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镍锰钴硫酸盐的快速结晶技术,助力废旧锂离子电池的规模化闭环回收

《Resources, Conservation and Recycling》:Rapid crystallization of mixed Ni-Mn-Co sulfates towards scalable closed-loop recycling of spent lithium-ion batteri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5日 来源:Resources, Conservation and Recycling 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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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毅|维韦克·维尔马|陈国强|赵瑞瑞|马德哈维·斯里尼瓦桑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南洋大道50号,639798,新加坡摘要传统的锂镍锰钴氧化物(NMC)正极材料的湿法冶金回收方法是将镍、钴和锰分离成各自的盐类,然后再在前驱体合成时重新组合,这种回收-再合成流程的存在

  
蔡毅|维韦克·维尔马|陈国强|赵瑞瑞|马德哈维·斯里尼瓦桑
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南洋大道50号,639798,新加坡

摘要

传统的锂镍锰钴氧化物(NMC)正极材料的湿法冶金回收方法是将镍、钴和锰分离成各自的盐类,然后再在前驱体合成时重新组合,这种回收-再合成流程的存在使得能源消耗、资源使用和加工时间增加。在此,我们展示了一种简化的闭环流程,通过从黑色残渣中快速共结晶铵双硫酸盐,直接获得镍锰钴硫酸盐中间体。该工艺可在20分钟内实现镍和钴98%以上的回收率,并且可以调节锰的共结晶程度。在浆液密度为150克/升的情况下,该工艺在1升规模下进行了试验,可得到近75克的镍锰钴硫酸盐。所获得的混合硫酸盐可用于重新合成NMC622正极材料,其电性能与商业正极材料相当。与传统回收流程相比,这种混合盐路线提高了利润(每千克原料从0.99美元增至3.21美元),同时还将温室气体排放、能源需求和水资源使用量分别降低了40%、38%和55%。

引言

随着电动汽车和储能系统的快速发展,废弃锂离子电池的数量也在大幅增加。因此,从这些电池中回收关键金属资源对于保障资源安全及环境可持续性至关重要,这也推动了可行的闭环回收流程的发展。正极活性材料是其中最有价值的组成部分,因为它们含有锂、镍、钴和锰等关键金属。尤其是在美国、欧盟、澳大利亚、印度、加拿大、日本和韩国等许多经济体内,镍和钴被列为关键或战略矿物。然而,镍的主要供应地仍然集中在澳大利亚、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等少数几个生产国。(Alvial-Hein等人,2021年)为了保护本国资源,一些国家正在禁止镍和钴矿石的出口。(ANTARA新闻,2026年;钴的出口情况,2026年)因此,迫切需要寻找其他途径来获取这些材料。从电池废料中回收这些金属越来越受到重视。此外,如果不进行回收,含金属的电池废料处理可能会带来环境和健康风险。例如,镍加工场所中的高浓度镍就可能对健康造成危害。(Coman等人,2013年;Ren等人,2023年)
目前,工业上对NMC正极活性材料的回收主要依赖于将镍、钴和锰通过湿法冶金方法分离成各自的盐类。(RUBAMIN,2025年;LOHUM,2023年;BatX Energies,2025年;Global,2025年;Recyclekaro,2025年;ATTERO,2025年)虽然这些产品可以用于商业交易,但这种完全分离的方式并不符合闭环电池回收的理念,因为在闭环回收中,这些金属最终还是要重新组合起来用于正极前驱体的合成。随着电池需求的增加,这种分离和再组合的流程会增加额外的工序,却没有带来相应的价值提升。
在实际操作中,溶剂萃取是最常用的从浸出液中分离镍、钴和锰的方法。(Kim等人,2024年)然而,在镍锰钴三元体系中进行分离本身就十分复杂,因为单一步骤的萃取无法实现完全的分离。(Jantunen等人,2022年)由于这一限制,金属分离往往需要多个阶段来完成。(Alvial-Hein等人,2021年;Jantunen等人,2022年;Joo等人,2015年;Joo等人,2016年;Zante等人,2020年)而且,要获得纯度的镍硫酸盐和钴硫酸盐,至少需要三个处理步骤。(Choe等人,2023年)这种多阶段的操作增加了工艺的复杂性,同时还面临着诸多挑战:1)萃取剂的敏感性,因为它们可能会因水解以及某些离子的氧化作用而降解;(Fleitlikh等人,2011年;Ritcey,2006年)2)用作稀释剂的有机溶剂的易燃性、挥发性和毒性;(Wellens等人,2012年;Binnemans和Jones,2017年)3)选择性回收金属所需的狭窄pH值范围。(Yang等人,2021a年;Chauhan和Patel,2014年;Lei等人,2022年)
为了避免完全分离出各种金属,人们开始更多关注直接从含有镍、锰和钴的浸出液中重新合成NMC正极活性材料前体。(图S1)(Pavlovskii等人,2022年;Zhao等人,2020年;Wan等人,2022年)从原理上讲,这种直接再合成方法是可行的,因为工业上的NMC前体制造就是基于从镍锰钴混合硫酸盐溶液中通过氢氧化物共沉淀的方式实现的。(Huang等人,2022年;Li等人,2024年;Li等人,2022年)然而,将金属回收与正极活性材料前体的合成直接结合在一起,会面临诸多实际难题,阻碍了该技术的商业化应用。从浸出液中回收金属的反应速率与用于制造正极材料的正极活性材料前体的反应速率有很大差异(图S2)。(Dong和Koenig,2020年;Verma等人,2023年;Malik等人,2022年)为了尽可能多地去除镍、锰和钴,实现高产量并使工艺具有经济效益,金属回收需要非常快的反应速率。然而,工业上制备正极活性材料前体时的反应速率是有意放慢的,氢氧化物共沉淀反应可能需要24到72小时的时间。(Huang等人,2022年;Kim等人,2023年;Chen等人,2019年;Sa等人,2016年;Sa等人,2015年;Muzayanha等人,2019年;Yang等人,2021b年;Wang等人,2015年;Yang等人,2012年)降低反应速率是为了让正极活性材料具备理想的特性,比如均匀致密的球形结构、较高的压实密度以及均匀的粒径分布。(Huang等人,2022年;Ma等人,2021年)在某些体系中,只有在不向溶液中添加氨来减缓沉淀反应时,回收率才能达到90%以上。(Zou等人,2013年;Gratz等人,2014年;Peris Sastre等人,2023年)此外,用于生产电池级正极活性材料前体的氢氧化物共沉淀过程通常需要在惰性气氛中进行,同时还要严格控制pH值、搅拌速度和试剂添加速度,这增加了反应器的复杂性,也限制了生产效率。(Wang等人,2015年;Entwistle等人,2022年;Noh和Cho,2012年;van Bommel和Dahn,2009年)因此,将金属回收和前体合成直接结合在一起,会导致工艺效率与材料质量之间存在根本性的矛盾。一种更实用的策略是将金属回收与前体制备分开,先回收混合过渡金属中间体。不过,由于简单的混合硫酸盐溶解度很高,直接从浸出液中结晶这些硫酸盐会耗费大量能源、成本和时间。(Wu等人,2018年)
为了解决以下问题:1)不必要的镍锰钴分离问题,2)回收-再合成一体化流程中存在的效率与材料质量不匹配问题,3)传统硫酸盐结晶过程耗时过长的问题,我们开发了一种以铵硫酸盐为驱动力的结晶方法,用来回收镍锰钴,生成它们的混合铵过渡金属双硫酸盐,化学式为(NH4)2M(SO4)2·6H2O,其中M可以是镍、锰或钴。这种方法不仅能同时回收镍、锰和钴,还能将这三种金属的回收与正极活性材料前体的再合成分开。这种结晶过程能够选择性地排除锂、铝和铁等不需要的离子。(Johnston,1929年),(Schultheis等人,2004年)此外,由于这种盐类的水溶性较低,回收过程非常迅速,甚至在20分钟内就能完成(图S3)(Wang等人,2022年);在浸出液中所处的强酸性环境下,回收速度还会进一步提升(图S4)(Wang等人,2022年)。而且,这种在分离回收步骤中生成的中间体仍然是硫酸盐,与其他已报道的阴离子不同。这些混合铵硫酸盐可以通过简单的热处理轻松转化为常规硫酸盐,从而便于将其整合到现有的正极材料制造流程中。(Yilmaz等人,1994年)我们从金属选择性沉淀行为、回收-再合成流程的优化以及放大生产的可行性等方面对这种新方法进行了评估。所获得的混合硫酸盐还可用于前体合成和正极材料的再生,其性能已与商业材料进行了对比测试。此外,我们还进行了技术经济分析和生命周期评估,以量化该方法的整体优势。

