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消毒中的隐蔽威胁:高暴露职业人群接触季铵盐化合物的呼吸风险

《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Advances》:Hidden Threats from Everyday Disinfection: Respiratory Risks of Quaternary Ammonium Compounds in high-exposure occupational group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4日 来源: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Advances 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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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常消毒中的隐蔽威胁:高暴露职业人群接触季铵盐化合物的呼吸风险 研究人员对含季铵盐(quaternary ammonium compounds, QACs)喷雾消毒剂的吸入与皮肤暴露风险进行了评估,涵盖多种职业产品使用场景,包括除霉剂、多用途消毒剂、动物相关

  
日常消毒中的隐蔽威胁:高暴露职业人群接触季铵盐化合物的呼吸风险

研究人员对含季铵盐(quaternary ammonium compounds, QACs)喷雾消毒剂的吸入与皮肤暴露风险进行了评估,涵盖多种职业产品使用场景,包括除霉剂、多用途消毒剂、动物相关业务消毒剂及空调消毒剂。研究评估了6种代表性QACs,并采用基于可接受暴露浓度(acceptable exposure concentration, AEC)和可接受暴露水平(acceptable exposure level, AEL)的方法计算风险商(hazard quotient, HQ)。结果显示,不同职业群体和产品使用场景下的风险存在显著差异。多用途消毒剂的HQ值 consistently 最高。在吸入评估中,食品服务管理人员(Food Service Managers, FSM)的HQ值最高(9.45),其他设施管理与清洁工作人员(Other Facility Management and Cleaning Workers, OFCW)、兽医(Veterinarians, VET)、宠物美容师与护理人员(Pet Groomers and Care Workers, PGCW)以及幼儿园与托儿所教师(Kindergarten and Daycare Teachers, KD-T)的HQ值亦超过1.0。皮肤HQ值总体低于吸入HQ值;然而,FSM(6.83)、VET(4.10)和KD-T(2.56)的皮肤HQ值升高。在所评估的化合物中,十二烷基二甲基氯化铵(didecyldimethylammonium chloride, DDAC)和C12–C18烷基二甲基苄基氯化铵(alkyl(C12–18) benzyl dimethyl ammonium chloride, ADBAC (C12–18))频繁贡献较高的HQ值。总体而言,涉及反复喷雾施用和密集消毒剂处理的职业表现出最大的暴露潜力。这些发现表明,在某些职业环境中,职业暴露于含QAC喷雾消毒剂可能超过保守风险阈值,并突显了暴露削减策略的必要性,包括通风改善、喷雾使用管理及个人防护装备。此外,研究结果提供了科学证据,可能支持建立职业暴露管理指南和基于风险的含QAC喷雾消毒剂产品监管政策。
该研究发表于《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Advances》,聚焦于COVID-19大流行后消毒剂广泛使用背景下,职业人群暴露于季铵盐化合物的健康风险评估问题。

研究背景与问题:2019年末SARS-CoV-2的出现伴随着全球消毒剂使用量的大幅增加,QACs因其广谱抗菌 efficacy、低成本和易获得性而成为广泛使用的活性成分。到2020年中期,美国环境保护署(United States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gency, EPA)授权用于对抗SARS-CoV-2的消毒剂中,超过一半含有QACs,包括苯扎氯铵(benzalkonium chloride, BAC)和DDAC。然而,QACs在室内环境中的大量使用引发了人类暴露的担忧。环境监 测研究报道了COVID-19大流行后废水中、室内灰尘中和空气颗粒物中QACs浓度升高。QACs对室内表面和颗粒物的强吸附性可能通过反复喷雾施用、气溶胶再悬浮和表面接触导致吸入和皮肤暴露。毒理学研究已报道QAC暴露与多种不良效应相关,包括呼吸道刺激、职业性哮喘、氧化应激、线粒体功能障碍和细胞稳态破坏。尽管职业用户在常规清洁消毒活动中可能反复暴露于含QAC消毒剂,但现有暴露评估主要基于密闭舱研究、默认暴露假设或单一途径评估,缺乏针对特定职业的使用模式、任务层面变异性以及真实条件下吸入和皮肤联合暴露的信息,且描述多样化职业环境中任务特异性暴露因素的现场数据集仍然有限。

