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年一度的鲶鱼性周期中,外源褪黑素对改善双酚A引起的睾丸损伤的疗效取决于其生殖状态

《Chemosphere》:Reproductive status dependent efficacy of exogenous melatonin in ameliorating bisphenol-A (BPA) induced testicular impairments in an annual gonadal cycle of Clarias batrachu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4日 来源:Chemosphere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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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卡什·阿查里亚|萨扬·穆克吉|卡齐·努鲁尔·哈桑 印度普鲁利亚723104,西多-坎霍-比尔沙大学动物学系内分泌与生殖生物学实验室 **摘要** 松果体激素褪黑素能够调控鱼类繁殖事件的节律性,确保其在季节性繁殖时生殖细胞在正确的时间成熟。各种环境污染物作为“内分泌

  阿卡什·阿查里亚|萨扬·穆克吉|卡齐·努鲁尔·哈桑
印度普鲁利亚723104,西多-坎霍-比尔沙大学动物学系内分泌与生殖生物学实验室

**摘要**
松果体激素褪黑素能够调控鱼类繁殖事件的节律性,确保其在季节性繁殖时生殖细胞在正确的时间成熟。各种环境污染物作为“内分泌干扰物”会打乱生殖腺的功能。本研究为褪黑素在对抗广为分布的内分泌干扰物双酚A对鲶鱼睾丸细胞造成的损伤方面的作用提供了有力证据。在一年一度的生殖周期中,成年雄性鲶鱼被单独或联合暴露于双酚A、褪黑素,或与褪黑素受体拮抗剂卢辛多尔一起处理30天。我们检测了睾丸中的褪黑素浓度、生殖细胞动态、减数分裂进程、应激状态、细胞凋亡以及类固醇生成功能。通过排序分析,我们确定了不同处理方案及生殖阶段转变对研究变量的影响差异。双酚A暴露会根据鱼的生殖状态显著改变性腺体重指数、生精小管结构以及单倍体细胞数量。双酚A暴露后,睾丸内的应激状态和细胞死亡显著增加,同时酶类(SOD、CAT、GPx)和非酶类(GSH)抗氧化物质活性也受到抑制。褪黑素与双酚A共同作用可调节性腺体重指数和生殖细胞成熟度,还能通过增强抗氧化能力并可能通过MT1R受体抑制细胞凋亡,从而有效恢复睾丸功能,这一作用在卢辛多尔处理中得到了验证。双酚A还会扰乱参与精子生成的类固醇生成基因的阶段性表达。总体而言,这些研究结果首次证明,在非哺乳动物物种中,褪黑素可通过其受体缓解双酚A引起的睾丸功能损伤。

**引言**
鱼类繁殖的内分泌调控有助于确保生殖细胞的协调成熟和及时释放,这是水产养殖中实现成功受精的前提条件(Maitra等人,2015)。褪黑素(N-乙酰-5-甲氧基色胺)是一种由L-色氨酸周期性合成的生物节律分子,主要在松果体中产生,具有明显的夜间分泌规律(Lerner等人,1958)。除了在鱼类视网膜、胃肠道、肝脏和卵巢等非松果体组织中也存在外(Das等人,2022;Hasan等人,2016),最近在鲶鱼睾丸中也首次发现了这种激素,且发现它与关键环境因素如降雨量、水温和日照时长相关,影响着精子生成生殖细胞的年度生长和成熟过程(Acharyya等人,2023a;Acharyya和Hasan,2025)。有人通过给亚热带表层鲤鱼Catla catla注射有效剂量(100 μg/100克体重/天)持续30天,研究了褪黑素在调控其年度睾丸周期中的作用(Bhattacharya等人,2007)。值得注意的是,外源褪黑素能根据鱼的生殖状态调节多种相关指标,如性腺体重指数、生殖细胞动态、3β-HSD和17β-HSD酶活性以及血清睾酮浓度。在雄性大头鲶鱼首次进入青春期时,将其饲料与250毫克/千克的褪黑素混合喂养八周,也可显著提高平均性腺体重指数、成熟精子数量及活动力强的活精子比例,表明精子质量有所提升(Aripin等人,2015)。在雌性鱼类中,褪黑素处理也与对照组雄鱼配对时显著增加了产卵数量(Carnevali等人,2010)。这些研究共同表明,褪黑素对鱼类的繁殖能力有积极影响。在鱼类精子生成过程中,产生的活性氧对成熟精母细胞和精子的形成及功能激活至关重要(Martin-Hidalgo等人,2019)。然而,过量的活性氧会导致生殖细胞受损、老化及质量下降(Acharyya等人,2021)。在雄性鱼类中,精母细胞和精子富含不饱和脂肪酸,这类脂肪酸在接触活性氧时容易发生脂质过氧化(Díaz等人,2018)。为了减轻活性氧引起的细胞损伤,精液浆液中含有多种酶类和非酶类抗氧化物质,如SOD、CAT、GPx、GST和GSH(Félix等人,2023)。研究表明,褪黑素具有保护精子质量的作用,因为它能够清除多种自由基(Das等人,2022;Hasan等人,2014)。在匙吻鲟中,0.5微摩尔的褪黑素浓度可通过抑制活性氧产生并恢复线粒体功能,提高储存精子的质量(Gao等人,2019)。同样,在长棘刮鳞鳟中,褪黑素处理可减轻纳米颗粒引起的脂质过氧化,从而提升精子质量(?zgür等人,2020)。最近的研究发现,在鲶鱼每年一次的精子生成周期中,睾丸内褪黑素的周期性表达与细胞应激呈负相关,因为在生殖细胞成熟过程中它能增强抗氧化环境(Acharyya和Hasan,2025)。

