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cology》:Long-term aridity shapes grassland drought resistance and modulates the roles of plant diversity and functional composition
编辑推荐:
理解植物群落稳定性的驱动因素对于预测生态系统对极端干旱事件的响应至关重要。在草地生态系统中,抗旱性支持着地上净初级生产力等关键功能的维持,因此识别抗旱性的驱动因素对于指导气候变化下的管理至关重要。被认为有助于草地稳定性的因素包括多样性的多个方面、功能性状和长期
理解植物群落稳定性的驱动因素对于预测生态系统对极端干旱事件的响应至关重要。在草地生态系统中,抗旱性支持着地上净初级生产力等关键功能的维持,因此识别抗旱性的驱动因素对于指导气候变化下的管理至关重要。被认为有助于草地稳定性的因素包括多样性的多个方面、功能性状和长期气候,但大多数评估都集中在历史干扰机制下的时间不变性,而对极端干旱抗性的机制及其在不同气候背景下的变化则相对缺乏探索。
本研究分析了国际干旱实验(International Drought Experiment, IDE)中54个草地样点的数据,以检验地上净初级生产力对短期(即1年)极端干旱的抗性。研究人员调查了功能组成(即叶片和根系性状的群落加权平均值)、植物多样性方面(分类学、功能和系统发育)和气候(干旱度和降雨变异性)对干旱抗性的相对重要性和联合影响。研究人员使用结构方程模型来解析这些驱动因素与干旱抗性之间的直接、间接和调节路径。
长期干旱度似乎是草地抗旱性的最重要驱动因素之一,更干旱的样点表现出更低的抗性。此外,干旱度通过塑造功能组成和植物多样性的间接效应,以及通过调节植物多样性和功能组成的影响来影响抗性。
与脱水避免和脱水耐受性相关的功能组成也与抗性呈正相关,而多样性与抗性的关系较弱,主要通过功能和系统发育方面体现。年际降雨变异性也影响抗性,在更干旱与更湿润和较不干旱的样点中具有不同的效应。
综合来看。在全球尺度上,被广泛研究的稳定性驱动因素,如植物多样性和功能组成,对草地上地生产力的短期干旱抗性仅具有部分解释力。非生物环境背景,特别是长期干旱度,对于理解生态系统对降雨变化的响应至关重要,并且可以改进预测模型,以推进生态系统抗旱性的研究。除了针对高物种多样性或特定性状的管理实践外,恢复和保护实践应支持经历高干旱度的脆弱样点。
**全球草地生态系统对短期极端干旱的抗性驱动因素研究**
**研究背景与问题**
在全球变化背景下,理解生态系统稳定性的驱动因素是生态学的核心问题。草地生态系统拥有丰富的生物多样性,并提供食物生产和碳储存等重要生态系统服务,但正面临气候变化导致的更频繁和强烈干旱的威胁。因此,抵抗这些极端事件的能力对于维持草地功能和服务至关重要。尽管已有大量研究关注生态系统功能的时间不变性,但对抵抗力和恢复力驱动因素的探索相对不足,尤其是在全球尺度上。理解干旱抗性的驱动因素对于预测草地响应和指导气候变化下的自然资源管理至关重要。生物因素,特别是生物多样性,长期以来被认为是生态系统稳定性和抗旱性的主要驱动因素。然而,大多数研究仅关注生物驱动因素的一个子集,对于多样性和功能组成在草地抗旱性中的相对作用仍缺乏理解。此外,气候和土壤性质等非生物生态系统因素也会影响稳定性和抗性。目前,对生物和非生物途径驱动草地稳定性的综合评估主要集中于时间不变性,而这些途径对抵抗力的影响在很大程度上仍是未知的。
