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od Hydrocolloids》:Pilot-scale biorefining of clover grasses for production of food protein ingredients: Interfacial properties, molecular composition, and effects on the physical and oxidative stability of fish oil-in-water emuls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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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叶草属牧草(clover grass)混合物是营养和技术功能性蛋白质的有前景来源,但目前主要用于动物饲料。将其作为物理和氧化稳定剂应用于食品乳液中的研究尚不充分。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通过中试规模的两阶段膜过滤工艺制备了天然三叶草属牧草蛋白质浓缩物(DC),并
三叶草属牧草(clover grass)混合物是营养和技术功能性蛋白质的有前景来源,但目前主要用于动物饲料。将其作为物理和氧化稳定剂应用于食品乳液中的研究尚不充分。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通过中试规模的两阶段膜过滤工艺制备了天然三叶草属牧草蛋白质浓缩物(DC),并进一步对其进行了酶解处理得到其水解产物(DCH)。将CGPs(三叶草属牧草蛋白质,Clover Grass Proteins)的稳定效果与商业化植物蛋白(大豆和豌豆)以及动物来源蛋白(酪蛋白酸钠,sodium caseinate)进行了比较。研究人员采用基于质谱(MS)的定量蛋白质组学及后续生物信息学分析,研究了DC和DCH的分子组成,并将其与观察到的整体功能特性相关联。DC呈现出较高的1,5-二磷酸核酮糖羧化酶/加氧酶(RuBisCO)(核酮糖-1,5-二磷酸羧化酶/加氧酶)含量(38% mol/mol),且膜过滤工艺成功地去除了与青草属性相关的色素结合蛋白。此外,DC富集了已知的抗氧化蛋白,占总蛋白的10%。在DCH中,基于总肽段强度(MS1)的30%来源于被预测为可能的自由基清除剂(free radical scavenger)的肽段。DC和DCH均能产生具有更小液滴尺寸和更大液滴间静电排斥作用的乳液(0.4% (w/w)蛋白质和5%鱼油),相较于其他测试蛋白具有更优表现。DC和DCH均表现出更高的抵御初级和次级氧化产物生成的保护作用。此外,CGPs稳定的乳液较不易形成与异味相关的化合物。这些发现表明,精炼的天然CGP及其水解产物相较于研究中包含的植物和动物来源参比蛋白,能够产生具有良好物理稳定性、尤其是优异氧化稳定性的乳液。这一特性可能归因于DC中富集了具有强内源性抗氧化性质的蛋白质,以及DCH中高含量的具有预测自由基清除性质的肽段。
本研究聚焦于三叶草属牧草蛋白质(CGP)及其水解产物在中链甘油三酯(MCT)油相中的界面性质,为蛋白质在油水界面处的行为提供了动态和分子层面的见解,并将其进一步与CGP在鱼油水包油乳液系统中的应用相关联,以评估其物理和氧化特性。
研究背景方面,合成乳化剂在食品工业中的长期使用可能引发健康问题,因此天然蛋白质作为乳化剂备受关注。蛋白质凭借其两亲性能够迁移至界面并降低界面张力,从而稳定乳液。替代蛋白,特别是植物来源蛋白,因其更高的可持续性和潜在的健康益处,被视为动物蛋白(如酪蛋白、乳清蛋白等)的潜在替代品。在三叶草属牧草等绿色植物生物量中,富含核酮糖-1,5-二磷酸羧化酶/加氧酶(RuBisCO),其具有优异的氨基酸组成,然而传统提取方法(如热处理、pH调整或乳酸发酵)会产生苦味、蛋白含量低且伴随不良植物化学物质的共提取,不适用于人类消费。为此,研究人员开发了一种温和的两阶段膜过滤结合渗滤清洗的工艺,以生产高溶解度、富含RuBisCO的食品级蛋白产品。该工艺首先截留大型细胞碎片和色素结合蛋白超复合物,使RuBisCO得以透过;随后的超滤和渗滤步骤去除剩余游离色素、盐类及其他小分子,同时对RuBisCO富集的蛋白组分进行纯化和浓缩。鱼油因其富含多不饱和脂肪酸(PUFA)而广泛应用于水包油乳液生产,但其高不饱和度也使其极易氧化,影响营养和感官品质。尽管已有研究表明植物蛋白可改善乳液的物理和氧化稳定性,但CGP作为乳化剂在这方面的研究仍存在显著空白。
