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lied Soil Ecology》:Nitrogen input drives niche partitioning and phylogenetic succession of active ammonia oxidizers in protected vegetable soi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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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shou Shen|Dandan Li|Biyun Bian|Nan Gao|Zhongjun Jia|Xiangui Lin|Xinhua He|Wenhui Zhong中国江苏省大气环境监测与污染控制重点实验室,南京信息工程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大气环境与设备技术协同创
Weishou Shen|Dandan Li|Biyun Bian|Nan Gao|Zhongjun Jia|Xiangui Lin|Xinhua He|Wenhui Zhong
中国江苏省大气环境监测与污染控制重点实验室,南京信息工程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大气环境与设备技术协同创新中心,南京,210044
摘要
在保护地蔬菜生产系统中过度使用氮肥会破坏土壤微生物群落,加剧氮素流失。虽然氨氧化古菌和细菌是硝化作用的主要驱动者,但不同氮输入条件下它们的活性及生态位差异仍不明确。本研究采用基于DNA的稳定同位素探针技术结合13CO2以及高通量测序方法,分析了一处典型保护地蔬菜土壤中不同氮输入水平(0、522和870公斤氮/公顷·年)下的活性自养氨氧化菌(包括氨氧化古菌和氨氧化细菌)。研究结果显示,氨氧化古菌与氨氧化细菌之间存在明显的生态位分化:在适度氮输入条件下,氨氧化古菌最为活跃且占主导地位;而在高氮输入条件下,氨氧化细菌则更为繁盛,成为主要的氨氧化菌类。系统发育分析表明,两类微生物在其分支上也有相应变化:在氨氧化古菌中,从营养较弱的1.1a组变为营养较强、对氮更敏感的1.1b组;而在氨氧化细菌中,则从Nitrosospira变为生长迅速的新种Nitrosococcus watsonii。这些变化反映了它们对氮素可用性的不同适应方式。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氮输入强度是影响硝化菌群结构及其现场活性的关键因素。该研究为高氮投入农业系统中的硝化作用提供了机制性解释,强调了将微生物生态学纳入可持续氮管理策略以减轻环境影响的必要性。
引言
保护地蔬菜生产是现代集约化农业的核心,通过温室、塑料棚等设施创造可控的生长环境(Guo等人,2023)。由于其资源利用效率高、能够实现全年连续生产且产量稳定,保护地蔬菜生产在全球范围内受到了广泛关注(Gruda等人,2019;Zhao等人,2019b)。全球范围内,温室种植规模正在快速扩张,亚洲、欧洲和北美洲是主要生产地区。2019年全球温室种植面积约为130万公顷(Tong等人,2024)。为了追求更高的作物产量,这些地区的温室生产系统中氮肥使用量过大,从而导致土壤次生盐碱化、酸化、氮素流失以及温室气体排放增加等环境问题(Ti等人,2015;Menegat等人,2022;Zhang等人,2024)。中国拥有全球最大的保护地蔬菜种植面积,占比约60.4%,因此也面临着更为严重的环境压力(Han等人,2014;Qasim等人,2021;Guo等人,2024;Tong等人,2024)。
这些环境问题与过量施用氮肥所引发的土壤微生物氮循环加速,尤其是硝化作用增强密切相关(Wang等人,2021)。土壤硝化作用是指微生物将NH4+转化为NO3?的过程,这一过程会释放出质子H+,进而导致土壤酸化。生成的NO3?具有很强的移动性,容易在灌溉或降雨作用下发生淋溶。这种淋溶会打破土壤中的阳离子平衡,促使碱性盐类积累,进而引发土壤次生盐碱化(Han等人,2015;Norton和Ouyang,2019)。作为硝化作用的关键限速步骤,氨氧化作用对调控氮素转化路径及其带来的环境后果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一过程主要由氨氧化古菌和氨氧化细菌负责,二者对氮素可用性的反应存在显著差异。通常在高氮输入的土壤中,氨氧化细菌是主要的氨氧化菌类,而在氮素有限的条件下,氨氧化古菌则占优势地位(Huang等人,2021)。这一规律也得到了实证支持。Wang等人(2023)在中国西北部的有机蔬菜生产系统中发现,随着氮肥施用量的增加,氨氧化细菌的丰度明显高于氨氧化古菌。在氮肥施用量为900公斤氮/公顷·年时,氨氧化细菌的amoA基因拷贝数是氨氧化古菌的21.3倍。类似地,Bi等人(2017)也发现,氮肥施用会更显著地改变氨氧化细菌的群落组成。他们的研究表明,两类微生物的优势克隆序列分别属于氨氧化细菌的Nitrosospira类群和氨氧化古菌的1.1b组Thaumarchaeota类群,进一步证明了它们对氮素可用性的不同反应。
