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portive Care in Cancer》:Interventions to improve the psychosocial outcomes of individuals with lymphedema: a systematic review
目的:淋巴水肿是癌症治疗常见且持久的后果,伴有显著的躯体和社会心理发病率,但研究主要集中于躯体结局。本系统综述旨在考察淋巴水肿患者的社会心理干预,描述干预特征、方法学质量及证据强度。方法:检索截至2025年11月发表的研究。纳入对淋巴水肿患者实施且包含社会心理成分和结局的实证性干预研究。评估方法学质量,并结合干预效果确定证据强度。结果:10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包括心身干预(n=3)、教育与支持干预(n=3)和体力活动干预(n=4)模型,且大多数在完成消肿治疗后实施。社会心理结局包括心理健康(n=8)和生活质量(n=6)。方法学严谨性参差不齐,MQRS(Methodological Quality Rating Scale,方法学质量评定量表)评分范围为5~13分(满分14分)。在诊所与远程联合环境中实施的干预对改善心理健康结局的证据强于单一环境。结论:针对淋巴水肿患者社会心理需求的实证性评价研究较少,尤其在消肿治疗强化阶段。干预模型、结局测量和治疗时点的异质性限制了跨研究比较;然而,混合式递送方法在改善社会心理结局方面显示出前景。在淋巴护理连续体中加强社会心理照护的整合,并采用标准化结局测量,可能有助于增强淋巴水肿患者的支持性照护。
引言
淋巴水肿是由淋巴系统损伤或功能不全引起的慢性且可能致残性疾病,导致富含蛋白质的组织液在组织中积聚。全球超过2.5亿人受其影响,已被确认为一项重大公共卫生问题。淋巴水肿分为原发性淋巴水肿(源于淋巴组织发育的内在异常)和继发性淋巴水肿(发生于淋巴管受损或切除时)。继发性淋巴水肿可由多种病因引起,包括癌症治疗、创伤和感染。在发达国家,癌症相关淋巴水肿(Cancer-Related Lymphedema, CRL)是最常见的形式之一,由多种癌症类型的淋巴结清扫和放射治疗所致。由感染性病因(如淋巴丝虫病和足菌肿)引起的淋巴水肿因文化和环境因素而呈现出独特的临床和社会心理特征。鉴于这些差异,本系统综述考察非感染性淋巴水肿的社会心理干预和结局,特别与癌症人群相关。
淋巴水肿的躯体症状(如肿胀、疼痛、触痛、酸痛、沉重感、紧绷感和麻木感)呈进行性发展,导致功能活动能力恶化和感染风险增加。除躯体症状外,乳腺癌相关淋巴水肿(Breast Cancer-Related Lymphedema, BCRL)的社会心理影响已被充分证实且影响显著。BCRL患者的心理社会幸福感降低与焦虑/应激、抑郁、情绪困扰、疲劳、体像障碍、活动能力受损以及社交活动参与度下降等症状相关。同样,继发于妇科癌症治疗的下肢淋巴水肿女性患者也经历了心理后遗症,包括自信心下降、认同感丧失和社会隔离。躯体与社会心理症状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表现为消极行为后果,如娱乐活动参与度降低、社交生活困难、工作相关挑战和亲密关系问题。此外,跨文化证据证实了淋巴水肿患者的这些发现,包括挫折感和孤独感、体像负担以及职业重新融入障碍。另外,与无淋巴水肿的癌症幸存者相比,发生淋巴水肿的癌症患者报告了更低的生活质量、更差的睡眠质量和更强的癌症复发恐惧。原发性或非癌症相关继发性淋巴水肿患者的经历记录较少,但因诊断和治疗延迟严重而导致的社会心理发病率更高。
