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Soil Science and Plant Nutrition》:Quantifying Pore Network Differences Between Cohesive and Non-Cohesive Soils via X-ray CT and Hydraulic Measurements
编辑推荐:
本研究旨在评估X射线计算机断层扫描(X-ray Computed Tomography, 简称X-ray CT)获取的参数能否区分黏质与非黏质地层,并建立其与土壤水文物理性质的关系。研究在巴西东北部的强淋溶土(Acrisols)和淋溶土(Lixisols)上进
本研究旨在评估X射线计算机断层扫描(X-ray Computed Tomography, 简称X-ray CT)获取的参数能否区分黏质与非黏质地层,并建立其与土壤水文物理性质的关系。研究在巴西东北部的强淋溶土(Acrisols)和淋溶土(Lixisols)上进行,对每个土壤剖面的黏质与非黏质地层进行了比较。研究人员采集了未扰动土样以评估孔隙网络,包括利用X-ray CT检测、测定饱和导水率(Ksat)(其中5个样品水平采集,5个垂直采集)、土壤水分特征曲线及土壤团聚体稳定性。除Cruz das Almas(BA)土壤呈现相反结果外,所有黏质地层的微孔(micropores)、超微孔(ultramicropores)和隐微孔(cryptopores)数量均高于非黏质地层。平均重量直径(Mean Weight Diameter, MWD)和团聚体/土块稳定性表明黏质地层中的团聚体倾向于更大且更稳定。Fortaleza(CE)和Goiana(PE)土壤的黏质地层表现出较低的Ksat、更大的孔隙迂曲度、更高的Euler数(表明孔隙系统连通性更低),以及相对于非黏质地层更高的80-1000 μm范围内孔隙频率。Cruz das Almas(BA)土壤的黏质与非黏质地层在X-ray CT评估的孔隙形态方面无显著差异。土壤Ksat与X-ray CT获取的几乎所有孔隙形态参数呈负相关。孤立孔隙体积的三维渲染图像揭示了显著的视觉差异,除Cruz das Almas土壤外,黏质地层比非黏质地层显示出更多孤立孔隙。
土壤水文性质直接受其结构影响,尤其是孔隙的排列和几何特征。孔隙大小、连通性、迂曲度和形态等参数强烈影响土壤中的水分运移方式。土壤水分特征曲线(Soil Water Retention Curve, SWRC)常被用作间接了解孔隙大小分布的工具,但无法提供孔隙形态的直接数据,如形状、取向、连通性和迂曲度,尤其在具有强各向异性的紧实土壤中。黏质土壤以亚表层具有高度机械抗性为特征,干燥时从坚硬到极硬,湿润时变得更易碎,通常表现为弱发育或大块状团聚体结构。这种黏性质地影响孔隙空间,增加容重,改变孔隙大小分布(微孔增多),导致饱和导水率和空气传导率降低,从而干扰水分、空气、养分流动及根系发育。黏质土壤常具有大块状结构, paradoxically 导致少量团聚体的高度稳定性,因为缺乏良好发育的粒状结构。此外,黏粒淋溶等自然过程可促进土壤孔隙堵塞,导致微孔隙度增加、大孔隙度减少。
现有研究多基于二维图像进行宏观分析,而X射线计算机断层扫描(X-ray Computed Tomography, X-ray CT)作为更先进的技术,能更精确、三维地探测土壤内部结构。该非破坏性技术可高分辨率可视化样品内部,提供孔隙大小、根系存在、颗粒物质等信息,并推断水分行为与土壤结构的关系。X-ray CT利用像素(二维图像元素)和体素(voxel,像素的三维版本,代表体积)的概念工作。基于密度差异,X射线产生不同的衰减效果:材料密度越低,图像中表现越暗;密度越高材料越亮,因较少X射线穿透。