为应对这些局限,研究人员利用从300名职业消费者收集的基于调查的职业活动数据,这些受访者来自10个行业部门和81种工作岗位。研究识别了6,199项消毒剂使用任务,从中筛选出146个涉及QAC喷雾消毒剂的典型案例,用于定量暴露评估。这些案例随后被整合为职业类别和群体进行暴露和风险表征。研究假设暴露水平会因产品使用场景、任务特征和职业环境而有显著差异,且某些高频消毒活动可能导致现有暴露评估方法未能充分代表的升高吸入和皮肤风险。

研究目的:表征与多样化职业环境中QAC消毒剂相关的任务特异性暴露因素;利用现场衍生活动信息开发吸入和皮肤暴露估计框架;使用既定监管风险评估方法评估职业暴露风险。

研究结论与意义:研究发现,含QAC喷雾消毒剂的职业使用在某些工作场所特征(频繁喷雾施用和有限通风)下可能构成潜在职业健康问题。因此,风险削减策略应优先通过改善通风、适当使用个人防护装备以及在常规消毒活动中采用暴露控制实践来控制空气暴露。该研究提供了将职业暴露考虑纳入消毒剂产品管理和监管决策的科学证据。高暴露职业环境和多用途喷雾消毒剂应被优先列为基于风险的管理和产品监管对象。此外,暴露评估和敏感性分析识别出房间大小和通风条件是风险变异性的关键决定因素,突显了将场景特异性暴露假设纳入未来职业风险评估框架的重要性。此类针对性干预预计比仅关注产品成分或皮肤暴露管理的方法能实现更大的风险降低。

关键技术方法:研究采用大规模横断面调查(300名职业消费者,10个行业部门,81种工作岗位,6,199项任务,146个典型案例)获取现场任务特异性活动数据;基于欧盟生物杀灭剂法规(Biocidal Products Regulation, BPR)和美国联邦杀虫剂、杀菌剂和杀鼠剂法(Federal Insecticide, Fungicide, and Rodenticide Act, FIFRA)框架进行危害识别,建立吸入AEC/AEL和 皮肤AEL值;应用经改编的室内暴露模型算法,区分喷雾型(触发式/气溶胶式)、消毒雾(室内/室外)和非喷雾型(空气释放)三种产品使用场景,分别计算吸入暴露浓度和皮肤暴露量;采用风险商(HQ)法进行定量 exposure-based 风险评估;使用单因素敏感性分析(one-at-a-time, OAT)识别影响HQ的关键参数。

研究结果部分:

一、暴露因素调查:研究识别了11个职业群体的QAC喷雾消毒剂消费模式。三个主要使用类别为除霉、多用途表面消毒和空调消毒。多用途表面消毒涉及最广泛的职业群体,住宿服务人员月消耗量最高(2290 g/月),其次是其他设施管理与清洁工作人员(1388 g/月)。除霉任务中,其他设施管理与清洁工作人员月消耗量最高(527 g/月)。空调消毒中,其他设施管理与清洁工作人员频率最高(4次/月),食品服务管理人员单次用量最大(67.3 g/次)。研究发现职业消费者频繁将同一喷雾产品用于多种目的而非专用单一应用,且在同一工作场所可重复日常暴露。

二、危害识别:基于BPR框架,以局部呼吸道毒性(呼吸道刺激、肺部炎症、间质性肺炎)为关键终点,DDAC的NOAEC为0.11 mg/m3,ADBAC/BKC类化合物采用0.049 mg/m3的类别AEC值。基于FIFRA框架,采用EPA MOE(margin of exposure)方法,目标MOE为100,DDAC的AEL当量为0.1 mg/kg/day,ADBAC类化合物为0.03 mg/kg/day。皮肤AEL值通过口服和皮肤重复剂量毒性研究的NOAEL/NOEL值应用评估因子(总体AF 35–300)推导,DDAC为2.00E?02 mg/kg/day。