迄今为止,已有四项综述考察了淋巴水肿的社会心理影响,包括一项聚焦癌症相关淋巴水肿的综述、一项考察混合病因淋巴水肿的综述、一项针对原发性淋巴水肿的综述,以及一项针对淋巴丝虫病的综述。Fu等2013年的系统综述总结了证据并确定了影响社会心理影响的因素,发现淋巴水肿特征(如分期、部位和疼痛)与BCRL中更严重的焦虑和心理困扰相关。耗时的自我护理负担、疾病的突发性和不可治愈性以及相关社会和经济压力也会加剧情绪困扰。Eaton等更新了这些发现并增加了经济负担、社会支持缺乏、性功能障碍和未满足的教育需求等因素。在癌症相关淋巴水肿之外,一项关于原发性淋巴水肿负面社会心理效应的系统综述描述了压力感、尴尬、体像障碍、低自尊、人际关系困难和抑郁症状等。Vasconez-Gonzalez等在其系统综述中发现,淋巴丝虫病造成深刻的社会心理负担,经常因强烈的社会排斥、边缘化和污名化而加剧。2023年国际淋巴学会共识文件将淋巴水肿称为慢性、通常不可治愈的疾病,需要终身护理和关注以及社会心理支持。尽管有强有力的社会心理支持推荐,但2024年淋巴教育与研究中心(Lymphatic Education and Research Network, LE&RN)登记报告的发现强调了淋巴护理连续体中的关键差距,以及解决该人群大量未满足社会心理需求的干预需求。
尽管淋巴水肿伴发深刻的社会心理影响,但迄今尚无系统综述专门聚焦于评估旨在改善淋巴水肿患者社会心理结局的干预措施。同样,尚未有研究考察这些评价研究的方法学严谨性。本研究通过系统综述淋巴水肿患者社会心理干预的证据来解决这一差距。为加深对针对淋巴水肿社会心理方面干预的认识,本系统综述回答了以下研究问题:(1)哪些类型的社会心理干预已被用于治疗淋巴水肿(即干预模型、持续时间和设置),干预设计针对淋巴水肿治疗的哪个阶段?(2)最常测量的社会心理结局是什么?(3)这些研究的方法学质量如何?(4)当考虑研究的方法学严谨性时,哪些类型的干预最有效,即支持这些干预的证据强度如何?
研究方法
本系统综述(Open Science Framework注册号:osf.io/2szyv)依据系统综述和Meta分析首选报告条目(Preferred Reporting Items for Systematic Reviews and Meta-Analyses, PRISMA)2020指南开展。在文献检索前,作者制定了检索方案、纳入标准,并设计了数据提取表以记录作者、发表年份、研究目的、干预持续时间、干预地点、研究设计、理论基础和测量结局等详情。检索词和数据库经与大学图书馆员协商后确定。文献检索最初于2025年1月24日进行,随后于2025年12月3日更新,后者为最终检索日期。
研究纳入标准如下:(1)诊断为非感染性淋巴水肿的参与者;(2)2025年12月1日前以英文发表;(3)具有社会心理成分和社会心理结局的实证性干预评价研究;(4)定量统计分析;(5)实验性或准实验性研究设计。社会心理干预被定义为针对行为、认知、情绪或社会因素以改善功能和幸福感的活动。社会心理结局被定义为评估健康与幸福的情绪、认知、行为、人际和社会方面的测量指标。若生活质量(Quality of Life, QoL)是评价干预的唯一结局测量,则排除该研究,因为QoL测量通常不能充分捕捉社会心理维度。此外,诊断为丝虫病或足菌肿所致淋巴水肿的参与者也被排除,因其病因、治疗和社会心理经历独特。
方法学质量采用Miller等方法学质量评定量表(MQRS)的改编版本进行评估。为适应本研究,对MQRS进行了以下修改:(1)增加统计效力以确定研究是否具有足够的样本量和统计效力;(2)理论基础操作化为包含任何理论模型或框架的参考;(3)剂量标准修改为:少于10次疗程(<10)计0分,10次及以上疗程(≥10,基于心理治疗既往研究识别约8-11次为中位范围以观察到可靠或临床显著变化)计分。改编后MQRS的可能总分范围为0(低)至14(高),分数越高表示方法学质量越高。样本的平均总分用于确定哪些研究具有较高或较低的方法学质量。每项研究的严谨性由两名作者独立评定,争议通过讨论解决,必要时咨询第三名作者。
