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Association of atmospheric oxidants and fine particulates with polycystic ovary syndrome and the reproductive trajectory: Protective role of residential green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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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逸婷|罗照月|宋金宇|田富良|陈玉洁|马一轩|蔡一婷|王彦林|刁新华|徐英江|谢宇通|韩雷|刘菲菲|陈仁杰中国湖北省武汉市430072,武汉大学公共卫生学院职业与环境健康系摘要多囊卵巢综合征在全球范围内影响着11%-13%的育龄女性。然而,环境中的氧化剂[以臭氧(O3)和二氧化
高逸婷|罗照月|宋金宇|田富良|陈玉洁|马一轩|蔡一婷|王彦林|刁新华|徐英江|谢宇通|韩雷|刘菲菲|陈仁杰
中国湖北省武汉市430072,武汉大学公共卫生学院职业与环境健康系
摘要
多囊卵巢综合征在全球范围内影响着11%-13%的育龄女性。然而,环境中的氧化剂[以臭氧(O3)和二氧化氮(NO2)为代表]、细颗粒物(PM2.5)及其成分,以及居住区的绿化程度,对多囊卵巢综合征的发病风险及其临床生育结局的影响尚未得到研究。我们开展了2014年至2025年的回顾性队列研究(976例多囊卵巢综合征患者和5271名对照组),通过逻辑回归分析环境暴露与多囊卵巢综合征风险之间的关联。在多囊卵巢综合征患者中,采用修正泊松模型和安德森-吉尔模型评估各种暴露因素对一系列不良妊娠结局的影响。所有受评估的污染物暴露都与多囊卵巢综合征风险增加相关。氧化剂浓度每增加1?μg/m3,患多囊卵巢综合征的风险就会上升[比值比:1.07,95%置信区间:1.05–1.08],这一效应超过了任何单一污染物的影响。在PM2.5的各个成分中,黑碳与多囊卵巢综合征风险的关联最为显著(比值比:1.66,95%置信区间:1.53–1.80)。相反,较高的居住区绿化程度(以100米缓冲区内的归一化差异植被指数每增加0.005为单位)则能降低多囊卵巢综合征的风险(比值比:0.96,95%置信区间:0.95–0.96)。在多囊卵巢综合征患者的亚组中,长期和短期污染物暴露都会增加临床生育历程中的不良妊娠结局风险。PM2.5各成分的影响[危险比:1.01–3.63]大于PM2.5总质量的影响[危险比:1.01–1.05]。简而言之,环境中的氧化剂和PM2.5是导致多囊卵巢综合征发病及不良临床结局的关键环境风险因素,而居住区绿化则是一种可改变的、基于自然的策略,有助于减轻多囊卵巢综合征带来的负担并改善生殖健康。
引言
多囊卵巢综合征是一种常见的内分泌疾病[1],全球约有11–13%的育龄女性患有此病,这给公共卫生带来了巨大挑战[2]。现有研究表明,患有多囊卵巢综合征的女性出现不良妊娠结局的风险明显高于未患病者。例如,一项荟萃分析指出,患有多囊卵巢综合征的孕妇出现妊娠糖尿病、妊娠高血压以及流产等生殖系统并发症的风险显著增加[3]。另一项荟萃分析则表明,多囊卵巢综合征女性的后代出现早产、胎儿生长受限以及低出生体重等问题的风险也更高[4]。鉴于该疾病的严重危害以及对其病因的了解尚不充分,识别相关的风险因素显得尤为紧迫。虽然焦虑、抑郁、饮食失调以及负面的身体形象等心理因素一直被视为传统风险因素[2],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环境因素可能在多囊卵巢综合征的发病过程中起着重要作用[5]。
大气污染物是一类重要的环境风险因素[6],但关于它们与多囊卵巢综合征之间关联的流行病学证据却极为有限。截至2026年2月,仅有五项相关研究发表。其中四项研究着眼于多囊卵巢综合征的发病机制[7]、[8]、[9]、[10],只有一项研究了多囊卵巢综合征患者的不良妊娠结局[11]。目前的证据存在若干主要的方法学局限:(1)暴露评估不足:现有的研究仅关注常规污染物[如细颗粒物(PM2.5)],而特定有毒成分(如PM2.5中的化学物质)以及污染物混合物(如氧化剂)的影响则完全没有被研究;(2)暴露数据过时:所有已发表研究的数据收集时间均在2021年之前,这一较大的时间差距使得研究结果难以适用于当前的暴露状况和人群健康状况;(3)结局范围有限:关于临床生育历程的研究尤为不足。那项针对多囊卵巢综合征患者不良妊娠结局的研究仅涵盖了临床妊娠率和活产率[11],对于污染物对其他重要不良妊娠结局的影响,如早产和低出生体重,仍缺乏了解。此外,现有研究的结果也存在不一致性。尽管有几项研究指出空气污染物与多囊卵巢综合征的发病之间存在关联[7]、[8]、[9],但有一项美国研究并未发现二氧化氮与多囊卵巢综合征之间存在关联[10]。另外,朱等人针对多囊卵巢综合征患者不良妊娠结局所做的那项研究也未发现显著关联,这可能是因为该研究仅评估了短期暴露情况,而忽略了污染物对生殖历程的影响可能需要时间积累这一事实[11]。
