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限制条件下的生态系统稳定性与分岔现象——谨以此文祝贺阮世贵教授60岁生日
《Mathematical Biosciences》:The stability and bifurcations of ecosystems within resource constraints – Dedicated to Professor Shigui Ruan on the occasion of his 60th birth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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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04日
来源:Mathematical Biosciences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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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天伟|肖冬梅|周冬梅 胡晓华 上海交通大学数学科学学院,中国上海200240 摘要 生态系统中普遍存在资源有限的状况。在资源约束下,各种自然物种通过捕食、竞争和互利共生等相互作用来影响生态系统的复杂性与稳定性。为研究资源约束对生态系统稳定性的影响,我们将由于资源有限而产生的物种
甘天伟|肖冬梅|周冬梅 胡晓华 上海交通大学数学科学学院,中国上海200240 摘要 生态系统中普遍存在资源有限的状况。在资源约束下,各种自然物种通过捕食、竞争和互利共生等相互作用来影响生态系统的复杂性与稳定性。为研究资源约束对生态系统稳定性的影响,我们将由于资源有限而产生的物种间密度依赖关系作为控制约束,用来分析三维洛特卡-沃尔泰拉微分系统的动态行为。这种方法与现有研究不同,后者通常在动态分析之前就假设某种特定的相互作用类型(如竞争)。通过对该模型进行严格的数学分析,我们发现种群的内在增长率是影响生态系统稳定的关键参数。以内在增长率为分岔参数时,会观察到一种非经典的分岔现象:从一个正平衡点分叉出无数个正平衡点。当模型存在无数个正平衡点时,会出现第二个分岔参数。通过发展新的数学方法,我们证明了这个第二分岔参数存在一个阈值。当参数超过这一阈值时,模型会发生非经典的尖点分岔。据我们所知,这种丰富的动态现象是在三维洛特卡-沃尔泰拉微分系统中首次观察到的,它深刻揭示了生态系统稳定性的内在脆弱性与复杂性。引言 自然物种生活在资源有限的世界中。对于植物和浮游生物群落而言,空间和阳光是有限的资源;而对于人类群体来说,食物、庇护所以及社会需求也是有限的资源。如果所有物种都能在该群体中共存,我们就认为该群体是稳定的。那么,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物种们是如何通过协同作用实现自身优化并维持生态系统稳定性的呢?这个问题推动了一百年来对生态系统稳定性及生物多样性机制的研究。众所周知,资源取决于环境背景,而且每种物种所需的关键资源往往难以观察和测量,参见[1]。我们通常只能观察到物种的种群密度,而无法观察到资源密度。换句话说,我们可能不知道具体应该测量哪些资源,因为每种物种都需要独特且不同的资源组合,参见[2]。在单一物种的逻辑斯蒂增长模型中,引入了环境承载力的概念来描述有限资源,即当种群密度或规模低于某一水平时,由于资源不足,种群数量会趋于增加;而高于这一水平时,种群数量则会趋于减少。然而,当生态群落中的物种数量超过两种时,学术界尚缺乏用于描述群落中有限资源的标准定义。在[3]中,作者提出了“生态能量景观”的概念,用以描述包含N种物种的生态群落中的资源约束。这种能量景观被定义为该群落中所有物种相对丰度的函数E(z1, ???, zN),即E(z1,?,zN):R+N→R,其中zi(t)表示时间t时物种i的丰度,R+N={(z1,?,zN)∣zi≥0,i=1,?,N}。基于自然界普遍存在的最小作用量原理,他们进一步假设这种能量景观是系统的哈密顿函数。这意味着N必须是偶数,即N=2n。通过将这一框架应用于2n维的洛特卡-沃尔泰拉模型及其小周期扰动模型,他们发现了有趣的新动态行为,并根据这些发现重新诠释了生态稳定性。然而,在真实的生态群落中,我们并不知道物种数量是奇数还是偶数。如果物种数量为奇数,那么[3]中提出的哈密顿框架就无法应用。这促使我们考虑在生态群落中的物种之间设定一个给定的能量景观,对于任意整数N,例如E(z1,?,zN)=0,以此来描述N种物种之间的资源约束。我们将其称为物种间密度依赖关系。生态群落的数学模型可表示为dzidt=fi(z1,?,zN),i=1,2,?,N,E(z1,?,zN)=0,其中fi是在R+N上连续可微的函数,N为正整数。这意味着在微分方程组dzidt=fi(z1,?,zN),i=1,2,?,N的流动作用下,E(z1,?,zN)=0保持不变。如果fi和E是一般函数且N?≥?3,研究系统(1.1)的动态行为将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问题。为了解释资源约束对微分系统动态的影响,我们从简单模型开始研究。在本文中,我们考虑由洛特卡-沃尔泰拉系统描述的三种物种之间的相互作用,其物种间密度依赖景观E(x1, x2, x3)为x1+x2+x3?1,具体模型如下:{dx1(t)dt=x1(t)(r1+∑j=13a1jxj(t)),dx2(t)dt=x2(t)(r2+∑j=13a2jxj(t)),dx3(t)dt=x3(t)(r3+∑j=13a3jxj(t)),x1(t)+x2(t)+x3(t)?1=0},定义在R+3空间中,其中xi(t)表示时间t时物种xi的个体相对密度,ri∈R代表在没有其他物种干扰的情况下物种xi的内在增长率。