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roorganisms》:Interconnected Reservoirs: Virulence & Biofilm Traits of ESBL-Klebsiella pneumoniae in Municipal Wastewater & Agricultural Syste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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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超广谱β-内酰胺酶肺炎克雷伯菌(ESBL-KP)是一种重要的抗菌药物耐药病原体,而废水可能作为其持续存在和传播的储存库。本研究调查了从美国北卡罗来纳州东南部废水和畜牧场环境中分离的ESBL-KP菌株的毒力相关基因、生物膜形成能力及基因组相关性。研究于2025
产超广谱β-内酰胺酶肺炎克雷伯菌(ESBL-KP)是一种重要的抗菌药物耐药病原体,而废水可能作为其持续存在和传播的储存库。本研究调查了从美国北卡罗来纳州东南部废水和畜牧场环境中分离的ESBL-KP菌株的毒力相关基因、生物膜形成能力及基因组相关性。研究于2025年5月至9月期间,在两个污水处理厂(WWTPs)和两个畜牧场进行了一项横断面研究。从废水、动物粪便和水样中分离的ESBL-KP菌株,通过聚合酶链式反应(PCR)、全基因组测序和结晶紫生物膜实验进行了表征。采用系统发育基因组学分析评估了基因组相关性。数据采用描述性统计和费希尔精确检验进行分析。ESBL-KP在15.4%(n = 69/449)的样本中被检出,其中污水处理厂的检出率最高(75.4%,n = 52),其次是家禽养殖场(21.7%,n = 15)。最频繁出现的毒力基因为mrkD(30/69)、entB(26/69)、K2(21/69)和rmpA(21/69)。不同样本类型间基因分布存在显著差异,mrkD(p = 0.0013)和entB(p = 0.0011)的分布差异显著。生物膜形成因样本类型而异,强生物膜形成主要出现在进水(n = 20)和污泥(n = 8)中,但不同样本类型间未检测到显著差异(p = 0.357)。系统发育分析显示,一个家禽养殖场分离株与废水分离株存在克隆相关性,仅存在1-3个单核苷酸多态性(SNPs)的差异,并且共享mrkA、iutA和fimH毒力基因。总体而言,环境ESBL-KP分离株表现出广泛的毒力潜力和强大的生物膜形成能力,而系统发育证据证明了家禽养殖场与废水分离株之间的克隆相关性,并共享mrkA、iutA和fimH毒力基因。这些发现凸显了废水和农业系统是与临床相关的ESBL-KP菌株在基因上相关联的储存库,并强调了需要加强基于“一体化健康”的监测,以监控和缓解其在环境中的传播。
**研究背景与问题**
肺炎克雷伯菌是一种革兰氏阴性、有荚膜的肠杆菌科细菌,是全球临床上最重要的机会性病原体之一。尽管该菌天然存在于土壤、水、废水、植物及动物相关环境等环境储存库中,但它也能引起多种人类感染。随着抗菌药物耐药性(AMR)的日益严重,产超广谱β-内酰胺酶(ESBL)的肺炎克雷伯菌(ESBL-KP)已成为世界卫生组织(WHO)认定的亟需新抗菌疗法研发的优先病原体。环境储存库,特别是废水系统和农业环境,在这些病原体的持续存在和传播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它们作为医院、家庭、牲畜和工业来源微生物的汇集点,为细菌存活、基因交换以及毒力和耐药基因的潜在传播创造了生态位。然而,对于环境ESBL-KP菌株的毒力基因谱、生物膜形成能力及其在不同环境储存库间的传播关联性,尤其在美国北卡罗来纳州等特定区域,相关研究数据仍然有限。这限制了对该病原体环境传播风险和公共卫生威胁的全面理解。因此,本研究旨在调查从北卡罗来纳州费耶特维尔市市政污水处理厂、家禽养殖场和养牛场环境中分离的肺炎克雷伯菌分离株的毒力相关基因分子检测情况,并评估其生物膜形成能力,以填补知识空白,并为基于“一体化健康”框架的监测策略提供依据。
**研究意义与发表**
本研究系统评估了环境ESBL-KP菌株的毒力特征、生物膜形成能力及基因组相关性,揭示了废水和农业系统作为临床相关耐药菌株储存库的重要性,并提供了克隆传播的证据。这些发现强调了环境监测在防控抗菌药物耐药性传播中的关键作用,支持了整合人类、动物和环境健康的“一体化健康”策略的必要性。该论文已发表在《Microorganisms》期刊上。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于2025年5月至9月间,在美国北卡罗来纳州费耶特维尔市及周边地区选取了两个市政污水处理厂(WWTPs)和两个畜牧场(家禽和养牛)作为研究地点,共采集了449份环境样本。从样本中分离出ESBL-KP菌株后,主要采用了以下关键技术方法:1) 表型确认与分子检测:使用CLSI推荐的联合纸片扩散法确认ESBL表型;通过多重聚合酶链式反应(PCR)检测包括
mrkD、
entB、
K2、