研究中采用的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以商业化三叶草属牧草混合物(16%红三叶草、10%白三叶草和74%多年生牧草)为原料,经螺旋压榨获得绿汁后,采用两阶段膜过滤及渗滤工艺制备蛋白浓缩物(DC),部分DC经胰蛋白酶(Formea? Prime)水解2.75小时制备水解产物(DCH);采用悬滴法结合光学接触角测量仪测定界面张力(IFT)和膨胀流变学性质;通过高压均质制备鱼油水包油乳液(5% w/w油相,0.4% w/w蛋白基质),测定ζ-电位(ZETASIZER NANO ZS)、激光衍射粒径分析(D[4,3]和D[3,2])及视觉评估;通过Bligh-Dyer法提取脂质,采用硫氰酸铁法测定过氧化值(PV),高效液相色谱(HPLC)分析生育酚消耗,以及动态顶空-气相色谱-质谱联用(GC-MS)分析挥发性次级氧化产物;采用基于液相色谱-串联质谱(LC-MS/MS)的定量鸟枪法蛋白质组学(bottom-up proteomics)结合MaxLFQ无标记定量和iBAQ(基于强度的绝对定量)分析蛋白质组成,利用AnOxPePred工具预测肽段的抗氧化潜力。
研究结果部分,研究人员首先分析了粗蛋白含量和水解度(DH)。DC的粗蛋白含量(49.8%)高于DCH(42.0%),但均低于商业化对照(PPI 87%、SPI 85%、Na-Cas 93%),表明CGP样品含有较高比例的非蛋白组分。DCH的水解度为10.98%,属于中等程度的水解。
在界面性质方面,研究人员测定了0.1% (w/v)蛋白溶液在MCT油-水界面的界面张力(IFT)和膨胀流变学性质。Na-Cas能迅速吸附并迅速降低IFT至约11.79 mN/m;DC表现出与Na-Cas相似的IFT降低趋势但数值略高(平衡时约14 mN/m);DCH的IFT降低能力优于DC(平衡时约13 mN/m),表明酶解处理通过减小肽段尺寸和暴露疏水残基增强了表面活性。频率扫描显示所有样品E′(弹性模量)均高于E″(粘性模量),表明形成了粘弹性界面。DC在低频率下表现出更强的弹性响应和抗变形能力,而在0.06-0.08 Hz频率范围内E′下降,可能由于界面结构破坏。振幅扫描进一步揭示,DC在1-3%振幅范围内E′增加,表明形成更刚性的界面网络结构;而在更高振幅下E′下降,界面逐渐弱化。DCH的E′和E″均低于DC,表明界面弹性较差。PPI和SPI及Na-Cas则表现出较为线性的粘弹性行为。
在物理稳定性方面,研究人员评估了乳液的ζ-电位、液滴尺寸和视觉稳定性。DC和DCH乳液的绝对ζ-电位值显著高于PPI、SPI和Na-Cas(p<0.05),表明更强的静电排斥作用。液滴尺寸结果显示,DC和Na-Cas的D[4,3]和D[3,2]最小,表明更快的界面吸附;但Na-Cas乳液在储存期间D[4,3]快速增长,而DC保持稳定。DCH形成的液滴小于PPI和SPI。视觉评估显示,PPI和SPI乳液在第3天出现油相累积(OI分别为25%和50%),第6天发生完全相分离;DCH乳液从第3天开始出现絮凝和油相累积(OI=22%);而DC乳液在整个8天储存期内保持稳定,无絮凝现象。
在氧化稳定性方面,研究人员通过多项指标进行了系统评估。过氧化值(PV)分析显示,CGPs(DC和DCH)乳液在整个9天储存期间表现出最强的抑制氢过氧化物生成能力。Na-Cas乳液显示了最长的氧化诱导期(0-5天),但第9天PV急剧升高至最高水平(约34 meq O
2/kg油)。DC乳液的PV值始终最低,DCH次之。生育酚消耗监测表明,所有乳液中α-生育酚含量随储存时间逐渐下降,但PPI和CGPs(DC和DCH)的消耗速率较慢;至第9天,Na-Cas和SPI乳液中的α-生育酚已完全耗尽,显著低于其他乳液(p<0.05)。γ-和δ-生育酚的绝对降幅较小。次级氧化产物分析通过顶空GC-MS进行,重点监测了1-戊烯-3-醇(1-penten-3-ol)和(t,t)-2,4-庚二烯醛((t,t)-2,4-heptadienal)等典型挥发性氧化产物。结果显示,PPI、SPI和Na-Cas对照未能有效抑制鱼油氧化,而CGP乳液在整个储存期间均未检测到这些挥发性产物,表明优异的氧化稳定性。
