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en Analytical Chemistry》:The Combination of Unmanned Aerial Vehicles and Chromatographic Techniques for Advancing Environmental Analysis: A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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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监管阈值的执行与环境污染是当今最紧迫的挑战之一,推动着先进环境监测需求的日益增长。色谱技术在相关工作中发挥着核心作用,因其能够实现空气和水体样品中污染物的全面监测。具体而言,气相色谱(GC)和液相色谱(LC)分别耦合多种检测系统,为详细样品表征提供了高效工
环境监管阈值的执行与环境污染是当今最紧迫的挑战之一,推动着先进环境监测需求的日益增长。色谱技术在相关工作中发挥着核心作用,因其能够实现空气和水体样品中污染物的全面监测。具体而言,气相色谱(GC)和液相色谱(LC)分别耦合多种检测系统,为详细样品表征提供了高效工具。污染物环境分析的准确评估需要使采样偏差最小化,而采样偏差通常在样品采集过程中引入。通过在尽可能靠近排放源处进行采样可实现这一目标,从而产生了对遥控灵活采样系统的需求。同时,在偏远或危险环境中进行监测时必须避免人员暴露风险。在过去几年中,配备专用采样设备的无人机(Unmanned Aerial Vehicles, UAVs)彻底改变了环境监测模式。研究人员实现了从原本无法到达或危险地点高效安全地采集空气和水质样品,使得传统采样无法实施的分析成为可能。尽管已有若干综述文章探讨了传感器与无人机的集成,但其在色谱分析前用于样品采集的研究相对较少受到关注。因此,本综述考察了基于无人机的采样与现代色谱技术的集成,评估了各类空气和水体采样系统作为气相色谱和液相色谱前端工具的应用,旨在改进多种环境污染物的检测与监测。文中还讨论了无人机中更为绿色和可持续方法的集成(如固相微萃取,Solid-Phase Microextraction, SPME)。
2. 无人机采样器开发的主要考量
无人机采样器系统的设计需恰当考虑无人机规格和采样策略两个方面。前者直接影响后者,例如最大载重或最大采样时间。在欧洲监管框架下,无人机根据操作风险和技术能力分为C0-C6等级。开放类别(C0-C4)涵盖低风险操作无人机,常用于初步环境监测或轻型化学采样任务;特定类别(C5-C6)则适用于更先进、更高风险的操作,如城市监测或超视距任务。采样策略的评估同样至关重要,不存在 universally applicable 的采样策略,各自具有优缺点。采样时间通常直接取决于无人机的飞行时间。整体空气采样和积分水体采样相比吸附剂采样可更快速完成样品采集,但吸附剂采样能够降低负载和体积,从而允许使用更经济的无人机,同时可提高测定的选择性和灵敏度。因此,需在采样时间、负载和最终方法灵敏度之间建立充分平衡。采样设备的恰当布置对保证高采样质量至关重要,特别是对于空气样品,需避免无人机旋翼"下洗气流"(downwash)效应导致的浓度稀释。研究表明,旋翼上方约50 cm处的气流扰动通常有限。
3. 无人机与分离技术联用于空气样品分析
3.1 无人机整体空气采样
真空罐是整体空气采样的经典选择,由不锈钢制成并涂覆铬和镍氧化物以稳定挥发性有机物(Volatile Organic Compounds, VOCs)并降低反应活性。研究人员将整体空气采样装置集成于八旋翼DJI Spreading Wings S-1000多旋翼无人机上,配备2 L不锈钢采样罐,可通过电动阀遥控开闭。该系统在台湾北部山区公路隧道附近进行了实地应用,采集的样品经液氮冷却的玻璃珠 cryo-trap 富集后,通过双柱GC系统分析,分别采用火焰离子化检测器(FID)检测C?-C?非甲烷烃类,质谱(MS)检测其余VOCs,大多数物种的检测限为1-30 pptv。另一项研究中,Vo等利用配备不锈钢采样罐的无人机测定工业区VOCs的垂直分布,可实现高达1000 m高度的空气样品采集,共检测到101种VOCs。
特氟龙袋也被用于无人机整体空气采样。Yuan等将其装载于丙烯腈-丁二烯-苯乙烯(ABS)篮筐中,通过主动采样泵以1 L min