通过评估各结局的分析结果是否显著(包括主要社会心理结局效应方向)来评价每项干预的效果性。此外,通过考虑研究的方法学严谨性来评定证据强度。"强证据"研究指在假设方向上产生显著结果且具有高方法学严谨性(即MQRS总分大于或等于样本平均分)的研究。若研究有显著结果但严谨性较低(即MQRS总分低于平均分),则干预被认为是"有前景的证据"。若研究结果不显著且方法学严谨性高或低,则被认为"证据薄弱"。
研究结果
检索和筛选研究
系统检索获得665条记录,手工检索确定5项潜在合格研究。去除重复后筛选408篇题名和摘要,随后评估31篇全文。其中21篇因不符合研究标准被排除,最终本系统综述纳入10项干预研究。
研究与参与者特征
10项研究的特征包括作者、研究设计、干预实施国家、目标人群、干预模型、样本量/效力、社会心理结局、QoL和心理健康测量,以及是否为试点研究。9项为随机对照试验,1项为准实验性研究。研究在五个国家进行:澳大利亚(n=2)、奥地利(n=1)、伊朗(n=3)、日本(n=2)和美国(n=2)。人群主要为乳腺癌相关淋巴水肿(n=8),1项为妇科下肢淋巴水肿,1项为混合淋巴水肿或脂肪水肿成人住院康复研究。研究总样本量范围为28至304人,6项研究纳入少于50名参与者。
干预模型、治疗阶段和时长
为表征用于治疗淋巴水肿的社会心理干预类型,将干预分为三个互斥类别。每项研究根据主要干预成分及其理论基础归入单一类别:心身干预(Mind/Body, MB)(n=3)、教育与支持干预(Education & Support, ES)(n=3)和体力活动干预(Physical Activity, PA)(n=4)。心身干预纳入心理方法如放松、自我同情和基于认知的压力管理。教育与支持干预整合以患者为中心的教育和支持以提高依从性和症状管理。体力活动干预主要为运动/锻炼干预,评估躯体和社会心理结局。
结局和测量
大多数研究同时评估躯体和社会心理结局。最常见的社会心理结局为生活质量(n=6)和心理健康相关结局(n=8),后者包括抑郁、焦虑/应激、癌症复发恐惧、应对、自我同情、体像困扰和失眠/疲劳。非心理健康社会心理结局(如症状负担和感知自我管理)因评估研究过少而无法进行有意义的比较。QoL测量具有异质性:2项研究使用通用QoL工具,2项使用癌症特异性测量,2项使用淋巴水肿特异性量表。
干预实施地点和时机
干预在实施地点方面存在差异。一些在康复中心(n=3)、专科医疗诊所(n=4)实施,或通过远程电话或网络实施(n=3),6项研究结合了诊所和远程成分(In-Clinic & Remote, IC&R)。干预在淋巴水肿治疗时机或阶段方面也存在差异:心身干预和教育与支持干预最常在强化阶段(第1阶段)实施(n=3),而体力活动干预通常针对持续的第2阶段自我管理(n=2)。4项干预设计为治疗后补充(n=4),1项干预对时机或伴随护理无限制(n=1)。干预持续时间从单次疗程(治疗性写作)到持续3-8周的强化临床项目不等,包括放松练习、正念训练、教育课程、瑜伽课程和5周监督运动课程等模式。2项研究实施更长期项目,持续3至6个月,如每日整体运动和持续技术辅助支持的自我管理。
方法学质量评定
各研究的MQRS总分范围为5至13分,平均分为10.1分(标准差SD=2.51)。采用平均分割法,10项研究中6项被归为较高方法学严谨性(MQRS≥10.1),4项为较低严谨性(MQRS<10.1)。多项方法学优势在研究中显而易见:90%的研究(n=9)为随机对照试验,表明该样本研究设计的严谨性。所有10项研究均有理论依据并使用有效可靠的测量工具。半数研究(50%)的随访评估等于或长于干预期。研究中最常见的待改进方法学领域为样本量小;大多数研究(n=8)对照/治疗条件各有≤36名参与者,增加了统计效力不足的可能性。此外,80%(n=8)的研究在单中心而非多中心进行,50%(n=5)未讨论研究结果的可推广性。
