叙述性综述

《Nutrients》:Protein Consumption and Cognitive Health in Aging: Associations with Sarcopenia and Dietary Options, a Narrative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3日 来源:Nutrients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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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断增长的老龄化人口是慢性、长期健康状况的主要驱动因素。老年人群中认知功能下降患病率的上升是一个紧迫的公共卫生问题,因其对健康和社会护理的影响以及对家庭成员的情感负担。一个鲜为人知的疾病是肌肉减少症(sarcopenia)——与年龄相关的骨骼肌质量和功能的衰弱

  
不断增长的老龄化人口是慢性、长期健康状况的主要驱动因素。老年人群中认知功能下降患病率的上升是一个紧迫的公共卫生问题,因其对健康和社会护理的影响以及对家庭成员的情感负担。一个鲜为人知的疾病是肌肉减少症(sarcopenia)——与年龄相关的骨骼肌质量和功能的衰弱性丧失,导致虚弱和活动能力丧失、生活质量和社会独立性下降。这两种健康状况都没有明确的药物治疗方案。因此,饮食和营养在疾病预防方面受到最多关注。本综述评估了关于肌肉减少症与认知功能下降之间关联的研究,以及这两种状况如何与蛋白质摄入相关联。虽然研究结果可能不确定或相互矛盾,但较高的蛋白质摄入量可能保护身体和认知健康免受衰退,可单独发挥作用或与运动协同作用。证据支持对老年人每日蛋白质摄入量高于当前指南0.8 g/kg/d的建议。证据表明,健康的饮食模式如地中海饮食(Mediterranean diet)似乎对老年人的认知健康产生积极影响。此外,本文回顾了特定高蛋白食物(包括鸡蛋、大豆和乳制品)对认知健康的影响,再次表明其消费可能减轻认知功能下降。针对希望增加蛋白质摄入量并避免或延迟这些健康状况发生的老年人群的功能性食品(functional foods),可能在预防营养中发挥重要作用,特别是如果它们围绕那些似乎对认知健康产生积极影响的高蛋白食物进行配方设计。
  1. 1.
    引言
    不断增长的全球老龄化人口继续是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公共卫生挑战之一。尽管上个世纪人类寿命的延长是通过营养、感染控制、社会经济条件和医疗保健的改善实现的,但衰老也带来了非传染性疾病负担的增加,包括心脏代谢疾病和癌症。这些临床病症占了老年期大部分的健康不良,自然获得了最多的研究关注和医疗保健投入。除了这些主要病症外,还有一组与年龄相关的退行性疾病,包括骨质疏松症、肌肉减少症(sarcopenia)和功能性认知功能下降。总体而言,这些疾病对日益减少的医疗资源的长期管理影响是不可持续的,因此需要更多地关注预防、延迟或减缓这些疾病的进展。饮食和生活方式方法显然符合这一策略。此外,如果有更多循证、成本效益高的治疗方法(如饮食干预)可用于管理现有病例,也应优先考虑。与心脏代谢疾病和癌症相比,对肌肉减少症和认知功能下降与饮食关联的理解较不深入,但仍为潜在的预防和治疗提供了巨大机会。本文综述了关于肌肉减少症、认知功能下降与饮食(特别关注蛋白质)之间相互关系的现有文献,旨在确定在其预防、延迟和治疗管理中潜在的膳食选择。该方法尽可能侧重于原始研究——横断面、纵向或干预性研究,并在适当情况下辅以重点综述。
  2. 2.
    肌肉减少症与认知功能下降:定义、患病率及相互关系
    肌肉减少症(sarcopenia)是指与年龄相关的骨骼肌质量和功能的丧失。作为一种未被充分认识的退行性疾病,它可导致肌肉力量差、身体虚弱和行动问题。这种身体健康下降可导致步行能力下降、功能和社交独立性丧失、衰弱以及整体生活质量差。Petemann-Rocha等人(2022年)引用的数据(使用欧洲老年人肌肉减少症工作组的数据)估计,肌肉减少症的患病率在10%至27%之间,具体取决于分类和临界点的选择。年龄组和性别也影响估计值,年龄越大影响越严重。目前,该病症尚无获批的药物疗法。鉴于肌肉减少症对个人的身体影响以及对家庭支持的后续负担,相关健康和社会护理支出的经济负担是巨大的。Araujo等人(2025年)详细综述了该病症的病理生理学和新兴治疗选择的现状。
    认知功能下降也表现为与年龄增长相关的疾病,其阶段从轻度到中度再到重度认知功能下降或痴呆(dementia)。此外,存在不同形式的痴呆,包括阿尔茨海默病(Alzheimer's disease, AD)和血管性痴呆等。其主要特征包括记忆力受损、沟通能力下降以及执行日常任务困难。认知功能下降也是二十一世纪社会面临的最紧迫的临床和公共卫生问题之一,尤其是随着老年人口数量的不断增加。痴呆给医疗保健提供者、亲属带来巨大的经济、社会和情感负担,并给患者带来极大痛苦。目前,药物治疗方案在范围和有效性上均有限,除了常规的健康生活方式建议和修改外,需要更多地了解如何预防或延迟这种与衰老相关的疾病。然而,新出现的证据表明,解决特定风险因素可以降低患痴呆的风险。此外,对于这两种与衰老相关的疾病,饮食和特定营养素的作用已被广泛研究,涉及患病风险以及它们在预防、延迟和治疗中的作用。
  3. 3.