本研究针对巴西东北部四种土壤(分别位于塞阿拉州Fortaleza、Pacajus,伯南布哥州Goiana,巴伊亚州Cruz das Almas)的黏质强淋溶土(Acrisols)和淋溶土(Lixisols)开展。研究假设黏质地层表现出可通过CT衍生的孔隙形态指标区分的孔隙结构,且这些差异有助于解释水文物理行为。研究目的是评估X-ray CT获取的孔隙形态参数(主要是迂曲度、Euler数和孤立孔隙体积)能否区分黏质与非黏质地层,并建立其与土壤水文物理性质的关系。
主要技术方法包括:
样品采集与处理:2023年7月至2024年2月采集未扰动土样,用于X-ray CT的样品以聚氯乙烯(PVC)管采集(直径0.050 m,高度0.050 m),每个地层3个重复,风干后分析;用于K
sat测定的样品以金属圆筒采集(直径5.7 cm,高4 cm),每层10个(5个水平、5个垂直);用于土壤水分特征曲线的样品以金属圆筒采集,每层5个。
X射线计算机断层扫描分析:使用Nikon XTH 225 ST工业断层扫描仪,优化分辨率为26 μm(160 kV,180 μA,1600个投影,每投影4帧,曝光时间0.5 s)。图像重建使用Nikon CT Pro 3D软件。利用ImageJ软件将图像从16位转换为8位,选取直径3.3 cm、高4.2 cm的圆柱体。使用Avizo 9.5软件进行图像处理、分割和孔隙定量:先应用非局部均值滤波降噪,然后采用分水岭算法分割固相基质与孔隙空间,经交互式阈值掩膜提取孔隙后,应用开运算重建形态学滤波去除伪影。计算迂曲度(通过质心路径迂曲度处理模块)和连通性(Euler数,越负表示连通性越高)。通过轴连通性模块提取连通孔隙体积,从原图像减去获得孤立孔隙,计算总孔隙度、连通孔隙度和孤立孔隙度。使用标记分析模块量化各孔隙属性如等效直径。由于图像分辨率限制,仅分析大于30 μm的孔隙,按Brewer(1964)分类:中孔隙(30–80 μm)、极细大孔隙(80–1000 μm)、细大孔隙(1000–2000 μm)和中等大孔隙(>2000 μm)。
饱和导水率测定:使用恒定水头渗透仪,按Darcy方程计算。土壤水分特征曲线测定:样品饱和48 h后,在砂柱中于?1、?6、?10 kPa排水,再用压力室于?33和?100 kPa排水;扰动土样测定永久凋萎系数(?1500 kPa),使用WP4露点水势仪。采用Van Genuchten(1980)模型拟合。
团聚体/土块稳定性测定:用湿筛法,通过2.00、1.00、0.50、0.25 mm筛组,计算平均重量直径(MWD)和团聚体/土块稳定性(AS)。
统计分析:使用R软件进行方差分析(ANOVA)和Tukey检验(p<0.05),并进行Pearson相关性检验。
研究结果部分,3.1节展示了所评估土壤的水文物理性质。土壤饱和导水率(K
sat)无论评估方向如何,非黏质地层普遍更高,但Cruz das Almas(BA)土壤水平方向的K
sat例外。Fortaleza(CE)、Pacajus(CE)和Goiana(PE)土壤的黏质地层阻碍水分流动,垂直方向K
sat分别降低64%、85%和94%,水平方向分别降低14%、78%和92%。仅Goiana(PE)土壤K
sat在垂直与水平方向间存在显著差异,其非黏质地层水平方向K
sat比垂直方向高147%。平均重量直径(MWD)和团聚体/土块稳定性(AS)显示黏质地层团聚体倾向于更大且更稳定。Pacajus(CE)土壤平均团聚体直径和稳定性最小(黏质地层分别为1.67 mm和61.5%,非黏质地层为0.58 mm和38.5%)。Goiana(PE)土壤团聚体最大且最稳定,黏质与非黏质地层差异最小。