**研究目的与方法**
本研究旨在利用国际干旱实验(IDE)的全球分布数据,解析植物多样性、功能组成和长期气候在驱动草地对一年极端干旱抗性中的联合作用。研究人员重点关注了地上净初级生产力(ANPP)的抗性,并提出了三个具体研究问题:功能组成和植物多样性在驱动草地对极端干旱的抗性中的相对作用是什么?植物多样性的不同方面(功能、系统发育、分类学)如何影响抗性?与水分可用性相关的长期气候条件(干旱度、降雨变异性)如何影响抗性以及多样性和功能组成的作用?研究人员假设功能组成(通过优势种效应)和多样性(通过互补性、保险和进化历史效应)都会影响草地的抗旱性,并且分类学多样性的影响主要通过功能和系统发育多样性的间接路径来解释。此外,研究人员假设气候会通过改变和调节植物多样性和功能组成,直接和间接地影响抗旱性。
本研究使用了来自IDE的54个草地样点的数据,共计257个植被样方。抗性计算为实验开始后第一年干旱样地与对照样地ANPP的对数比。研究的关键技术方法包括:1) **功能组成量化**:基于叶片和根系性状(如比叶面积、叶干物质含量、根深、植物高度、种子质量)计算群落加权平均值,并通过主成分分析降维,获得代表“慢-快经济谱”和“脱水避免/耐受性”的两个功能组成轴。2) **植物多样性评估**:计算了分类学丰富度(属数)、功能离散度(FDis)和系统发育离散度(MPD)。3) **气候变量提取**:使用干旱指数(年均降水与潜在蒸散之比)衡量长期水分平衡,并计算年际降雨变异系数。4) **统计建模**:采用结构方程模型(SEM)和模型选择方法,解析驱动因素与ANPP抗性之间的直接、间接和调节路径,并控制了土壤特性和干旱严重程度的影响。5) **多组分析**:以干旱指数0.3为阈值,将样点分为更干旱组与湿润/较不干旱组,比较两组间SEM路径系数的差异。
**研究结果**
1. **ANPP抗性变化与模型解释力**:平均而言,干旱样地的ANPP抗性为-0.5(±0.79 SD),相当于ANPP比对照样地减少39%(±56% SD)。抗性在样方间差异很大。选定的SEM通过固定效应解释了抗性11%-14%的变异,包含随机效应后最高可解释49%的变异。土壤性质分组解释了高达21%的抗性变异。
2. **功能组成的作用**:与脱水避免和脱水耐受性相关的功能组成(第二性状轴)与ANPP抗性呈正相关,其直接效应强于植物多样性。即由根系更深、植株更高、种子更大的物种占优势的群落表现出更高的ANPP抗旱性。而代表“慢-快经济谱”的第一性状轴(与SLA、叶氮含量和LDMC相关)与ANPP抗性没有显著的整体直接关系。然而,多组分析表明,在更干旱的样点,快生长、资源获取型性状优势与更高的抗旱性相关;而在湿润/较不干旱的样点,慢生长、胁迫耐受型性状优势与更高的抗旱性相关。
3. **植物多样性的作用**:植物多样性对ANPP抗性的直接效应主要由功能和系统发育离散度驱动,而选定的模型不支持分类学丰富度对ANPP抗性有直接效应。然而,分类学丰富度通过增加功能和系统发育离散度对ANPP抗性产生间接的正向效应。功能和系统发育离散度各自的直接效应较弱且不显著,但它们对ANPP抗性的联合影响是正向且显著的,尽管效应量较小。
4. **气候的作用**:干旱度和干旱严重程度与ANPP抗性密切相关。干旱严重程度对抗性有直接的负效应。干旱度通过多种途径影响抗性:
* **直接效应**:更干旱的样点(干旱指数更低)表现出更低的抗性,这是最大的效应。
* **间接效应**:更干旱的样点通常由更高、根更深、种子更大的物种占优势,这间接增加了抗旱性。同时,更干旱的样点分类学丰富度更低,这通过降低功能和系统发育离散度对抗性产生负的间接效应。但在平均SEM中,干旱度对抗性的间接效应较弱且不显著。