    肌肉减少症测量指标与认知健康下降之间的相互关系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身体衰退(以肌肉减少症的形式)与老年期的认知障碍独立相关。然而,这似乎是一种复杂的关系,一些早期研究产生了相互矛盾的观察结果,使得难以得出确切的结论。关于肌肉减少症-认知功能下降关联研究的一个常见问题是肌肉减少症的定义和测量指标的选择(如双能X线吸收法(DXA)或生物电阻抗分析法(BIA)得出的骨骼肌质量、握力和步速)以及认知功能评估工具的类型。此外,这些早期研究大多为观察性设计,从而限制了对研究结果的解释。2002年一项针对7000多名75岁以上社区居住女性的横断面研究发现,低肌肉质量与认知障碍相关。然而,尽管提示可能存在共同机制,但它无法预测因果变量。两项在不同人群(中国男性和女性>65岁,法国女性>75岁)中设计的类似横断面研究未能显示DXA得出的瘦体重/肌肉质量测量值与认知障碍(通过特定人群问卷/评估工具测量)之间的显著关联。尽管如此,基于功能的握力和步速测量值与认知障碍相关,表明肌肉减少症并未介导身体表现与认知障碍之间的关联。随着时间的推移,该领域的科学文献已扩展到更复杂的研究设计,揭示了进一步的理解。首批队列研究之一在基线时检查了非痴呆社区居住的老年人,平均随访5.6年。他们发现,基线时肌肉减少症测量指标更严重的人群,发生阿尔茨海默病(AD)、轻度认知障碍(mild cognitive impairment)以及认知功能下降速度更快的风险增加。同样,主要是肌肉功能成分而非肌肉质量是关联的主要驱动因素。
    近年来,更多的研究(研究设计、评估工具、人群和样本量各异,包括前瞻性、病例-对照和观察性)被开展,以可能证实早期研究或扩展对肌肉减少症测量指标与认知障碍之间关联的理解。总体而言,研究结果倾向于支持这些关联,并开始质疑管理肌肉减少症是否可以作为预防认知功能下降的有效策略,以及肌肉减少症测量指标是否可用于预测这些人群的死亡率。这些结论有一个注意事项,即发现了一些研究局限性,包括样本量和某些方面的横断面性质。对肌肉减少症与认知功能下降之间因果关系的一项重大进展是利用孟德尔随机化(Mendelian randomization)分析对大型前瞻性队列进行研究。同时使用英国生物样本库(UK Biobank)数据的并发研究表明,肌肉减少症特征(肌肉质量、握力和步行速度)与认知表现正相关,并且肌肉减少症是认知障碍的潜在因果风险因素。此外,这些研究还表明,监测老年人的肌肉健康状况以及预防或延迟肌肉减少症的进展可能是潜在减缓认知功能下降的手段。同样,另一项基于中国人群(n = 4376)的纵向研究表明,肌肉减少症的诊断与三个认知领域(时间定向、记忆功能和整体认知)的下降显著相关,特别是在那些加速生物衰老的个体中。作者建议,应将肌肉减少症管理与针对加速生物衰老的策略相结合,以减轻老年人群的认知功能下降。进一步推进监测老年人肌肉的概念,最近一项利用中国人群纵向数据的研究分析了四肢骨骼肌质量(appendicular skeletal muscle mass, ASM)变化的异质性轨迹与认知障碍的关系。总之,与定义为ASM高缓慢下降组相比,中等稳定组和低快速下降组发生认知障碍的风险显著更高。作者建议监测ASM以促进高危认知障碍人群的早期发现。这一建议得到了最新发现的支持,这些发现表明,老年参与者较高的基线身体(肌肉)功能测量值(包括椅子站立表现和握力)与更有利的2年全球认知、记忆和执行功能轨迹显著相关(p < 0.05)。这对于记忆尤其如此。研究人员得出结论,拥有更强的肌肉与较慢的认知功能下降有关,甚至在其发病前即可观察到。此外,更好的肌肉功能表现可防止衰老过程中的认知障碍,干预肌肉健康可对衰老中的大脑健康产生积极影响。
    总体而言,主要来自纵向研究的共识倾向于认为,在中年到老年期维持肌肉健康(无论是基于质量还是功能)是预防、延迟或最小化认知功能下降的关键。支持肌肉健康将包括体育活动和锻炼策略以及饮食方法。就后者而言,重点可以放在整体饮食模式或针对性营养素上,特别是膳食蛋白质。这些方法也可能独立于肌肉健康的作用而直接影响认知健康。
  4. 4.
    肌肉减少症与膳食蛋白质
    过去20年产生了大量关于膳食蛋白质摄入与肌肉减少症关联的研究证据。研究通过观察性、前瞻性和干预性方法来探讨以下一般研究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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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否(不足的)蛋白质摄入可能是发展为该病症的风险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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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增加蛋白质摄入是否可以延迟、预防或逆转该病症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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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些富含蛋白质的食物是否在支持肌肉健康方面更好,以及它们的营养特性是什么。
      迄今为止在该领域进行的大量研究已在其他地方被广泛综述。为了限制不必要的重复,此处提供简要概述,以便更多地关注最新相关发现。但是,必须首先提供关于膳食蛋白质和需求量以及衰老影响的背景。膳食蛋白质在支持蛋白质合成方面的有效性各不相同,这反映在蛋白质质量上。除了消化率外,质量取决于必需(不可缺少)氨基酸(essential amino acid, EAA)含量及其相互比例。包括限制氨基酸(limiting amino acid, LAA)和氨基酸评分(amino acid score, AAS)在内的指标是蛋白质质量的指标,其中食物中的氨基酸模式与参考或“理想”模式进行比较。目前,可消化必需氨基酸评分(Digestible Indispensable Amino Acid Score, DIAAS)是评估膳食蛋白质质量的首选方法,它是衡量末端小肠氨基酸吸收更准确的指标。基于上述氨基酸特性,动物蛋白(包括鸡蛋、肉、鱼和乳制品)的质量高于植物来源(包括豆类、谷物、坚果和种子)。通过组合富含蛋白质的食物来补偿彼此的LAA,可以增强蛋白质质量,称为互补蛋白质。一个例子是将乳制品与豆类组合。
