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lecular Ecology》:Leafcutter Ant Farmers Prevent Loss of Edible Symbiotic Structures by Maintaining Allelic Diversity in Their Multinucleate Fungal Cr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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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叶蚁在地下巢穴中驯养真菌培养物白环蘑(Leucoagaricus gongylophorus),其巢穴包含多达数百个离散的菌圃室。该真菌培养物产生称为 gongylidia(蚁群食用的富含营养的膨大环境菌丝细胞)的可食用共生结构,并表现一种多倍体形式(每个真
切叶蚁在地下巢穴中驯养真菌培养物白环蘑(Leucoagaricus gongylophorus),其巢穴包含多达数百个离散的菌圃室。该真菌培养物产生称为 gongylidia(蚁群食用的富含营养的膨大环境菌丝细胞)的可食用共生结构,并表现一种多倍体形式(每个真菌细胞区室中含有多个遗传上不同的细胞核)。然而,该真菌也被认为缺乏典型的内在机制来将这些细胞核分布到其相连菌丝细胞构成的菌丝体网络中。由于新菌圃室通过来自现有菌圃室的克隆真菌片段接种,这引发了关于核多样性是否在蚁群内的菌圃室之间维持以及如何维持的问题。研究人员假设:(1)菌丝体片段化导致分离的真菌培养物接种物发生遗传和表型不稳定性,但(2)当由蚁群积极驯养时这些变量保持稳定。研究人员发现,培养皿中实验性片段化的真菌分离物丧失了 gongylidium 产生能力且具有更高的生长速率。微卫星分析证实这些表型变化与等位基因丧失同时发生,荧光显微镜显示 gongylidium 无能力与每个细胞区室中细胞核数量减少同时出现。相比之下,自由生活的雨林蚁群中由蚂蚁进行的自然片段化与菌圃室之间的最小遗传分化同时发生,即使分化随菌圃室距离增加而略有增加。通过整合野外和实验室数据,这些结果支持:(1)gongylidium 产生依赖于遗传杂合性和多核性,以及(2)蚁农能够维持这种遗传多样性。阐明这些稳定机制对于理解自然选择作物驯化系统下的基因组演化至关重要。
研究背景与问题:约一万年前作物驯化的兴起极大地改变了人类社会,同时也驱动了栽培植物的快速进化改变。多倍体是现代驯化作物中特别普遍的性状,可通过增强表型可塑性和杂合性以及造成基因剂量效应来增大可食用果实和叶片。有趣的是,蚁族 attini 也演化出了农业系统,栽培并垂直传递担子菌门真菌作为食物。在高级 attine 蚂蚁向真正驯化转变的过程中,真菌培养物演化出多核真菌细胞区室,形成一种类似于人类栽培现代植物作物的多倍体类型,同时演化出被称为 gongylidia 的膨大可食用奖励细胞。随后,冠群切叶蚁(Atta, Acromyrmex)在1500万年前从其余高级 attine 蚂蚁中分化出来,专性驯养驯化真菌白环蘑(L. gongylophorus)。该真菌可产生含有17-21个常呈杂合状态的细胞核的细胞区室,每个位点可有多达8个等位基因。然而,该真菌缺乏用于在菌丝体网络间分布细胞核的典型内源机制,如无锁状联合等,且分隔菌丝区室的隔膜被括号体包围,阻止细胞核在区室间的被动移动。当从蚁农中分离并在培养皿中培养时,该真菌常发展出 gongylidium 无能区段。另一方面,成熟切叶蚁蚁群可拥有数百万工蚁和超过10米宽、7米深的巢穴,包含数千个离散菌圃室,这些菌圃室中含有相同的克隆 L. gongylophorus 作物。因此,蚁农似乎在大空间尺度上主动调节最佳细胞核分布。本研究旨在检验 L. gongylophorus 的遗传结构在不被蚁农积极驯养时是否不稳定,以及野外自由生活中蚁群如何维持遗传多样性。
关键技术方法:样本来源于2019年巴拿马甘博亚采集的成熟 Atta colombica 切叶蚁蚁群(Ac-2019-2)及其野外种群。研究采用实验性菌丝体片段化培养,通过5次连续转移7毫米直径的菌丝边缘插块至新培养基,获得50个培养皿分离物;利用微卫星标记分析(基于 Scott 等和 Carlson 等开发的10个高多态性位点,设计两个多重PCR反应)进行遗传变异检测;在巴拿马索韦拉尼亚国家公园10个成熟 A. colombica 蚁群的6个巢室中采集真菌样本,计算巢室间直线距离并进行遗传分析;使用荧光显微镜(DAPI染色)对菌丝细胞区室进行细胞核计数和面积测量;统计分析采用混合效应模型、广义线性混合模型、Mantel检验、PERMANOVA等。