* **调节效应**:干旱度调节了其他驱动因素的影响。在更干旱的样点,多样性对抗性的直接正效应较弱;而干旱度、降雨变异性和干旱严重程度的直接效应在更干旱的样点更强。与脱水避免/耐受性相关的性状(第二性状轴)的效应不受干旱度水平影响,但与“慢-快经济谱”相关的性状(第一性状轴)的效应在两组间方向相反。
5. **降雨变异性的作用**:较高的降雨变异性与较高的功能离散度相关。虽然未发现降雨变异性对所有样点抗性有整体直接效应,但其效应在更干旱与湿润/较不干旱的样点间存在差异。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评估了生物和非生物因素对全球草地干旱抗性的联合影响。与脱水避免和脱水耐受性相关的功能组成比植物多样性表现出与ANPP抗性更强的关联,而植物多样性对抗性的影响主要通过功能和系统发育方面体现。令人惊讶的是,长期气候与被广泛研究的生物驱动因素相比,与干旱抗性的关联更为紧密。干旱度对抗性表现出直接的负相关关系,并在较小程度上通过其与植物多样性和功能组成的关联产生间接关系。最后,干旱度还通过调节其他抗性驱动因素的影响发挥关键作用,导致降雨变异性、多样性和功能组成对ANPP抗旱性的影响在更干旱与湿润或较不干旱的样点间存在差异。
尽管确定了显著效应,但干旱抗性的大部分变异仍无法解释。这表明,除了评估的关键生物和非生物驱动因素外,群落动态、土壤介导的过程以及降雨分布模式(包括时间、频率和干旱遗留效应)等因素可能对抗性产生重大影响。在全球尺度上,一个非生物因素(长期干旱度)与草地对短期(即1年)极端干旱的地上生产力响应密切相关。相比之下,生物因素(功能组成和植物多样性)对极端干旱抗性的解释力较低,尽管与脱水避免和耐受性相关的性状更具影响力。因此,为了增进对生态系统稳定性和抗性驱动因素的理解,研究人员建议关注其他研究较少的机制,因为本研究的模型对优势种性状和生态位互补性等被广泛研究的驱动因素的支持不一。更重要的是,研究表明,将气候和近期气候历史纳入预测模型是推进生态系统抗旱性科学的重要考量。
最后,本研究提示干旱地区对未来气候变化尤为脆弱。与湿润地区相比,干旱地区对极端干旱表现出更低的抵抗力。这一发现与其他研究一致,并支持保护预计将经历严重干旱的脆弱干旱地区的努力。然而,研究人员未测量从干旱事件中的恢复情况,也未评估长期干旱的影响。无论怎样,干旱度在驱动对短期干旱响应中的关键作用表明,专注于特定性状或生物多样性的管理策略也需要考虑非生物环境背景,并认识到生物驱动因素在干旱与湿润地区可能以不同方式运作。整合这些考虑将有助于保护草地生物多样性和维持关键的生态系统服务。
**结论部分翻译:**
在全球尺度上,一个非生物因素(长期干旱度)与草地对短期(即1年)极端干旱的地上生产力响应密切相关。相比之下,生物因素(功能组成和植物多样性)对极端干旱抗性的解释力较低,尽管与脱水避免和耐受性相关的性状更具影响力。因此,为了增进对生态系统稳定性和抗性驱动因素的理解,我们建议关注其他研究较少的机制,因为我们的模型对优势种性状和生态位互补性等被广泛研究的驱动因素的支持不一。更重要的是,我们表明,将气候和近期气候历史纳入预测模型是推进生态系统抗旱性科学的重要考量。
最后,我们的研究表明干旱地区对未来气候变化尤为脆弱。与湿润地区相比,干旱地区对极端干旱表现出更低的抵抗力。这一发现与其他研究一致,并支持保护预计将经历严重干旱的脆弱干旱地区的努力。然而,我们未测量从干旱事件中的恢复情况,也未评估长期干旱的影响。无论怎样,干旱度在驱动对短期干旱响应中的关键作用表明,专注于特定性状或生物多样性的管理策略也需要考虑非生物环境背景,并认识到生物驱动因素在干旱与湿润地区可能以不同方式运作。整合这些考虑将有助于保护草地生物多样性和维持关键的生态系统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