      世界卫生组织(WHO/FAO/UNU, 2002)和美国推荐膳食营养素供给量(Recommended Dietary Allowances)给出的蛋白质参考摄入量约为0.8 g/kg/d,适用于所有年龄的成年人——该数值被认为满足98%人口的需求。美国报告当时得出结论,尽管充足的蛋白质摄入对维持骨骼肌质量很重要,但没有证据表明老年人需要比这个安全摄入量水平更高的蛋白质。然而,这一论断对老年人群提出了质疑,特别是对于维持他们的肌肉质量。老年人随着年龄的增长,在摄入富含蛋白质的一餐后,肌肉蛋白质合成会减少(与健康年轻人相比),并且可能存在一个阈值,低于该阈值时老年人的肌肉蛋白质合成无法最佳进行。老年人中的这种现象被称为“合成代谢抵抗”(anabolic resistance),被认为是与年龄相关的骨骼肌质量丧失的主要决定因素。此外,这种抵抗似乎因缺乏身体活动而加剧。在分子水平上,必需支链氨基酸(branched-chain amino acid, BCAA)亮氨酸(leucine)特别充当摄入富含蛋白质餐后的肌肉蛋白质合成的最有效触发因素。富含亮氨酸的餐后血液亮氨酸水平的升高可作为肌肉蛋白质合成的启动因子。作为亮氨酸在保存肌肉中重要性的进一步证据,摄入亮氨酸补充剂可在中年成年人卧床期间部分保护肌肉质量和功能。
      Coelho-Junior等人(2022年)引用的肌肉减少症和非肌肉减少症老年人的横断面比较研究总体发现,肌肉减少症组的蛋白质消耗量显著较低。此外,用等量的植物源性蛋白质替代动物源性蛋白质可降低肌肉减少症的风险。支持这些观察的是最近一项针对日本老年女性的横断面研究。评估了肌肉质量、力量、肌肉特异性力量和身体表现与富含蛋白质食物摄入频率评分的关系。那些摄入较多富含蛋白质饮食的人具有更好的肌肉质量、力量和身体表现,但肌肉特异性力量除外。他们得出结论,蛋白质摄入在预防肌肉减少症方面的重要性。支持证据来自2024年澳大利亚成年人>65岁的社区肌肉减少症筛查研究。它表明,通常蛋白质摄入“低”(<1 g/kg/d)与肌肉减少症风险增加相关。相比之下,一项针对60岁以上健康双胞胎的英国横断面研究显示,高蛋白摄入(>1.3 g/kg/d)与肌肉减少症增加相关。此外,在比较有或没有低肌肉力量的人时,未观察到蛋白质摄入的差异。在这项研究中,大多数蛋白质摄入来自动物源。作者建议,在建议老年人膳食摄入时应考虑基线蛋白质摄入量,并且应在具有更多肌肉减少症个体的更大队列中进行纵向研究,以进一步评估这种关联。综上所述,由于这些观察性发现存在无法确定因果关系以及潜在偏倚和混杂的局限性,它们表明对膳食蛋白质-肌肉减少症相互关系的理解是复杂且不完整的。纵向和干预性研究可能有助于解开这种复杂性。
      关于蛋白质消耗与肌肉减少症风险和发展的纵向研究数量较少。首批之一是在英国85岁以上人群中进行,旨在调查典型的英国饮食模式对肌肉减少症风险的影响,并确定蛋白质摄入水平是否影响这种关系。一个关键发现是,富含传统英国食物(黄油、红肉、肉汁和土豆)的饮食模式,其中蛋白质摄入被认为是“良好水平”(>1 g/kg/d),与较高的肌肉减少症风险相关。一项在澳大利亚队列(≥60岁,AusDiab)中进行的研究检查了蛋白质消耗与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HRQoL)结果在12年期间的关系。HRQoL包括身体成分评分(Physical Component Summary, PCS)和心理成分评分(Mental Component Summary, MCS)。研究结果表明,总膳食蛋白质摄入量与HRQoL的变化无关。然而,较高摄入量的动物蛋白、红肉和加工动物蛋白与PCS和/或MCS评分的有害变化相关。作者建议,在建议老年人蛋白质消耗时应考虑蛋白质来源。一项针对中国社区居住成人(40-75岁)的前瞻性队列研究检查了蛋白质摄入量与四肢瘦体重(appendicular lean mass, ALM)及其指数(ALMI)的关系。在3.2年的随访中,总蛋白质摄入量以剂量依赖方式在男女两性中均保留了ALM和ALMI。在女性中,无论蛋白质来自动物还是植物来源,最高蛋白质摄入量的肌肉减少症风险降低了35-50%。鉴于研究设计的性质,作者能够自信地得出结论,充足的蛋白质摄入在预防肌肉丧失和肌肉减少症方面比蛋白质来源更有效。这些观察结果与本节讨论的那些纵向发现形成对比。一项病例-对照研究探讨了植物性饮食与肌肉减少症风险之间的关联。虽然规模较小且未专门关注饮食的蛋白质方面,但研究结果显示植物性饮食与肌肉减少症几率呈负相关。然而,应谨慎行事,因为统计效力不足的研究可能无法检测到真实的关联。进一步的研究,采用更好的设计方法,可以揭示植物蛋白质来源是否可以在部分上解释这种保护作用,以及此类饮食中提供的多种微量营养素。
      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RCTs)被认为是证明因果关系证据的金标准,因为在适当进行时其固有偏倚较低。因此,这种实验方法已被用于老年人蛋白质摄入与肌肉健康的干预研究中。毫不奇怪,这些研究在设计上各不相同,包括人群、样本量、年龄、健康状况、基线蛋白质摄入量、干预持续时间、蛋白质来源/类型、有无运动成分以及结果测量(包括肌肉质量、身体表现或肌肉减少症)。全面分析这些发现超出了本综述的范围。然而,共识表明,提供额外的蛋白质(无论来源、类型或提供形式)对身体/肌肉减少症风险要么没有影响,要么具有临床意义的积极影响,尽管影响程度不同。这在近期的一系列试验中得到了证明。在这些研究中,蛋白质补充来源于乳清蛋白、大豆分离蛋白或未指明的来源。鉴于已知亮氨酸在触发肌肉蛋白质合成中的作用,可以预期会进行RCT来评估BCAA补充剂联合或不联合运动对老年人肌肉质量和功能结果的影响。一般来说,结果因结果测量而异,但从零影响到维持瘦体重不等。在解释这些发现时应谨慎,因为样本量、干预持续时间、参与者对方案的依从性以及身体成分评估技术的质量存在差异。总体而言,研究结果表明需要进一步研究以阐明BCAA补充对老年人肌肉减少症风险和肌肉质量和功能的影响。
      虽然这里的重点完全放在饮食的蛋白质方面和肌肉减少症风险上,但所有研究中的一个明确指标是身体活动(尤其是力量型运动)在骨骼肌保存中的核心作用。这是预防、延迟或逆转与年龄相关的肌肉健康下降的任何策略的关键,并在一系列重点综述中得到阐述。
      借鉴老年人习惯性蛋白质摄入的累积数据,以及蛋白质摄入量越低于0.8 g/kg/d参考值则骨骼肌质量丧失风险越大的建议,有人认为老年人对蛋白质的需求实际上可能大于这个每日参考量。证据表明,额外的蛋白质在老年人中具有保护作用,可保持肌肉质量并预防衰弱,从而导致建议为老年人设定更高的参考值。因此,据报道,为了保持老年人群的良好健康,需要至少1.0-1.2 g/kg/d的蛋白质摄入量,对于患有急性或慢性疾病的人则需要1.2-1.5 g/kg/d。对于包括肌肉减少症在内的蛋白质相关营养不良个体,建议每日蛋白质摄入量约为1.0-1.5 g/kg/天。虽然WHO和美国蛋白质指南继续维持老年人0.8 g/kg/d的数值,但其他几个国家,包括德国、奥地利和瑞士(65岁以上)、北欧国家(61-74岁)和澳大利亚/新西兰(>70岁),已经采用了更高的蛋白质参考值。
      考虑到肌肉减少症与认知健康下降风险之间的公认关联,值得注意的是,关于老年人蛋白质摄入和肌肉健康的研究中很少将认知功能测量纳入研究设计。此外,虽然有明显的生理学基础来检查老年人膳食蛋白质与骨骼肌健康的关系,但对于认知健康却没有类似的生理学依据。然而,膳食蛋白质是神经递质和神经肽的氨基酸前体的来源。它对中枢神经系统(central nervous system, CNS)结构架构至关重要,也可能影响神经元功能、细胞内信号传导、脑血流量(cerebral blood flow, CBF)和神经炎症。因此,大量研究探索了饮食与老年人认知健康之间的关联,其中一些关注蛋白质方面。
  5. 5.