按干预模型比较研究效果性
为考察考虑方法学严谨性时哪些干预类型最有效,对当前综述中的两类主要结局(即生活质量和心理健康)进行分析。6项研究包含生活质量作为结局变量。其中5项报告QoL显著改善。然而考虑研究的方法学严谨性时,2项研究表现出改善参与者生活质量的最强证据;1项检验了教育与支持干预,1项检验了体力活动干预。
当前综述包含8项考察心理健康结局的研究。干预模型包括:教育与支持(n=3)、体力活动(n=2)和心身干预(n=3)。8项研究中7项显示心理健康结局显著改善。在教育与支持干预中,3项中的2项(67%)提供了强证据。同样,在心身干预中,3项中的2项(67%)也展示了改善心理健康结局的强证据。最后,在2项包含心理健康结局的体力活动干预中,1项(50%)展示了强证据。
按干预递送设置比较研究效果性
6项研究包含QoL结局。其中4项为诊所与远程(IC&R)递送干预,2项为仅远程递送干预。分析表明6项研究中5项显示QoL结局显著改善。然而考虑方法学严谨性时,仅2项研究展示了改善QoL的强证据,且均为IC&R递送干预。尽管2项仅远程干预未提供强证据,但均展示了有前景的证据,值得用更严谨的方法进一步检验。
在8项包含心理健康结局的研究中,3项在诊所与远程环境中实施,1项仅在诊所实施,4项为远程干预。结果表明8项干预中7项显示心理健康结局显著改善。考虑7项研究的方法学严谨性时,所有混合式递送干预均展示了强证据。在仅远程干预中,2项研究提供了强证据,2项提供了有前景的证据。值得注意的是,所有仅远程干预均产生显著结果,尽管半数方法学严谨性较低。仅诊所干预(n=1)结果不显著,因而提供了改善心理健康结局的弱证据。总体而言,这些结果表明同时在诊所和远程环境中递送的干预可能对改善淋巴水肿患者的心理健康结局最为有效。
讨论
本系统综述考察了淋巴水肿患者的社会心理干预,调查了干预类型和时机、测量结局及其效果性,同时考虑了方法学严谨性。
干预模型和时机的变异性
本综述发现社会心理干预存在变异性,包括干预模型和时机两方面。鉴于淋巴水肿最常见于康复环境中治疗,纳入体力活动干预不足为奇。尽管淋巴水肿相关困扰的证据不断增加,促使开发针对社会心理功能的干预的推荐,但当前治疗方法仍聚焦于躯体终点。对有淋巴水肿风险个体的历史性活动限制也可能是持续强调安全的原因,本样本中的2项瑜伽研究即为例证。干预绝大部分在乳腺癌淋巴水肿人群中进行,可能限制了向其他癌症相关淋巴水肿和非癌症相关淋巴水肿的推广性,这些人群在文献中代表性不足,尽管经历了额外的诊断延迟和治疗获取障碍。
社会心理干预时机的差异可能影响可及性和效果性。心身干预和教育与支持干预最常在第1开具,通常与完全消肿治疗(Complete Decongestive Therapy, CDT)同时进行,聚焦于通过资源建设解决社会心理需求。Ridner等基于Lazarus和Folkman的压力与应对模型假设,评价和应对策略的适应性变化促进了自我管理依从性的改善和结局的增强。在两阶段CDT治疗中,几项干预作为治疗后补充实施。鉴于淋巴水肿护理因淋巴水肿治疗师和治疗中心数量有限而仍具挑战性,仅依赖部分治疗后干预可能限制社会心理支持的及时可及性。此外,康复研究的见解支持早期干预以最小化慢性疾病的副作用发展和严重程度。将本综述结果与补充疗法系统综述的发现相结合,突出了需要进一步研究淋巴水肿护理中社会心理干预的最佳时机。
结局测量的异质性