三、暴露浓度评估:所有职业消费者在使用QAC喷雾产品时均存在呼吸道暴露。食品服务管理人员暴露浓度最高(0.27 mg/m3), vehicle空调消毒的其他设施管理与清洁工作人员次之(0.20 mg/m3)。皮肤暴露浓度在多用途消毒和动物相关用途中较高,食品服务管理人员最高(0.14 mg/day),兽医次之(0.07 mg/day)。多用途表面消毒为最主要应用类型。

四、健康风险评估——风险商:

(一)吸入风险商评估:AEC为基础的评估显示,除少数清洁相关职业外,多数HQ值低于1.0;但其他设施管理与清洁工作人员(vehicle空调消毒,HQ=3.81)、兽医(2.57)、宠物美容师(2.33)、食品服务管理人员(多用途消毒,5.78)、幼儿园与托儿所教师(2.23)超过阈值。AEL为基础 的评估显示更高HQ值,食品服务管理人员多用途消毒场景达最大值9.45,动物相关业务场景亦较高(2.57–4.20)。多用途消毒剂和空调消毒剂产生的HQ值普遍高于除霉剂。BAC类产品HQ值高于DDAC。

(二)皮肤风险商评估:皮肤HQ值总体低于吸入。但多用途消毒场景中,食品服务管理人员(6.83)、幼儿园与托儿所教师(2.56)、住宿服务人员(1.19)、厨师(1.79)超过阈值;动物相关业务中兽医达4.10。DDAC在多场景中皮肤HQ值最高,ADBAC(C12–18)亦贡献较高值。空调消毒场景皮肤HQ值普遍较低。

五、敏感性分析:吸入HQ主要受房间体积、吸入毒理学参考值(TRVs)和质量生成率影响;皮肤HQ主要受皮肤TRVs、体重和皮肤暴露率影响。

讨论总结:该研究首次基于大规模现场调查数据,系统评估了韩国职业消费者暴露于含QAC喷雾消毒剂的吸入和皮肤风险。研究发现多用途消毒剂和特定职业(食品服务管理人员、其他设施管理与清洁工作人员、兽医、宠物美容师、幼儿园与托儿所教师)存在显著暴露潜力。吸入途径占主导,但皮肤途径在反复职业使用条件下亦不可忽视。DDAC和ADBAC(C12–18)因毒性特征和产品使用模式成为主要风险贡献者。研究局限性包括模型预测未经独立实时监测数据直接验证,以及便利抽样策略可能限制结果外推性。敏感性分析强调房间大小和通风条件是风险变异性关键决定因素,为未来风险评估框架改进提供方向。

研究结论:该研究评估了与喷雾消毒剂中六种代表性QACs相关的职业吸入和皮肤暴露风险,涵盖多种职业产品使用场景。结果显示,风险因职业群体和产品类型而有显著差异。多用途消毒剂持续产生最高HQ值,而食品服务管理人员、其他设施管理与清洁工作人员、兽医、宠物美容师和护理人员、以及幼儿园与托儿所教师表现出最大的暴露潜力。吸入暴露被确定为优势暴露途径,几种职业场景超过了保守风险基准(HQ > 1)。尽管皮肤风险通常较低,食品服务管理人员、兽医和幼儿园与托儿所教师亦观察到升高的皮肤HQ值。在所评估化合物中,DDAC和ADBAC(C12–18)对总体风险贡献最大,表明含有这些活性成分的产品在未来风险管理中可能需要特别关注。这些发现表明,在特征为频繁喷雾施用和有限通风的工作场所,使用含QAC喷雾消毒剂可能带来潜在职业健康问题。因此,风险削减策略应优先通过改善通风、适当使用个人防护装备以及采用暴露控制实践来控制空气暴露。该研究提供了支持将职业暴露考虑纳入消毒剂产品管理和监管决策的科学证据。高暴露职业环境和多用途喷雾消毒剂应被优先列为基于风险的管理和产品监管对象。此外,暴露评估和敏感性分析识别出房间大小和通风条件是风险变异性的关键决定因素,突显了将场景特异性暴露假设纳入未来职业风险评估框架的重要性。这种有针对性的干预预计比仅关注产品成分或皮肤暴露管理的方法能实现更大的风险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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