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imary Health Care Research & Development》:Recall bias affects pain and depression assessment in multimorbidity: a pilot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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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患有多病共存(OAMM)的老年人通常通过初级保健接受抑郁和疼痛管理,其症状评估通常依赖于回顾性回忆。即使在年轻人群中,使用经过验证的问卷也报告了抑郁和疼痛的回忆偏倚。然而,回忆偏倚对OAMM人群的抑郁和疼痛影响尚未被探讨。研究人员检查了OAMM患
摘要
目的:患有多病共存(OAMM)的老年人通常通过初级保健接受抑郁和疼痛管理,其症状评估通常依赖于回顾性回忆。即使在年轻人群中,使用经过验证的问卷也报告了抑郁和疼痛的回忆偏倚。然而,回忆偏倚对OAMM人群的抑郁和疼痛影响尚未被探讨。研究人员检查了OAMM患者前瞻性测量与回忆的抑郁和疼痛症状之间的差异。
方法:研究人员分析了在一项针对OAMM患者(N = 18,年龄范围67–95岁)进行的为期14天的生态瞬时评估(EMA)可行性初步试验中生成的数据。研究人员检查了回顾性评估的抑郁和疼痛强度在两周内与随访时相比的差异、与差异相关的基础特征,以及近因效应。
结果:研究人员发现大多数症状存在过度报告,其中疼痛强度和疲劳的前瞻性记录与回忆症状评分之间的差异最大(d = .49)。食欲和睡眠困扰的回忆项目与EMA测量项目之间没有关联。第14天的疼痛强度与回忆疼痛的差异相关(r = ?.52, p =.029),并且第14天的情绪和消极自我想法均与注意力不集中回忆的差异相关(分别为r = ?.67, p =.002和p = ?.72, p <.001),这表明存在近因效应。
结论:研究人员发现了OAMM患者存在回忆偏倚的初步证据,包括疼痛和抑郁症状的过度报告和近因效应。考虑到初级保健就诊期间对回忆的依赖,需要进行更多研究。
**论文解读:回忆偏倚对多病共存老年患者症状评估的影响**
**一、 研究背景与问题**
疼痛和抑郁在多病共存(OAMM)的老年人群中普遍存在。在初级保健环境中,对此类患者的筛查和管理通常依赖于患者在年度数次计划就诊时的症状评估。这些间断性评估往往采用回顾性的、非结构化的症状询问或已验证的问卷。然而,回顾性评估(无论结构化与否)均易受回忆偏倚的影响,可能导致数据质量不佳,因为体验中最强烈和最近发生的方面会影响对抑郁症状的记忆。因此,患者在初级保健就诊时的报告可能无法准确反映其真实的抑郁或疼痛轨迹,从而导致过度治疗或治疗不足的风险,例如药物剂量调整和临床惰性。
尽管已有研究通过生态瞬时评估(EMA)探讨了回顾性症状评估中的回忆偏倚,例如在膝骨关节炎症状和功能性肠病患者中的研究均发现了回顾性过度报告的现象,但据研究人员所知,此前尚未在OAMM人群中专门考察抑郁和疼痛症状的回忆偏倚。鉴于OAMM人群在初级保健中对症状回顾性报告的严重依赖,以及该人群认知功能可能下降的潜在影响,明确回忆偏倚在此类患者中的存在程度、特征及相关因素,对于改善临床评估的准确性和治疗决策至关重要。本研究旨在填补这一知识空白。
**二、 研究方法概述**
本研究是一项初步可行性试验的二次数据分析。研究人员从威尔康奈尔医学院的老年初级保健诊所招募了18名≥60岁、有抑郁诊断(病历记录或自我报告)、患有两种及以上慢性疾病、拥有智能手机且会说英语的OAMM患者。排除标准包括痴呆、双相情感障碍和严重精神疾病。
研究的关键方法包括:1. **前瞻性生态瞬时评估(EMA)**:参与者在两周内,每天三次通过智能手机完成简化的EMA调查,评估即时抑郁症状(情绪低落、快感缺乏、消极自我想法、疲劳、注意力不集中)和疼痛强度。2. **回顾性评估**:在完成所有EMA调查后一周内,参与者完成随访访谈,使用患者健康问卷(PHQ-8)和患者报告结局测量信息系统疼痛强度量表(PROMIS Pain Intensity 3a)回顾性评估过去两周的抑郁症状和过去一周的疼痛强度。3. **数据转换与统计分析**:为比较不同量纲的EMA数据(0-100分)与随访问卷数据(PHQ项目0-3分,疼痛强度1-5分),研究人员将EMA平均分转换为相应量表。通过计算差值(回忆评分减去平均EMA前瞻评分)来量化回忆偏倚,并分析其与基线特征(如人口学、临床评分)以及第14天EMA评分(近因效应)的相关性。