实际的参数aij为物种间相互作用系数,表示当i≠j时,第j种物种对第i种物种的作用强度;而种内相互作用系数aii则表示第i种物种的自我调节强度。从生物学角度而言,x1(t)+x2(t)+x3(t)?1=0,即x1(t)+x2(t)+x3(t)=1,体现了物种间密度依赖关系,很可能是生态群落中三种物种的一种守恒定律。通过直接计算(更多细节见附录A和[4]),我们得到以下结论:命题1.1 系统(1.2)的动态行为等同于以下系统的动态行为:{dx1dt=x1(α?αx1?(α+β+d1)x2+d2x3),dx2dt=x2(β+d1x1?βx2?(β+γ+d3)x3),dx3dt=x3(γ?(γ+α+d2)x1+d3x2?γx3)},其中α=r1,β=r2,γ=r3,d1=a21,d2=a13,d3=a32。从生态学角度来看,通过比较系统(1.2)和系统(1.3),我们发现资源约束E(x1, x2, x3)并未改变物种的内在增长率,但却改变了这些物种之间的种间及种内相互作用强度。因此,资源约束重塑了物种间的相互作用网络。在新的相互作用网络中,种内相互作用强度被修改为与之相反符号的相应内在增长率,即aii=?ri;而一些种间相互作用强度也发生了变化,比如物种x2对物种x1的作用强度(即a12→?(α+β+d1))、物种x3对物种x2的作用强度(即a23→?(β+γ+d3))以及物种x1对物种x3的作用强度(即a31→?(γ+α+d2))。其他种间相互作用强度则保持不变。系统(1.3)是一个包含六个参数(α,β,γ,d1,d2,d3)∈R6的三维非线性系统。在参数空间R6中,(α, β, γ, d1, d2, d3)的变化可能会导致系统(1.3)动态行为的拓扑结构发生变化,这意味着分岔现象就会发生。不过,研究R6中六个参数所导致的系统(1.3)的分岔现象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在此,我们考虑一个具有相互作用网络的生物群落,即物种x1对物种x2的作用强度为零,即在(1.2)中a21=0;同时物种x2对物种x3的作用强度也为零,即a32=0。这就使得系统(1.3)中的d1=d3=0。因此,我们主要研究以下系统的整体动态行为:{dx1dt=x1(α?αx1?(α+β)x2+d2x3),dx2dt=x2(β?βx2?(β+γ)x3),dx3dt=x3(γ?(γ+α+d2)x1?γx3)}。这里,α、β和γ分别代表物种x1、x2和x3的内在增长率,d2则是x1和x3之间的种间相互作用系数,它表示在原始的洛特卡-沃尔泰拉模型(1.2)中,物种x3对物种x1的作用强度。通过直接计算,我们知道如果αβγ(α+d2)=0,那么系统(1.4)将存在无数个边界平衡点(或非孤立边界平衡点)。边界平衡点指的是至少有一个种群密度为零的平衡状态。因此,边界平衡点的存在意味着这三种物种无法共存。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讨论并节省篇幅,我们假设(H0):αβγ(α+d2)≠0。本文的主要目标是确定控制系统(1.4)动态行为的临界参数,并描述这些参数变化时所出现的分岔现象类型。我们特别关注重要的非双曲型、局部及全局动态行为。文中还观察到了某些“非经典”分岔现象,这类分岔现象与经典分岔有所不同,这类分岔现象已由阮世贵教授及其合作者在许多经典的生态学模型中成功发现(参见[5]、[6]、[7]、[8]、[9]、[10]及其中的参考文献)。本文的结构如下:第2节中,我们研究系统(1.4)的分岔现象及其动态行为;第3节则给出结论并简要讨论。章节节选 系统(1.4)的分岔与稳定性 在本节中,我们首先研究系统(1.4)在R+3空间中正平衡点的存在性。众所周知,正平衡点的存在为物种共存提供了可能的候选状态,而稳定的正平衡点的存在则意味着三种物种能够长期共存,从而有助于维持群落的稳定性。我们首先证明,随着参数的变化,可能会从一个正平衡点分岔出无数个正平衡点。这种现象 结论与讨论 自然物种在资源有限的环境中相互作用,从而形成稳定的生态系统。为系统地研究资源约束如何影响生态系统稳定性,我们利用种群间的线性密度依赖关系来描述资源约束,并采用洛特卡-沃尔泰拉系统来表征物种间的相互作用。在本文中,我们重点研究由三种物种组成的群落情况,此时系统(1.2)中的相互作用矩阵A具有特定形式:A=(a11a12a130a22a23a310a33)。未引用参考文献 [17]、[18]、[19]、[20]、[21]、[22]、[23]、[24]、[25]、[26] 数据可用性 本文手稿没有附带相关数据。利益冲突 原著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甘天伟:撰写——初稿,正式分析。肖冬梅:撰写——初稿,正式分析,概念构建。周冬梅:撰写——初稿,正式分析。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甘天伟、肖冬梅和周晨湾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致谢 作者衷心感谢阮世贵教授、编辑以及匿名审稿人提出的宝贵而有见地的意见,这些意见极大地帮助了我们改进手稿。本研究部分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12271353)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