社会心理结局的变异性限制了结果比较的能力,QoL和心理健康是最常测量的构念。这种异质性可能反映了干预理论重点和假设作用机制的差异。例如,Omidi等利用教育与支持模型改善患者淋巴水肿自我管理的动机和依从性,采用淋巴水肿生活影响量表(Lymphedema Life Impact Scale, LLIS)测量QoL,并将癌症复发恐惧视为依从性的潜在社会心理障碍。同样,Sherman等的治疗性书写干预(归类为心身干预)针对乳腺癌幸存者淋巴水肿亚组的体像困扰和体像欣赏。这些例子说明,尽管有理论驱动,但结局的有限重叠限制了比较,并突出了需要更标准化的理论驱动结局选择以加强淋巴水肿社会心理干预的证据基础。
方法学特征
样本中的研究方法学设计严谨性相比先前综述纳入的研究有所增强,尽管先前综述不限于干预研究。与早期综述报告大多数研究为试点设计不同,当前样本中仅3项研究被描述为试点研究。本综述中的试点研究作为评估干预可行性、安全性和可接受性的初步调查,为未来大规模临床试验奠定基础。尽管这表明该领域研究成熟度提高,但试点研究常涉及较小样本量和有限统计效力。与以往报告一致,本样本中10项研究有7项缺乏足够统计效力,常因招募挑战或参与者脱落。样本中的有限效力反映了康复研究的更广泛趋势,包括缺乏效力分析、小于预期的样本量和资金限制。最后,仅20%的干预在多中心进行,凸显了淋巴水肿和康复研究中持续存在的局限性,即缺乏大型多中心研究以生成循证治疗建议。
证据强度的综合评定
本系统综述结合方法学严谨性和研究效果性,考察了淋巴水肿社会心理干预的证据强度,并对干预模型和递送设置进行了比较。按干预模型类型的比较因每个类别内干预类型和结局的多样性而无定论。然而,比较递送设置的分析表明,双环境(诊所和远程)递送的干预可能比单一环境递送更有效。这一发现应谨慎解读,鉴于综述中研究数量很少,且观察到的环境差异可能反映混杂因素如人群和干预类型的差异。尽管如此,这一模式与其他类型干预的研究一致,如心理健康问题的治疗。例如,结合面对面和基于互联网的心理健康治疗课程已证明增强可行性、减少临床医师时间、降低脱落率和持续治疗效果。本综述中一项移动手机干预将改善的依从性归因于及时解决疑问和焦虑的能力。COVID-19大流行加速的远程递送研究表明,患者对递送方式的偏好因人口学特征和临床严重程度而异。例如,本综述中仅远程研究的作者报告,递送设置偏好可能因主题而异,患者对敏感话题偏好有限的面对面讨论。这些发现表明,混合式递送系统可能在改善社会心理结局方面捕获两种递送设置的优势。
本综述的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检索限于选定数据库和手工检索,未纳入非同行评审的灰色文献报告。发表语言限于英文,可能排除了相关的国际研究。使用MQRS进行的方法学质量评定具有主观性,但通过纳入两名独立评定者和第三名评定者必要时解决争议来最小化偏倚。尽管本研究使用成熟工具测量方法学严谨性,但采用平均分割法确定每项研究的高严谨性与低严谨性可能低估研究间变异程度,并可能导致不够精确的结论。最后,由于研究间评估结局的工具不同且研究数量有限,结局被宽泛分类为心理健康或生活质量测量。这可能导致结论未能充分反映本综述中干预的具体影响领域。
结论与未来研究
尽管该领域研究有限,但本综述结果支持社会心理干预帮助改善淋巴水肿患者心理健康和生活质量的潜力。干预递送设置似乎很重要;当前综述表明,诊所与远程(IC&R)联合递送设置可能比单一环境干预提供更强支持。需要更多使用混合式递送设置的社会心理干预研究来确认其效果性。其次,研究间结局测量的一致性(即建立金标准)对比较干预效果性有用。尽管10项研究中有3项为样本量小、方法学严谨性较低的试点研究,但它们报告了结局的显著改善。这表明这些干预有前景,值得未来用大样本进一步研究。综上所述,这些发现支持加强关注和开发、检验针对淋巴水肿患者的社会心理干预,贯穿淋巴护理连续体,最终目标是将这些干预整合到标准治疗中,以支持该人群的多维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