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lepsia》: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of lifestyle modification interventions and their impact on seizure reduction and quality of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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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目的:本项研究旨在概述研究现状,并评估生活方式干预(lifestyle modifications)对接受标准药物治疗的癫痫(epilepsy)患者癫痫发作减少和生活质量(quality of life, QOL)的影响。
研究方法:遵循PRISMA(系
研究目的:本项研究旨在概述研究现状,并评估生活方式干预(lifestyle modifications)对接受标准药物治疗的癫痫(epilepsy)患者癫痫发作减少和生活质量(quality of life, QOL)的影响。
研究方法:遵循PRISMA(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首选报告项目, Preferred Reporting Items for Systematic Reviews and Meta-Analyses)指南,研究人员对主要数据库(Medline、Embase、美国心理学会PsycInfo、Cochrane Library和Web of Science)进行了系统评价,检索时间截至2025年11月。在筛选5151篇文献后,118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报告成人或混合人群癫痫患者癫痫发作频率的前瞻性试验。四名受过癫痫专业培训的评审员独立评估了各项研究。对报告≥50%癫痫发作减少或允许计算该数据的研究进行了随机效应荟萃分析。短期反应定义为每篇研究最早报告的后干预时间点,长期反应定义为最终报告的时间点。
研究结果:这118项研究涵盖饮食干预(n=33)、补充剂(n=20)、生物反馈(n=14)、心理社会/行为治疗(n=13)、瑜伽/冥想/正念(n=8)、音乐治疗(n=7)及其他类别。52项(44%)研究包含对照组,91项(77%)报告了癫痫发作频率的统计学分析,其中68%显示癫痫发作显著减少。生活质量在31项研究中进行评估,68%报告有所改善。
71项研究(60%)纳入荟萃分析。总体而言,≥50%癫痫发作减少反应率在短期结局中为44%(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 CI]=38%–50%),在长期结局中为50%(95% CI=44%–56%)。饮食干预具有最大的证据基础(n=33),短期和长期反应率分别为40%和51%。冥想/瑜伽/正念具有最高的反应率(短期62%,长期79%),而运动和补充剂最低(30%–35%)。
研究意义:生活方式干预可能对癫痫发作控制具有有益的辅助作用。然而,当前证据受限于研究设计和质量的变异。需要更大规模、设计良好的 trials 采用标准化结局来明确这些干预如何补充癫痫治疗。本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为未来研究奠定基础,以更好地确定生活方式干预在癫痫管理中的作用。
本研究发表于《Epilepsia》杂志,旨在系统评价生活方式干预对癫痫患者癫痫发作控制和生活质量的影响,为临床实践提供循证依据。
研究背景方面,癫痫管理自1924年首次脑电图(electroencephalogram, EEG)问世以来已取得显著进展,包括先进影像学、立体定向技术、神经外科干预、神经调控(如迷走神经刺激[vagus nerve stimulation]、反应性神经刺激[responsive neurostimulation]、深部脑刺激[deep brain stimulation])以及众多抗癫痫药物的研发。然而,尽管有这些治疗选择,近三分之一的患者在经过多种药物治疗后仍有癫痫发作。此外,癫痫发作减少并不总能改善生活质量,提示幸福感受癫痫发作控制以外的因素影响。虽然癫痫手术和神经调控可能使部分患者获益,但仅有约50%–55%的药物难治性癫痫患者经过全面评估后适合切除性手术。这引发了一个重要问题:能否将非药物、非手术方法与药物治疗联合使用以改善癫痫发作控制或生活质量?
