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界面弹性不匹配与高压下深部页岩的宏观变形模量偏离均质化弹性基线之间的关系联系起来

《Geomechanics for Energy and the Environment》:Linking interfacial elastic mismatch to the deviation of macroscopic deformation modulus from the homogenized elastic baseline in deep shale under confining pressur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3日 来源:Geomechanics for Energy and the Environment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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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云飞|邓虎成|何建华|李瑞雪 中国四川省成都市成都理工大学能源学院(现代页岩气产业学院),邮编610059 摘要 在高应力条件下,宏观变形模量及其对围压的敏感性直接影响深层页岩储层的地质力学参数评估和水力压裂设计。然而,在理想结合假设下得到的均质化有效弹性模量往往

  郭云飞|邓虎成|何建华|李瑞雪
中国四川省成都市成都理工大学能源学院(现代页岩气产业学院),邮编610059

摘要
在高应力条件下,宏观变形模量及其对围压的敏感性直接影响深层页岩储层的地质力学参数评估和水力压裂设计。然而,在理想结合假设下得到的均质化有效弹性模量往往高于三轴试验中主要加载段的实际测量值。本研究针对中国四川盆地西南部A井下寒武纪早期琼竹寺组第2段的深层页岩展开研究,通过XRD、氦气孔隙度分析、SEM–BSE/EDS检测、定向纳米压入试验以及0–60 MPa围压下的三轴压缩试验,综合分析了该页岩的微观结构、微观力学响应以及宏观变形模量的变化规律。纳米压入试验表明,刚度与柔度不匹配的界面容易产生额外的界面柔度,从而降低界面间的应力传递效率。三轴试验结果显示,测得的宏观变形模量与均质化弹性基准值之间存在系统性偏差,该偏差幅度定义为(Ehom ? Emacro)/Ehom。随着围压的增加,这一偏差幅度迅速减小,但在中等至高围压下仍存在稳定残差,相对于EM–T基准值,该残差在0 MPa时为0.35–0.44,而在60 MPa时降至0.25–0.27。在固定围压下,该偏差幅度随Ω值增大而上升,范围为53.72–84.15 mm?1,且随着围压增加这一差异逐渐缩小。将偏差分解为残余柔度与与Ω相关的界面柔度后,可基于Ehom、Ω和σ3建立有效等效模量(Eeff)的经验预测公式。这些结果表明,界面弹性不匹配及其累积效应可作为深层页岩中宏观变形模量与均质化弹性模量偏差以及围压敏感性的重要结构指标。

引言
随着非常规油气开发向更深地层推进,深层页岩气储层的地质力学评估与水力压裂设计亟需更精确的宏观变形模量及其对围压敏感性参数。在中国,四川盆地的下寒武统琼竹寺页岩是继志留系龙马溪组之后的重要勘探目标,具有巨大的深层资源潜力。在较高的原位应力、温度及超压条件下,深层页岩表现出复杂的力学行为和显著的围压敏感性。宏观变形模量是评估裂缝性、预测裂缝扩展以及进行地质力学建模的关键参数,因此准确表征这一参数对于优化深层页岩气井的压裂设计及产量评估至关重要。

现有研究通常将矿物组成、孔隙度及孔隙几何结构视为控制页岩弹性性质的主要因素,进而通过自洽法或Mori–Tanaka模型等均质化方法来估算页岩的有效杨氏模量。但这些方法隐含了一些理想化假设,如简化的颗粒形状与空间排列、完美结合的界面以及各向同性的连续介质描述。然而,这些假设并不一定适用于结构复杂的深层页岩,因此通过三轴试验获得的实测宏观变形模量往往与均质化弹性模量存在差异,且通常实测值低于均质化值。这种差异通常归因于孔隙、微裂纹或层理相关的各向异性等结构因素。值得注意的是,即使矿物组成相似、孔隙度仅有微小差异的样品,其宏观变形模量与均质化弹性模量的偏差程度也可能有所不同。这一现象表明,仅依据矿物组成和孔隙度难以解释该偏差,还有其他控制宏观力学行为的结构特征亟待进一步研究。