然而,在当今快速城市化的时代,生物体越来越多地接触到各种人为来源的环境污染物。其中许多污染物在结构上与维持体内平衡和调控发育过程的天然激素相似,有可能模仿内分泌功能,被称为内分泌干扰物(Kavlock等人,1996)。鱼类会接触到多种内分泌干扰物,如乙炔雌二醇、塑料增塑剂[双酚A]、邻苯二甲酸盐、离子型和非离子型表面活性剂以及有机氯农药等(Acharyya等人,2025)。双酚A广泛用于生产聚碳酸酯塑料、环氧树脂和热敏纸,它主要通过消费品渗漏、工业废水、污水处理厂以及垃圾填埋场进入水生生态系统,对水生生物具有显著的生态风险(Kavlock等人,1996)。大量研究表明,垃圾填埋场渗滤液是双酚A的主要环境来源,其浓度因污染程度不同而差异很大。在受危险废物填埋场影响的污染区域,双酚A浓度可达1330至17,200微克/升,平均浓度约为1330微克/升(Yamamoto等人,2001)。在工业和城市垃圾填埋场渗滤液中的浓度则分别高达2800微克/升和8400微克/升(Urase和Miyashita,2003)。更近期的研究显示,在所有从垃圾填埋场收集的渗滤液样本中都检测到了双酚A,其平均浓度在0.70至2.72毫克/升之间(Narevski等人,2021),而一项涵盖113个地点的全球宏基因组调查则报告了极高的浓度,高达33,458微克/升(Hu等人,2024)。总体而言,这些研究结果表明,双酚A在世界各地的生态系统中普遍存在、难以降解,并具有潜在的环境风险。它的持续排放使得包括鱼类在内的水生生物通过鳃、摄入受污染的食物、肠道吸收以及皮肤渗透持续暴露于双酚A之中(Guo等人,2017;Sharma等人,2009)。低水平的双酚A会通过影响生殖腺发育和精子质量,阻碍鱼类的繁殖(Wang等人,2019)。在水体中长期接触内分泌干扰物会干扰Astyanax bimaculatus的精子生成进程,进而影响其繁殖功能(Ribeiro等人,2021),同样也会影响成年斑马鱼Danio rerio的繁殖功能(Giommi等人,2021)。孔雀鱼Poecilia reticulata接触双酚A21天后,总精子数量减少了40%至75%(Haubruge等人,2000),而在雄性褐鳟的产前和产卵期,其精子数量、质量和成熟度也发生了变化(Lahnsteiner等人,2005)。在雄性斑马鱼中,双酚A污染21天后,卵黄蛋白的生成主要由雌激素水平升高驱动,这为双酚A的雌激素样作用提供了证据(Batista-Silva等人,2025;Zhao等人,2017)。因此,双酚A及其生物累积会对鱼类的繁殖功能产生深远影响,它会干扰激素信号传导途径并引发氧化应激(Biswas等人,2020)。在斑马鱼中,连续两代暴露于1纳摩尔的双酚A会导致雄性特异性繁殖毒性,并产生跨代效应(Chen等人,2015)。在精子生成过程中,双酚A会以剂量依赖的方式干扰斑马鱼的雄性繁殖功能:高剂量(2000微克/升)会导致减数分裂停滞、细胞凋亡增加、精子生成相关基因及受体基因的表达发生改变,同时还会出现广泛的表观遗传重编程(González-Rojo等人,2019)。更有趣的是,在青鳉Oryzias latipes中,有双酚A暴露史的雄性鱼类生育能力下降更为严重,精子生成途径也受到更严重的干扰,睾丸RNA测序结果显示凋亡基因的失调更为严重,这表明双酚A可能会形成一种更容易受到后续污染物影响的脆弱繁殖谱系(Chakraborty等人,2025)。总体而言,这些研究将双酚A确定为一种普遍存在的水生内分泌干扰物,它通过多层面干扰激素信号传导、氧化平衡以及精子生成完整性,降低雄性鱼类的生育能力,其影响甚至可能延续到后代。