**三、 研究结果**
**参与者特征**:18名参与者平均年龄80.3岁,主要为女性和非西班牙裔/拉丁裔白人。基线时,39%的参与者有中重度抑郁症状(平均PHQ-8得分8.7),61%报告有中重度疼痛强度。
**回忆偏倚的总体模式**:
研究发现,在两周研究期内,对抑郁症状和疼痛强度的回忆评分总体上高于平均EMA评分。平均效应量较小(d = .18),但在不同症状间存在差异。
**症状特异性差异**:
疼痛强度和疲劳的差异最大(d = .49),而消极自我想法的差异最小(d = .03)。除了食欲和注意力不集中外,所有领域的EMA报告与随访回忆评分均存在相关性。
**基线特征与回忆差异的关联**:
基线时更高的疼痛强度与睡眠困扰回忆的更大差异正相关(r = .60),但与快感缺乏回忆的差异负相关(r = ?.56)。年龄更大的参与者在快感缺乏回忆上差异更大(r = .48)。更高的收入与消极自我想法(r = ?.64)和睡眠困扰(r = ?.59)的回忆改善相关,更高的教育水平与消极自我想法回忆改善相关(r = ?.60)。
**近因效应**:
第14天的疼痛强度与回忆疼痛(r = ?.52, p =.029)和食欲(r = ?.480, p =.044)的差异相关。此外,注意力不集中回忆的差异与第14天的抑郁情绪(r = ?.67, p =.002)和消极自我想法(r = ?.72, p <.001)相关。第14天的快感缺乏、睡眠困扰、疲劳、食欲和注意力不集中与回忆差异无显著关联。
**四、 讨论与结论**
**讨论总结**:
本研究为OAMM患者的疼痛强度和抑郁症状报告存在回忆偏倚提供了初步证据。虽然平均差异较小,但某些差异(如疼痛强度)达到了中等效应量,其临床意义不容忽视。例如,根据世界卫生组织镇痛阶梯,在诊所报告疼痛评分为7分(重度疼痛)的患者很可能获得阿片类药物处方,而如果通过EMA监测报告为4分(中度疼痛),则可能仅使用非阿片类药物。这凸显了回忆偏倚可能导致不恰当的治疗决策。
研究结果支持了关于疼痛和抑郁症状回忆偏倚的现有文献(尽管主要在年轻人群中),包括在膝骨关节炎和功能性肠综合征中的过度报告。与本研究发现的近因效应相似,一项针对非临床年轻样本的研究也发现了峰终效应,即最近症状与两周平均PHQ-9评分的相关性更高。
本研究的优势包括首次在OAMM中探讨疼痛和抑郁症状的回忆偏倚、使用EMA前瞻性测量每日症状,以及样本年龄范围广(67-95岁)。然而,研究也存在局限性,主要包括:样本量小;EMA项目与随访问卷的量纲不同,需进行数据转换,尽管分析表明主要结果模式不能仅由转换解释;未系统评估基线认知功能,仅排除了有痴呆诊断的患者,而轻度认知障碍在初级保健中发生率可能很高且常被忽视;样本均为有抑郁症状的OAMM,可能限制了结果向无抑郁症状OAMM的推广,但鉴于慢性疼痛与抑郁在老年人中的高共病率,本研究结果仍具相关性。
回忆偏倚对临床研究是一个重要问题,对初级保健提供者而言问题更大。慢性疼痛和抑郁的护理通常在初级保健中进行,而面对OAMM患者时,时间有限且需优先处理的事项众多。即使使用结构化评估,最常见的疼痛和抑郁问卷也依赖于覆盖一到两周的回顾性评估。值得注意的是,本研究在两周内即发现了回忆偏倚的证据,而初级保健就诊可能间隔数月,OAMM患者被要求回忆更长的时间段。因此,需要为OAMM获取更高质量的疼痛强度和抑郁症状数据。在就诊间歇期采用基于EMA的远程症状评估方法(如自动化工具或每日日记)可能为患者和提供者提供更高质量的数据以辅助决策。
**研究结论**:
我们的样本量限制了研究结果的普适性,且EMA和回忆项目使用不同反应尺度限制了我们部分发现。然而,即使在不受到评分转换影响的相关性分析中,我们也观察到了显著的模式。鉴于初级保健机构对OAMM的评估依赖于回顾性评估,这些具有启发性的数据需要在更大规模的研究中得到证实,以确定在更大OAMM样本中症状回忆差异的程度,并制定缓解策略以更好地在初级保健中照护这一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