作为典型的多相非均质介质,页岩的宏观变形模量不仅受矿物组成和孔隙结构的影响,还取决于不同矿物相之间的空间接触关系。然而,以往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基质或颗粒尺度上的矿物组成与孔隙度影响,而对矿物-矿物界面在应力传递中的作用量化不足。从微观力学角度而言,相邻相之间杨氏模量的显著差异会导致应变不兼容性及界面附近的内应力集中,进而降低界面间的应力传递效率,改变宏观力学响应。不过,大多数均质化模型都假设界面为完美结合,难以体现刚度下降、脱粘或滑动等非理想界面行为。因此,矿物-矿物界面及其网络结构可能是导致宏观变形模量与均质化弹性模量偏差的重要结构因素。为便于表述,我们将实测宏观变形模量与均质化弹性基准值之间的相对差异定义为偏差,其幅度为(Ehom ? Emacro)/Ehom,用于表征基准模型无法解释的结构效应。需要说明的是,宏观变形模量是通过三轴试验中主加载应力-应变曲线得到的平均切线变形模量,它并不等同于通过卸载-重载循环或在极小应变条件下确定的严格弹性模量。因此,本研究中的“偏差”指的是宏观变形模量与均质化弹性模量之间的差异,而非材料损伤或计算误差。

基于上述背景,本研究针对中国四川盆地西南部A井下寒武纪早期琼竹寺组第2段的深层页岩展开研究,重点探讨界面弹性不匹配及其在界面网络中的累积效应,以及它们与宏观变形模量与均质化弹性模量偏差及围压响应之间的关系。通过综合微观结构表征与多尺度力学测试,我们提出了两个结构指标:用于描述单个界面的有效界面不匹配指数(αij*),以及用于描述整个界面网络的累积不匹配指数(Ω),并将它们与围压变化带来的偏差幅度演变联系起来。在此基础上,我们还引入了一个缩放因子(r),将均质化弹性模量转换为有效等效模量(Eeff)。这些研究结果为解释宏观变形模量与均质化弹性模量偏差的多样性,以及具有相似矿物组成和孔隙度的样品在围压敏感性上的差异提供了基于界面的结构解释,同时也为深层页岩的地质力学参数评估与建模提供了额外的结构约束。

章节节选

地质背景
核心样本取自中国四川盆地西南部A井的下寒武统琼竹寺组第2段。四川盆地是中国西南部的典型克拉通盆地。琼竹寺组形成于早期海侵期的深水大陆架环境,自上而下可划分为第1–3段,主要由硅质页岩和泥质页岩构成。本研究聚焦于……

矿物组成与界面网络特征
XRD分析结果表明,琼竹寺组第2段页岩以石英和长石为主,二者占全岩矿物总量的62.10–70.00 wt%(见表1和图1)。样品1–3分别代表三类样本,其中样品1的石英含量最高,为35.60 wt%,而样品3的黏土矿物含量最多,为28.70 wt%。碳酸盐矿物(方解石和白云石)含量较低,为4.60–6.90 wt%,黄铁矿含量则在2.40–3.10 wt%之间。样品1的氦气孔隙度为3.24%。

矿物-矿物界面响应类型与弹性不匹配特征
定向纳米压入试验的结果及残余压痕形态(见3.3节)表明,界面杨氏模量(Eint)和界面硬度(Hint)通常介于两种相邻矿物相的本征值之间,界面会表现出特定的局部力学响应。随着有效界面不匹配指数(αij*)的增大,高模量侧对应的界面硬度下降趋势更为明显。高αij*值的界面也更容易出现……

结论
(1) 对矿物相及矿物-矿物界面的定向纳米压入试验表明,琼竹寺组第2段深层页岩中的主要矿物相(石英、长石、方解石及黏土矿物)的本征杨氏模量存在显著差异,且矿物-矿物界面也表现出不同的局部力学响应。通过有效界面不匹配指数(αij*),可将界面行为分为三类:刚-刚匹配界面、刚-柔匹配界面……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支持[项目编号:42072182]。

作者贡献声明
郭云飞:论文撰写——审稿与编辑,论文撰写——初稿。李瑞雪:项目管理。邓虎成:资金筹措。何建华:方法设计。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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