压力是最常报道的癫痫发作诱因之一。除了日常压力源外,癫痫患者还面临额外负担,包括药物副作用、驾驶限制、工作场所限制、经济压力、人际关系挑战和病耻感。近年来,生活方式干预及其对癫痫发作频率、生活质量、认知和心理健康的影响日益受到关注。这些干预涵盖多种策略,包括饮食方法、体力活动、心身实践和行为治疗,可能通过多种机制发挥作用。虽然压力减少可能有助于部分干预的效果,但其他干预可能通过生物、生理或神经化学途径影响癫痫易感性,这凸显了综合系统评估这些方法的重要性。
生活方式医学(lifestyle medicine, LM)是一种非药物专业,利用营养、运动、压力减轻和睡眠等干预来预防或治疗慢性疾病,已证明对一般健康有益,并能减少焦虑、抑郁和压力。尽管其在癫痫中的应用仅限于小型研究和病例报告,早期发现提示LM可能在标准治疗基础上帮助减少癫痫发作,可能通过其减轻压力和促进健康的作用。
已有若干系统评价考察了癫痫中的LM干预,包括瑜伽、正念治疗、音乐干预、生酮饮食和改良阿特金斯饮食等饮食治疗、心理社会和行为治疗以及运动。虽然这些评价提示每种单独干预类型的潜在益处,但由于结局指标不统一和研究设计异质性,其发现难以比较。比较不同LM的有效性至关重要;虽然非药物干预总体具有吸引力,但缺乏基于证据的框架来根据患者偏好和可及性优先选择和引入LM。
为填补这一空白,研究人员开展了首个全面的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定量比较多种LM干预对癫痫发作减少的有效性。通过整合跨模态的前瞻性和随机试验,本研究提供了疗效的统一估计,识别了研究不足的领域,并概述了未来LM研究的优先事项。
研究方法上,本研究遵循PRISMA指南制定方案,并在PROSPERO国际前瞻性系统评价注册库注册(注册号CRD42022313342)。检索于2022年3月2日进行,2024年6月6日和2025年11月25日更新,涵盖Medline ALL、Embase、美国心理学会PsycInfo(均通过Ovid)、Wiley的Cochrane Library以及Clarivate的Web of Science科学引文索引扩展和BIOSIS引文索引平台。四名癫痫专业培训的作者独立使用Covidence基于网络的软件审查研究。主要结局为癫痫发作频率,采用≥50%癫痫发作减少的反应者比例作为阈值,该阈值常用于评估抗癫痫药物的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RCTs)。次要结局为生活质量,采用多种经过验证的生活质量量表进行评估。数据采用R 4.2.0版本(meta和metafor程序包)进行分析,使用随机效应模型进行荟萃分析,采用限制最大似然估计和Hartung-Knapp调整。通过漏斗图视觉检查和Egger检验评估发表偏倚。
3.1 研究筛选结果显示,文献检索获得7548篇摘要,去重后5151篇进行筛选。经摘要筛选后排除4555篇,596篇进入全文审查。最终118篇文献纳入系统评价,其中71篇(60%)纳入荟萃分析。研究观察到中到高的异质性,主要由针灸、反射疗法和补充剂研究驱动。最常研究的干预类别为饮食干预(n=33)、补充剂(n=20)、生物反馈(n=14)和心理社会或行为治疗(n=13),占纳入研究的三分之二以上。
3.2 描述性结果部分显示,研究类型包括随机对照试验和前瞻性研究。52篇(44%)有对照组,48篇(40%)无对照或比较组,9篇(8%)为交叉设计,9篇(8%)为干预与另一干预比较。75篇(64%)涉及药物难治性癫痫患者,43篇(36%)包含非药物难治性或混合人群。78篇(66%)仅纳入成人,37篇(31%)同时纳入成人和儿童。
各干预类别的短期反应率(≥50%癫痫发作减少)显示:音乐治疗最高(3/4, 75%),其次为针灸/反射疗法(2/3, 66%)、瑜伽(2/4, 50%),饮食干预为10/33(30%)。77%的研究进行了癫痫发作频率的统计学分析,其中68%报告显著减少。生物反馈(8/8)和冥想/瑜伽/正念(7/8)的几乎所有研究均报告显著癫痫发作减少。饮食干预(15/18)、音乐治疗(5/6)和心理社会/行为治疗(8/13)也显示显著效果。
31篇(26%)研究纳入生活质量结局,其中21篇(68%)报告显著改善。心理社会/行为治疗研究100%(7/7)报告生活质量统计学改善,冥想/瑜伽/正念100%(4/4)改善。
3.3 荟萃分析结果显示,71项研究纳入荟萃分析,涵盖81个LM研究实例。短期结局的随机效应荟萃分析显示,所有治疗模态的癫痫发作频率反应率为44%(95% CI=38%–50%),中到高异质性(I
2=74%)。心理/认知干预的短期反应率最高,达62%(95% CI=38%–82%,n=4),中度异质性(I