土壤水分特征曲线显示不同土壤具有不同特征。Cruz das Almas(BA)、Fortaleza(CE)和Pacajus(CE)土壤的黏质地层在较高基质势下体积含水量(θ
v)更高,但在较低势下黏质地层θ
v低84%。Goiana(PE)土壤黏质地层在较高势下θ
v较低,但在较低势下显著更高(约200%)。
无论黏质状态如何,所有四种土壤评估孔隙中频率最高的为大孔隙类(直径>80 μm)。Fortaleza(CE)、Pacajus(CE)和Goiana(PE)土壤非黏质地层超过60%的孔隙大于80 μm,非黏质地层大孔隙频率分别比黏质地层高20、26和23个百分点。但Cruz das Almas(BA)土壤表现相反,黏质地层比非黏质地层高9.5个百分点。中孔隙(80–30 μm)方面,仅Cruz das Almas(BA)和Pacajus(CE)土壤存在差异。微孔隙(30–5 μm)方面,Fortaleza(CE)和Pacajus(CE)土壤黏质地层分别高2.7%和9.5%,而Cruz das Almas(BA)土壤非黏质地层高2.5%。超微孔(5.0–0.1 μm)仅Fortaleza(CE)和Pacajus(CE)土壤显示显著差异,黏质地层分别高3.6%和8.3%。隐微孔(<0.1 μm)趋势相同。
3.2节展示了X-ray CT评估的孔隙系统形态。连通孔隙和孤立孔隙体积的三维渲染图像显示了黏质与非黏质地层间的结构组织差异。总体而言,黏质地层呈现更破碎的孔隙网络,孤立孔隙比例更高,尤其在Fortaleza(CE)和Goiana(PE)的黏质样品中明显。可分辨总孔隙度平均值仅Goiana(PE)土壤显示显著差异,非黏质地层更高(0.25 cm3 cm?3)。仅Fortaleza(CE)和Goiana(PE)土壤在孔隙迂曲度方面存在显著差异,黏质地层更高,Goiana(PE)黏质地层最高(达3)。连通孔隙度方面,仅Goiana(PE)土壤显示显著差异,非黏质地层约99.3%总孔隙体积为连通孔隙,而黏质地层仅81.8%。孤立孔隙体积方面,Fortaleza(CE)和Goiana(PE)黏质地层显示更大孤立孔隙体积,Goiana(PE)最高约0.8 cm?3。Euler数方面,仅Fortaleza(CE)和Goiana(PE)土壤显示显著差异,非黏质地层更负,表明孔隙连通性更高。
等效孔隙直径频率分布显示,Cruz das Almas(BA)土壤黏质与非黏质地层在各孔隙类中无统计差异,54%孔隙直径在80–1000 μm范围内,约35%在1000–2000 μm。Fortaleza(CE)土壤在80–1000 μm和1000–2000 μm直径上存在显著差异,黏质地层80–1000 μm孔隙频率更高(约64%),非黏质地层1000–2000 μm更高(约45%)。Pacajus(CE)土壤无统计差异,但孔隙频率集中于80–1000和1000–2000 μm。Goiana(PE)土壤四类直径均存在显著差异,80–1000 μm类是唯一黏质地层频率更高的(约82%),其他类非黏质地层频率更高。
3.3节展示了孔隙形态(X-ray CT)与土壤水文物理行为的相关性结果。在黏质地层中,连通孔隙体积和可分辨总孔隙度与K
sat(无论方向)呈正相关,表明连通孔隙体积越大越利于流动。但孔隙迂曲度和孤立孔隙体积增加会降低K
sat,阻碍水分流动。平均重量直径和团聚体稳定性与Euler数、迂曲度和孤立孔隙体积呈强正相关。孔隙大小分级与K
sat的相关性高于水文物理性质与X-ray CT参数的相关性。非黏质地层中,评估变量间未发现显著相关性。