章节节选

材料合成

详细信息见补充资料。

材料表征

溶液中金属元素的浓度是通过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光学发射光谱仪(ICP-OES,PerkinElmer Optima 8000)测定的。除非另有说明,数据均为三次独立实验的平均值±标准偏差。产品粉末的表面形态和元素分布则是通过扫描电子显微镜-能量色散X射线光谱仪(SEM-EDX)进行检测的,

镍锰钴硫酸盐的快速共结晶

为了更好地模拟工业应用场景,本研究选择了工业用的NMC黑色残渣作为原材料。之所以选择硫酸作为浸出剂,是因为它比盐酸和硝酸价格更低、腐蚀性更小,而且能够为双硫酸盐的结晶以及最终硫酸盐产品的形成提供所需的酸性环境。因此,我们按照较高的固液比(≥100克/升)制备了浓缩硫酸浸出液,以此模拟工业生产中的实际工况。这些浸出液

结论

本研究表明,通过取消对各类过渡金属硫酸盐的单独分离,可以简化传统NMC正极材料的湿法冶金回收-再合成流程。通过从废弃的NMC黑色残渣中快速共结晶镍锰钴铵双硫酸盐,实现了几乎完全的结晶,20分钟内即可完成,镍和钴的回收率可超过98%。所获得的混合硫酸盐纯度较高,且具有良好的形态特性,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蔡毅: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可视化,验证,方法论,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维韦克·维尔马: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可视化,方法论,研究,正式分析,概念构建。陈国强: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赵瑞瑞: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马德哈维·斯里尼瓦桑:监督,资金筹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成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新加坡国家研究基金会和新加坡国家环境局在“闭合资源循环资助计划”项目下的支持(项目编号:CTRL-2023-1D-01)。作者们还要感谢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的分析、表征、测试和模拟设施(FACTS),感谢该机构为他们提供了SEM–EDX和XRD仪器的使用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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