虽然空气污染对多囊卵巢综合征发病风险的影响已经引起了广泛关注,但目前的临床和公共卫生指导措施仍然侧重于个体层面的生活方式调整[12],而对于社区或环境层面的干预措施则关注较少。这与全球卫生机构所倡导的策略背道而驰;例如,世界卫生组织就曾强调,增加人们接触绿色空间的机会是一种重要的、针对整个人群的健康促进干预措施[13]。现有研究也支持这一观点,表明接触绿色空间能够改善心肺功能[14]、[15]、[16]。在生殖健康方面,绿色空间已被证明能够降低因空气污染而引发的多种不良妊娠结局的风险,如早产、低出生体重以及胎儿小于胎龄儿出生等[13]、[17]。尽管有这些证据,但目前仍存在一个关键缺口。截至2026年2月,尚无流行病学研究专门探讨居住区绿化程度是否能够降低多囊卵巢综合征的发病风险或影响其临床生育历程。鉴于空气污染所带来的严重威胁[7]、[8]、[9]、[10],再加上绿色空间具有减轻空气污染相关危害的作用[13]、[17],因此迫切需要进行系统的研究。明确这种关联对于找出那些可以改变的环境因素至关重要,这些因素有望打破从空气污染暴露到多囊卵巢综合征及其后续临床生育历程的恶性循环。
为填补这些研究空白,我们开展了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这项研究系统地探讨了在现实世界暴露条件下,特定空气污染物与多囊卵巢综合征风险之间的关联。这些污染物包括氧化剂、PM2.5及其组成部分。具体而言,在多囊卵巢综合征患者组中,我们研究了短期和长期污染物暴露对一系列不良妊娠结局的影响,这些不良妊娠结局包括临床妊娠失败、活产失败、早产以及低出生体重。此外,我们还分析了居住区绿化程度与多囊卵巢综合征风险及其向不良妊娠结局发展之间的关联,并进一步研究了其在空气污染物与多囊卵巢综合征相关不良结局之间关联中所起的调节作用。
章节节选
研究人群
这项回顾性队列研究在中国山东省开展,旨在探究特定空气污染物与多囊卵巢综合征发病风险及其生殖结局之间的关系。本研究纳入了2014年8月至2025年4月期间在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接受辅助生殖治疗的 female患者。我们追踪了这些多囊卵巢综合征患者的生殖历程,直至2025年12月。符合以下任一条件的患者均被纳入研究范围
基线特征
我们的研究在中国山东省开展(见图S1),共涉及6247对夫妇(其中多囊卵巢综合征患者976人),他们都在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接受了辅助生殖治疗。其中,958名多囊卵巢综合征患者完成了1955个完整的辅助生殖周期,由此产生了1022例临床妊娠失败病例和933例临床妊娠病例。在264例活产失败之后,共有669例婴儿出生,其中包括166例早产儿和133例低出生体重儿。(见图S2)。
表1总结了研究对象的基线特征。他们的平均年龄(±标准差)为
讨论
这项研究全面分析了长期暴露于氧化剂、PM2.5及其组成部分与多囊卵巢综合征发病风险及相关生殖结局之间的关联。我们还评估了居住区绿化程度在这些关联中的潜在调节作用。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1)空气污染物暴露会增加多囊卵巢综合征的发病风险,同时也会增加其向不良妊娠结局发展的风险;(2)氧化剂与这些风险之间的关联更为紧密
结论
这项研究证实,空气污染物是多囊卵巢综合征及相关不良妊娠结局的重要风险因素。值得注意的是,与单独的臭氧或二氧化氮相比,氧化剂对多囊卵巢综合征的威胁更大;而在PM2.5的各个成分中,黑碳对多囊卵巢综合征的发病风险及其临床生育结局的影响最为显著。此外,这项研究还提供了首个流行病学证据,表明接触绿色空间能够有效降低空气污染物所引发的多囊卵巢综合征相关风险,这一发现为
环境意义
这项研究揭示了氧化剂和PM2.5的各个成分与多囊卵巢综合征发病风险以及一系列不良妊娠结局之间的关联。它强调了不能仅仅关注PM2.5的总质量,还应在空气质量标准中考虑特定的有毒成分以及污染物混合物。相反,增加居住区绿化程度被证明是一种具有前景的、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有助于减轻这一生殖健康负担。我们的研究结果呼吁将公共卫生措施与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陈玉洁:可视化、软件应用、方法学研究、数据调查。 马一轩:可视化、方法学研究、数据调查。 蔡一婷:可视化、软件应用、正式数据分析。 王彦林:可视化、软件应用、正式数据分析。 韩雷:研究指导、软件应用、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学设计、资金筹集、数据整理、研究概念构建。 高逸婷:文章撰写与修订、初稿撰写、可视化处理、结果验证、研究指导、软件应用、方法学研究,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以下机构的支持:中国自然科学基金(编号:42307540),资助人为刘FF;山东省泰山学者计划专项基金(编号:tsqn202312384),资助人为徐英江;山东省自然科学基金(编号:ZR2023MH222),资助人为韩雷;山东省医学科技计划(编号:202405030716),资助人为韩雷;山东省医学会青年精英扶持计划(编号:2024-GJ?0117),资助人为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