研究结果:
L. gongylophorus 在不被积极驯养时丧失 gongylidium 能力和遗传多样性:分离培养产生6种形态型(M1-M6),其中3种 gongylidium 无能形态型具有更快的菌丝生长速率。微卫星分析显示,所有分离真菌平均丧失41.6%的等位基因,而 gongylidium 无能组(平均54.4%)显著高于有能组(平均27.5%)。无能组和有能组的等位基因频率存在显著差异,但无特定等位基因或位点在所有无能形态型中一致丧失。实验室维持蚁群的真菌等位基因丰富度与野外蚁群无显著差异,表明等位基因丧失是由与蚁农分离而非移除野外条件所致。
自由活动蚁群在菌圃室间维持稳定的遗传多样性:单个菌圃室内的 L. gongylophorus 倾向于保留群落水平遗传变异的完整补体,平均保留至少86.9%的群落全局等位基因谱。虽然预测存在反映连续奠基者效应的真菌遗传漂变,但等位基因谱相似性与菌圃室距离无显著相关性,最大菌圃室距离仅解释24%的等位基因谱变异。
蚁农调节 L. gongylophorus 遗传稳定性:野外蚁群每10个位点平均有21.7个等位基因,显著高于 gongylidium 无能组(12.4个),但与有能组(18.9个)无显著差异。主坐标分析显示,gongylidium 无能分离物与野外蚁群及有能分离物聚类分开,而野外蚁群与有能组聚类更为接近。
细胞核丧失导致遗传多样性和作物生产力丧失:gongylidium 无能组每个细胞区室的细胞核数(平均3.3个)显著少于有能组(平均5.1个)。细胞核数量随细胞区室面积增加而增加,但给定面积下有能组具有更高的细胞核密度。
讨论部分总结与研究结论:研究揭示了切叶蚁调节其多核异核体真菌培养物遗传稳定性的机制,这对该互利共生关系的生态进化成功具有重要意义。L. gongylophorus 将遗传稳定性"外包"给蚁农,类似于蚁农向真菌互利者外包精氨酸合成等代谢功能,巩固了它们的专性相互依赖。gongylidium 无能与特定等位基因或位点的丧失无关,表明是细胞核数量而非细胞核身份介导 gongylidium 形成,可能通过基因剂量效应实现,因为在无能真菌区室中细胞核数量减少。自噬作用在 gongylidia 中相对未分化菌丝过度表达,更高的细胞核数量可能通过表达更多自噬基因来驱动基因剂量效应。
gongylidia generally代表作物驯化的关键特征,可能为切叶蚁及其近亲驯养的真菌培养物所特有,它们是酶、营养物质和潜在信号化合物的精细调节递送载体。然而,研究结果也检测到这些细胞的生产成本,当从该性状分配中解放出来时真菌生长速率增加,因为失去细胞核后 L. gongylophorus 可能将较少能量投入细胞核分裂,从而有更多能量分配给生长。这些生产成本似乎不限制健康切叶蚁蚁群中真菌培养物的表现,因为 L. gongylophorus 通常不受资源限制,且蚁农持续清除病原体并提供保护性化学物质。
研究强调了 gongylidium 产生背后的精细生理学。当蚁农被移除后,L. gongylophorus 仅需5次传代至新培养皿即可丧失 gongylidium 能力,且在相对较大片段(与蚂蚁转移片段大小相当)的人工菌丝体片段化时即可发生。这强化了蚁群在顺序接种多达数千个新菌圃室时积极阻止此类丧失的假设。尽管如此,自由活动蚁群中观察到显著的遗传灵活性,较大蚁群的菌圃室间遗传差异更大,可能是由于更多片段化事件和时间积累。然而,这种变异性可能存在限制,遗传多样性不足的片段可能被选择清除,或蚂蚁可能通过从邻近菌圃室重新引入片段来恢复丧失的遗传多样性。
新交配切叶蚁蚁后的极低建群成功率(0.09%-16.3%)可能部分归因于扩散蚁后携带的微小真菌接种物具有亚适的细胞核型分布而导致 gongylidium 无能为。研究人员提出存在于工蚁中的遗传稳定机制,很可能同样存在于扩散前的繁殖雌蚁中。基因组分析将有助于解析特定基因和特定细胞核型比例如何介导 gongylidium 能力,而本研究的微卫星数据为此类研究奠定了基础。由于该真菌缺乏有性生殖和重组,突变可在非编码区积累,膨胀预测的细胞核型数量,解析这些基因组特征将有助于理解自然选择作物驯化下独特选择压力交汇的进化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