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添加了外源钝化剂的辅助下,微生物群落的更替与功能基因的调控有助于在畜禽粪便堆肥过程中使典型重金属发生固定
《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Succession of microbial communities and modulation of functional genes contribute to immobilization of typical heavy metals during livestock manure composting enhanced by the amendment of exogenous passivat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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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05日
来源: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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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gtao Liu|Shiyun Liu|Liting Huang|Jun Zhang|Lixia Wang|Caihong Huang|Dunqiu Wang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中国北京摘要堆肥处理能有效降低畜禽粪便中重金属的生物有效性。然而,物理、化学和生物惰
Hongtao Liu|Shiyun Liu|Liting Huang|Jun Zhang|Lixia Wang|Caihong Huang|Dunqiu Wang
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中国北京
摘要
堆肥处理能有效降低畜禽粪便中重金属的生物有效性。然而,物理、化学和生物惰化剂通过何种机制调节微生物群落及与重金属相关的功能基因,从而增强重金属的固定效果,目前尚不清楚。本研究探讨了单独或联合使用医石(物理惰化剂)、羟基磷灰石(化学惰化剂)和小龙虾壳(生物惰化剂)对微生物群落结构及功能基因丰度的影响,并分析其与重金属(铜、锌、铬、砷、镍)生物有效性的关联。研究结果表明,医石对砷的固定效果最佳,固定率为84.80%,其次是铜,这主要得益于*lacz1*基因丰度的增加、微生物多样性的提升以及吸附和腐殖化作用的加强。羟基磷灰石在固定铜和锌方面效果最显著,固定率分别为82.02%和81.05%,其作用机制与*Actinobacteriota*类群,尤其是*Saccharomonospora*和*Flavobacterium*的增殖有关,同时还有*mt*基因和*lacz1*基因丰度的上升、腐殖化作用的增强以及磷酸盐的沉淀。小龙虾壳主要通过促进微生物的生长和多样性来固定铜和锌,固定率分别为80.90%和40.11%。联合使用多种惰化剂时,羟基磷灰石与小龙虾壳的组合效果最佳,固定率分别为80.03%和64.98%,其作用机制在于增加了*Cellvibrio*基因、*Saccharomonospora*基因以及*mt*基因的丰度。这些研究结果阐明了外源惰化剂通过调控特定微生物群落及与重金属相关的功能基因,从而降低畜禽粪便中铜、锌和砷的环境风险的机制。
引言
畜禽粪便中的重金属所带来的潜在风险相当严重[1]。在畜禽粪便的好氧堆肥过程中,引入外源惰化剂是一种有效的降低重金属生物有效性的方法[2]、[3]。好氧堆肥是一个由微生物驱动的过程,涉及有机物的分解与稳定。在堆肥过程中,微生物可通过生物吸附[4]、细胞内积累[5]以及微生物代谢[6]等多种机制来调节重金属的生物有效性。因此,好氧堆肥过程中的重金属固定不仅取决于物理化学吸附作用,还与微生物群的代谢活动密切相关[7]、[8]。先前的研究表明,微生物群落结构与重金属形态转化之间存在密切联系。Song等人[8]发现,与锌相比,更多细菌物种与铜的转化相关,这可能是铜的固定效率高于锌的原因。Cui等人[9]则报告称,铜、锌、镉、铬和铅的生物有效性分别与*Deinococcus-Thermus*、*Proteobacteria*和*Gemmatimonadetes*类群的相对丰度存在显著相关性。此外,与重金属相关的功能基因在重金属固定过程中也起着关键作用。例如,*mt*基因编码金属硫蛋白,可通过巯基螯合铜和锌离子[7]、[10];*NemA*基因编码三价有机砷氧化酶,可促使铬(VI)还原为铬(III),并催化三价有机砷化合物的氧化反应[11];*arsM*基因编码亚砷酸甲基转移酶,可将无机砷转化为有机砷[12]、[13];而*lacz1*基因编码漆酶,可氧化酚类化合物,生成能与重金属结合的腐殖质[14]、[15]。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研究从微生物群落结构和功能基因的角度,揭示了好氧堆肥过程中重金属的转化机制。例如,Guo等人[16]运用结构方程模型,量化了碳氮比和填充剂类型对微生物群落以及包括*copC*、*mt*、*aoxB*和*yieF*在内的功能基因的调控作用,进而解释了铜、锌、砷和铬的形态转化过程。同样,Cui等人[17]发现,在重金属胁迫条件下,*Actinobacteriota*和*Proteobacteria*类群的数量显著增加,它们通过分泌胞外多聚物质和金属硫蛋白来促进重金属的固定。这些研究表明,微生物群落结构与功能基因是堆肥过程中重金属形态转化的内在驱动因素。