rmpA等在内的9种毒力相关基因。2) 全基因组测序与生物信息学分析:对27株具有代表性的分离株进行全基因组测序(WGS),使用SPAdes进行从头组装,通过平均核苷酸同一性(ANI)和系统发育基因组学分析确认物种并评估遗传相关性,利用MobileElementFinder工具检测可移动遗传元件(MGEs)。3) 生物膜形成能力定量评估:采用微孔板结晶紫染色法,通过测量570纳米波长下的光密度(OD
570)值,将分离株的生物膜形成能力分为弱、中、强三个等级。
**研究结果**
**3.1. ESBL-KP的流行情况**
在449份环境样本中,ESBL-KP的总检出率为15.4%(69/449)。不同来源的阳性率差异显著:污水处理厂(WWTPs)占所有阳性分离株的75.4%(52/69),其中进水(n=31)和活性污泥(n=12)样本的分离株数量最高;家禽养殖场样本占21.7%(15/69);养牛场样本仅占2.9%(2/69)。
**3.2. 毒力基因分布**
PCR筛查显示,ESBL-KP分离株携带多种毒力基因。最常见的基因是
mrkD(43.5%,30/69),其次是
entB(37.7%,26/69),
K2和
rmpA各占30.4%(21/69)。基因分布因采样地点而异,例如养牛场分离株中
entB和
mrkD检出率均为100%,而家禽养殖场分离株中
mrkD最常见(46.7%)。
**3.3. 按样本类型和地点划分的毒力基因分布**
毒力基因分布在样本类型和地点间存在显著差异。污水处理厂进水和污泥样本携带的毒力基因多样性和频率最高,而出水样本的基因检出率较低,表明处理过程未能完全清除携带毒力基因的细菌。在农业环境中,家禽养殖场样本显示出比养牛场更广泛的毒力基因分布。统计分析表明,
mrkD(p = 0.0013)和
entB(p = 0.0011)在不同样本类型间的分布存在显著差异。
**3.4. ESBL-KP分离株的生物膜形成能力**
生物膜形成实验显示,分离株的生物膜形成能力存在差异。在所有环境中,强生物膜形成表型最为常见(56.5%,39/69)。污水处理厂,特别是进水样本,强生物膜形成者的数量最高。尽管不同样本类型间的生物膜形成强度未达到统计学显著差异(p = 0.357),但废水相关样本中强生物膜形成者的优势表明这些环境可能通过生物膜介导的保护作用支持ESBL-KP的持续存在。
**3.5. 系统发育分析与遗传相关性**
全基因组测序和系统发育分析证实所有测序分离株均为肺炎克雷伯菌。系统发育树显示,部分家禽养殖场分离株与废水分离株紧密聚类。其中,一个家禽分离株与四个废水分离株仅相差1-3个单核苷酸多态性(SNPs),表现出克隆相关性,并且它们共享
mrkA、
iutA和
fimH等关键毒力基因。这表明可能存在跨废水与农业环境间的传播或共同的环境来源。
**3.6. 可移动遗传元件(MGEs)与毒力基因谱的关联**
在分离株中鉴定出多种可移动遗传元件(MGEs),包括插入序列(ISs)、转座子和微型反向重复转座元件(MITEs)。废水分离株的MGEs数量最高(最多达37个),主要以插入序列和转座子为主。MGEs数量高的分离株常同时携带
fimH、
iutA、
mrkA等毒力基因,提示MGEs可能在毒力基因的获取和传播中发挥作用。然而,也有一些携带较少MGEs的分离株拥有更广泛的毒力基因谱,表明毒力潜力并非完全依赖于MGEs的丰度。
**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
本研究探讨了从污水处理厂和农业环境中分离的ESBL-KP的流行情况、毒力谱、生物膜形成能力和基因组相关性。结果表明,废水系统,特别是进水和污泥样本,是毒力和多重耐药肺炎克雷伯菌的重要环境储存库。毒力基因
mrkD、
entB、
K2和
rmpA的高流行率表明环境ESBL-KP菌株具有与粘附、铁获取、荚膜形成和高毒力相关的重要致病特征。毒力基因分布随样本类型显著变化,提示环境条件可能影响特定毒力决定簇的选择和持续存在。生物膜形成分析显示,强生物膜形成者在废水样本中占主导,表明生物膜可能增强细菌在废水环境中的持久性。系统发育分析揭示了家禽养殖场与废水分离株之间的克隆相关性,支持了废水系统可能通过污染的水、径流或污泥施用,促进耐药和潜在致病性肺炎克雷伯菌菌株向农业环境移动的假设。此外,废水分离株中高丰度和多样性的可移动遗传元件(MGEs)表明这些环境是水平基因转移和遗传交换的热点区域,可能促进毒力基因的传播。研究也指出了自身的局限性,如采样点数量有限、采样时间集中于暖季、测序菌株数量受经费限制等,这些因素可能影响结果的普遍性。尽管如此,该研究为理解ESBL-KP在环境和农业系统中的生态学及传播动力学提供了重要证据。
**结论翻译:**
本研究表明,产超广谱β-内酰胺酶肺炎克雷伯菌(ESBL-KP)在农业和环境储存库中分布广泛且具有遗传多样性,这强化了农场和废水系统在塑造毒力性状、生物膜能力和可移动遗传元件分布方面的互连性。家禽与市政废水分离株之间存在克隆相关性的证据,凸显了病原体在储存库间潜在移动的可能性,并强调需要将这些环境视为共享的传播格局的一部分。通过表征多个来源的毒力谱、生物膜形成和基因组特征,本研究增进了对促进ESBL-KP传播的生态和遗传驱动因素的理解。加强跨动物养殖场、市政废水和环境隔间的综合性“一体化健康”监测,对于缓解高毒力肺炎克雷伯菌菌株的传播至关重要。未来的工作应扩大采样覆盖范围并增加全基因组测序力度,以提高代表性、解析传播途径,并为旨在减少耐药细菌出现和环境释放的针对性干预措施提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