减少氮肥施用量被公认为是缓解保护地蔬菜生产环境问题的有效策略(Zhang等人,2015;Lassaletta等人,2016)。研究表明,将氮肥施用量适当降低20%–40%,即可显著降低环境风险,同时不会影响蔬菜产量。具体而言,这样的减量措施可使NO3?的淋溶量减少32.4%,总氮素淋溶量减少37.3%,NH4+的挥发量减少28.4%,N2O的排放量减少38.6%(Min等人,2012;Zhao等人,2019a)。然而,要有效实施氮肥减量策略,首先需要明确不同氮输入水平下具有代谢活性的氨氧化微生物。在以高氮肥施用为特征的保护地蔬菜生产系统中,以往的研究大多聚焦于氨氧化古菌和氨氧化细菌的群落结构及功能基因丰度,但这类方法难以确定在实际土壤环境中哪些氨氧化微生物具有实际功能。
与之相比,DNA稳定同位素探针技术可以通过同位素标记精确识别具有代谢活性的微生物群体,因此是揭示特定生境中功能微生物生态作用的强大工具(Wan等人,2023)。该技术将微生物的代谢活性与分类学特征直接关联起来,克服了传统方法仅依据丰度数据推断微生物功能的局限性。例如,Gao等人(2024)利用15N-DNA稳定同位素探针技术发现,在酸性水稻土中,具有功能活性的氨氧化菌群主要是Nitrososphaerales类群(氨氧化古菌)和Nitrosospira类群(氨氧化细菌);而在中性水稻土中,comammox Nitrospira分支A和氨氧化细菌则是主要的活性菌群。因此,明确不同氮肥施用条件下氨氧化古菌和氨氧化细菌在氨氧化作用中的相对贡献,以及它们在氮肥大量施用、土壤扰动频繁的保护地蔬菜土壤中所处的独特生态位,对于深入理解土壤微生物群落的动态变化及氮循环机制具有重要意义。
本研究旨在探究在集约化管理下的保护地蔬菜土壤中,不同氮肥施用水平下活性氨氧化微生物(氨氧化古菌和氨氧化细菌)的丰度、群落组成及生态位分化情况。通过结合13CO2-DNA稳定同位素探针技术、定量PCR和高通量测序,我们希望实现以下目标:(1)评估不同氮输入水平对氨氧化古菌和氨氧化细菌丰度的影响;(2)识别具有代谢活性的氨氧化古菌和氨氧化细菌群体,并分析其与整个菌群的结构性和功能差异;(3)阐明不同施肥条件下活性氨氧化古菌和氨氧化细菌的独特生态位及其在氨氧化作用中的相对贡献。
章节节选
试验地点与土壤采样
试验地点位于中国江苏省宜兴市(北纬31°14′,东经119°53′),属于亚热带季风气候,无霜期平均约为240天。当地的农作物种植模式为:4月至7月种植番茄,9月至11月种植黄瓜,12月至次年3月种植芹菜。根据Shen等人(2016)和Zhong等人(2016)之前的研究,N522对应的氮肥施用量是常规施用量的60%
SIP标记验证与土壤理化性质检测
为期56天的微宇宙培养实验显示,无论在12CO2还是13CO2处理下,所有氮肥添加水平(N0、N522、N870)的土壤中都存在明显的硝化作用,表现为NH4+-N向NO3?-N的显著转化(见图S1)。土壤pH值的下降也为这一现象提供了进一步证据(见图S2)。经过56天培养后,所有氮肥处理组的土壤pH值均有所下降,不同处理组之间没有显著差异;其中N0处理组的pH值下降幅度
高氮输入增加了氨氧化细菌的丰度
在集约化管理下的保护地蔬菜生产系统中,氮肥施用是实现高产的重要条件。然而,过量施用氮肥会导致环境退化,进而显著改变土壤微生物群落的组成和功能,尤其是那些参与氮循环的微生物群落。氨氧化作用是硝化作用的关键限速步骤,对土壤氮素动态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一过程由氨氧化古菌和氨氧化细菌共同完成,二者占据不同的生态位,对氮素可用性的反应也存在差异。
在
结论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氮输入强度是影响集约化农业土壤中氨氧化菌群结构、现场活性及系统发育组成的关键因素。通过结合13CO2-DNA稳定同位素探针技术和高通量测序分析,我们发现氨氧化古菌与氨氧化细菌在氮梯度上存在明显的生态位分化。在适度氮肥施用条件下,氨氧化古菌最为活跃且占主导地位,其属于1.1b类群;而在高氮输入条件下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Weishou Shen:论文撰写——审稿与编辑,论文撰写——初稿,资金获取,概念构思。Dandan Li:论文撰写——初稿,可视化处理,正式分析,数据整理。Biyun Bian:可视化处理,实验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Nan Gao:提供研究资源。Zhongjun Jia:概念构思。Xiangui Lin:概念构思。Xinhua He:论文撰写——审稿与编辑,课题指导。Wenhui Zhong:资金获取,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支持(项目编号:42377311、41771291和41001146)。