在常用的堆肥惰化剂中,医石、羟基磷灰石和小龙虾壳属于三种作用机制不同的类别。医石是一种多孔的铝硅酸盐矿物,主要通过孔隙填充、表面络合和离子交换来降低重金属的生物有效性[18]、[19]、[20]。羟基磷灰石作为一种化学惰化剂,部分溶解后会释放出磷酸根,使重金属以难溶的金属磷酸盐形式沉淀,同时钙离子与金属离子的交换以及表面络合也会起到一定的作用[3]、[21]。小龙虾壳富含几丁质和碳酸钙,可通过几丁质基质中的氨基、羟基和羰基团螯合和生物吸附重金属阳离子,其自身的碱性还会提高局部pH值,促进碳酸盐的共沉淀和氢氧根的形成[22]、[23]、[24]。不过,目前关于这些惰化剂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其物理化学惰化机制上,而其对微生物群落演替和与重金属相关的功能基因的调控机制尚未得到充分研究。此前那些记录堆肥过程中群落和基因变化的研究并未采用惰化剂处理,也没有同时阐明群落演替轨迹与基因丰度变化之间的机制联系[16]、[17],这限制了基于惰化剂优化堆肥策略的设计。
为此,本研究以猪粪作为主要原料,设置了10组好氧堆肥试验,包括单独使用各种惰化剂处理以及多种惰化剂联合使用的处理方式。本研究结合宏基因组测序、绝对定量PCR和结构方程模型,分析了不同惰化剂处理条件下微生物群落演替与功能基因丰度变化之间的耦合关系,这一方面是此前仅关注物理化学惰化机制或仅研究微生物群落演替而不结合功能基因分析的研究所未能涉及的[8]、[9]、[17]。在基因层面,本研究旨在探究铜、锌、铬、砷和镍等典型重金属的固定机制,具体目标为:(1)比较不同惰化剂处理条件下微生物群落结构的差异;(2)分析与重金属生物有效性相关的关键功能基因,如*arsM*、*NemA*、*mt*和*lacz1*的丰度变化;(3)阐明微生物群落、功能基因丰度与重金属生物有效性之间的耦合关系。这些研究结果从微生物和遗传学层面为在外源惰化剂辅助下降低畜禽粪便堆肥过程中重金属风险提供了理论依据。
章节节选
堆肥实验
本研究以长春市郊区一家规模化养猪场产生的猪粪作为主要原料,玉米秸秆作为填充剂。实验前,先将玉米秸秆切碎至1–2厘米长。通过按预定比例混合猪粪和玉米秸秆,将初始碳氮比调整至约25:1,再加入去离子水将初始含水量调整为65%。需要说明的是,初始碳氮比为
堆肥过程中环境因素的变化
堆肥过程中主要物理化学因素的变化情况见图1。大多数处理组在第一周内就进入了高温阶段(温度超过50℃),并且在该阶段至少保持5天的高温状态,之后在成熟阶段温度逐渐下降并稳定在28–30℃左右(见图1A)。与对照组相比,T4–T8处理组更早进入高温阶段,且高温持续时间更长。所有处理组的pH值均有所上升
惰化剂对重金属的不同固定效果及其物理化学机制
这三种惰化剂在主要固定的重金属种类上存在显著差异,这也反映了它们不同的作用机制。在所有处理组中,重金属的形态都从易酸提取且可还原的组分转变为可氧化和残留组分(见图2),这一变化表明重金属从易变形态转变为稳定形态,这也是有效惰化作用的典型特征[16]、[27]。
物理惰化剂医石对铜和砷的固定效果尤为显著,尤其是对砷的固定效果更好
结论
研究结果表明,作为物理惰化剂的医石对砷的固定效果最强,固定率为84.80%,其次是铜。其作用机制主要体现在*lacz1*基因丰度的增加、微生物多样性的提升以及吸附和腐殖化作用的加强。作为化学惰化剂的羟基磷灰石对铜和锌的固定效果最为显著,铜的固定率为82.02%,锌的固定率为81.05%。其作用机制包括
环境意义
本研究表明,外源惰化剂能够降低农业土壤中铜、锌和砷的生物有效性和生态风险。羟基磷灰石能有效固定铜和锌,而医石则更适用于砷的固定,这说明在选择惰化剂时需根据主要的重金属风险类型来决定。通过阐明这些惰化剂如何重塑微生物群落并增强关键功能基因的表达,本研究为降低重金属毒性提供了理论指导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Shiyun Liu:撰写——初稿撰写、可视化分析、方法设计、正式分析、概念构思。Hongtao Liu: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项目监督、资金获取、概念构思。Jun Zhang:撰写——审稿与编辑、项目监督、资源协调、资金获取、概念构思。Liting Huang:撰写——初稿撰写、可视化分析、方法设计、数据整理、概念构思。Caihong Huang:撰写——审稿与编辑,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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