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森林演替轨迹驱动鸟类功能性状的变化(Contrasting Forest Trajectories Drive Changes in Bird Functional Traits)

《Journal of Biogeography》:Contrasting Forest Trajectories Drive Changes in Bird Functional Trai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5日 来源:Journal of Biogeography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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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的(Aim): 研究人员调查了具有不同演替轨迹(即自然演替林——由原生草地自然再生形成;次生林残片——源于毁林干扰;以及保存林)的森林生境类型中鸟类功能多样性(functional diversity)的差异。地点(Location): 巴西南部阿拉里皮松林

  
目的(Aim): 研究人员调查了具有不同演替轨迹(即自然演替林——由原生草地自然再生形成;次生林残片——源于毁林干扰;以及保存林)的森林生境类型中鸟类功能多样性(functional diversity)的差异。地点(Location): 巴西南部阿拉里皮松林(Araucaria forests)。时期(Time Period): 1991至2015年。类群(Taxon): 鸟类(Birds)。方法(Methods): 研究人员基于3种演替轨迹下47个样点的鸟类群落编制了功能性状数据库,计算了功能丰富度(functional richness, FRic)和功能离散度(functional dispersion, FDis)的标准化效应量(standardised effect sizes, SESFRic和 SESFDis),并初步拟合广义线性模型(generalised linear models, GLM)。为考虑空间自相关,研究人员采用空间模型(spaMM包)评估森林生境类型、森林覆盖度和斑块大小对鸟类功能变异的解释力,并进行了典范对应分析(canonical correspondence analysis, CCA)以评价不同森林生境间性状组成的差异。结果(Results): 功能丰富度和功能离散度随森林覆盖度增加而下降。仅功能离散度在不同森林生境类型间存在差异,表明所有生境均存在环境过滤(environmental filtering)。森林覆盖度是功能丰富度的主要预测因子,说明生境总量限制了鸟类物种共存。自然演替林的功能离散度显著低于次生林残片和保存林。尽管保存林与次生林残片在功能离散度上部分相似,但其群落性状组成和功能空间存在显著差异。自然演替林支持食虫及空中觅食鸟类及喙较宽的物种;次生林残片以地面层食虫和食果鸟类为主;保存林以取食脊椎动物及枯叶层觅食鸟类为主。主要结论(Main Conclusions): 不同森林生境受不同的群落构建过程塑造——自然演替林以森林扩张过程中的物种定殖为主导,次生林残片因毁林成为物种避难所。评估各森林生境景观特征有助于阐明景观背景与功能多样性的关系及演替阶段对群落构建动态的影响。
论文解读:对比森林演替轨迹驱动鸟类功能性状的变化——以巴西南部阿拉里皮松林(Araucaria forest)鸟类群落为例
该研究发表于《Journal of Biogeography》。人为毁林和生境片段化会导致局地物种灭绝及功能多样性(functional diversity,指群落内物种在功能性状空间上的分布与组合)与性状结构的改变,但除人为干扰形成的片段外,自然过程(如森林向草地扩张形成的自然演替林)同样可产生镶嵌景观。巴西大西洋森林中的阿拉里皮松林(Araucaria forest formation)存在两种对比鲜明的景观变化轨迹:一是毁林导致的次生林残片(secondary forest remnants),二是森林经自然演替向草地扩张形成的自然演替林(natural succession forests),二者虽外观相似,但时间演替轨迹不同——前者为突发性干扰后物种存续,后者为长期渐进性物种定殖(colonisation),预期其鸟类群落的组装机制(assembly processes,即环境过滤 environmental filtering 与生物互作共同决定物种共存的过程)与功能性状组成将存在本质差异。目前对不同演替轨迹下鸟类功能多样性及性状组成的比较研究较为缺乏,因此有必要在统一框架下评估三类森林生境——自然演替林、次生林残片及保存林(conserved forests,连续且未受重大人为干扰的成熟林)——对鸟类群落功能构建的影响。
研究人员整合巴西南部阿拉里皮松林区47个样点(自然演替林20个、次生林残片17个、保存林10个)1991–2015年的鸟类物种组成文献数据,建立区域物种库;收集鸟类食性(昆虫/果实/脊椎动物)、垂直觅食层次、觅食基质及形态学性状(体重、尾长、翅长、喙长/宽/深等),计算相对比值;采用Gower距离构建功能空间,以dbFD函数计算功能丰富度(functional richness, FRic——群落所占功能体积)和功能离散度(functional dispersion, FDis——物种距功能空间质心的平均距离),并通过独立交换算法(independent swap algorithm)生成999次零模型计算标准化效应量(standardised effect size for FRic [SESFRic] 和 for FDis [SESFDis])以消除物种丰富度偏差。研究人员利用MapBiomas遥感数据计算样点周围1000 m半径内森林覆盖度(forest cover),记录斑块大小(patch size, ha),采用AICc进行GLM模型筛选,发现残差存在空间自相关后用spaMM包拟合含空间随机效应的混合模型;同时对各生境群落加权性状均值(community weighted mean, CWM)做典范对应分析(canonical correspondence analysis, CCA)检验性状组成差异。
3 Results(结果)
3.1 Functional Diversity(功能多样性)
47个样点共记录鸟类257种(自然演替林99种、次生林残片216种、保存林219种)。SESFRic最佳模型仅含森林覆盖度(β = ?0.739, p < 0.01),森林覆盖度越高功能丰富度越低。SESFDis最佳模型含森林覆盖度与森林生境类型:森林覆盖度影响显著负向(β = ?3.609, p < 0.001);相对于保存林(截距),自然演替林SESFDis显著更低(β = ?3.007, p < 0.001),次生林残片与保存林无显著差异(β = ?0.628, p > 0.05)。表明功能丰富度主要受生境总量限制,而功能离散度同时受生境类型影响,自然演替林受更强的环境过滤导致性状趋同。
3.2 Trait Composition(性状组成)
CCA置换检验显著(F = 3.4065, df = 8, p = 0.001),前两轴解释约50%性状方差。自然演替林鸟类中食虫且空中觅食(aerial foraging)及喙较宽(broader bills)的种类占优势;次生林残片以地面层(ground strata)食虫和食果鸟类为主,与保存林部分重叠但有差异;保存林以枯叶层(leaf litter/dead foliage substrate)觅食及取食脊椎动物(vertebrate consumption,如猛禽Spizaetus tyrannus、Micrastur spp.)的鸟类为特征。
4 Discussion(讨论)
研究发现功能丰富度和功能离散度均随森林覆盖度升高而下降,这与阿拉里皮松林保存林内植被分层明显、生境特化导致环境过滤增强、功能性状趋同相符。功能离散度在自然演替林中最低,反映其开放/林缘生境过滤出具高移动力和空中觅食能力的定殖者(如喙宽的食虫/食果广食种),支持森林扩张过程中逐步定殖假说。次生林残片与保存林功能离散度相近但性状组成不同,前者保留地面食虫食果类,后者支持枯叶层觅食及食脊椎动物类,说明次生林残片可作为晚期演替类群的避难所但并非完全等同保存林。三类森林生境分别体现定殖驱动(自然演替林)与避难所功能(次生林残片及保存林),互补维持区域功能多样性与生态过程(种子传播、节肢动物控制等)。
主要结论翻译:
不同森林生境受不同群落构建过程塑造——自然演替林中森林扩张期的定殖物种占主导,次生林残片中因毁林成为物种避难所。因此,评估每种森林生境的景观特征有助于阐明景观背景与功能多样性的关系,以及演替阶段如何影响群落构建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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