在分子组成解析方面,研究人员采用LC-MS/MS蛋白质组学深入分析了CGPs的蛋白质组成。样品来源包括初始绿汁(Feed)、DC和DCH。1921个蛋白被鉴定,Feed、DC和DCH中可重复定量(至少2/3重复)的蛋白数分别为1548、963和69。Venn图分析显示仅63个蛋白在三者中共同存在。PCA分析表明Feed与DC/DCH在第一主成分上分离,而DC与DCH在第二主成分上分离。与Feed相比,DC中富集了RuBisCO(38% mol/mol)、超氧化物歧化酶(SOD)、过氧化物酶(Px)等,而叶绿素a-b结合蛋白(CBP)和光系统I/II蛋白几乎完全去除(去除率99.8%)。已知抗氧化蛋白家族在DC中从Feed的2.3%富集至9.8%,达到了4.3倍的富集倍数。这些蛋白包括ferredoxin-NADP还原酶(FNR)、乙二醛酶I(Glo1)、谷胱甘肽S-转移酶(GST)、过氧化物酶(Px)、超氧化物歧化酶(SOD)和硫氧还蛋白依赖性过氧还蛋白(TPx)等。对于DCH,89个可重复肽段被鉴定,占平均相对肽段强度的76%。通过AnOxPePred预测分析,30%的总信号来源于自由基清除(FRS)评分>0.43的肽段,其中来源于红三叶草RuBisCO小亚基(rbcS)的EHNNSPGYYDGR(FRS=0.54,占3.9%)和来源于白三叶草RuBisCO大亚基(rbcL)的LSGGDHIHAGTVVGK(FRS=0.48,占14.1%)是主要贡献者。然而,没有肽段达到金属螯合(CHE)活性预测阈值(>0.30)。
讨论部分,研究人员综合分析了各项氧化指标的一致性和矛盾性。尽管不同实验方法呈现的结果并非完全一致——例如生育酚消耗指示PPI和CGPs具有较好的氧化防护效果,而过氧化值和挥发性产物分析则显示CGPs整体表现最优——但总体而言,CGPs(DC和DCH)在抑制初级和次级氧化产物形成方面显著优于SPI、PPI和Na-Cas。PPI表现出较低的生育酚消耗但较高的PV和挥发性产物,这一矛盾可能归因于非蛋白组分或界面层结构影响生育酚的可及性,或促进其他氧化途径。研究人员指出氧化标记物代表脂质氧化的不同阶段,不一定平行演化。
此外,研究人员注意到DC中富集了内源性蛋白酶(从Feed的0.26%增至0.85%),这提示在温和生物精炼过程中需要控制非预期水解。DCH的低肽段鉴定数引入较大数据变异性,未来需增加重复和采用替代分析策略。关于DCH的抗氧化机制,预测分析表明其氧化稳定性可能主要源于肽段的自由基清除活性而非金属螯合作用。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如下: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调查了两种三叶草属牧草蛋白质(CGP)样品(膜过滤浓缩物DC及其胰蛋白酶水解产物DCH)作为蛋白基乳化剂的性能,并与商业化植物蛋白(豌豆蛋白分离物PPI、大豆蛋白分离物SPI)和动物蛋白(酪蛋白酸钠Na-Cas)进行了对比评估。通过MCT油体系的界面张力和膨胀流变学分析,所有植物蛋白(CGPs、PPI和SPI)均表现出高于Na-Cas的界面张力值(15.52-12.48 mN/m vs. 11.79 mN/m)。频率扫描中E′高于E″表明所有蛋白形成了粘弹性界面。CGPs和对照样品对频率变化的依赖性较小,但DC在低频率下表现出更强的弹性响应和抗变形能力。振幅扫描显示DCH的E′和E″低于DC,表明界面弹性较弱。样品间流变学行为的差异提示蛋白质组成和分子相互作用影响形成界面的动态特性。在5%鱼油水包油乳液(0.4% w/w蛋白)中,DC和DCH在8天储存期间产生的液滴尺寸更小、液滴间静电排斥力更大(p<0.05),表明CGPs提供了更优的物理稳定性。视觉分析证实PPI和SPI在第6天发生完全相分离。虽然DCH在30分钟后比DC更大程度降低IFT,但这并未转化为改善的物理稳定性。鉴于界面性质使用MCT油测定而乳液使用鱼油制备,油相差异可能影响界面行为,从而限制了直接可比性。此外,CGP乳液表现出优异的氧化稳定性,具体体现为过氧化氢物和次级氧化产物形成水平低于SPI、PPI和Na-Cas。CGPs在储存期间α-生育酚消耗量低,进一步指示了更高的氧化稳定性。为进一步探究CGP氧化抗性的来源,定量蛋白质组学分析揭示DC中高度富集了已知具有体外抗氧化活性的蛋白,占总蛋白的10%。基于DCH可重复鉴定肽段的生物信息学分析,水解产物中基于相对肽段MS1强度的30%由预测具有自由基清除活性的肽段构成,但没有肽段被预测具有金属螯合活性。这提示DCH改善乳液氧化稳定性的能力可能与高丰度的预测自由基清除肽有关,从而降低过氧化物形成速率和脂质劣变速率。这一发现需进一步通过水解产物和单一肽段水平的体外抗氧化活性验证予以确认。总体而言,本研究为三叶草属牧草来源蛋白配料的界面和乳化性质提供了宝贵见解,并增进了对这类配料分子组成与其有益功能特性(如改善乳液氧化稳定性)之间联系的理解。尽管三叶草属牧草蛋白质作为食品技术的可持续蛋白质来源具有前景,但仍需进一步研究以深入理解其分子特性和作为人类消费食品蛋白质配料的适用性,包括非蛋白组分对功能性质的影响,以及将CGP应用于真实食品模型以评估其作为具有商业市场潜力的可行食品配料的适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