-1流速运行2 min采集环境空气。该系统在高技术工业园区应用,共采集480个样品,最主要的检出化合物为丙酮、甲苯、丁酮、对二甲苯、间二甲苯和乙酸乙酯。该系统的优势在于采样时间短,可比直接吸附管采样快约10倍,但采样袋的体积较大是其缺点。
3.2 无人机吸附剂采样
为克服整体空气采样器的体积缺陷,可采用微型化吸附剂采样方法。这类方法具有减少或完全消除溶剂(采用热脱附时)、采样设备可重复使用、潜在自动化后续分析步骤、兼容便携式仪器进行现场分析以及减少样品操作等显著优势。
吸附管采样是常见的空气采样策略。McKinney等提出了一种利用旋翼无人机和吸附管进行大气VOCs远程采样的方法,使用Tenax TA
?和Carbograph 5TD
?两种吸附管组合,期望覆盖更宽范围的大气化合物。采样系统总质量0.90 kg,尺寸为19 cm×20 cm×5 cm,通过Arduino Uno微控制器控制采样,搭载于DJI Matrice 600无人机,在亚马逊中部热带森林上空应用,检测限达3 ppt(10 min采样)。研究人员指出,将采样器功能控制与基于平板的无人机控制软件集成是持续开发的主要目标。
Aurell等采用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六旋翼无人机搭载Carbotrap 300不锈钢吸附管,以160 mL min
-1流速采样,同时集成了颗粒物、金属、氯化物、高氯酸盐、氯化二噁英/呋喃及含氮有机物等采样系统,用于全面表征美军弹药设施开放燃烧排放的气体和颗粒物。
SPME作为一种微型化采样/样品制备技术已被用于无人机环境分析。Chen等于2022年提出了一种新型基于无人机的微萃取采样阵列,将SPME纤维安装于无人机上,与便携式气相色谱-质谱联用仪(PGC-MS)联用实现遥控采样和现场分析。通过无线遥控电机实现涂层纤维的暴露与保护,系统配备两个LED灯显示采样状态。研究人员测试了静态无人机-SPME和飞行无人机-SPME两种模式,后者因无人机产生的气流速度提高了萃取效率。该系统的检测限为39-136 ng/L,可在1 min内实现多种有毒VOCs的测定。
针对SPME纤维易断裂、寿命有限等缺陷,SPME Arrow和管内萃取(In-Tube Extraction, ITEX)工况被提出。SPME Arrow采用 robust 的箭头形不锈钢骨架,提供更高的机械强度、稳定性和更长的纤维寿命。Ruiz-Jimenez等将SPME Arrow和ITEX采样集成于Geodrone X4L无人机,实现被动和主动微型化空气采样。系统总重1.4 kg,通过Raspberry Pi硬件由智能手机操控,可同时采集多达两个SPME Arrow和两个ITEX系统的样品。该研究组后续开发的第二代系统允许同时使用SPME Arrow和四个ITEX单元,采用MCM-41和聚二甲基硅氧烷-二乙烯基苯(PDMS/DVB)涂层 analysis 箭头以及10%聚丙烯腈(PAN)作为ITEX吸附剂,在芬兰SMEAR II站和Qvidja农场采集了128个空气样品,鉴定出340余种VOCs。
针对 boreal 森林中含氮化合物的选择性采集,研究人员评估了MCM-41和钛氢磷酸盐改性MCM-41(MCM-41-TP)作为ITEX空气采样吸附剂,其中MCM-41-TP表现出最高萃取效率。系统配备Tenax GR材料的ITEX阱附件以去除潜在干扰物,并采用聚四氟乙烯(PTFE)滤膜实现气相专属采样。170个空气样品在最高150 m高度采集,检出20余种含氮化合物,其中吡啶为主要成分。
在更新的系统中,最多四个SPME Arrow和四个ITEX单元被集成,同时配备了便携式商用黑碳(BC)测定仪和实验室自制便携式凝结核计数器(CPC)。135个空气样品在50-400 m高度采集,48种不同VOCs被检出。研究中还采用亲水相互作用液相色谱-串联质谱(HILIC-MS/MS)进行有机酸分析,使用SeQuant
? ZIC
?-HILIC色谱柱,成功鉴定18种酸类。
Cheng等制备了针式阱采样器(Needle Trap Sampler, NTS),将60-80目二乙烯基苯(DVB)颗粒填充于不锈钢针中。该微型采样装置重约200 g,通过伸缩杆将采样范围扩展至无人机下洗气流之外,经流场模拟软件优化后,采样器入口端置于无人机头部下方为最佳位置。飞行15 min采集的样品采用GC-FID分析,甲苯、乙苯和对二甲苯作为模型分析物验证了可行性。该 groups 随后将该系统用于台湾高雄工业区七处工厂的污染物识别,采用GC-MS分析,主要检出芳烃、甲醛、烷烃、三醋精和对苯二甲酸等,方法检测限为1.0-4.0 ppb。2022年,该团队利用该系统响应宿舍区居民异味投诉,通过无人机采样锁定钢铁厂为排放源,方法检测限为0.005-0.15 ppm。