    老年人蛋白质消耗与认知健康
    关于蛋白质消耗与认知健康的数据来自各种研究方法,包括观察性、纵向和干预性研究。因此,证据等级原则定义了研究结果的质量,在解释各项研究的结果及其相对优势和劣势时必须认识到这一点。所检查的人群也不同,包括在健康成年人和老年人中的记忆和认知研究,以及不同程度认知障碍者。最早的研究之一是一项基于人群的前瞻性队列研究,探讨了常量营养素的相对摄入量与轻度认知障碍或痴呆风险的比较,样本为937名参与者,中位年龄79.5岁,随访中位数为3.7年。那些从蛋白质或脂肪中获取较高百分比能量的人的相对风险较低。饮食数据来自食物频率问卷(food-frequency questionnaire),这被认为在根据食物和营养素摄入量对个人进行排序方面令人满意。2018年的一项横断面研究也检查了常量营养素摄入与认知的关系。在这个<65岁的中国人群中,观察到与上述相反的结果,摄入较大比例能量来自蛋白质和脂肪的个体与轻度认知障碍有更高的关联。同样,鉴于研究设计的性质,不能推断因果关系。然而,有趣的是注意到,作为一个正在经历从较低到较高蛋白质摄入量营养转型的人群,这可能在这些观察中发挥了作用。然而,作者指出,认知健康的蛋白质最佳摄入量仍然未知。
    2020年一项使用2011-2014年全国健康和营养检查调查(National Health and Nutrition Examination Survey, NHANES)数据集的横断面研究证明了总蛋白质摄入量以及特定蛋白质来源(包括豆类、鸡蛋、肉类和总动物蛋白)与60岁以上个体的认知功能之间存在正相关。然而,与牛奶和乳制品观察到不利关联。作者强调了他们的发现与当时其他人之间的几个差异。这表明需要更多高质量设计的研来解开蛋白质消耗与认知健康之间复杂的关系。
    2022年的一项研究利用来自两个大型美国队列研究——(女性)护士健康研究(Nurses' Health Study, NHS)(121,701名参与者)和(男性)健康专业人员随访研究(Health Professionals Follow-up Study, HPFS)(51,529名参与者)——超过20年的纵向数据,推进了对长期膳食蛋白质摄入与主观认知下降(subjective cognitive decline, SCD)的理解。使用半定量食物频率问卷评估饮食摄入量,并使用基于问卷的方法评估SCD。总之,在调整总能量摄入后,较高的总、动物和植物蛋白质摄入量与男性和女性较低的SCD几率显著相关。此外,当用植物蛋白替代动物蛋白时,观察到更低的SCD几率。在晚年更好的主观认知功能与豆类/豆科蔬菜、鱼和瘦肉禽类的消费显著相关。此外,用总蛋白质的能量增量替代总碳水化合物的能量与较低的SCD几率相关;在这种情况下,植物蛋白替代具有最强的反向关联。该研究还能够增进对单个氨基酸摄入量对降低SCD几率贡献的了解,其中脯氨酸(proline)在两个队列中都很突出。当然,这些发现具有重要的公共卫生意义,作者建议进一步研究以验证他们的发现。
    迟发性AD的遗传风险已被确定与载脂蛋白E(apolipoprotein E, APOE)基因的等位基因遗传有关。该基因编码一种299个氨基酸的蛋白质,APOE-ε4变体存在于约25%的美国人口中,风险个体的发病较早。研究考虑了APOE-ε4等位基因携带与蛋白质摄入对认知下降之间是否存在相互作用。2021年一项使用中国纵向健康长寿调查(Chinese Longitudinal Healthy Longevity Survey, CLHLS)数据的研究表明,携带APOE-ε4等位基因且总蛋白质摄入量高或鱼类蛋白质摄入量高的参与者显示出显著较低的认知下降几率,尽管蛋白质摄入饮食多样性或六种富含蛋白质食物的摄入与认知功能之间没有总体关联。后来的一项研究检查了APOE-ε4等位基因对总蛋白质摄入量与认知(特别是无痴呆老年人的情景记忆下降)关联的影响。使用更稳健的记忆评估,一般观察是,在无痴呆的个体中,较高的蛋白质摄入与更好的认知和情景记忆相关,并且APOE-ε4等位基因是该关联的重要调节因子。作者得出结论,认知健康可能受益于以蛋白质含量为焦点的饮食干预,特别是在那些有AD遗传易感性的人中。
    最近,更多的研究增加了老年人蛋白质摄入与认知健康之间关联的证据基础。特别是,评估了10年期间蛋白质摄入的动态模式与认知功能,同样利用了CLHLS的数据。虽然观察到老年人蛋白质消费频率呈上升趋势,但相比之下,认知功能呈下降趋势。结论是,增加蛋白质消费频率可能保护老年人的认知功能,并且保持持续高频的蛋白质摄入可能是稳定老年人认知功能的重要因素。还使用NHANES数据评估了美国老年人(包括西班牙裔成年人)三餐(早餐、午餐和晚餐)的蛋白质消耗与一系列认知测试的关系。那些处于晚餐蛋白质摄入量最高五分位数的人表现出比处于最低五分位数的人更低的低认知表现风险。午餐蛋白质在较小程度上观察到这一点,但早餐蛋白质摄入量基本上没有。鉴于一天中进餐的时间,作者提出了蛋白质摄入对认知功能可能存在昼夜节律效应的可能性。
    正如关于蛋白质摄入与肌肉减少症风险的研究往往没有将认知健康评估纳入研究设计一样,上述综述的研究在很大程度上也相反。因此,可能错过了检查蛋白质摄入、肌肉减少症风险和认知健康之间相互关系的机会。然而,一项研究试图利用NHANES数据探索这种三向关系。在老年人中,横断面调查了握力、认知功能和膳食蛋白质之间的相互作用。较大的握力与更好的认知表现相关,而弱握力与认知障碍和低蛋白质摄入相关。观察到蛋白质摄入的显著交互效应。鉴于横断面研究设计的局限性,作者得出结论,改善肌肉力量和增加蛋白质摄入可能是减轻老年人认知功能下降的有效策略。
    总的来说,文献提供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可能性,即额外的膳食蛋白质可能减轻老年期的认知下降。然而,在解释研究结果时应谨慎,因为一些研究设计中固有的偏倚和混杂的可能性。评估饮食摄入的工具存在众所周知的局限性,通常依赖于回忆,加上误报,引入了测量误差。研究中经常使用的食物频率问卷(FFQ)更擅长对营养素的摄入量进行排序,而不是提供营养素摄入量的定量数据。对于认知功能的评估,通常使用问卷,虽然通常是经过验证的,但仍然容易出现反应偏倚和误解。在判断研究结果时,这些是必须承认的关键问题。鉴于这些已知的局限性,仍然有机会假设膳食蛋白质这种可能的保护效应的性质,并将其转化为实际应用。无论氨基酸是否对大脑健康和认知功能有直接作用,还是蛋白质通过抗炎或其他特性(如通过肠道微生物组)间接起作用,都值得考虑。
    因此,实现最佳的膳食蛋白质摄入量似乎对老年人的身体和认知健康至关重要。这个最佳摄入量很可能处于较高水平,如上文第4节所述。除了这一建议之外,问题仍然存在:这种最佳蛋白质摄入量是否可以通过一般多样化和健康的饮食模式实现,以及是否有特定的蛋白质食物可以使老年人的肌肉和认知健康受益。食物蛋白质的多样性在关键特性(如质量、氨基酸组成、消化率以及生物活性肽和共营养物质的存在)上有所不同。上面讨论的具体研究已经能够确定某些食物和食物组,如豆类/豆科蔬菜、鸡蛋、肉类、鱼和乳制品,可能对老年人的认知健康有益或有害。此外,应评估补充剂的消费,包括氨基酸。现在综述了饮食策略的证据,包括特定蛋白质食物和氨基酸补充剂对老年人认知/身体健康的影响。
  6. 6.