2=49%)。音乐治疗以50%反应率紧随其后(95% CI=35%–65%,n=5),低异质性(I
2=19.1%)。饮食干预研究数量最多,反应率40%(95% CI=33%–48%,n=32),中度异质性(I
2=72%)。补充剂和运动的短期反应最低,分别为36%(95% CI=23%–53%,n=16,I
2=83.8%)和30%(95% CI=7%–70%,n=3,I
2=64%)。
长期结局中,汇集的癫痫发作减少反应率增至50%(95% CI=44%–57%),中到高异质性(I
2=75%)。冥想/瑜伽/正念最有效,反应率达78%(95% CI=51%–92%,n=5,I
2=73%),其次为心理社会/认知干预62%(95% CI=38%–82%,n=4,I
2=49%)。音乐治疗反应率50%(95% CI=35%–65%,n=5),低异质性(I
2=19.1%)。饮食干预显示改善反应率51%(95% CI=41%–61%,n=32),但异质性仍高(I
2=75%)。运动和补充剂反应率最低,分别为30%(95% CI=7%–70%,n=3,I
2=64%)和32%(95% CI=18%–50%,n=14,I
2=84%)。
对照研究的亚组分析以及排除少于30例参与者的敏感性分析显示,汇集比例和效应量与主要分析相似。短期时,饮食干预(相对风险[relative risk, RR]=3.79,95% CI=0.71–20.22)和补充剂(RR=1.17,95% CI=0.99–1.38)与对照相比有较高的反应可能性。渐进性肌肉放松的RR=2.07(95% CI=1.48–2.91)。长期时,饮食干预和补充剂显示相似估计值。
讨论部分,研究人员指出本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首次提供癫痫生活方式干预的全面景观分析,整合跨研究设计和干预类型的数据,并首次对特定LM类别进行个体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比较其相对疗效和异质性。这些发现为临床医生匹配LM选项与患者目标和可行性提供了直接参考,同时描绘了未来研究应解决的方法学差距。
尽管68%有统计学分析的研究显示显著癫痫发作减少,但研究设计、干预方案和结局指标的显著变异性凸显了更标准化、高质量研究的必要性。敏感性分析排除少于30例参与者的研究后,短期和长期结局的汇集反应者比例与主要分析相当,表明总体估计并非主要由极小型研究驱动。然而,大多数干预类别仍存在显著异质性,提示治疗效果的变异性反映真实的临床和方法学差异,而非仅由小研究效应导致。
饮食是最常研究的干预,可能由于生酮饮食在儿童癫痫中的既定证据。研究数量存在明显的时间趋势,饮食干预和补充剂自2000年代初以来获得更多研究关注。冥想/瑜伽/正念显示最高短期和长期反应率,与先前关于压力减轻益处的发现一致,尽管异质性仍为中度到高度。相比之下,运动显示最低反应率,三项运动研究中两项将癫痫发作频率作为次要结局,且均未关注药物难治性癫痫,限制了其可解释性。
生活质量作为26%研究的结局指标,68%报告显著改善。心理/行为治疗和冥想/瑜伽/正念均100%显示生活质量改善。这些发现提示在癫痫研究设计中整合癫痫发作控制以外结局指标的重要性。
研究人员坦诚指出研究面临的挑战:各干预类别内存在显著变异性,如调息法与体式为主的瑜伽方案、不同脂肪碳水化合物比例的生酮饮食、不同类型音乐治疗(如莫扎特K.448与医学共振治疗)的差异,使分离"活性成分"变得困难。确定实现癫痫发作减少的最佳持续时间也存在挑战,不同干预可能具有不同的起效时间。
未来研究应优先开展充分效力、多中心RCT和适用于生活方式干预的适应性或实效性设计。标准化、手册化的方案应明确干预组成部分、剂量、持续时间、保真度和依从性。共同终点包括≥50%反应者率、无癫痫发作天数和经过验证的生活质量指标,这对综合至关重要。需要至少12个月的更长随访以评估可持续性、安全性和依从性。最后,纳入成本效益分析、公平性因素(如瑜伽、营养师、可穿戴技术的可及性)和机制子研究(如EEG生物标志物、皮质醇、心率变异性)将有助于推进LM从有前景的辅助手段发展为可扩展的、基于证据的癫痫治疗。
研究结论部分指出:研究发现生活方式干预可能为癫痫的癫痫发作管理提供辅助益处,但更有严格的研究是必要的。未来研究应优先开展大规模、设计良好的随机对照试验,采用标准化干预和结局指标、更长随访持续时间和一致的报告框架。临床医生和患者都将从如何将生活方式改变与癫痫标准医疗管理相结合的更清晰指导中获益。本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为未来研究奠定基础,以提供关于生活方式干预在癫痫治疗中作用的更确定性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