讨论部分指出,X-ray CT获取的孔隙网络定量参数和三维可视化支持区分黏质与非黏质地层,并与其水文物理性质密切相关。X-ray CT可提供常规基于质量或体积的方法(如容重或土壤水分特征曲线)无法检测的信息,即孔隙形态信息(如迂曲度或孤立孔隙丰度)。三维渲染图像可识别孤立孔隙体积的显著视觉差异,黏质地层显示更密集的孤立孔隙网络(Cruz das Almas (BA) 土壤除外)。研究定量揭示了Fortaleza(CE)和Goiana(PE)土壤黏质地层具有更大迂曲度和更显著的孤立孔隙体积,这影响孔隙功能,因为更多孤立孔隙阻碍土壤水分动态,降低K
sat。K
sat依赖于孔隙形状、连续性、迂曲度和分布,这与Pessoa等(2022a)在热带氧化土上的研究一致,该研究发现连通性 less connected 的孔隙空间反映K
sat降低。
Cruz das Almas(BA)土壤(部分还有Pacajus(CE))与上述观察不符,其黏质与非黏质地层具有相似的迂曲度、孤立与连通孔隙体积和Euler数,这与相似的K
sat结果一致,确认了K
sat与CT衍生孔隙形态参数的关系。可能的解释是其黏结程度较低,或"非黏结性"程度较低。先前研究未发现该土壤黏质与非黏质地层抗张强度的显著差异。与Oliveira等(2025)具有相同质地分类的黏质地层相比,尽管容重和总孔隙度相似,Euler数不同,这种变异性可能源于方法差异,如图像分辨率、图像处理分析步骤以及断层扫描仪型号。
除黏结性和强化过程外,其他因素也可能影响黏质与非黏质地层孔隙形态的差异。决定性因素包括根系和土壤生物活动,这与土地利用、土壤性质和采集深度密切相关。Goiana(PE)、Pacajus(CE)和Fortaleza(CE)土壤中仅观察到稀少的细根或中根,因此连续连通孔隙的存在也与根系形成的生物孔隙有关,尽管其总丰度很低。然而,Cruz das Almas(BA)土壤存在蚂蚁和/或白蚁群落,其掘穴活动强烈影响土壤(微)结构,从而补偿了黏质与非黏质地层间的差异。
关于各向异性,尽管仅在Goiana(PE)非黏质土壤中统计显著,但除Cruz das Almas(BA)外,所有地层水平方向K
sat高于垂直方向,即存在优先水平流(K
sat-H > K
sat-V),Goiana(PE)非黏质地层K
sat-V与K
sat-H比值为0.60。孔隙功能各向异性典型存在于经历过压实并形成片状结构或压实层的土壤中。研究中各向异性最明显的地层也最接近地表(30–43 cm深度),可能最受压实过程影响,如车辙、放牧或土壤管理。
已将X-ray CT与K
sat结合被证明是深化理解黏结性的非常有助于的方法。虽然K
sat需要未扰动土样和特定设备(恒定水头渗透仪),但它是区分黏质与非黏质地层的重要参数,具黏结性特征的土壤K
sat显著降低(Cruz das Almas(BA)土壤除外)。该土壤黏质地层较高的大孔隙百分比和较低的微孔隙度归因于比非黏质地层较低的黏粒含量,且差异可能被蚂蚁和白蚁的生物活动及其对土壤结构的影响所覆盖。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如下:基于X-ray CT图像和参数,研究人员观察到具黏结性特征与不具该特征的地层间孔隙系统组织存在差异。在Fortaleza(CE)和Goiana(PE),黏质地层显示出更高的迂曲度、更高的Euler数(更低连通性)、更大的孤立孔隙体积,以及更高的80–1000 μm范围内孔隙频率。此外,三维渲染使研究人员能够检测黏质土壤低饱和导水率的原因,即更大的孤立孔隙体积和总体上更小孔隙的更高丰度。因此,本研究为"黏结性"提供了进一步的定量测度,并阐明了该现象可能的潜在机制。需要在不同土壤和区域开展进一步研究以验证这些模式在其他黏结性环境中的连续性,从而减少识别这些地层的主观性,支持土壤质量评估和可持续土地利用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