    作为老年人认知和身体健康策略的整体饮食模式
    特定的饮食模式被提倡用于优化健康和长寿,特别是与心脏代谢健康和低非传染性疾病(包括某些癌症)风险相关。因此,地中海饮食(Mediterranean diet, MD)在这方面是一个范例,其特点强调蔬菜、水果、豆类、全谷物谷物、鱼(包括油性鱼)、高单不饱和与饱和脂肪酸比例以及较低比例的乳制品和红肉。EAT-Lancet饮食因其促进健康的特性而获得认可,其特点是与MD相似,但限制动物源性食物的摄入量,并强调植物性食物(包括坚果、种子和浆果)的摄入。MIND(Mediterranean-DASH Intervention for Neurodegenerative Delay)饮食是典型的MD和DASH饮食的混合体——后者侧重于增加水果和蔬菜、全谷物和低脂乳制品的摄入,以及减少盐的摄入以对抗高血压和降低血压。所有这些饮食都已评估了与认知健康的关系,考虑到了预防、延迟发作、减缓进展和管理病情。2024年的一项系统综述评估了坚持MD与60岁以上人群所有类型痴呆风险的关系。总体而言,发现所有痴呆的风险降低11%,仅阿尔茨海默病降低27%。作者承认在解释他们的发现时应谨慎。然而,鉴于痴呆影响相对较多的老年人,他们建议即使是很小的百分比降低也代表了可通过坚持MD预防痴呆的大量人群。
    必须认识到MD有几个局限性。它对全球大部分地区来说并不一定是文化上可接受的,也存在可及性和可负担性的问题。事实上,研究调查了采用这类饮食的心血管健康障碍和促进因素,上述问题以及烹饪技能、有限的食物知识和时间投入的担忧都被强调。此外,它需要适应素食者或纯素食者的食物选择,并且可能淡化某些可能有助于促进认知健康的食物。为了适应任何更高的蛋白质摄入建议,可能需要对饮食进行修改以突出富含蛋白质的食内容。事实上,已经设计了一种改良的高蛋白版本MD,进行了评估,并发现心脏康复患者普遍接受。在这项试验中,包含MD中包含的食物的一组富含蛋白质食谱构成了高蛋白元素的基础。然而,研究参与者的每日蛋白质摄入量的定量方面未说明,这是试验的一个明显局限性。一种富含蛋白质的MD已被开发并评估用于有营养不良和认知功能下降风险的成年人。该饮食旨在通过设定饮食行为目标来实现1.5 g/kg/d的蛋白质目标。该研究的结果目前尚未公布。
    EAT-Lancet饮食已评估了与认知健康和功能的关系,涉及少量人群以及与肌肉减少症风险的关系。研究(主要是纵向和干预性)各自的设计不同,包括认知功能评估工具。一般而言,观察到EAT-Lancet饮食与几项认知功能测量值之间存在正相关,并且随着年龄增长减缓认知功能下降。此外,已经确定了饮食与APOE-ε4状态之间的相互作用,在非携带者中发现风险降低效应,而在APOE-ε4携带者中未发现关联。对这种饮食模式的一个观察是,对于2500 kcal/d的摄入量,蛋白质水平的明确数值不明显,可能需要修改以接近推荐的蛋白质目标范围1.0-1.5 g/kg/d。EAT-Lancet饮食还表明,坚持其饮食模式与较低的肌肉减少症和肌肉减少性肥胖风险相关,部分由炎症生物标志物介导。
    MIND饮食也观察到了类似的结果,显示在平均年龄为81.4岁的美国人群中,4.7年内认知功能下降大幅减缓。进一步的研究表明,在平均4.5年内坚持MIND饮食可降低AD风险,表明这种高质量饮食可以预防痴呆。然而,当评估与痴呆遗传风险的关系时,在三个不同的研究人群中,尽管坚持MIND饮食以及较低的遗传易感性与较低的痴呆风险独立相关,但未观察到基因-MIND饮食相互作用。MIND饮食对痴呆风险的积极影响得到了来自纵向脑成像的客观证据的支持。在中年和老年人中,大约12.3年的时间里,随着对MIND饮食的坚持程度提高,灰质体积下降较慢,侧脑室体积增加较慢。这支持了MIND饮食可能是延迟结构性大脑老化和延长大脑健康策略的建议。然而,必须注意的是,并非所有研究都显示出积极的结果,包括一项针对有痴呆家族史的认知未受损个体的试验。在遵循MIND饮食和对照组之间,认知和脑磁共振成像结果的变化没有显著差异。与EAT-Lancet饮食类似,MIND饮食的每日蛋白质含量不明确,并且由于侧重于植物性食物以及有限的红肉和奶酪摄入,可能处于中等水平。如果要达到约1.0-1.5 g/kg/d的较高蛋白质摄入量水平,这种饮食必须修改。
    最近,首批研究之一旨在探索饮食模式、蛋白质摄入、肌肉减少症和认知功能下降之间的相互作用。人群是香港社区居住的65岁以上老年人样本,他们构成了Mr OS和Ms OS前瞻性队列的一部分,随访超过4年。饮食模式包括饮食质量指数-国际版(Diet Quality Index-International)、DASH饮食、MIND饮食、地中海饮食评分和饮食炎症指数(Dietary Inflammatory Index)。研究人员发现,饮食模式和蛋白质摄入,特别是植物蛋白,与认知结果显著正相关,这些关联在肌肉减少症患者中更为明显。握力和步行速度可能介导了这些关联。结论是,促进老年人健康饮食模式是一项明确的公共卫生策略,有助于延迟认知和身体下降。这是首批描述饮食-肌肉-认知三元关系的研究之一,考虑到蛋白质对认知健康已知的和独立的作用,这种表征可以扩展到饮食-蛋白质-肌肉-认知四元关系。在进一步检查这种相互作用时,2026年一项针对英国≥65岁成年人的研究评估了蛋白质摄入量与两种健康饮食模式——MD和WHO质量饮食指数——与功能下降测量值之间的关系。研究结果显示,较高的蛋白质摄入,特别是当消耗水平达到1.0 g/kg/d时,前瞻性地与较低的一系列身体和功能下降测量值风险以及较低的死亡风险相关。此外,发现了蛋白质摄入与健康饮食模式之间的有益关联,对于动物蛋白尤其如此。总体而言,这项研究支持了较高蛋白质摄入的证据,当作为老年人典型健康饮食模式的一部分食用时,可支持健康老龄化和保持身体功能。
    虽然上述基于人群的研究在评估饮食模式对健康结果的影响方面很有价值,但它们也存在局限性,包括饮食依从性、自我报告偏倚和未解释的混杂变量。它们的优势在于样本数量和更具预测疾病的能力。然而,应当重申,饮食模式不一定能在人群之间转换,因为特征性食物行为和食物可得性可能占主导地位。
    老年人的整体饮食方法是一种合理的策略,因为它强调摄入一系列有益的营养素和生物活性物质,并限制那些被认为益处较少或对认知和整体健康有害的物质。迄今为止,蛋白质似乎特别有益,但关于是植物蛋白还是动物蛋白(或都不是)提供更大的认知/身体健康益处的证据相互矛盾。然而,如果饮食的蛋白质含量要按照证据和建议增加,则需要对整体饮食策略进行修改以适应这种额外的蛋白质。
  7. 7.