褪黑素是一种具有激素和抗氧化双重作用的多功能分子,被视为调控鱼类生殖生理的潜在天然调节剂(Maitra和Hasan,2016)。它能够调控生殖周期并保护精子免受氧化损伤,因此有望成为水产养殖中的治疗药物。在之前的计算机模拟研究中,我们试图探讨双酚A与褪黑素系统之间的潜在分子相互作用机制(Acharyya等人,2024)。以褪黑素受体1为靶点,以褪黑素和双酚A作为配体分子,对接模拟显示,双酚A能够以相当高的亲和力(?5.94千卡/摩尔)与MT1R结合,其抑制常数为44.48微摩尔。这些研究结果为双酚A可能通过与褪黑素结合位点竞争性结合,从而干扰受体介导的褪黑素信号传导提供了机制依据。因此,在本项体内研究中,我们在鲶鱼一年一度的睾丸周期的五个不同生殖阶段,采用了标准的外源褪黑素和/或双酚A暴露方案。本研究旨在首次探索褪黑素及其可能的受体MT1R在双酚A引起的睾丸功能损伤中,对减数分裂成熟、氧化应激反应、细胞凋亡信号传导以及类固醇生成功能的调控作用,从而为维持鱼类繁殖功能提供依据。

**化学试剂**
褪黑素ELISA试剂盒(EU0199)购自中国武汉的Fine Test公司。其他试剂包括双酚A、卢辛多尔、邻苯二胺、5-甲基苯嗪甲磺酸、苯甲基磺酰氟、1-氯-2,4-二硝基苯、硫代巴比妥酸、5,5′-二硫代-2-硝基苯甲酸酯、2′,7′-二氯二氢荧光素二乙酸酯、碘化丙啶、RNase A、三氯化钒、磺胺酰胺、N-(1-萘基)乙二胺二盐酸盐。

**性腺体重指数**
性腺体重指数是衡量鱼类生殖腺发育状况的可靠指标。双酚A会对该指数产生阶段特异性的影响:在Esp期(约1.3倍)、Lsp期(约1.8倍)和Spa期(约1.9倍),该指数显著下降(P < 0.001);而在Dep期(约3倍)和Rrp期(约2倍),则会使该指数上升。有趣的是,无论处于何种生殖阶段,单独使用褪黑素都能提高性腺体重指数,提升幅度在约1.2至2.5倍之间。褪黑素与双酚A联合使用时……

**讨论**
本研究首次证明,褪黑素可以通过受体介导的途径,抵消环境污染物双酚A(1000微克/升)在鲶鱼中引起的生殖腺发育及相关功能的阶段特异性改变。虽然与环境相关的浓度对于生态风险评估很重要,但为了研究机制,尤其是与氧化应激相关的机制,人们通常会使用更高浓度的双酚A。

**作者贡献**
阿卡什·阿查里亚:撰写原始草稿、验证、方法设计、实验实施、正式分析。萨扬·穆克吉:撰写审阅与编辑内容。卡齐·努鲁尔·哈桑:撰写审阅与编辑内容、项目监督、方法设计、资金筹集、正式分析、概念构思。

**资助**
本研究得到了印度西孟加拉邦的WB-DSTBT(2075(Sanc.)/STBT-11012(27)/2/2024-ST SEC)以及印度政府的DST-FIST [N.SR/FST-LS1/2018/173]资助。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或个人利益冲突。

**致谢**
衷心感谢印度科学和工业研究委员会授予AA的SRF奖学金[F. No. 09/1156(0006)/2018-EMR-I]。同时也要感谢Joydeep Das先生在学术上的支持。作者还感谢编辑及两位匿名审稿人对本文初稿提出的宝贵意见和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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