Simms等报道了无人机采样系统作为野火应急响应的应用。研究人员采用含Tenax TA吸附剂的微型气体预浓缩芯片,可量化低至22 ppb的分析物,采样时间仅2 min。该系统在2018年加利福尼亚州坎普山火期间成功运行,主要检出苯、甲苯、乙苯、二甲苯、苯甲醛、1,4-二氯苯、萘、1,2,3-三甲基苯和1-乙基-3-甲基苯等化合物。
3.3 无人机集成完整系统
一个完整的电泳系统也被集成到无人机中,用于空气样品中挥发性和非挥发性化学物质的自主远程测定。整体分析设备重量不足800 g,可无线传输数据。样品中的挥发性化学物质或气溶胶通过采样毛细管,采用毛细管区带电泳(CZE)自动分离,结合微型化非接触电导检测器实现低于1 mM的定量。该系统由Arduino Nano R3微控制器执行,图形用户界面采用Python编程。飞行时间至少10 min,采用双电池并联可延长至17 min。该系统适用于挥发性胺类(二乙胺、三乙胺)、挥发性有机酸(甲酸、乙酸)以及非挥发性无机阳离子(钾、钙、钠离子)和气溶胶状态下的牛血清白蛋白的采样和分离。
4. 无人机与色谱技术联用于水样分析
4.1 无人机积分水样采样
氯离子和硫酸根离子的无人机采样已在多项研究中讨论。一种定制系统配备三个20 mL小瓶、泵、管和伺服电机,伺服电机可选择待填充小瓶并通过泵和管的吹扫实现排水。Terada等提出采用高密度聚乙烯(HDPE)瓶的替代水采样器,由中空管结构组成,浸入水中时允许水自由进入,用于日本草津白根火山汤釜火山口湖的采样。Sibaja-Brenes等报道了哥斯达黎加火山湖的无人机监测,使用DJI Matrice 600 Pro无人机搭载250 mL水样瓶和温度探头,通过30 m绳索实现安全适当的样品回收。离子色谱法测定表明,无人机采样与手动采样结果具有良好一致性。同一研究组还将HydraSleeve用于坑湖远程采样,该装置为窄直径圆柱形塑料袋,垂直提升时填充水样并自密封,可从122 m深度采集1.75 L水样,用于10个坑湖81个样品的分析。他们还使用1.2 L Niskin采水瓶在坑湖采矿环境中采集样品。对于有机化合物监测,Stoyneva-Gartner等建议将无人机航拍用于蓝藻有害水华研究的采样点辅助选择,但无人机仅起视觉观察作用,实际采样仍为手动进行。
VOCs的水体无人机采样也有报道。研究人员使用Mavic Pro
?四旋翼DJI
?无人机搭载蠕动微型泵和电磁阀自动采样系统,以Falcon管(15 mL或50 mL)为样品容器,采用3D打印技术将样品瓶与无人机耦合,使用可生物降解的聚乳酸材料。系统设定在4.6 min内采集100 mL环境水体,采样原型重300 g,水样重200 g。样品采集后采用正己烷液-液微萃取进行目标分析物的同步萃取和富集,GC-MS测定BTEX。该系统的优势包括采样装置成本降低,以及避免研究人员暴露于有害化合物,同时不破坏红树林和珊瑚等脆弱生态系统。
4.2 无人机吸附剂水样采样
Grandy等提出了omainproportion无人机搭载薄膜SPME(TF-SPME)采样器的方法。该技术将萃取相涂覆为薄平面片材,具有更大表面积,从而实现更快的萃取动力学和更短采样时间内的更好灵敏度。采用亲水-亲脂平衡(HLB)颗粒作为薄膜涂层,使用约75加元的经济型Turbo-X品牌Skyline 1 ROV无人机。研究人员采用互锁泳池浮板制作轻型"浮筒",用氟碳钓鱼线、铅坠和聚苯乙烯浮子等常见渔具调整采样设备的重力-浮力操控性。单个采样包总质量低于12 g,使简单经济的"玩具"无人机得以应用。该系统在漂浮时保持充分稳定,可节省电池电量。研究验证了采样器对外部污染的保护作用和组分的无可检测损失,在热水浴缸水中成功萃取消毒副产物,在工业影响水道中现场TF-SPME揭示了BTEX、苯乙烯、异丙苯、丙苯和1,3,5-三甲基苯的存在,便携式GC-MS实现了即时鉴定。
Pang等最近提出了基于金属有机骨架(MOF)的碳气凝胶系统,用于无人机-液体循环系统快速现场萃取氯酚。该系统配备ZIF-8/琼脂糖衍生碳气凝胶涂层纤维,新型吸附剂由六水合硝酸锌和2-甲基咪唑制备,经琼脂糖功能化和碳化后,通过物理粘附制作涂层纤维置于玻璃管内。水样在微型泵协助下通过管道,整个系统固定于塑料板,利用珍珠棉浮力漂浮器保持水面漂浮。采样装置最终重量130 g,飞行时间15 min,采样期间可暂停功耗以实现更长采样时间。以2-氯酚、4-氯酚、2,4-二氯酚和2,4,6-三氯酚为目标分析物,现场萃取时间20 min,GC-FID分离测定,表现出良好灵敏度和高萃取效率,证明该系统可用于偏远水源污染物的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