    选定蛋白质食物和氨基酸对老年人认知健康的影响
    除了整体饮食模式外,还有可能强调特定食物的摄入,因为其独特的成分和特性以及对认知和身体健康的潜在益处。在此背景下,综述了鸡蛋、大豆蛋白和乳制品摄入与老年人认知健康的研究。
7.1. 鸡蛋
鸡蛋以其独特的营养成分,其消费可能与认知健康和痴呆风险相关。鸡蛋是一种高消化率、富含蛋白质的食物,其氨基酸谱与任何食物蛋白的“理想”参考模式最为接近,富含必需氨基酸(EAAs)以及广泛的微量营养素和脂肪酸。鸡蛋也是最高的膳食胆碱(choline)来源——一种在大脑功能中起关键作用的微量营养素——作为神经递质乙酰胆碱(acetylcholine)的前体和细胞膜结构磷脂酰胆碱(phosphatidylcholine)的组成部分。鸡蛋可以被认为是支持老年人认知健康的最佳膳食成分,有助于延迟痴呆的发病或减缓其进展。如果作为定期补充食用,可以帮助使膳食蛋白质摄入量更接近推荐的高摄入量。
首次探索鸡蛋消费可能与痴呆风险(特别是AD)降低相关的建议是在欧洲癌症和营养前瞻性调查(European Prospective Investigation in Cancer and Nutrition)的西班牙痴呆队列中。然而,这种观察仅在那些对MD依从性低的人中发现,在中等和高依从性的人中没有发现关联。作者推测,鸡蛋中的一系列营养素可能提供对认知下降的保护,包括蛋白质(通过对炎症的有益作用)和胆碱(通过其在磷脂酰胆碱中的存在)。
2024年一项前瞻性研究对1024名老年人(平均年龄81.38岁)进行了6.7±4.8年的随访。使用半定量食物频率问卷评估鸡蛋消费量。每周摄入>1个鸡蛋/周和≥2个鸡蛋/周与AD风险降低相关。此外,脑部尸检显示,相同水平的鸡蛋摄入量与较低的AD病理风险相关。此外,鸡蛋摄入总效应的39%由膳食胆碱介导。一项针对中国人群的病例-对照研究检查了鸡蛋消费频率与痴呆的关系。观察到鸡蛋消费与痴呆呈负相关,并得出结论,每日摄入鸡蛋可能有助于降低痴呆风险。2026年的一项研究探索了基督复临健康研究-2(Adventist Health Study-2)中AD的发病率。样本量为39,498名参与者,平均随访15.3年,使用食物频率问卷评估鸡蛋消费量,并根据医疗保险记录确定AD诊断。再次发现鸡蛋消费与AD风险之间存在显著的负相关,表明鸡蛋营养成分的神经保护特性。然而,尽管也有不一致的报道,2026年的一项荟萃分析得出结论,每天消费1个鸡蛋(50-60 g)是维持老年人认知健康和作为缓解认知下降的有效食物补充所必需的。总而言之,总体观察表明,定期食用鸡蛋可能有益于老年人的认知健康。确定潜在的机制将大大加强任何针对认知健康的建议。然而,尽管主要是积极的证据,必须认识到鸡蛋并不是所有饮食模式的一部分,并且可能在易感个体中引发过敏反应,这些个体被建议避免食用鸡蛋。因此,当鸡蛋消费不是一个选项时,需要考虑替代的认知健康食物。
7.2. 大豆
大豆(soybean)是全球消费的豆类,是南亚和东亚大部分地区的主食,但对典型的“西方”或地中海饮食贡献很小。它的特点是富含蛋白质,基于其可消化必需氨基酸评分(DIAAS),由于其必需(不可缺少)和条件必需氨基酸的存在、可利用性和“完整”模式,质量很高。大豆还含有异黄酮(isoflavones)(染料木黄酮(genistein)和大豆苷元(daidzein)),具有生物特性的植物化合物,并且也是生物活性肽(lunasin)和大豆皂苷(soyasaponins)的来源。大豆以未发酵形式(如豆腐或豆浆)消费,但也发酵,如丹贝(tempeh)、味噌(miso)或纳豆(natto)。大豆坚果是通过浸泡、沥干然后烘烤或焙烤大豆制成的。大豆分离蛋白(soy protein isolate)蛋白质含量极高,广泛用于食品工业。大豆通常替代肉类,最常见的是作为肉类替代品或素食菜肴中的组织化植物蛋白(textured vegetable protein)。大豆的营养和健康益处已被认识一段时间,归因于大豆的不同成分,并在心血管、骨骼和更年期健康中发挥作用。现在积累了大量关于大豆与认知健康以及痴呆风险之间关联的研究。在这些研究中,分别重点关注了总大豆消费、大豆蛋白含量、生物活性肽、异黄酮以及发酵/未发酵大豆。
该领域最早的随机对照试验之一未能证明含异黄酮的大豆蛋白补充剂对任何健康参数(包括认知功能)有影响,研究对象为60岁或以上进入研究的健康女性。然而,在发表时对该方法和大豆蛋白补充剂的剂量提出了担忧,因此应根据这些担忧考虑研究结果。一段时间后有人提出假设,认为摄入大豆和大豆制品可能是AD的原因,并警告减少这种商品的摄入。然而,作者无法用直接证据支持这一点,此后也没有出现后续研究。2018年在日本进行的一项早期证据表明,老年女性摄入大豆和异黄酮与认知障碍风险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使用简易精神状态检查(Mini-Mental State Examination, MMSE)评估认知功能,并通过3天饮食记录评估饮食摄入。统计学上的显著发现表明,总大豆和异黄酮消费可能会降低日本老年女性认知障碍的风险。然而,这项小规模研究会存在偏倚风险和统计效力不足的问题。2018年一项针对台湾≥65岁成年人的横断面研究探讨了大豆基食物摄入与认知下降之间的关联。发现大豆基食物与认知障碍呈负相关。尽管该研究是观察性设计,但作者建议这些发现可用作老年人饮食建议的参考点。在这项研究之后,一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特别关注大豆异黄酮和认知功能。所选16项随机对照试验参与者的平均年龄为60岁。总体而言,证据支持大豆异黄酮可改善成人的认知功能并降低认知下降和痴呆风险的结论,大豆异黄酮可考虑作为该背景下的未来干预方式。鉴于综述方法的优势,可以对结论充满信心,并作为支持老年人认知健康的建议。
相比之下,一项针对18,991名男性和22,456名女性的广泛前瞻性研究在日本45-74岁人群中进行。评估了总大豆、大豆产品和异黄酮摄入量与发生致残性痴呆的关系。使用食物频率问卷作为饮食评估工具。这一次,作者发现总大豆产品摄入量与致残性痴呆之间没有关联,尽管发酵产品纳豆在女性中边际负相关。在男性中未发现任何大豆产品或异黄酮摄入量与致残性痴呆之间的关联。强调了研究的几个局限性,但纳豆的阳性发现值得进一步研究。对检测准确摄入量(特别是异黄酮消费)的敏感性可能提出担忧。
脑血流量(CBF)是脑血管功能的标志。这一生理参数已与精神运动速度(认知功能的一个领域)一起评估,涉及老年人长期食用大豆坚果的情况。虽然是一项小规模研究,但显示长期食用大豆坚果与CBF和精神运动速度增加有关。这些发现表明大豆类食物可能对老年人的认知健康有有益影响,值得使用更稳健的研究设计和更大的样本量进行进一步检查。
一些研究在评估大豆消费对老年人痴呆风险和记忆功能的影响时包括了运动元素。从大豆分离蛋白的酶水解中获得的大豆肽产品在社区居住的老年人中与运动结合评估了对记忆功能的影响。这项小规模研究表明,在3个月的干预期后,摄入大豆肽配方导致记忆评分和认知功能显著增加。这项研究提出了将大豆分离蛋白产品用作支持老年人认知健康的新型商业概念的可能性。然而,需要确保工具有足够能力充分评估记忆和认知,以确保研究设计的有效性。
发酵大豆具有特定的生物活性物质,在未发酵形式中并不总是存在,因此可能对健康(包括认知健康)产生不同或增强的影响。发酵大豆粉已在一项随机对照试验中对一组≥65岁的成年人进行了为期12周的认知评估。进行了一系列认知测试。那些食用发酵大豆的人在记忆评分和整体认知方面显示出显著改善。作者得出结论,虽然不能推断因果关系,但发酵大豆的消费有可能成为延迟认知下降的低成本方法。
大豆皂苷(soyasaponins),包括大豆皂醇(soyasapogenol),是一组在发酵和未发酵大豆中发现的生物活性物质,正在评估其与生物和健康相关特性。大豆皂醇B(Soyasapogenol B)已在实验小鼠模型中显示可促进骨骼肌中的蛋白质合成,表明大豆衍生的分子在预防肌肉减少症中的潜在作用。然而,虽然已经确定了实现这一点的途径,但这种早期观察需要在人体试验中进行复制和评估。目前,大豆皂醇B正通过体外研究评估作为对抗AD等疾病的潜在药物。
随着老年人蛋白质摄入、肌肉减少症和认知下降的证据取得进展,一项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研究使用了富含多种营养素的大豆粉(multinutrient-enriched soy flour, MNSF)(对照为大豆粉)对老年参与者的身体成分和认知功能进行了研究。在12周的干预期后,MNSF组在骨骼肌质量以及其他身体成分参数方面显示出显著改善,简易精神状态检查(MMSE)(用于测量认知障碍)显著下降。虽然该评估工具的有效性可能是个问题,但研究设计是稳健的,尽管如此,基于大豆的富含多种营养素的食品可能是未来补充领域的宝贵补充,以改善老年人的营养状况、肌肉健康并延迟认知下降。
大豆作为胆碱的来源经常被忽视,并被鸡蛋作为这种营养素的主要膳食提供者所掩盖。迄今为止,尚未在健康领域进行大豆-胆碱特异性研究,但很可能类似于鸡蛋,大豆胆碱也有助于大脑结构和功能,并可能支持认知健康。未来的研究应该能够支持这一断言。
总之,权衡证据,以膳食或补充形式消费大豆和大豆产品可能通过提供额外的膳食蛋白质以及其他特定的生物活性物质(包括类黄酮)在延迟老年人身体和认知下降的发病和减缓其进展方面发挥作用。更详细和更好设计的研究应有助于澄清可能存在的模糊之处,并且与鸡蛋一样,应更深入地探索分子作用模式。
7.3. 乳制品
富含蛋白质乳制品包括一系列产品,包括全脂牛奶、乳清蛋白(whey protein)分离物、酸奶和奶酪。乳制品消费已评估了与认知健康的关系,无论是作为整个食物组还是作为单独的乳制品。乳清蛋白已在一系列健康和运动表现研究中进行了评估。乳清约占牛奶蛋白质的20%,与乳糖和微量营养素一起,是奶酪生产的可溶性副产品。进一步加工产生乳清蛋白分离物,在食品工业中用途广泛,特别是补充剂和运动营养领域。ANCHORS A-WHEY临床试验评估了每日(50克)乳清蛋白与等能量碳水化合物补充剂(12周)在社区居住的老年人中与一系列心和脑血管参数以及认知功能的关系。研究样本具有统计效力,虽然补充剂导致心血管测量的有利结果,但对认知和脑血管功能的影响有限。承认了研究的局限性,包括缺乏对饮食摄入的控制,作者得出结论,需要更长时间的干预。后来一项类似持续时间的研究评估了阻力运动(resistance exercise)和乳清蛋白补充剂对老年男性(67±4岁)认知功能的影响。这一次,与对照组相比,发现执行功能改善,整体认知功能有改善趋势。阻力运动没有导致认知功能改善。该研究支持了膳食蛋白质在健康老龄化中的作用。然而,小样本量表明研究可能效力不足。2025年的一项随机对照试验评估了12个月富含乳清蛋白粉的干预对中国轻度认知障碍老年人的认知功能。在这里,乳清蛋白组的认知评分比对照组有所改善。作为次要结果,发现了骨骼肌增加的显著有益效果,表明对衰老中的肌肉丧失有补偿作用。作者建议更长更大的随机对照试验来检查乳清蛋白在大脑结构和功能中的作用。
总乳制品消费也评估了与老年人认知功能的关系。利用加拿大老龄化纵向研究(Canadian Longitudinal Study on Aging)7945名参与者的数据,评估了总乳制品和特定乳制品消费(使用食物频率问卷评估)与认知表现的横断面关联,发现总乳制品、奶酪和低脂乳制品与执行功能领域正相关,酸奶摄入与记忆领域相关。尽管横断面研究存在局限性,作者建议针对乳制品摄入可能有益于认知健康促进干预。PREDIMED-Plus队列的数据,一项设计为探索生活方式因素与心血管疾病风险的随机、平行组6年多中心研究,用于评估乳制品摄入与认知变化在4668名西班牙老年人中纵向(2年)关联。他们发现在最高三分位数的总牛奶和全脂牛奶消费者中,认知功能下降幅度大于最低三分位数者。未发现低脂牛奶、酸奶、奶酪或发酵乳制品摄入与认知表现之间的关联。这些观察结果与探索日本≥65岁成年人乳制品摄入与痴呆发病风险的研究形成对比。每日酸奶消费者风险降低,每月饮用1-2次牛奶的人也比不喝牛奶的人风险低。然而,奶酪消费者显示出风险增加。作者无法确认酸奶消费的好处是特定于该乳制品还是整体健康饮食模式的标志。
发酵乳制品,包括酸奶和奶酪,被认为具有非发酵乳制品或非乳制品中所没有的健康相关特性。因此,专门针对老年人评估了其消费与认知功能和痴呆风险的关系。利用NHANES 2011-2014样本中老年人的数据,Han等人证明,在酸奶消费者(通过两次24小时回忆访谈评估)中,整体认知显著高于非消费者,并得出结论,在老年人中,适度消费发酵乳制品与更好的执行功能和语言流畅性相关。在一项针对70-90岁澳大利亚成年人的研究中,尽管酸奶和低脂奶酪的较高摄入量与较低的抑郁风险相关,但横截面和纵向分析表明与认知或痴呆发病无显著关联。作者承认了几个研究局限性,包括由于使用食物频率问卷评估饮食摄入而产生的回忆偏倚可能性。2026年一项前瞻性研究检查了乳制品摄入与27,670名参与者痴呆风险的关系,显示高脂肪奶酪和高脂肪奶油的摄入量较高与全因痴呆风险较低相关。对于低脂等效版本未观察到显著关联。此外,APOE-ε4状态修饰了高脂肪奶酪与AD风险之间的关联。尽管研究有许多积极因素和优势,但作者认识到潜在的混杂排除了因果关系的确定,并且饮食仅在基线时评估一次。
与鸡蛋和大豆一样,证据表明,权衡之下,乳制品可能对老年人的认知健康有益,同时考虑到所引用研究的局限性。乳制品还具有增强饮食蛋白质含量的潜力,并帮助达到接近老年人推荐的1.0-1.2 g/kg/d的摄入量。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应注意脂肪含量,因为这可能导致能量摄入过量并超过能量需求,同时增加饱和脂肪摄入。低脂选项如酸奶和基于饮料的乳清蛋白分离物在这些情况下可能是更可取的。
在老年人认知和身体健康的蛋白质补充背景下,已经开始评估支链氨基酸(BCAA)补充剂。BCAA(异亮氨酸(isoleucine)、亮氨酸(leucine)和缬氨酸(valine))与其他大中性氨基酸竞争载体介导的跨血脑屏障(blood-brain barrier)转运并进入中枢神经系统(CNS)。除了限制色氨酸(tryptophan)进入CNS以合成血清素(serotonin)及其在中枢疲劳中的作用外,BCAA在认知健康中的生理学原理仍不清楚。然而,设计良好的干预研究可以更好地了解老年人BCAA-认知健康关系。
  1. 8.
    针对老年人认知和身体健康的功能性食品和膳食补充剂
    卫生和医疗部门已转向更加强调疾病预防和预防性营养。这导致了健康行业的快速增长,包括功能性食品(functional foods)和补充剂领域。这些产品选择食物和营养素,并将其包装成方便、安全和可口的形式,通常是饮料或奶昔。健康老龄化领域针对的人群往往有动力通过饮食和生活方式尽可能长时间地保持最佳健康和功能。同样,不再能够独立生活的体弱老人依靠养老院等护理提供者来确保他们的营养和水合需求得到满足。将证据基础转化为针对老龄化人群的功能性食品产品开发可能处于初级阶段,但有可能从当前的满足或接近支持老龄化相关身体和认知健康营养标准的功能性食品中学习(见后文)。然而,功能性食品应构成健康多样化饮食的一部分,而不应仅仅依赖来维持营养状况和支撑功能健康。
    由于老年人的蛋白质需求可能高于年轻成年人,即使通过推荐的健康饮食模式也可能并不总是能够实现摄入量。在食欲不佳和进食能力可能受限的个体中尤其如此。最近的两篇综述解决了关于老年护理机构居民饮料营养中的蛋白质问题以及适合老年人蛋白质强化的食品。富含蛋白质和营养丰富的饮料属于功能性食品市场,购买或作为医学处方作为营养补充剂提供给有低膳食摄入风险的老年人,因此无法满足可能更高的蛋白质需求。这类功能性食品/饮料已在身体和认知健康研究中进行了实验评估。例如,一种市售的乳清蛋白补充剂/功能性食品已评估了与糖尿病肌肉减少症(diabetic sarcopenia)相关的肌肉和代谢参数。在补充组中观察到许多积极结果,但在解释研究结果时应谨慎,因为样本量、干预持续时间和依从性可能存在问题。一系列蛋白质水解物已评估了与老年人认知健康的关系,并且一种富含二十二碳六烯酸(docosahexaenoic acid)的牛奶饮料已显示对与年龄相关的认知下降产生积极影响。Zajac等人比较了乳清和大豆分离蛋白对澳大利亚老年人认知功能的影响,大豆蛋白在影响老年女性认知任务方面似乎优于乳清蛋白。作者承认干预持续时间的局限性,尽管样本量满足了统计效力要求。
    功能性食品市场还包括针对健康体重领域的一系列代餐产品。通常,它们被定义为部分或完全的代餐,具有基于脱脂牛奶或乳清蛋白的低能量配方,也有植物版本可用。虽然其中一些产品已在以减肥为主要结果的临床试验中进行了评估,但很少有(如果有的话)在体重管理领域之外进行系统测试,例如在肌肉质量增加和功能方面。迄今为止,还没有研究在肌肉减少症和认知健康的背景下评估大豆和乳制品的组合。然而,一种包含大豆分离蛋白、脱脂酸奶和蜂蜜的配方被用作体重管理的代餐。该配方已在许多随机对照试验中进行了广泛评估,显示出最佳的健康和代谢结果,包括减肥、糖尿病前期状态改善、代谢健康、身体成分、骨骼肌状态、食欲和健康相关生活质量。这种配方可能在老年人认知和身体(肌肉)健康的背景下提供潜在用途。理论上,如果作为(低能量)补充添加到健康多样化饮食中,老年消费者可以实现接近建议的1.0-1.2 g/kg/d的总蛋白质摄入量。顺便提一下,这种功能性食品的第三个成分蜂蜜也可能有益于认知健康和痴呆。其类黄酮(flavonoid)和酚类化合物可能产生神经保护和益智作用,值得在该领域进行研究。因此,有必要更仔细地检查当前或新型的功能性食品,特别是饮料形式,不仅可以促进健康老年人额外的蛋白质消耗,还可以特别影响该人群的认知健康和延迟认知下降。
    本综述有意关注膳食蛋白质和老年人的身体/认知健康,但必须承认其他营养素和膳食成分在这些情况下具有已知或建议的益处,包括结肠微生物组(colonic microbiome)的贡献。这种更广泛的营养贡献部分通过整体饮食模式的评估得到解决。然而,营养在认知健康中的整体作用超出了本综述的范围,建议参考更一般的论述。
  2. 9.
    结论
    肌肉减少症和认知功能下降是与衰老和老年人口相关的两种非传染性疾病。本文综述的研究表明,这两种疾病之间存在联系,并且与膳食蛋白质摄入量进一步可能的相互作用。衰老与骨骼肌蛋白质合成的“合成代谢抵抗”有关。由于蛋白质需求在老年人中被提议更高,这需要通过调整典型的健康饮食模式来增强蛋白质含量来实现。证据表明,较高的蛋白质摄入量可能对老年人的骨骼肌和认知健康产生积极影响,并可能防止认知下降。既定的健康饮食模式如地中海饮食也可以在预防营养和认知健康中发挥作用。目前尚不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植物蛋白和动物蛋白之间是否存在任何优越性。然而,已确定食用鸡蛋、大豆和乳制品对认知健康的特定益处。富含蛋白质的功能性食品可以在支持老年人实现其较高蛋白质需求方面发挥重要作用。进一步的研究可以确定这些富含蛋白质的功能性食品,特别是那些在配方中结合了大豆和乳制品蛋白的食品,是否可以帮助老年人保持肌肉和认知健康,并增加晚年生活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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